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当着丈夫的面/敞腿给老公道歉(4/8)
轻轻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余舒就会捂着肚子,一副快要经受不住的模样。
柔软的肠壁被塞进去的不速之客横冲直撞,碾压挤弄出水,然后再被堵住。
“老婆,给老公一个早安吻。”祁潜微微地弯着腰,下颚清晰流畅,眼神像丛林深处的野兽,紧紧地锁定着人。
“老公……”
余舒的后穴还在嗡嗡作响,跳蛋一下下地撞击着穴口,小腹隐隐抽搐。
他踮起了脚尖,嘴唇刚刚碰上了祁池的薄唇,就想放开。
身体就被祁池揽住,大手按在他的腰身上,摩挲着腰侧的软肉。
宽大的手掌不急不缓地一点点向下,在发抖的臀缝游走,不怀好意地隔着布料按着后穴。
“好像湿了,”祁潜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余舒的耳边。
“好骚啊老婆。”
“嗯——”祁潜的手指用力地按了按穴口,不停运作的跳蛋抵在肠壁上,磨着穴肉。
余舒的手指不由地抓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哭喘。
“老婆要好好含着跳蛋。”裹挟着alpha的强势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更引得余舒脸色泛红,身体发软。
想……想要……
祁潜勾唇,手掌拍了拍人的脸颊,逗趣道:“骚老婆。”
“但现在还不能给你,老婆要完成任务,才有奖励。”
祁潜走了,留下满屋的信息素和馋得不行的余舒。
alpha的发情期到了,强悍的信息素勾得余舒也浑身燥热,一番云雨过后,alpha射出的白浊精液还被跳蛋堵在穴里。
颤抖的双腿发软,夹着穴里的跳蛋,不敢让它掉出。
要准备祁潜的午餐……余舒的手摁住腹部,薄薄的皮肉似乎在抽搐。
不然会被罚……嗯啊啊——
穴里的跳蛋突然爆发似地狠狠地跳动起来,压着湿透的软肉,敏感点被重重地磨了又磨。
余舒站不住,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弓起了腰,像要被剧烈的快感逼疯。
走不了路……
余舒身上穿的是祁潜的衬衣,男人坏心眼地没有让余舒穿上裤子,下半身空空荡荡,穴里的精液被跳蛋堵着。
余舒弯腰的幅度大了一点,从后面看去,风光毕露,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打颤,大腿根和露出来的一点臀尖上边都有着牙印。
膻腥的精液从被操红的小穴里溢出了一点。
余舒害怕再被祁潜找着借口惩罚,牙齿咬着唇,缩紧了后穴,不敢让精液流出。
却像极了馋精的婊子挨操后还要紧紧地含着精,淫荡色情……
余舒迈着步子,走进了厨房,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祁潜的正餐都是由私人的厨师准备。
让余舒送餐也只是祁潜想玩弄人的玩法罢了。
办公室里的祁潜漫不经心地偏着头,冷白的指尖按着手心里的遥控器,好像隔着遥控器,也能感知到余舒快要承受不住,湿透了的穴紧紧缩着,淫水顺着腿根流下。
“穿上次买的内裤。”祁潜给余舒发着消息。
余舒攥着手机,‘不要’在手机里打了又打都不敢发出去,他拍了拍胸脯,宽慰着自己,没事,就当没有看到。
等余舒拿着保温盒到了祁潜公司楼下,原本想着交给助理就好了。
结果被助理硬生生拉到了办公室,红木门缓缓合上,余舒抬头就看到祁潜执着钢笔,戴着金丝边框,露出凌厉的眉眼。
“老婆过来,”镜片折射着光,余舒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只能透过信息素,来猜测祁潜的情绪。
“老公,”余舒吞吞吐吐地走到祁潜身边,讨好地说着:“我很乖。”
祁潜看到余舒手里的保温盒,勾唇:“老婆真听话。”
祁潜把人带到怀里,手按在余舒的大腿上,“是不是湿了?”
