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屏投影/敲断你的腿捻断你的手在地上爬(5/8)
“给不给操?”男人好像不耐烦了,余舒仿佛能看到人皱着眉,神色不耐,他怕极了,连忙说着:
“当然想给哥哥操,只是小穴好肿,都怪哥哥,被按摩棒给操肿了。”
沈安晏喉咙里溢出几声笑,还挺会勾人。
不仅穴长得漂亮,人也软乎乎的,就是不知道长得怎样,沈安晏多了几分好奇。
算了,反正也会操到,沈安晏对这种网黄也一直没有兴趣,就今天突然点了进去,看着一个软白的嫩穴咬着一个假的鸡巴。
小穴一看就是吃不下,但没想到小主播抽抽噎噎,竟然把按摩棒推到了穴心,软肉绞得厉害,很快就把按摩棒咬得不放。
沈安晏一下就来了几分兴趣,对着小穴看了几眼,白嫩透粉,干净得不行,这样的穴咬着按摩棒特别的涩情。
他多看了两眼,小主播应该是没有吃过,一下就把按摩棒插到深处,一开始震动,双腿就打着哆嗦。
幸好是捆了分腿带,要不然看着人的敏感程度,一下就会把腿并拢了。
就是简单的插穴,小主播都受不住,才震上几下,声音里就带上哭腔,双腿发软地哭着,还得看着屏幕时不时地感谢粉丝送的礼物。
淫水还挺多,沈安晏眼尖,一眼就看到喷出的清液打在地上,他随手就投了几个跑车,看着屏幕里的主播靠得近了,乳头粉得晃眼。
余舒颤巍巍地说着感谢的话,却不知道乳头都被看光了,他就多投了几个跑车。
讨巧的小主播竟然还敢讨价还价,沈安晏知道只要余舒想,淫水就一定能把按摩棒喷出来。
但小主播的哥哥实在是说得好听,沈安晏想听着人多说几次。
连麦时主播的呼吸声都仿佛打在他耳边,小主播喉咙里不经意发出的哽咽呜咽,欲哭不哭相当地招人。
沈安晏想着,给小主播一个机会,开个苞。
他的下身硬得发烫,如果能把那节细白的腰身掐在手里,顶弄着浪穴,小主播会不停地哭喊,哆哆嗦嗦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沈安晏想想就硬得不行。
余舒没法拒绝人,就只能找着借口,“小穴好肿,哥哥。”
沈安晏透着屏幕好像能想象得那粉嫩勾人的小穴被按摩棒操得红肿,他看着按摩棒还会射精,浓稠的精液喷在穴里。
小主播会一抖一抖地拔出假阴茎,流出来的精液混杂着淫水。
好招人,沈安晏想着。
哪怕身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像根烧火棍一样杵着,沈安晏也不着急,反正人也跑不了。
总会操到的,更何况他应该收点利息。
余舒咬着唇瓣,“哥哥,不想再玩玩小鱼吗?”余舒为了不被操,简直是豁出去了。
“小鱼的穴肿了不能服侍哥哥,但哥哥不想看小鱼的其他地方吗?”
沈安晏喉结不由地上下滑动,靠,怎么这么会。
余舒把男人先给忽悠过去了,给不给看不是他说了算吗。
更何况他现在也没心思,他有钱了,他可以给沈安晏挑礼物了。
余舒的心怦怦跳,他想给沈安晏买表,这样沈安晏戴着,会不会想到他。
余舒不肯为自己花钱,却很舍得为沈安晏下血本,但等到沈安晏生日那天,余舒却犹豫了。
其实他和沈安晏都还没说过话,余舒只是在操场上看到过一眼沈安晏,心就跳得厉害。
余舒想着,万一沈安晏不肯收呢,他攥着手指,心里焦虑得不行,沈安晏定在了一件很大的包厢,他请了很多人。
沈安晏出手阔绰,只要有人来,有没有礼物都行,他也不在意这个。
“阿晏,最近是怎么了?魂不守舍,我看你一直盯着手机,在等谁的信息?”
发小碰了一下沈安晏的杯,随口说道,“阿晏最近有情况?”
