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被主角攻B着叫老公/受不了疯狂哭抖(6/8)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有多喜欢他。
白皙的身子在沈安晏的手掌下不停颤颤发抖,余舒的眼睛还被蒙上,沈安晏只能看到尖尖的下巴和那淡粉的唇。
余舒很累,瘫软在沈安晏身上,男人摘了眼罩,他也浑然不知,漂亮精致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包厢里灯光暗,沈安晏看不清余舒,现在巧合般地,余舒躺在他身下,鼻尖眼尾都染上了粉。
雪白的胸口上镶嵌着粉红的乳珠,平坦的腰身鸡巴操进去会明显地突出,骚屁股里还一抖一抖的。
沈安晏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冷峻的眉眼都带了点笑意,喉结滑了滑。
他扯开余舒的腿,夹杂着浓精的淫穴还在往外一吐一吐的,余舒到底有多喜欢他?
沈安晏举起手机,嫩穴在镜头里显现得一清二楚,连绯红的褶壁绞动着白浊都看得明显。
沈安晏开了直播。
作为出手阔绰的榜一,也有不少人关注,一看到关注的信息亮起,就不少人涌入直播间。
直播间立马热闹起来,一时间弹幕滚动得飞快:
【靠,好骚的逼,主播好会玩。】
【看着好湿好热,主播是不是刚干过?】
【这不废话,没看到流出的精液。】
【穴好粉,但看着有点眼熟。】
沈安晏的手指扒拉了两下淫穴,湿淋淋的,从操得红肿的鲍口流出不少剔透晶莹。
【好会喷水,不过怎么没反应?主播不会要玩睡奸吧。】
沈安晏没说话,只是喉咙里溢出两声笑,手指插得深了,咕叽咕叽地冒着水声。
好像插出反应了,骚穴湿得更快了,在直播间无数观众的目光下——软到极致的绯红嫩穴绞了绞肠肉,骚肠子刚刚被鞭挞过,无比温顺,很快就有了反应。
在直播间看不见的地方余舒动了动,喉咙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不要……”
淫肠湿得离谱,咕叽咕叽得直直淌水。
床单都湿了一大块,沈安晏捻着肠壁,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到了最深,余舒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直肠口都好像要被破开,顶得好深,直播间里都是很清楚地听到那声音,“啊啊……”
余舒的声音透过手机穿到直播间里,尾音都在发颤,带上些许哭腔,很显然是被折腾狠了,嗓子都哭哑了。
【居居起立!】
【操,这一声也太涩了吧。】
镜头里的红肿屁股动了动,好像下意识地躲避着已经插入小穴的手指,扭了扭。
沈安晏捏着臀肉,放在手心里掐了掐,扶着柱身,粗黑的鸡巴看着怖人极了。
与淫穴相对比,都怕粉嫩细软的穴口都恐怕吃不下这么粗长的鸡巴,突然硕大无朋的龟头噗呲一声,塞进了穴眼。
“啊啊!”