祁潜闻到人腺体上的味道,皱了皱眉,有别人的气味。
“臭,”祁潜上手在腺体上揉了揉,余舒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腺体犹如第二个性器,就这样被放肆地揉着,余舒身体打着颤,也不敢躲,只能低声求着人:“老公……不要揉……”
“老公不能碰吗,”祁潜揉罢了,觉得上头的味道散了点,伸出舌尖舔着人脖颈。
“啊啊——”
叫出的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拉长的尾音发着抖。
祁潜掐着余舒的大腿,精实的胸膛贴在余舒的后背,能感受到人身体传来的颤抖。
舔得余舒一下就卸了力,泄出了点信息素,“老婆再泄点,”余舒天生的信息素残缺,每次都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露出。
祁潜觉得他老婆小气极了,每次都只肯给一点,都不够他闻。
不像他,他的所以信息素都是为了老婆而准备的。
这样想着,祁潜有些气极,手指解着余舒的裤子,露出纯白的内裤。
这根本不是他要求人穿的那条。
不听话,又沾上了别人的信息素。该罚。
oga被按在桌子上,裤子脱了半截,半挂不挂地垂在膝盖,内裤边被祁潜卷起,露出白皙的臀肉。
余舒看不见人,只能透过祁潜的手指,觉察男人的情绪不佳。
“老公,啊——”
臀尖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下就留下了巴掌印。
“不要乱叫,会被听到。”祁潜没有停下扇打,臀肉翻飞,湿漉漉的穴口里的跳蛋还在震颤。
“别人会听到骚老婆的浪叫,”臀肉被打红了,两瓣肉臀红艳艳的,淫水已经打湿了塞进臀缝的内裤。
嗯啊啊……
余舒不由地发抖,身体发软,直觉地想跑,手指撑在桌子上,软得像面条的双腿努力地想向上爬。
“趴好,”祁潜捏着人已经变成一条缝的内裤,“好骚,水都流出来了。”
余舒被爽得不行,脑海都是一片白茫茫,被剧烈快感冲击后的穴肉不停紧缩,连双腿都在抽搐。
“我都还没操进去,都给老婆爽坏了。”纯白的内裤俨然变成了一条丁字裤,什么都遮不住,卡在肉粉色的穴口。
透明的肠液顺着穴眼滴答滴答地滴在桌面。
可怜的oga趴伏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纤细的腰肢隐隐发抖,只有被扇得红肿的屁股被男人牢牢地握在手中。
双腿被扒开,祁潜的手指探到人的衣服里,顺着痉挛的小腹,摸到余舒的肉棒。
小家伙早就趁着祁潜不注意,痛痛快快地射了一回,“怎么这么骚,扇屁股都能给你玩射了。”
前边也被精液射得湿淋淋,内裤变成了一块皱皱巴巴的布料。
祁潜这才稍微满意了,无论余舒穿什么,反正都会湿,不穿那是最好了。
祁潜一只手按着余舒的腰,一只手解着皮带,啪嗒,鸡巴打在臀缝。
“啊!”余舒忍不住叫出声,腰又软了下去,只有臀肉翘得高高,方便alpha的鸡巴一下下地打在上边。
“要不要老公操你。”硕大的龟头顶在臀缝,流出来的肠液沾湿了龟头。
穴口被一下下地挤压,吃进去一点又吐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馋坏了的穴眼不好受,布料摩挲着颤抖的软肉,逼得穴水盈盈,里头的跳蛋还抵着敏感处一跳一跳。
“啊啊啊……老公……要……”
余舒眼尾勾红,眼眶里凝了一层水雾,嘴里不住地呻吟,讨好似的晃着屁股,求着人。
“求着谁操你?”