“没有,”沈安晏合上了手机,真该死,那天之后那个小主播就跟人间蒸发了,信息也不及时回。
他问什么时候,小主播只会回着,“哥哥我最近好想你。”
屁,想他不回消息,一个小主播比他这个花钱的还忙,不知道在忙什么。
沈安晏想着,他要晾着人几天,让他知道谁才是金主。但直到今天,那个没良心的都没有主动地来找他。
沈安晏抬起眼,“没事,”包厢很大,容纳不下的人沈安晏也会再开一间。
发小推了推沈安晏,“你人缘挺好啊,余舒也来参加你的生日。”
“谁?”沈安晏不认识,随口问道,“很有名吗?”
“那当然没有你沈公子有名,”发小胡诌,“年级里出了名的漂亮。”
“我敢保证你身边不少女生都会喜欢的那款。”沈安晏顺着人指的方向看去,是当下最受喜欢的少年。
素白干净,穿了一身白衬衫,领子解了两颗纽扣,露出一节好看的锁骨,好像有些紧张,背挺得很直,像颗挺拔青葱的小白杨。
余舒一直偷偷关注着沈安晏,看到他的眼神看过来,吓得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他是不是要过去打声招呼,然后把礼物给他,余舒刚刚起身,沈安晏就转过头去,他不喜欢这款,他喜欢骚的,最好是那种叫他哥哥的。
就比如那个薄情寡义的小主播。
不知道为什么,沈安晏看到余舒,就不自主地想到那个主播,皮肤也是一样白。
但沈安晏可想象不出来,穿着白衬衫的余舒会在镜头前用按摩棒插穴。
余舒觉察到沈安晏已经移开了目光,心凉了半截,鼓起勇气,“你好,我叫余舒。”
沈安晏看着余舒递到面前的盒子,盒子上还映着logo,挑了挑眉,这礼物还挺贵重的。
他认真地打量了余舒两眼,很漂亮,五官精致,像个精巧的玩偶。发小觉察情况有些微妙,耸了耸肩躲到一旁去了。
“为什么送这么贵的?”沈安晏很直接,他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他喜欢干脆利落一点。
余舒的耳朵彻底红了,他可以告白吗,在这种情况下告白会不会被拒绝。
余舒心里思索很多,沈安晏却开了口,“抱歉,如果你是喜欢我的话。”
沈安晏没有把话说得太透,给余舒留了余地,“当然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那我向你道歉。”
余舒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心脏跳得厉害,似乎要从胸口里跳出。
沈安晏瞧的余舒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余舒不高,沈安晏坐着也能清楚地看着余舒脸上的神情。
耳廓都红到脖颈那块,说余舒要是不喜欢他,他都不信。但他不喜欢这款。
余舒嗫嗫嚅嚅,绯红的唇瓣张了闭,“这个你收下。”
“好,”沈安晏很坦然地接下,他改日还一个差不多的给他就行。
“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余舒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给人表白,但这可能都不算,因为他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拒绝了。
余舒恍惚地坐回到位置上去,也许是包厢里声音太嘈杂,或者是他刚刚太紧张了,不然他应该能发现沈安晏的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叮的一声,余舒手机响了,来了一则消息,余舒点开,“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想给你开苞。”
简洁意骇,余舒吓得快把手机扔出去,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等余舒反应过来要把消息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事到如今,余舒只有一个要求,“我能不能戴口罩?”
