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是乌鸦嘴(1/5)

    男人还是笑。

    “我看你现在就像得了狂犬病。”

    舒愠再也忍不下去,支起身子,抱着他胳膊咬起来。

    不是说她像得了狂犬病吗?

    那她干脆把他咬死算了。

    小比特护主,见主人被人欺负,本来张嘴真的要咬,但得了主人授意,趴在边上不动弹。

    揽着她的腰,把她扛到肩上,一直到楼下也不松。

    别墅里佣人都是他选的,嘴严,也不好奇多看,纷纷低头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舒愠以为他要把自己丢雪窝子里不让她进门,正高兴可以去找困困,结果那人直接扛着她上车了。

    她开始挣扎:“干嘛你?不是要把我丢了。”

    “不是要去医院?”宋凌誉挑眉,为她的后知后觉感到好笑,“怎么,以为我要把你丢院子里不管你,舒愠,我告诉你,一辈子没可能。”

    “我呸。”本来满心欢喜的,结果好心情一下子被他搅没了,“宋凌誉,你真烦人,跟狗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男人也不恼,悠闲地倚靠在座背上,拉起她脚看伤。

    朝着伤口吹了口气,他忽然问:“疼不疼。”

    忍住要给他一脑崩的冲动,舒愠收回腿不给他看:“废话。”

    因为她知道,这人准没憋好屁。

    男人哼笑:“活该,疼死你。”

    看吧,她就知道,他嘴贱死了,还不是一般贱。

    但,她还要讲条件:“你喂的狗咬的,打针你报销。”

    她可没钱看病。

    宋凌誉瞥她一眼:“不报。”

    除了跟他要钱,好脾气根本不留给他。

    舒愠试图和他说理:“凭什么?你喂的狗咬的。”

    可惜宋凌誉根本不讲道理:“不凭什么,就不想报,你要觉得气没地方撒,咬它咬回去,看你们俩谁先咬死谁,你要是把它咬死了,我绝对不让你赔钱。”

    男人闭眼,懒洋洋说着,甚至揉起太阳穴。

    舒愠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跟他一样不讲理的人,所以气的想给他一拳。

    “傻逼。”她伸手,摘了他那碍眼的眼镜攥到手里,“不给就拿它抵。”

    她就不信他一个近视眼看不清东西还能好好走了,不拿钱就摔死他。

    舒愠嘟囔:“晚上看不清路摔死你。”

    “小把戏。”他笑了声,从喉头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哼,“我不近视,摔不死。”

    长得挺帅,心却黑的跟颜料一样,简直就是白瞎了他那张脸。

    舒愠双手合十,对着月亮虔诚许愿:“那我诅咒你出门脚滑磕到脑袋一脚摔死。”

    宋凌誉抬手拍她脑袋。

    舒愠吃疼,又加一条:“诅咒你喝水噎死。”

    宋凌誉不以为然:“你当你是巫婆,还玩诅咒这套。”

    舒愠轻笑,自信满满地回头看他:“我是乌鸦嘴。”

    下车的时候,宋凌誉告诉她,瞒着就行,我会带人过去。”

    林浔去出差了,给她留的字条,说冰箱里那些菜让她记得吃,她去国外,最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看到之后,舒愠打开微信,给她发了条一路顺风的消息。

    隔天上班的时候,舒愠迟到了,原因是不小心喝了过期的牛奶,闹成肠胃炎,半夜赶去医院,给李诞发过信息之后,打完吊瓶又走员工通道回商场。

    李诞说没关系,需要的话可以给她放假,带薪,舒愠拒绝了,本来一周就上四天,再请假连一半都上不到,太没有职业素养。

    给她倒了杯热水,李诞立马撇关系:“我没苛待你啊。”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舒愠忍不住笑:“你警惕什么,我又没说讹你,是我自己吃坏东西的。”

    “听到没?”他努嘴,“我没苛待她。”

    “逞什么强。”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宋凌誉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舒愠惊讶,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虽然抵不住细微的思念,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她至今只想过的,就是宋凌誉一辈子找不到她,她也一辈子不见他。

    所以舒愠闭眼:“你怎么阴魂不散。”

    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宋凌誉自顾自挨着她坐下,额上薄汗遮起疤痕:“怎么不说是你不省心。”

    再不省心也没叫你来啊大哥,是你自己找过来的。

    舒愠有些无语。

    “你来干嘛?”

    “相亲。”李诞替他答。

    舒愠正喝水,听到那俩字,差点呛死在这儿。

    男人无动于衷。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不敢面对他,为什么不解释。

    咽掉口水,舒愠轻咳:“相亲?他三十了,脾气臭,也不会疼人,市场没那么好吧。”

    “你怎么这么了解?”李诞还不知道她俩的关系。

    舒愠被他问住了。

    她还真没想过她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恋人?

    算不上吧。

    陌生人?

    应该也不是。

    所以不知道怎么答。

    男人还是不说话,眯着眼等她的答案。

    舒愠抿唇,想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憋出一句:“这个…嗯——我朋友。”

    李诞追问:“只是朋友?”

    宋凌誉环胸,下颚紧绷,斜眸睨她。

    他屏息,也想知道答案。

    哪料舒愠不答,低头喊疼。

    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去医院——”

    “疼着。”

    平静的出奇。

    舒愠转头看李诞,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思:“老板,我要死了,你也不想咱们店出人命吧?”

    “愠姐,不是我不帮你。”李诞低头抠手指头,“是你这个朋友,刚刚答应要给我投资了。”

    所以,他现在是宋凌誉的人。

    舒愠两眼一黑:“给他暖床去吧你。”

    男人起身,把她扛在肩上,然后下楼。

    突然的悬空感有点让人窒息,舒愠登时慌起来:“我上班呢,你干嘛?”

    “不是要死了?”男人轻哼,“给你挖坟。”

    他还敢说?

    上次就是为了帮他们宋家,她才听了木郢的话,整整在底下躺了两晚上。

    舒愠咬牙,扒着他的胳膊一口咬进去:“不去,我在棺材里住了两天,黑乎乎的,差点憋死,宋凌誉,你要再给我挖,我就一头撞死在里面。”

    木郢没跟他提过这事儿,所以他不知道。

    宋凌誉忽然发问:“什么时候?”

    舒愠简单描述:“上次你从外面回来,一身伤那次。”

    他哪次从外面回来不是一身伤。

    哪次不是出去摆平那些把戏。

    但他猜到了,应该是木郢打电话说她死了那次。

    人被他丢上车,一路开到医院,一路不老实,还想开门跳车。

    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把他撇下,还不找他,说好他从国外回来就和他在一起的,现在又一句也不吭。

    甚至他来了,她就那么不高兴。

    迫不及待要离开。

    宋凌誉冷脸,威胁说:“你要再乱动弹,不老实,我就拿针给你打一管镇定剂,小比特不听话的时候,我就拿那个打的,不是一般管用。”

    想起上次在别墅他要拿针扎自己时的情景,舒愠怕了,瞬间老实,但嘴里不停嘟囔:“黑心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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