“老公啊啊啊啊——”
龟头抵进穴,吃进了一截柱身,操到了跳蛋,前列腺被狠狠地磨到,爽得oga一下就喷出了水。
浑身痉挛不止,穴口要被操开了一般,余舒眼泪哗啦啦地流着,白净的小脸像刚从水里捞出。
连眼睫都带上了泪珠。
衣服下摆被祁潜卷起来,腰身被掐住印子。
鸡巴还没吃进去,余舒就要哭坏了,胸脯不停起伏,跪伏在桌面上,翕张的穴口吞吐着拧成绳的内裤。
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地鞭挞着湿透的穴眼,“自己脱了。”
祁潜也不敢让余舒含着跳蛋操穴,万一人有个闪失。
余舒颤巍巍的手指掰着臀肉,湿得不成样的内裤从臀缝勾出一条细丝,啪嗒,断了,“帮帮我……”
余舒根本不敢想着,他现在是什么模样,穴口大张,敞着穴露出给alpha。
“帮你什么,帮你扣跳蛋?”祁潜嘴上说着不明白,手却格外诚实,伸出两根手指,在穴眼里探了探。
“吃得好深啊,骚老婆,手指都勾不到,”祁潜明明都摸到了,勾着跳蛋重重地按在前列腺。
余舒被刺激得猛地一抖,险先从桌子上摔下去,含不住的口水直流,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不要……”
祁潜用跳蛋磨了磨肠壁,余舒前边的肉棒又射了,桌子上糊了一层几近透明的精液。
不玩了,祁潜还没操进去,别给人玩得射不出来了。
扣出跳蛋,硬得发疼的肉棒急不可耐地操到了最底,啪叽一声,狠狠地撞到了花心。
啊啊啊啊———
余舒的手指撑着,才不让自己被撞得掉下去。
啪啪啪,肉棒一下下飞快地插着穴,又湿又软的穴像口喷泉,咬得祁潜尾椎骨直发爽。
每插进去就能捣出一大摊水渍,哗啦啦地喷湿桌面。
肉穴被肉棒惩戒着乖顺极了,软乎乎地舔舐着肉棒,没有脾气地吞吐着。
余舒被操得咿呀咿呀,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求饶:“太重了……要破了……”
啜泣咽哽声伴随着肉棒操穴的声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不操重一点能满足了骚老婆的浪穴吗,”祁潜瞥到一边皱巴湿哒哒的内裤,话里带着醋意,“内裤都能让你玩爽了。”
“浪荡老婆,”啪,祁潜怨气冲冲地扇了一巴掌肥臀。
祁潜丝毫没有想着是谁把内裤塞进臀缝里的。
啊啊啊!!
祁潜大手握着余舒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被淫水打湿的紫红粗长的肉棒在穴里进出。
祁潜迈着步子,紧实的腰腹不断用力,囊袋拍击着穴口,啪啪啪地凿出声音。
这样的姿势鸡巴操得更深了,大腿被抬到腰身上,被折叠的身体像是更能感受到肉棒的抽插,肠口似乎要被戳坏。
可怜的oga连尖叫都发不出,屁股被狠狠地按在肉棒上,指尖掐着祁潜的手臂,脖颈不由地伸长,哭咽咽地喘气。
听得人不由地心颤,但不包括着祁潜,余舒的哭叫像是一剂强有力的春药,鸡巴更加亢奋。
硬挺挺地撞着柔软的花心,“哭大声点,老公想听。”
祁潜的步子迈得大一些,余舒就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抽搐,肉穴已经被操得像失了禁一样,淫水四溅。
喷射而出的穴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上。
“骚老婆,地毯都要被你喷湿了。”
祁潜逗趣着,漫不经心地抬高了人的大腿,颠了颠,陡然空虚的穴再被抽出的肉棒猛地捣了进去。
啊啊——前列腺被狠狠地戳过,余舒一下就被操失声了,咽喉里吐出不成声的音调,扬起的脖颈显得人脆弱得不行。
劲腰飞快耸动,捣弄着花穴,颤巍巍的肠肉喷湿了一大摊地毯。
“夹紧了,”肉棒将穴捣出细细的白沫,粗长的性器卡住生殖腔,随着余舒身体猛然一颤,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后穴。
怦的一声,余舒被抵在办公桌上。
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地毯上混着两人的体液,淫靡,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老婆,”祁潜扶着余舒的腰,余舒的脚踩在祁潜的皮鞋鞋面。
“我想射在你的腺体上,”祁潜忍不住舔了舔人的腺体,“好不好?”
