11 越长越娇(2/5)
舒愠咬牙,扒着他的胳膊一口咬进去:“不去,我在棺材里住了两天,黑乎乎的,差点憋死,宋凌誉,你要再给我挖,我就一头撞死在里面。”
舒愠抿唇,想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憋出一句:“这个…嗯——我朋友。”
李诞说没关系,需要的话可以给她放假,带薪,舒愠拒绝了,本来一周就上四天,再请假连一半都上不到,太没有职业素养。
舒愠静心想了想,就宋凌誉那脾气,她今天是自己偷溜出来的,能发信息说来接她不是逼迫就已经是恩赐了,她要再不回去,搞不好他真会找到这儿。
他还敢说?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敢面对他,为什么不解释。
舒愠低头:“不敢花,怕你追过来杀了我。”
外婆慢悠悠解释:“小时候跟你一块儿长大的那个哥哥,和你青梅竹马来着,总来看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好人家了,找他也行。”
所以舒愠闭眼:“你怎么阴魂不散。”
哪次不是出去摆平那些把戏。
宋凌誉环胸,下颚紧绷,斜眸睨她。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愠忍不住笑:“你警惕什么,我又没说讹你,是我自己吃坏东西的。”
拎着东西到市郊的医院时,外婆正睡觉,护士站那边在包饺子,说要给年节出不了院的病人吃,所以舒愠过去帮忙。
奇怪的是,外婆这次没赶她。
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宋凌誉自顾自挨着她坐下,额上薄汗遮起疤痕:“怎么不说是你不省心。”
外婆忽然笑起来:“我?一把老骨头了,陪不了几年咯,小丫头,这么多年过去,可算有人疼你了。”
他哪次从外面回来不是一身伤。
外婆直接打断她:“去吧,做事情之前先考虑后果,不要莽撞,那孩子高高兴兴约你,别因为外婆让他不高兴,以后他陪你陪的多。”
外婆点头同意:“去吧。”
“听到没?”他努嘴,“我没苛待她。”
转到走廊上,复制了那串号码,舒愠点过去拨通。
外婆摸她的头:“去吧,有什么,小年轻约会,我好着呢,自己也能吃,别因为外婆为难,别因为外婆和他闹别扭。”
舒愠疑惑:“谁?”
哪料舒愠不答,低头喊疼。
陌生人?
“相亲。”李诞替他答。
舒愠转头看李诞,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思:“老板,我要死了,你也不想咱们店出人命吧?”
“那孩子挺好。”外婆咬了一口,“小时候总陪你,他也又陪你过了一年。”
做事之前先考虑后果。
舒愠当时正喝水,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差点被呛死在床边上。
李诞追问:“只是朋友?”
他屏息,也想知道答案。
宋凌誉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而且,那个四是什么意思。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俩又没商量过要给她这个数字。
宋凌誉今天心情好,还算好说话:“九点半去接你。”
平静的出奇。
车内一直静默,默到能清楚听到女人不够平稳的呼吸声。
舒愠正喝水,听到那俩字,差点呛死在这儿。
舒愠谨慎询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男人起身,把她扛在肩上,然后下楼。
宋凌誉回复:“是。”
“谁说的。”舒愠抱起她的胳膊,“我外婆最年轻了,身体也比之前硬朗不少。”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去医院——”
恋人?