余舒还是有些怕,虽然余舒说着不用,第二天那头的男人还是发来了体检单,一切正常。
“可以,”那边很快地打来。这边余舒攥着手,惴惴不安,那边的沈安晏站起身来,对着发着:“走了。”
“去哪啊?这么高兴。”
沈安晏没有应,站起身,身姿颀长,高大健壮的身体颇具有威慑。
去操人。
沈安晏动作很快,不给余舒退缩的机会,很快就订好了酒店。
余舒犹犹豫豫,还是走到了男人给的房间号前,敲了敲门,看到男人也带着口罩,乌黑浓密的碎发压在额前,看到余舒,说了句:“你来了。”
余舒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他包裹得严实,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沈安晏笑了,头一回看到网黄出来做爱,做出一副偷情的即视感。
只是面前的这个人沈安晏说不出的有点熟悉。算了,“去洗澡。”
余舒紧张到不行,头也不敢抬,像个鹌鹑一样钻到浴室。
“你再不出来,我不介意玩玩湿身。”沈安晏敲了敲门,余舒躲在浴室里有一段时间了。
沈安晏嘴上说得轻松,但看到余舒穿着单薄的浴袍,一节细白修长的小腿暴露在外面。
余舒还带着口罩,声音有些含糊,软软地说着:“哥哥轻点。”
沈安晏把余舒带到床上,手顺着浴袍往里探,摸到细腻柔滑的的大腿根,“这么骚啊。”
余舒身下空无一物,沈安晏捏着余舒的腿根,那里余舒多长了一些肉,摸起来软绵绵的。
余舒的龟头已经开始渗液,他忍不住地想夹紧腿,被沈安晏揉着,“不要夹腿,不然我会把你绑起来的。”
余舒被摸得舒服,身体不停发软,哥哥哥哥地叫着,沈安晏脱着余舒的浴袍,皮肤白皙映在床单上,身体忍不住发抖。
余舒被脱得一丝不落,沈安晏的眼神顺着往下,乳珠很翘,沈安晏手指按在上面,就羞答答地抖着。
雏子的身体真的格外的敏感,沈安晏想着可能他都不需要插进去就能把人搞喷。
沈安晏轻轻地拧着乳头,余舒长长的“啊”了一声,身下的小穴已经还是溢出点点晶莹。
余舒呜呜地叫着,沈安晏一边手指插在穴里,一边大掌爱抚地揉着乳头,“好湿,已经受不了了?”
余舒咬着下唇,身体像一张弓弦在沈安晏的动作下索索发抖,小腿忍不住地勾起。
身下很湿,沈安晏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蹭着小穴,这口他在屏幕里看到过的嫩红骚穴,能吃下一根粗长的按摩棒,现在却连两根手指都能玩得汁水淋淋。
“舒服吗?”沈安晏拍了拍小穴,那里已经水光一片,沈安晏稍稍几个动作,淫水便被拍得四溅。
余舒下意识地动了动,滴滴答答的骚水顺着穴眼流着被单上,屁股上也沾上了水光。
沈安晏见余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掐着那薄薄的胸乳,“怎么不说话?”
等到余舒张开嘴,绯红的舌尖挂在唇角不停喘气,沈安晏又从口罩下把手指伸进嘴巴里,像模拟性爱一般插着小嘴。
“呜呜……啊啊……”
余舒发着几近哽咽的哭喘,小穴忍不住磨着床单,滴答滴答地洇湿。
如果余舒能睁开眼就会看到沈安晏撩起了额尖的碎发,露出那张他极为熟悉的脸。
余舒墨色的睫羽低垂,泫泫欲泣,黑色的口罩包裹着一大半的小脸,沈安晏看着觉得愈发地熟悉。
沈安晏把手从嘴里抽出,指尖上都是透明的水渍,顺着脖颈捏着乳尖,余舒不由地一抖,锁骨向上一颤。
在那一瞬间,沈安晏脑海清明,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这不是晚上刚和他表白的人吗。
他像发现了一个很新奇好玩的物件。
有什么会比一个你平日里见到的乖孩子,结果在网上做着涩情的事,现在还躺在你的身下予取予求,更能让人欲血沸腾。
“小鱼,”沈安晏喃喃自语,这两个字像含在唇间勾了个圈再吐出,听着不一样的暧昧。
“小鱼在流水,”沈安晏的眼睛看向余舒的小穴,黏黏腻腻,穴口竟然勾着银丝,湿得不像话。
沈安晏拍了下去,余舒“啊”地要躲,“小鱼躲了,真不乖。”