余舒的腺体和信息素对祁潜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想涂抹上精液,想揉搓着泛红,想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是他的oga。
“嗯……”
余舒低低地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身发软,快感在骨髓里穿梭,刺激得祁潜轻轻一碰,余舒就忍不住叫唤出声。
得到了人的同意,祁潜抽出肉棒,余精涂抹在腺体上。
啊啊啊……腺体隐隐发热,余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肉穴里的精液流了出来。
余舒被按在桌子上,腰腹紧贴着桌面,祁潜从身后环抱住人。
“老婆,老婆,”祁潜轻轻抚摸着人的腺体,像认了主的猎犬嗅着主人的气味。
两人结合的信息素溢满了屋子,紧紧贴合,永不分离。
“插深点……嗯啊……”
“已经全部插进去了……啊啊小穴吃不下了……”
余舒靠在电竞椅上,白嫩的大腿根被黑色的分腿带束缚着,防止余舒挣脱开来。
“小穴要被插破了……”
余舒忍不住发抖呻吟,眼尾湿洇泛红,不堪其扰,小穴舒服得下一秒就要高潮。
“嗯呜呜……谢谢<小骚穴痒了>送的跑车……”
余舒爽得想合拢双腿,处子穴被粗黑的按摩棒操进去,抵在穴心震动。
但他不能,他要大敞着双腿,把那口已经被操得湿淋淋,还不停往下滴水的小穴暴露在镜头前。
直播间的流量在不断攀升,直播间赫然写着——处子穴开苞吃下20厘米的假肉棒。
按摩棒突然震动着抵在前列腺上,浑身忍不住地抽搐,白皙的皮肤被逼得泛起薄粉,打赏的人越来越多,假阴茎是通过打赏人数和金额会不定时地抽插。
照这样下去,余舒怀疑自己被按摩棒操死都停不下来。
粉嫩的肉穴不禁操,按摩棒不停地在穴口磨蹭,捣出透明的淫液,还有几滴喷在了电竞椅上。
“啊啊啊……操坏了操坏了……”
肉穴里的艳红媚肉不停收绞,吐出来的淫水还有些被按摩棒捣弄溅到镜头上。
直播间又引起了一小波的高潮。
——【操操操,老婆之前也这么骚吗,今天格外的带感。】
【老婆的逼水都喷到我脸上了,我含笑咽了下去。】
【你快吐出来,那是我老婆的。】
一大堆的骚话在屏幕上来回滚动,不乏有一些污言秽语。
“操这逼是怎么长的,看着好会咬,又骚又浪。”
“主播别躲在镜头后才假的了,线下我喂你吃真的。”
很快被弹幕给滑上去了,余舒抓着电竞椅旁的把手,不停抽搐。
身下湿水淋淋,色泽干净的阴茎被捆带绑在小腹上,镜头能更清楚地看到身下的风光。
按摩棒挤压着肠壁,不断碾弄,嗡嗡作响,透明的肠液顺着按摩棒不停滴落,在镜头里忠实地记录着白皙的腿肉在不停震动。
余舒爽得直喘气,这次的按摩棒是粉丝专门寄过来的,不仅有仿真的龟头,龟头上还布满倒刺,剐蹭着小穴,小穴里的水流得更痛快了。
余舒快要受不了了,弓起了身,镜头随之推移,暴露出更多,劲韧的腰身和一小点粉色的乳头。
“呜呜……快要不行了……”
余舒拧着粉嫩的乳头,呜呜咽咽地叫着,“求求了……快要被操坏了……”
他想要停下来,但按摩棒还没到一定的金额,弹幕滚动得更快了,眼花缭乱余舒粗粗一扫,又颤着身子,感谢着粉丝送的礼物。
“啊啊——”
余舒刚感谢了两位,突然按摩棒里发出了微薄的电流,他差点要从电竞椅上摔下去,媚肉被反复地调教,余舒险先要崩溃。
镜头对准了小穴,可以很清楚地看着小穴是在经历着什么,绯粉的媚肉拼命地收绞,疯狂地喷出淫水,按摩棒差点被喷出来。
余舒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双腿动了动,只能被束缚带紧紧捆住。
余舒眼泪一下子浸湿了眼眶,定睛看着屏幕,有人一下就砸了100个跑车,刚想感谢,就看到屏幕上出现赫然的金色:
【用你的逼水把假鸡巴喷出来。】
余舒的小腿不停绷直,受不住地眼泪婆娑,“喷……喷出来……”
“啊啊啊——”
余舒犹如小死一番,平坦的腹部不停抽搐,层层叠叠的媚肉咬着按摩棒,不断吞吐。
夹杂着微薄的电流,身下的反应骗不了人,湿哒哒,犹如下了场小雨,绯红的软肉湿洇滑腻,让人不禁思考会有多么的湿滑。
——“我靠我靠,媚肉一直在吸。”
“我恨不得按摩棒变成我的居居,让我操!”