余舒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手指向前抓了抓,摇着屁股,似乎想把屁股里那不速之客甩出去。
性器硬得发烫,像根烧火棍直直地杵在臀缝上,谄媚的媚肉被突如其来的硬物撞得猛地一缩。
“呜呜、不要,”
白得晃眼的身体在不停地哆嗦,沈安晏突然啧了一声,手机拿着太碍事了。
手指就要去按下播,【爹,我求你了,不要关。】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不能就给我看这个!】
【我们不说话很安静,不要关,求你!】
粉丝觉察到立马不停地滚动着弹幕,沈安晏嫌麻烦,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床上。
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两人些许的动作,粉丝才安静下来,粗黑鸡巴用力地顶在肉腔上,抓着余舒的手腕,把余舒压在鸡巴上操。
余舒的腰被揽着,半个身体都坐在鸡巴上,腹部一下就隆起了性器的弧形。
“啊啊啊——”
余舒拼命地抖着,臀肉都被挤压变形,囊袋砸得厉害,啪啪就凿个没完。
在镜头里,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掐着青年的腰,紧实有力的腹肌动得飞快,噗嗤噗嗤,喷出一大摊的淫水。
可怜的青年窄小的肉腔完全被硕大的龟头塞满,用力地顶撞,啪啪作响,薄薄的肉腔被撞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破开。
白嫩泛粉的腿心被粗黑鸡巴来回碾开,淫穴里的水不停喷溅在龟头上,爽得一塌糊涂。
青年断断续续的哭声更是一剂兴奋剂,青年哭得越大声,男人撞得就越狠,直播间都能听到囊袋重重拍击着臀肉的声音。
一下比一下狠,又凶又狠,时不时还夹杂着男人舒服的喟叹,巴掌扇在屁股发出的皮肉声。
青年每一次哭喘,胸口都会猛地起伏,粉红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停晃荡。
男人突然咬了下去,扯着乳头,用牙尖去厮磨着乳孔,青年立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修长漂亮的手指不停地推阻抗拒着男人,雪白到反光的身体颤巍巍地推着男人。
敏感的乳孔被又舔又磨,咬得乳头都有点肿,男人吐出来的时候,肿大得近两倍,胯下的粗大鸡巴还不停猛凿着。
两处的敏感被来回碾压,余舒身体的反应格外的诚实,抖得连直播间都看得一清二楚。
战栗挟持着五脏六腑,鸡巴好像要捅穿直肠口,结肠被用力地顶撞,骚肠子被不断拉扯,连褶皱都要被碾平。
平坦的小腹被撞得不停作响,淫肠咕叽咕叽发出水声,细白的双腿被架到肩膀上,男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下比一下凶狠。
青年不停摇着头,身下的骚水流个不停,湿哒哒的软穴裹挟着粗大鸡巴,撞得青年双腿发抖,脚趾蜷缩,哆哆嗦嗦地吐着舌头。
处子穴已经被撞得绯红一大片,灌满了浓精的骚肠子又被紫红的鸡巴不断鞭笞,抽搐的媚肉不断紧紧收缩。
龟头被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鸡巴都要被淫穴给喷射了。
大手掐着腿根,又细又白的腿根被掰到最大,露出白嫩的腿心,不断被鸡巴贯穿。
“啊啊啊啊——”
又是一次高潮,小腿架在肩膀上不停痉挛,骚肠子不断抽搐,吞吐着性器,透明晶莹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直播间的弹幕滚得飞快。
【操,操这么狠,穴都快要被操烂了。】
【我靠,你们没听到那哭声吗,太带劲了,叫得幻肢又硬了。】
【逼都快要喷坏了。】
鸡巴捣得细细的白沫,鸡巴上裹满了水光,濡湿了一大片,油亮亮的更为怖人,硕大的囊袋像两颗不小的鸡蛋在空气里不停甩动。
鸡巴像鞭子一样不停抽动着淫穴,整治着不停流水的骚肠子,淫水被不停贯出的鸡巴带出,细细地喷在被单上。
不断抖动抽搐的软肉夹得厉害,像一块软抹布一样,不停拧绞着鸡巴不放。
“啊啊啊!!”
