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绝谁的后?(2/5)
舒愠有些无语。
他哪次从外面回来不是一身伤。
这是宋凌誉给她的评价。
“你来干嘛?”
舒愠咬牙,扒着他的胳膊一口咬进去:“不去,我在棺材里住了两天,黑乎乎的,差点憋死,宋凌誉,你要再给我挖,我就一头撞死在里面。”
咽掉口水,舒愠轻咳:“相亲?他三十了,脾气臭,也不会疼人,市场没那么好吧。”
人被他丢上车,一路开到医院,一路不老实,还想开门跳车。
宋凌誉笑:“这才对,你忧郁个什么劲儿。”
舒愠惊讶,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只要舒愠不在,别墅里就好像只有逢年的时候才热闹。
宋凌誉追问:“电话呢,也不打一个,还有微信,都拉黑我,支付宝也——。”
听着女人不间断的咳嗽声,宋凌誉继续睨她:“装什么西施。”
舒愠两眼一黑:“给他暖床去吧你。”
他黑的不止是肺,还有心,肺是后期被烟熏的,心却是天生的黑。
陌生人?
动作和语调机械的像个机器人。
一个月四千三百万,谁知道他什么意思。
男人还是不说话,眯着眼等她的答案。
男人起身,把她扛在肩上,然后下楼。
她那是管他吗?
看到之后,舒愠打开微信,给她发了条一路顺风的消息。
一个人躺床上睡了几天,歇的过头,所以一点不困,小宋一栽嘴儿打瞌睡,舒愠就叫它,再不然就喂吃的,反正不让它睡。
迫不及待要离开。
所以不知道怎么答。
舒愠抿唇,想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憋出一句:“这个…嗯——我朋友。”
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把他撇下,还不找他,说好他从国外回来就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又一句也不吭。
从前那些威胁的话,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或者就是过分厚颜无耻,听不出好赖话。
“宋凌誉。”舒愠出声,打断他的后话,“你不怪我吗?你的孩子没有了,,纯正的爪印儿。
他还敢说?
想起上次在别墅他要拿针扎自己时的情景,舒愠怕了,瞬间老实,但嘴里不停嘟囔:“黑心男。”
恋人?
舒愠简单描述:“上次你从外面回来,一身伤那次。”
甚至他来了,她就那么不高兴。
舒愠忍不住翻白眼:“自恋狂,谁管你了,我是诅——我是许愿。”
他算告诉她,瞒着就行,我会带人过去。”
“坏蛋。”宋凌誉偷偷摸它头,“你妈是坏蛋。”
低低“哦”了一声,舒愠就真的不说话,一直往窗外看。
“愠姐,不是我不帮你。”李诞低头抠手指头,“是你这个朋友,刚刚答应要给我投资了。”
宋凌誉忽然发问:“什么时候?”
比特立马站起来,呲着牙在楼梯口徘徊。
李诞说没关系,需要的话可以给她放假,带薪,舒愠拒绝了,本来一周就上四天,再请假连一半都上不到,太没有职业素养。
他屏息,也想知道答案。
她正不想吃呢,要不是那只特凶的比特在楼梯口守着,她早溜楼上去了。
上次就是为了帮他们宋家,她才听了木郢的话,整整在底下躺了两晚上。
“猪一样。”宋凌誉丢掉筷子,把烟放她手里,“要吃拿这个吃。”
舒愠转头看李诞,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思:“老板,我要死了,你也不想咱们店出人命吧?”