余舒喘气声被镜头收入进直播里,媚眼如丝,身下不停地呼绞,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吸,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按摩棒。
“会……会努力……”
余舒手指按在小腹上,那里已经被按摩棒隆起一个弧形,余舒轻轻地按压下去,身体就像触了电般痉挛,异常地抖动。
“啊啊啊……呜呜好烫……”
余舒感觉身体被按摩棒贯穿,前后夹击,薄薄的肠壁里吸纳舔舐着坚硬的粗长。
小穴承受不了,软软地往外流出水,要将按摩棒从身下喷出去,无疑是要喷出一大股清流,剧烈的高潮才有可能。
余舒咬着下唇,狠了狠心,对着小腹按了下去,“啊啊!!”
坚硬滚烫的按摩棒重重地抵在了前列腺上,敏感的骚点被凶狠地碾过,余舒差点从电竞椅上弹起。
身下软成一滩水,他坐的那一块已经被淫水洇湿了。
还是差一点,余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呜呜咽咽地哀鸣:“小逼要坏了……不要欺负小穴……”
“真的喷不出来……呜呜……”
余舒不停哽咽,身上的嫩肉被欺负得不断啜泣,小穴像馋坏了,把按摩棒包裹得严实。
粗长的按摩棒被水渍喷湿,裹上了层透明的水雾,湿哒哒,嗡嗡地撞着,可怜得捂住小腹,咿呀咿呀地抽动。
喷出的水流一股接着一股,白皙的皮肉在镜头下不断晃着,股间都变得泥泞不堪,水流撞击的黏腻水声。
余舒墨色的睫羽上也沾着泪珠,素白的小脸有些泛红,小声地说着:“哥哥……”
余舒一贯这样,通常他软着声音求饶,粉丝便会放过他,“小穴好酸……”
他想着那位突如其来的榜一应该会放过他,但他没想到,屏幕赫然显示着:
——【好酸?咬那么紧会酸?】
余舒声音颤得不行,“小逼流了好多水……呜呜椅子都被打湿了……”
“哥哥我们下次再……”
弹幕不停在跳动,——“老婆的逼好粉,都被按摩棒撞红了。”
“下次就下次,不得不说,老婆淫水真的好多。”
“别听他的,他是小婊子,穴里什么东西都吃得下。”
按摩棒的龟头撞碾在穴心,直肠口差点被碾开,余舒叫了出声,遥控的按摩棒撞个不停——金主显然不满意他的说辞。
黑色的束缚带绑在大腿,分开着双腿,教训着不听话不想吃假鸡巴的媚肉。
“啊啊啊——”
余舒被捆在胆子上的阴茎不停抽动,龟头不断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爽翻了,余舒连灵魂都在震颤,小穴一阵酥麻,像要被破开了,带动着穴心不停地向外喷着水,不停淌汁。
——“不喷出来也行,连个麦。”
余舒楞住了片刻,照理说应该就会让他把按摩棒给拔出来了。
他咬着唇,“和哥哥连麦,”余舒不停地呼气,隔着屏幕似乎能传到镜头的那一侧。
“插插你的穴,”
声音很好听,听着年龄不大,嗓音低哑,带着磁性。
余舒忍不住就软了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按摩棒,稍微往身下插就弄得汁水滟滟,像不停喷溅的喷泉。
余舒呜呜地叫着,哥哥哥哥地胡乱喊着,他的小穴真的快受不住了,按摩棒震动着,带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
但屏幕前的男人还没松口,余舒不敢把按摩棒抽出。
突然男人又打赏了200个跑车,一下就把余舒直播间送上了首页,流量直线飙升。
余舒没有露脸,只能听到断断续续哭泣哽咽声,媚肉被按摩棒调教得已经很湿,粗大黑色的按摩棒插在粉嫩的小穴里,带来相当大的视觉冲击。