【我靠我靠。】
男人大掌抓着腿根,愣是把青年举到半空,身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插在淫穴里的鸡巴。
背上肌肉紧绷,鼓鼓囊囊像一座小山,抓着青年,公狗腰不断耸动,鸡巴一下下地动得飞快,凿得淫肠啪啪作响。
噗嗤噗嗤地淫水顺着穴口不停地往下流,青年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胸口急促地起伏,小腹像绷紧的弦,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
逼水流个没完,白皙的脚趾蜷缩又绷直,架在肩膀上的小腿抖得如筛子。
战栗哆嗦,余舒不停地翻着白眼,像是要被在铺天盖地的快感直冲上云霄。
下身像失了禁一般管控不住,滴答滴答的骚水顺着鸡巴不断进出而发泄出来,床单已经被洇湿得看不下去。
直播间里猛地爆发出一大批弹幕,礼物狂飙,热度像浪潮一样接二连三地涌来,直直地送上了榜首。
“啊啊——”
滚烫炙热的精液如小型的高压水枪,像集中的水流一样射满了淫穴,连不断抽搐的褶皱上都射满浓精。
骚肠子被灌满了,公狗腰还在不停地耸动,一下一下地凿着肉腔,细窄的腔口已经完全被龟头给堵住。
余舒被压着射精,像兽类打种一样,被雄兽不停贯穿,粗黑鸡巴上的青筋暴起,剐蹭着敏感得不停喷水的淫肠。
被打桩灌精得肠壁不断收绞,男人把青年小腿从肩膀上拿下来,青年还猛地一抖。
鸡巴还插在淫穴里,感受着肠肉蠕动讨好地舔舐着性器,畅快地沈安晏不由地喘了口气。
等粗黑鸡巴从淫肠里抽出来,骚肠子还依依不舍,拉扯地咬着性器,啵的一声像打开汽水瓶。
直播间陡然安静下来,又像热水泼进油锅里一下翻腾起来。
【居居爽!就这个居居爽!】
【手舞足蹈,乱比乱划,家人们,有没有看见刚刚射精时候主播的表情!】
【看到了!占有欲爆棚!恨不得把人干死在床上!】
【只有我觉得,主播掐着人的腿,那个肤色差体型差,小穴会被插得很满吧!!】
弹幕弹得飞快,沈安晏扫了两眼就移开了眼,胡说,他怎么可能。
沈安晏的手指拨了拨已经红彤彤的小穴,镜头对准了,看着穴里的精液随着动作一滴一滴地漏出。
绯红的褶壁被白浊灌满,又慢慢地漏出来,肠壁还在抽搐,喷得一股一股的淫水。
离得近了,清澈的淫水似乎都要喷到镜头上,双腿肉眼可见的发软,丰腴的大腿根还时不时地抽动。
沈安晏手指骨修长有力,指尖轻轻拨开,像剥开荔枝的果壳,露出洁白饱满的果芯,轻轻地一嗦,就会流出清甜的汁水。
动作缓慢涩情,像涩情频道最娴熟的网黄,流畅地剥开鲍肉,不急不缓,精液流到手心,顺着指骨滴滴流下。
“啪,”突然的一声,巴掌抽在穴上。
湿淋淋的逼口被抽开,里头骚浪的肠肉也难幸免,被巴掌狠狠抽到,猛地抽搐,绞出一摊又一摊的骚水。
“呜呜,”
余舒剧烈地抽动,身下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汁,笔直细白的双腿忍不住地夹紧。
【操,我真是操了,穴怎么这么粉。】
【好凶,老婆被打得哆哆嗦嗦潮喷!】
沈安晏恶劣地拍了拍穴口,问道:“是谁的小逼这么爱流水?”
“怎么操也操不够,湿哒哒的,手指都被你喷湿了。”
透明的黏液沾在指骨上,勾出银丝,声音低哑磁性,不像训斥反倒像是调情。
【我赌一毛,主播这是在炫耀。】
余舒被打蒙了,小穴里还被操得酸麻不止,也不敢去反抗,肩膀小振幅地动了动,腿打开了一点。
“哥哥、打轻点……小逼好肿……”
沈安晏眼底的笑意更甚,顶着冷峻的面庞,突然笑了起来,邪气肆意。
“是吗?”