沈安晏眼睛扫到桌上的眼罩,“乖,”哄着人戴上,余舒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脱光了躺在餐桌上,可怜兮兮地发抖。
沈安晏一下一下地扇着,穴口被打得淫水飞溅,“啊啊啊啊——”
余舒胡乱地叫着,骚穴被抽打的疼痛夹杂着一阵阵的酸麻,水流得更畅快了。
余舒不停地躲着,白皙细长的双腿不断在床单上磨蹭,沈安晏的巴掌每一次都会正好地落在穴上。
“哥哥……呜呜啊啊……哥哥小逼疼……”
余舒看不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小振幅地抽动,“不要打……不要打……”
沈安晏心里说不出的畅快,看着余舒哭得哆哆嗦嗦,小逼已经红了,揉两下就淫水就能把手打湿。
沈安晏抓着余舒的双腿,身体压在余舒身上,扶着阴茎慢慢地抵进穴里,穴里咬得厉害,湿热紧缩,像一口顶好的肉套子吸着不放。
余舒的身体在抖,带动着身下的小穴不停震动乖乖地舔舐着阴茎。
沈安晏还没操进去,余舒的骚点便被撞到,“好浅,”沈安晏握着余舒的腰,腰腹不断耸动,阴茎不停地捣弄着肉壁。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咬着阳具不放,余舒的体型和沈安晏实在是相差太大,沈安晏能毫不费力地抓着余舒,啪啪啪地直撞。
沈安晏还有半截的阴茎露在外头,余舒就已经吃不下了,呜呜咽咽地叫着,平坦的腰腹被顶出阴茎的轮廓。
沈安晏撞了几下,穴心就差点被顶了个对穿,“啊啊啊,”余舒用力地攥着床单,指骨不住地绷紧。
余舒躺在沈安晏身下,眼睛还被蒙上,颤颤巍巍地只能透过不停抽插的阴茎感知外界事物。
小穴越操淫水流得越多,啪啪地皮肉撞击的声音,身下已经黏腻不堪,混杂着淫水洇湿了一小淌。
余舒像个好用的飞机杯,沈安晏轻轻地扯着腰,就能以余舒受不住的强势捣得那里逼水直流。
身体抖到后面,余舒已经说不出话来,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沈安晏摘下了。
沈安晏清楚地看着那张漂亮到精致的小脸因为承受不了的性爱不停哭喘,舌尖收不回去地挂在唇角。
“呜呜,”余舒的小腹都在抖,哭着说不要,硕大的龟头捣在穴里噗嗤噗嗤地砸出水声。
媚肉被撞得痉挛,不停地乱绞,滴答滴答,余舒抓着床单,一颤一抖地要往从鸡巴上抽离。
余舒一点点地挪着,颤抖脆弱的软肉带着湿淋淋的水光,从粗大紫红的阴茎里溢出。
“啊啊——”
余舒被猛地抓到身下,腹部用力地一凿,余舒就忍不住地哭得大声,小腹被顶起雏形。
“跑什么?逼爽坏了?”沈安晏抓着余舒的腰身,简直是要把人抬起来架到鸡巴上操。
肆意地顶弄,余舒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沈安晏有点遗憾,不能看到余舒眼眶湿润的样子。
身下撞得猛,凶残粗暴的操法,仿佛身下不是人,而是承载性欲能纵情发泄的飞机杯。
余舒哭到后面已经分不清,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喷出的淫水好像能把床单洇湿。
几近尖锐的战栗从身下蔓延,小穴似乎要被撞坏,麻木的快感从穴里不停发泄喷涌。
余舒抖得厉害,鸡巴每从穴里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液,余舒前头的肉棒被抵在两人之间,不停晃荡,射出的白浊打湿了沈安晏的腹肌。
“啊啊啊……”
好爽——余舒像被操坏的人偶,抽抽噎噎,沈安晏每顶一下,余舒就忍不住叫出声,尾音发颤,不自觉地带着勾子,像猫咪挠载心口上。
沈安晏突然捂住了余舒的嘴,目光深沉,像黑夜里的野兽,目光凶狠,颇具威慑,“穴里的水都快把我淹了,这么爽。”
沈安晏握着余舒的肉棒,龟头已经射无可射,颤巍巍地在沈安晏手心里。
两处的敏感点都被肆意地玩弄按揉,余舒“啊”的身体忍不住弹了起来,像脱水的鱼不停地乱抖。
沈安晏捏了捏龟头,“怎么这里也湿了?”