按摩棒撞得嗡嗡响,穴里湿了一大片,白嫩的双腿不停抽搐,余舒还不停叫着,“受不住了……啊啊啊……小穴要喷了……”一派涩情淫糜。
余舒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小穴被捣得快要临近下一个高潮。
好像每一次撞击都会给小穴带来不一样的爽感,余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腿张大点。”
连麦的声音传到余舒的耳朵里,余舒下意识地把腿分得更快,抽搐到潮吹的小穴露着别样的风光。
——“谢谢榜一大哥,好久没有看到老婆这么敏感了。”
“又哭又颤,穴又咬得紧,水怎么这么多,好湿好湿。”
有从首页来的,在弹幕里不停地滚动,“好粉的穴应该没被开苞过。”
“哎这是一个小博主啊,怎么都没露脸?”
余舒的花样在涩情直播中根本算不上名次,只是吃吃按摩棒,就叫得不行,颤得发抖,身体不停痉挛。
让人不禁想着,要是被开了苞,那小腿得抖成什么样,穴里吃都吃不下了,还会被扯着脚踝,让坚硬如铁的肉棒操了个透。
“博主什么时候开苞啊?”
“我靠,射了,”余舒实在抖得厉害,龟头上喷出的精液打在肚皮上,沾上了白浊。
余舒说不出话来,吐着一节绯红的舌头,呜呜地哭着。
余舒没有抚摸阴茎,光凭着后穴高潮就能射出来,身体的敏感不由而知。
要是来个没那么坚挺的,说不定一秒就能被小穴给夹射,余舒哭着求饶:“哥哥……呜呜小穴不行了……”
“我靠,我受不了,太骚了吧。”
“能不能来个吊大会操的,想看。”
说着打赏了一艘轮船,余舒还不知道他的初夜已经被拿出拍卖,这一场的收入已经达到余舒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金主还没叫停下,余舒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呜呜地想着,他再也不要了。
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
顺着余舒一声凄厉的叫声,身体的高潮达到顶峰,这个按摩棒竟然还会射出仿真的精液,滚烫的浓精一下就灌满了肉穴。
“啊啊啊啊!!”
余舒被烫得浑身一抖,疲软的肉棒在空气里抖啊抖,吐出稀薄的精液。
“啧,不禁操,”清润的男声从麦里传来,突然屏幕被一连串的跑车刷屏,满屏都是,男人一口气打赏了500个跑车。
声音靠近了些,好像对着麦,一字一句地说着:
“开苞?那下次我来帮你开苞。”
“呜啊,”直播结束了,余舒的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胸口不停起伏。
他刚刚高潮得连大脑都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听清男人在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哭喊说受不住了。
现在缓过来,才意识到开苞?
余舒连忙看着回放,视频里的他下半身一眼便能看出爽得不像话,媚肉红得不行,湿哒哒的小穴哪怕被按摩棒堵着,也有滴滴答答的淫水从按摩棒边缘流下。
余舒红着脸,把视频拉到最后,才看明白了,可余舒没想着开苞,更何况他还有喜欢的人。
余舒抿着唇,他做这个,也只是想赚些钱给沈安晏买生日礼物。
余舒犹豫地点开了后台,后台如狂轰乱炸般弹出无数条消息,他无意地扫了一眼后台的金额,竟然被吓了一大跳。
这一场他竟然拿了有近10万,余舒不确定地数着,这也太大了。
突然有条消息弹了出来,是赫然的金色,是那个说要买他开苞的男人。
余舒吞吞吐吐地点了进去,“什么时候有空?”