“不是要死了?”男人轻哼,“给你挖坟。”
“你怎么这么了解?”李诞还不知道她俩的关系。
她握起筷子接着夹菜:“抽不死你。”
那年除夕夜,宋家宅院放了一整夜的烟花,因为舒愠说想看,躺在阳台看了一晚上。
舒愠也不客气。
“许愿吗?”男人轻笑,眉梢挑起,眉心略微颤动,“许有关我的愿,舒愠,用情不浅呢。”
舒愠气呼呼坐回去:“臭狗,臭男人。”
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宋凌誉自顾自挨着她坐下,额上薄汗遮起疤痕:“怎么不说是你不省心。”
宋凌誉冷脸,威胁说:“你要再乱动弹,不老实,我就拿针给你打一管镇定剂,小比特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拿那个打的,不是一般管用。”
在这堵她一下午了,一点也不嫌累。
虚伪。
不熟悉这块地形,宋凌誉随便导的医院,距离比较远,半小时也没到地方。
舒愠低头:“不敢花,怕你追过来杀了我。”
她俩又没商量过要给她这个数字。
烟味儿窜的到处都是,舒愠嫌呛,捂着鼻子离他离得老远。
男人无动于衷。
“听到没?”他努嘴,“我没苛待她。”
拜托,她可是从小被夸到大的,只要是见了她的人,就没有说她不漂亮的。
但为了不让宋凌誉看出自己的得意,舒愠佯装生气,咬牙看他:“凭什么?你说不让吃就不让吃啊。”
男人不答,继续点烟。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隔天上班的时候,舒愠迟到了,原因是不小心喝了过期的牛奶,闹成肠胃炎,半夜赶去医院,给李诞发过信息之后,打完吊瓶又走员工通道回商场。
再不省心也没叫你来啊大哥,是你自己找过来的。
李诞追问:“只是朋友?”
不乖。
才见她就凶,连装都不舍得装了。
哪次不是出去摆平那些把戏。
舒愠被他问住了。
宋凌誉斜睨她,打算前账后账一块儿清算:“再骂把你舌头薅了,嘴缝上。”
虽然抵不住细微的思念,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她至今只想过的,就是宋凌誉一辈子找不到她,她也一辈子不见他。
宋凌誉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那敷衍的模样,瞬间让宋凌誉冷脸,所以伸手夺了她的筷子:“别吃了。”
“相亲。”李诞替他答。
平静的出奇。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小宋叫了两声,拿头拱他,像是在抗议。
“空气污染大师。”
宋凌誉把烟卷送到嘴边,悠闲自在地翘起二郎腿:“你管我。”
时机到了,随手丢掉那支烟,舒愠起身:“你他妈自己拿这个吃吧,我不奉陪。”
他又想起来,下车时在车上看到的那个又丑又旧的灰太狼包,她还在用。
应该也不是。
废话,他养的当然不动他。
这么听话,不愧是他养的狗,跟他一条心。
所以,他现在是宋凌誉的人。
“嘴欠大师。”
但他猜到了,应该是木郢打电话说她死了那次。
她还真没想过她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宋凌誉没好脸色:“再嘟囔让它撕了你。”
“不就让你吃俩月素。”宋凌誉蹲在地上嘟囔,像个孩子一样,“鱼缸里鱼不都让你捞完了?你妹都没让吃,你还记上仇了。”
哪料舒愠不答,低头喊疼。
他哪儿舍得。
木郢没跟他提过这事儿,所以他不知道。
给她倒了杯热水,李诞立马撇关系:“我没苛待你啊。”
“疼着。”
舒愠咧嘴,皮笑肉不笑地看他:“哈哈,真是好幽默呢。”
“逞什么强。”
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是在咒他。
舒愠不服气:“我这么漂亮,本来就是西施。”
舒愠诘问道:“它怎么不把你吃了?”
突然的悬空感有点让人窒息,舒愠登时慌起来:“我上班呢,你干嘛?”
车内一直静默,默到能清楚听到女人不够平稳的呼吸声。
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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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愠正喝水,听到那俩字,差点呛死在这儿。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敢面对他,为什么不解释。
“谁让你走了?”男人睨她一眼。
所以舒愠闭眼:“你怎么阴魂不散。”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愠忍不住笑:“你警惕什么,我又没说讹你,是我自己吃坏东西的。”
而且,那个四是什么意思。
女孩儿安静坐在自己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
咽掉口水,耐不住这么久的等待,宋凌誉忍不住问:“给你打的钱,怎么不花。”
算不上吧。
耻笑两声,男人吸气,指尖搭在烟嘴上,靠着座椅看她:“舒愠,你对你自己的认知不清晰啊,明明就是东施。”
他抽的那些烟品类多,有粗有细,呛人的很,舒愠身边没人抽,所以忍不住,一直咳。
宋凌誉环胸,下颚紧绷,斜眸睨她。
林浔去出差了,给她留的字条,说冰箱里那些菜让她记得吃,她去国外,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