余舒说不出话,可沈安晏就要逼着余舒说,沈安晏抓着余舒的手,放在肉棒上,“你摸摸,嗯?谁家的网黄出来做会像你这样不禁操。”
沈安晏在没有道理地指责余舒,“我……呜呜别顶了……”余舒刚刚发出声,就被重重的顶着,话也变成了呜咽。
“你不是网黄吗?嗯?怎么挨操还要我教你。”
余舒被沈安晏摆成后入的姿势,肉穴已经被凿得艳红,不停吞吐着阴茎,鸡巴拔出来还能看见红彤彤的软肉,已经被操熟了,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一口淫荡的浪穴。
沈安晏的巴掌扇在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声,“网黄要怎么做?”
“是不是要主动地把屁股抬高,把想挨操的屁眼露出来,真不乖,出来卖都做不好。”
沈安晏边说边扇,软白挺翘的臀肉被扇红了,鸡巴还插在穴里,享受着巴掌每一次抽下去,都会带起小穴里的收绞。
一大股淫水喷在龟头,爽得沈安晏不住地喟叹,“摇,”沈安晏拍了拍通红的屁股,示意着余舒晃一晃。
“呜呜不要……不要……”
余舒抓着床单,身体向前爬着,沈安晏没有动作,就看着小穴慢慢地从鸡巴里抽出,还发出了声啵唧。
没有鸡巴堵着的穴流得更畅快了,余舒每爬一步,湿淋淋的穴眼里就会流出透明的骚水。
被单被洇湿一道水痕。
一晃一动,桃子一样的屁股在空气抖动,欠操的穴口不停地流出淫汁,颤颤巍巍勾引地让鸡巴更想捣进去。
“啊,”沈安晏扯过余舒的脚踝,洇湿的穴口很快地就将鸡巴吞下。
耻骨顶在臀肉上,啪啪啪撞得厉害,鸡巴动得飞快,如打桩一般在穴口不停地进出抽插。
囊袋拍击在臀间,沈安晏压着余舒,小穴承受不住的痉挛,铺天盖地的快感从穴口爆发,余舒又哭又叫,不停地喘着气。
捣烂了……要被捣烂了。
余舒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下几近尖锐的酸胀不断地喷涌,好酸,穴肉不停地绞,紧紧包裹吸吮着鸡巴。
沈安晏拍着臀肉,“不要夹那么紧。”
突然,沈安晏捂住了余舒的口鼻,身下猛地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两颗囊袋都想塞进穴里。
“唔唔唔……”
余舒不断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在沈安晏看来无关痛痒,鸡巴直直凿到穴心,对着直肠口不停地研磨。
啪啪——凶狠地似乎要顶穿那块软肉,余舒身体在沈安晏大掌下猛地一抖,像绷紧了的弦几近崩溃。
一瞬间余舒发不出声音来,脑子里像有无数烟花在燃烧,“啊啊啊,”临近窒息的快感突如其来,凶猛猛烈得余舒完全失去了抵抗。
小穴一下就放松下来,门户大开地接受着鞭挞,小穴松软得好像一口软泉,沈安晏每凿进去就会溅起无数淫液。
又湿又软地包容着鸡巴,连褶皱都洇着湿热的淫水,每一下都畅快无比。
“啊啊——”
余舒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哭喘,像逼到绝境的动物,声音里发出最后的求饶。
穴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止也止不净的逼水,“呜呜,”余舒身体边抽噎边动,“啊啊啊……”
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像被崩坏的玩偶,不停地抽动,白皙的皮肉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汹涌的快感让余舒招架不住,直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完全灌进了肉穴,小腹被撑起一个弧度。
像怀胎三月初具雏形的妇人,沈安晏还在射精,一大股精液像冲击的水流一样射在了肉腔,“啊啊——”
余舒不停地呻吟,被扇得通红的屁股还因为射精而时不时地抖动,沈安晏射完也没有拔出,鸡巴还插在穴里,享受着细腻的肠壁因滚烫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不停裹着阴茎。
沈安晏摸到余舒的脸颊,哭得已经满是泪痕,漂亮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不停抖着。
沈安晏拔出了,穴口突然没有东西堵住,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翕张的穴口流出。
被操得红彤彤的肉穴一张一吸,断断续续地吐着淫糜的液体,大白屁股在一颤一颤。
沈安晏捏着臀肉,余舒瘦,身上没几两肉,都长到屁股上了,腰身白细,就更显得这浑白的屁股又肥又软。
屁股里的小穴也浪,沈安晏隔着屏幕时就觉得这穴极品,能把按摩棒都玩得那么起劲。
沈安晏的手指顺着穴口,探到深处,精液从指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他早说过,余舒的骚点浅得很。
手指轻轻地按在那里,余舒的灵魂就慢慢地缓回劲,全身的感觉都往那处涌,前列腺都被操肿了,沈安晏按着对着那里抠了抠。
余舒就打了个寒噤,顾不上什么,也忘记了刚刚自己就是因为受不了往前爬而被操得潮喷。
“呜我不要……我不要了……”
“不做了……我不做了……啊啊……”余舒像一只鹌鹑一样怕到了极点。
“不做了?那可由不得你。”沈安晏冷笑道,手在领带上捆了两圈,把余舒的双腿张到最开。
抠烂它,还在翕动的小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酷刑。
小逼流出的淫水打在领带上,“呜呜不要,”余舒双腿颤抖,领带磨在穴上,沈安晏的手指伸得很深,骚点被重重地磨开。
“啊啊啊!!”