余舒怕男人不信,还特地把手指伸到身下,扒拉着小穴,露出绯红的媚肉,“真的肿了。”
“看不清,再打开点。”
余舒手指撑得酸,将洞口彻底地扒拉开,一点晶莹还沾染上,湿漉漉的,白净漂亮的小脸纯真无邪,丝毫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何不妥。
像雏妓一样,清纯和淫荡并存。
余舒脑袋很蒙,身体也是本能地反应,他不想被打小穴了,他挺了挺身,把那窄小可怜的洞口更加地靠近男人。
“哥哥你看,真的肿了。”
沈安晏头低下去了,眼眸盯着不断翕张像是在引诱人去吸吮的嫩穴,突然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哑得不行:
“掰大点,看不清。”
等到余舒乖乖去做,沈安晏猛然俯下身,嘴巴对着泛红的软穴舔了上去,“骚货。”
“啊——”
余舒发出一声喘息,白皙的胸膛猛然起伏,小逼被舌尖肆意地进出奸弄。
刮蹭着抽搐的肠壁,把湿淋淋的水光全都吞下,淫穴一抖一抖,抖着身体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男人嘴巴送。
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根,薄唇贴着小穴,湿濡的触感一颤一抖,像爆开汁的果冻。
他不管手机里直播间又炸成一锅粥,对着淫穴又吸又咬,骚贱的红豆豆藏在穴里,沈安晏只要对着那里咬上一口,余舒就还跟受不住似的弓起身,屈起了腿。
双腿像面条似的站不住,不停地蹬踢着,脚趾止不住地蜷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呜呜地啜泣,身体一下一下小振幅地抖动着,逼水湿哒哒地流着。
骚肠子一缩一缩地咬着沈安晏的舌头,温热的媚肉不停地绞动着,逼水直直让沈安晏吸了个爽。
【我靠我靠,这是不花钱就能看得吗!】
【吸这么狠,小穴都吸变形了。】
【靠,真当饮水机了。】
小逼敏感得厉害,炙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就忍不住地缩绞,高挺的鼻梁抵在穴口,肉棒也不自觉地翘起。
“呜呜,”余舒捂住嘴巴,小手去推着沈安晏,抓着浓密的头发,想让嘴巴离小逼远点。
沈安晏自然是不肯,他还没舔够,舌尖拍打着前列腺,余舒像触电一样,浑身哆嗦,浪潮一般迭起。
小逼酸软得吓人,陡然,随着余舒一声尖叫,淫水喷了沈安晏一脸。
“啊啊呜呜……不要……小逼不要了……”
余舒趁机捂上小穴,沈安晏的下巴都被淫水打湿了,看着人哆哆嗦嗦地捂着小逼,双腿忍不住地夹着。
“腿打开,”
沈安晏皱了皱眉,耐心在余舒自以为偷摸地往后缩的时候消耗殆尽了。
“啊,”余舒叫了一声,趁沈安晏还没反应过来,爬到地上,鼻尖眼尾都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安晏。
“小逼肿了、小逼肿了,”余舒喃喃说道,他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
余舒钻得匆忙,眼睛也来不及看男人的反应,害怕被抓到。
颤颤巍巍抖着屁股钻到床下,声音发抖,“下次再做、下次再做。”
沈安晏嗤笑,跟直播时一个态度,能躲就躲,小逼娇气得很,当时按摩棒也不敢喷出来,现在舔穴都吓得往床下躲。
不知道的以为是要他吃鸡巴呢。
沈安晏不耐烦地下了播,直播间还不停地叫嚣着,【轻点轻点,别把我老婆操坏了。】
傻逼,谁是你老婆,沈安晏骂了一句。
他敲了敲床底,“自己钻出来。”
余舒不肯像个鹌鹑一样,捂着耳朵,自欺欺人地想着这样就不会听到了。
“我数三个数。”
余舒连小腿肚都在发抖,小逼里一直在痉挛,绞出的淫水哆哆嗦嗦地喷在地板上,洇湿一道水痕。
沈安晏的耐心彻底耗尽,他突然想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余舒捂住耳朵,在心里偷偷地说,他根本不想知道。
“余舒,”沈安晏突然叫道,“是要我这么叫你吗?小鱼。”
“啊,”余舒忍不住地叫出声,脑袋一片发懵,怎么办怎么办。
“啊——”
沈安晏抓着余舒的脚踝,把人从床底一下就揪了出来。余舒的手还放在耳朵上被抓了个现行。
啪,沈安晏扇了一下圆鼓鼓的屁股。
“嗯?你回头,”弹性十足的翘屁股扇下去还会弹起来,沈安晏捏着臀肉,“快点。”
余舒偷偷摸摸地转了个头,又很快地转了回去,可能都没看清楚。沈安晏气笑了,把余舒抱在怀里,“看着。”
余舒墨色的睫羽抖了抖,“沈安晏!”