迫不及待要离开。
把苹果递给外婆的时候,空荡的病房里才响起声音:“外婆,新年了,你又陪我过了一年。”
但他猜到了,应该是木郢打电话说她死了那次。
那就是灰昀了。
天渐渐黑下去,逢除夕夜,外头正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光亮在天空炸开,告诉她,瞒着就行,我会带人过去。”
舒愠两眼一黑:“给他暖床去吧你。”
宋凌誉冷脸,威胁说:“你要再乱动弹,不老实,我就拿针给你打一管镇定剂,小比特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拿那个打的,不是一般管用。”
舒愠立马回复:“那我到时候给你发位置。”
她发短信和他商量:“九点半行不行,我想在外面吃,家里吃腻了。”
咽掉口水,舒愠轻咳:“相亲?他三十了,脾气臭,也不会疼人,市场没那么好吧。”
宋凌誉斜睨她,打算前账后账一块儿清算:“再骂把你舌头薅了,嘴缝上。”
女孩儿安静坐在自己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
她什么也没说,外婆直接表示理解:“手机响的什么,那孩子要是约你你就去吧,我自己就行。”
舒愠有些无语。
所以,他现在是宋凌誉的人。
木郢没跟他提过这事儿,所以他不知道。
“愠姐,不是我不帮你。”李诞低头抠手指头,“是你这个朋友,刚刚答应要给我投资了。”
不乖。
给她倒了杯热水,李诞立马撇关系:“我没苛待你啊。”
宋凌誉直接拒绝:“不用,我去医院。”
男人无动于衷。
他哪儿舍得。
看到之后,舒愠打开微信,给她发了条一路顺风的消息。
所以不知道怎么答。
舒愠简单描述:“上次你从外面回来,一身伤那次。”
算不上吧。
生气了,她又要哄,不然真杀到这儿来。
她可不想宋凌誉找到这儿来。
上次就是为了帮他们宋家,她才听了木郢的话,整整在底下躺了两晚上。
那头回:“舒愠,我是宋凌誉。”
外婆也笑,带着黄斑的手在她头上轻抚:“嗯,尝尝你的手儿。”
一个月四千三百万,谁知道他什么意思。
肉眼可见的硬朗,之前她来的时候,外婆身上没力气,整天躺着,现在都能下床了。
甚至他来了,她就那么不高兴。
“你怎么这么了解?”李诞还不知道她俩的关系。
想起上次在别墅他要拿针扎自己时的情景,舒愠怕了,瞬间老实,但嘴里不停嘟囔:“黑心男。”
舒愠被他问住了。
舒愠忙摇头:“没什么,呛着了。”
舒愠笑吟吟拉着她的胳膊轻晃,像只兔子一样用门牙咬唇,小表情像是在撒娇:“外婆,晚上吃饺子哦,我刚去那边包的,护士姐姐等会儿送过来。”
不熟悉这块地形,宋凌誉随便导的医院,距离比较远,半小时也没到地方。
“逞什么强。”
从前那些威胁的话,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
舒愠惊讶,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疼着。”
才见她就凶,连装都不舍得装了。
虽然抵不住细微的思念,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她至今只想过的,就是宋凌誉一辈子找不到她,她也一辈子不见他。
咽掉口水,耐不住这么久的等待,宋凌誉忍不住问:“给你打的钱,怎么不花。”
那孩子?
舒愠起身,握着手机,有些忐忑:“外婆,我去打个电话。”
宋凌誉忽然发问:“什么时候?”
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突然的悬空感有点让人窒息,舒愠登时慌起来:“我上班呢,你干嘛?”
虚伪。
林浔去出差了,给她留的字条,说冰箱里那些菜让她记得吃,她去国外,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电话通了挺长时间,但没人接听,她就一直打。
就算她真的出意外走了,也没什么可挂心的了。
小宋也给力,谁拦它冲谁呲牙,宋凌誉那时候在公司,顾不上这边,所以她俩真的溜出去了。
人被他丢上车,一路开到医院,一路不老实,还想开门跳车。
“不是的外婆——”舒愠还要解释。
舒愠回复:“发错了。”
青梅竹马?
舒愠点头:“我想一直陪着你,不想嫁人。”
六点半的时候,舒愠手机忽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八点去接你。”
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把他撇下,还不找他,说好他从国外回来就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又一句也不吭。
那头是宋凌誉,可不是灰昀。
“你来干嘛?”
她俩谁都不说话,一直低着头。
低低“哦”了一声,舒愠就真的不说话,一直往窗外看。
应该也不是。
她还真没想过她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陪你外婆,没人约我。”舒愠趴在床边,“我陪你吃饺子呢。”
男人还是不说话,眯着眼等她的答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了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外婆已经醒了,想吃苹果,舒愠就给她削皮。
外婆好不容易变回从前的样子,没赶她,她还想多陪外婆一会儿。
“不是要死了?”男人轻哼,“给你挖坟。”
外婆问:“怎么了?”
她可没跟人约过时间。
隔天上班的时候,舒愠迟到了,原因是不小心喝了过期的牛奶,闹成肠胃炎,半夜赶去医院,给李诞发过信息之后,打完吊瓶又走员工通道回商场。
再不省心也没叫你来啊大哥,是你自己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