余舒刺激得差点从床上弹起,太过头了,坚硬的指骨磨在穴肉上,如钝刀磨肉,却带起强烈尖锐的快感。
余舒感觉要喷出来,不受控制地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停地喷出。
“不要啊啊……不要……我求你了……呜呜求你……”
穴里一阵酥麻,不同于之前,这次的快感来得又凶又猛,穴肉不停发酸,像拧毛巾一样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不要什么?我看你挺想要的。”
穴口已经被玩得像发了洪水,湿哒哒,软腻的媚肉咬得厉害,前列腺被玩得肿大,像拧着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余舒喷得厉害。
那里简直是全身情欲的开关,细白笔直的双腿不停磨蹭,连脚趾都不由地蜷缩,似乎在对抗这快感。
沈安晏哼了一声,再伸了一根手指,肠肉颤巍巍地吞吐着,余舒呜呜地喘着气,像狼狈的小狗,在不停抽搐。
“爽吗?”
沈安晏突然抽了一下穴,“啊,”余舒颤抖得要躲,“再躲就把逼打烂。”
明明是第一次的处子却被按在床上,细白的双腿被大掌掰开,露出夹着无数白浊精液的淫穴,男人手指肆意地抠弄,丝毫不在意软嫩的淫肠能否承受的住。
可怜的网黄身体还不停地发抖,淫穴里夹不住的浓精被一下下的抽打喷溅,湿哒哒的嫩穴一片绯红,不断翕缩吞吐。
喷出的淫水溅湿领带,湿透的领带被沈安晏重重地按在淫穴上,粗糙的布料磨得小穴一阵酸麻。
尖锐的刺激从小穴不停激荡,沈安晏不管余舒能不能承受的了,使劲得手指骨绷直,手臂上青筋暴起。
“啊啊啊啊!!”
余舒躲也来不及,身体溅出的骚水像一股水流直直地喷溅出去。
身体像崩坏的弦,索索发抖,骚肠子被磨蹭得发痒,用力地似乎要将那里磨坏。又凶又狠,战栗裹挟着全身,湿淋淋的淫穴好像已经满足不了沈安晏。
骚肠子绞得厉害,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淌。
沈安晏带着笑意:“好湿啊,骚穴喷坏了。”
手指灵活又用力,只要沈安晏想,哪怕是两根手指也能把余舒玩得又哭又叫。
“嗯?刚刚是谁说的不要了,要还是不要?”