余舒对着屏幕不停地思索,他要不把钱还给人家,他没有这个意思,虽然网黄做爱再正常不过了。
“钱不够?”
余舒连忙打着:“够了够了。”
“那是什么?要体检单?”屏幕那头的男人想着,“下午去做。”
“没有没有,”余舒更不好意思了,刚要把钱给人转过去,突然传来了几张照片。
“啊,”余舒叫出了声,变态啊。
“可以验验货,”指骨分明的大手握着性器,阴茎还没有硬起,龟头上就分泌着透明的腺液。
肉棒粗大,比起一般人都大上许多,柱身上布满青筋,看着着实吓人,跟余舒今天玩的按摩棒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今天都被按摩棒操得不停哭喊浪叫,身体抽搐到不行。
余舒都不敢想要是这么大的肉棒操进他的小穴,可能都不用动,他就会被肉棒塞满高潮喷水湿一地。
余舒犹豫的心立马变得确定,钱刚要转过去,那边又说着:“那你想反悔?”
男人只是简单地问着,余舒却吓得一个寒战,他不敢说了,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来万来打赏主播,余舒怕他说了,他会被男人报复。
他吞吞吐吐,“哥哥,我们还没有进一步地了解,就这样不好吧。”
“哥哥没有对象吗?”
沈安晏看着手机里小主播发来的信息笑了出声,他倒是有点搞不懂小主播的脑回路了。
“你有做三的癖好?”
余舒吓得不行,他当然没有了,他只是随便找的借口。
“给不给操?”男人好像不耐烦了,余舒仿佛能看到人皱着眉,神色不耐,他怕极了,连忙说着:
“当然想给哥哥操,只是小穴好肿,都怪哥哥,被按摩棒给操肿了。”
沈安晏喉咙里溢出几声笑,还挺会勾人。
不仅穴长得漂亮,人也软乎乎的,就是不知道长得怎样,沈安晏多了几分好奇。
算了,反正也会操到,沈安晏对这种网黄也一直没有兴趣,就今天突然点了进去,看着一个软白的嫩穴咬着一个假的鸡巴。
小穴一看就是吃不下,但没想到小主播抽抽噎噎,竟然把按摩棒推到了穴心,软肉绞得厉害,很快就把按摩棒咬得不放。
沈安晏一下就来了几分兴趣,对着小穴看了几眼,白嫩透粉,干净得不行,这样的穴咬着按摩棒特别的涩情。
他多看了两眼,小主播应该是没有吃过,一下就把按摩棒插到深处,一开始震动,双腿就打着哆嗦。
幸好是捆了分腿带,要不然看着人的敏感程度,一下就会把腿并拢了。
就是简单的插穴,小主播都受不住,才震上几下,声音里就带上哭腔,双腿发软地哭着,还得看着屏幕时不时地感谢粉丝送的礼物。
淫水还挺多,沈安晏眼尖,一眼就看到喷出的清液打在地上,他随手就投了几个跑车,看着屏幕里的主播靠得近了,乳头粉得晃眼。
余舒颤巍巍地说着感谢的话,却不知道乳头都被看光了,他就多投了几个跑车。
讨巧的小主播竟然还敢讨价还价,沈安晏知道只要余舒想,淫水就一定能把按摩棒喷出来。
但小主播的哥哥实在是说得好听,沈安晏想听着人多说几次。
连麦时主播的呼吸声都仿佛打在他耳边,小主播喉咙里不经意发出的哽咽呜咽,欲哭不哭相当地招人。
沈安晏想着,给小主播一个机会,开个苞。
他的下身硬得发烫,如果能把那节细白的腰身掐在手里,顶弄着浪穴,小主播会不停地哭喊,哆哆嗦嗦地喷出更多的淫水。
沈安晏想想就硬得不行。
余舒没法拒绝人,就只能找着借口,“小穴好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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