前列腺被来回地顶到,无比强烈的快感简直要掀翻余舒的天灵盖,“呜呜、呜呜。”
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下体又酸又麻,涨得只想流出更多的骚水,两条腿不停地发抖,脚趾绷直又蜷缩,一次又一次的痉挛,把他送上无数次的高潮。
“要……啊啊……我要……”
余舒呼吸急促,张着薄粉的唇瓣,哭喘都变得断断续续,受不了的淫穴不停痉挛,胡乱绞着媚肉。
身下已经湿淋淋的一片,黏腻的精液混着清澈的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处子穴经过粗大性器的鞭挞,变得异常乖顺,软熟地咬着沈安晏修长有力的手指,连肠肉上的褶皱都像千万张小嘴不停吞吐着。
沈安晏心情一片大好,湿洇洇的淫穴喷得带劲,又哭又颤的宝贝嘴上说着不要,身下的淫肠却格外的诚实。
他突然想到余舒今晚的表白,如果让他知道,晚上操他的人是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屋子里回荡着急促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哽咽,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啊啊——”
随着沈安晏重重地一碾,余舒仰着脖颈身体猛地一抖,一下子喷出无数清液,“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白嫩泛红的腿心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像经历了一场粗暴的性爱,双腿直打颤。
沈安晏手放在上面都能感受到湿淋的触感,一张一吸,像小嘴一样不停地喘着气。
他把余舒揽着,余舒刚一碰到就浑身发抖,小嘴呜咽,“不要了,不要了。”
玩坏了……要玩坏了。
沈安晏揉了揉余舒柔顺的发丝,不禁低笑,“好了好了。”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有多喜欢他。
白皙的身子在沈安晏的手掌下不停颤颤发抖,余舒的眼睛还被蒙上,沈安晏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和那淡粉的唇。
余舒很累,瘫软在沈安晏身上,男人摘了眼罩,他也浑然不知,漂亮精致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包厢里灯光暗,沈安晏看不清余舒,现在巧合般地,余舒躺在他身下,鼻尖眼尾都染上了粉。
雪白的胸口上镶嵌着粉红的乳珠,平坦的腰身鸡巴操进去会明显地突出,骚屁股里还一抖一抖的。
沈安晏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冷峻的眉眼都带了点笑意,喉结滑了滑。
他扯开余舒的腿,夹杂着浓精的淫穴还在往外一吐一吐的,余舒到底有多喜欢他?
沈安晏举起手机,嫩穴在镜头里显现得一清二楚,连绯红的褶壁绞动着白浊都看得明显。
沈安晏开了直播。
作为出手阔绰的榜一,也有不少人关注,一看到关注的信息亮起,就不少人涌入直播间。
直播间立马热闹起来,一时间弹幕滚动得飞快:
【靠,好骚的逼,主播好会玩。】
【看着好湿好热,主播是不是刚干过?】
【这不废话,没看到流出的精液。】
【穴好粉,但看着有点眼熟。】
沈安晏的手指扒拉了两下淫穴,湿淋淋的,从操得红肿的鲍口流出不少剔透晶莹。
【好会喷水,不过怎么没反应?主播不会要玩睡奸吧。】
沈安晏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两声笑,手指插得深了,咕叽咕叽地冒着水声。
好像插出反应了,骚穴湿得更快了,在直播间无数观众的目光下——软到极致的绯红嫩穴绞了绞肠肉,骚肠子刚刚被鞭挞过,无比温顺,很快就有了反应。
在直播间看不见的地方余舒动了动,喉咙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不要……”
淫肠湿得离谱,咕叽咕叽得直直淌水。
床单都湿了一大块,沈安晏捻着肠壁,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到了最深,余舒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直肠口都好像要被破开,顶得好深,直播间里都是很清楚地听到那声音,“啊啊……”
余舒的声音透过手机穿到直播间里,尾音都在发颤,带上些许哭腔,很显然是被折腾狠了,嗓子都哭哑了。
【居居起立!】
【操,这一声也太涩了吧。】
镜头里的红肿屁股动了动,好像下意识地躲避着已经插入小穴的手指,扭了扭。
沈安晏捏着臀肉,放在手心里掐了掐,扶着柱身,粗黑的鸡巴看着怖人极了。
与淫穴相对比,都怕粉嫩细软的穴口都恐怕吃不下这么粗长的鸡巴,突然硕大无朋的龟头噗呲一声,塞进了穴眼。
“啊啊!”
余舒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手指向前抓了抓,摇着屁股,似乎想把屁股里那不速之客甩出去。
性器硬得发烫,像根烧火棍直直地杵在臀缝上,谄媚的媚肉被突如其来的硬物撞得猛地一缩。
“呜呜、不要,”
白得晃眼的身体在不停地哆嗦,沈安晏突然啧了一声,手机拿着太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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