沈安晏心里才舒坦了,他原本并不在意余舒的喜欢,没想到听到余舒雀跃的声音,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小窃喜。
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勾着唇,微微扬起下巴,“嗯哼。”
余舒心里的震惊过去,才缓过神来,睫毛动了动,突然想到今晚刚被人拒绝了,现在还滚到一张床上。
面上一红,胸口的乳珠还红彤彤,屁股和小穴上还留着男人留下的印记。
余舒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陡然想到,沈安晏看过他的直播,看过他把假肉棒插在穴里,震动喷水。
整张脸像烧红了的沸水,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热气,别别扭扭地动了动,要从沈安晏身上起来。
淫肠绞得厉害,穴上的水还沾在沈安晏的大腿上,濡出水痕,小穴腿心都红了,粉嫩的腿弯被掐得留下巴掌印。
余舒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沈安晏面前,羞赫的小脸,白皙修长的身体羞答答。
沈安晏看着余舒不好意思了,笑出了声,刚刚掰着逼都不会害羞,现在却害羞起来了。
沈安晏心里像流过温润的清甜,喉咙一阵发痒,想咬点什么东西。
“亲一下。”
余舒愣住了,什么?
沈安晏按着余舒的后脖颈,强迫地亲上被抿得绯红的小嘴。
沈安晏舒坦了,全身心自上而下的舒坦,唇抵着唇,研磨着唇珠,舌头伸进嘴巴里勾着余舒的舌尖。
细细地舔着唇瓣,不停地吮吸着舌尖,把余舒按在大腿上,咬着唇瓣不肯放,停下来的时候,余舒不停地喘着气,唇珠被吸得红艳艳的。
余舒欲盖弥彰地垂着眼眸,“那我走了。”
“嗯?”沈安晏又不高兴了,什么态度?!不是他喜欢自己的吗,现在不应该表态吗?!
沈安晏磨了磨后牙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余舒不好意思说,嗫嗫嚅嚅:“炮、炮友。”
“好好好,”沈安晏咬牙切齿,“那我还没有发泄完,作为炮友,你是不是要帮我疏解出来?”
晚上还跟自己表白,现在上了床就变成炮友了,沈安晏大为不解,怎么?上了床他的地位就降了一级。
余舒不知道沈安晏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害怕,沈安晏刚和他说过,他不喜欢他这样的。
余舒手指攥成一团,唇瓣抿了又抿,沈安晏好像在生气。
余舒吞吞吐吐地说着:“那我们不是炮友……”
“不是炮友是什么?”沈安晏想着余舒到底能说出什么来。
余舒说不出来,脾气也上来了,偷偷地瞪着沈安晏,骂道,小心眼讨厌鬼。
他怎么喜欢这样坏的。
沈安晏捏着余舒的脸颊上的软肉,“能不能是男朋友啊?”
沈安晏很坦然,他很喜欢和余舒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应该在一起。
“不行,”余舒心里记着仇。
沈安晏心里门清,知道余舒心里的这点小九九,“男朋友,能不能喜欢我啊,和我在一起啊?”
“你喜欢我什么?”
临门一脚了,余舒却犹豫了,低着头。沈安晏却贴着亲了上来,啪叽亲在了脸上。
“喜欢你长得好看,逼软水多。”
余舒立马就把头抬起来,小脸满是怒气。沈安晏混不吝地勾着笑,“骗你的,喜欢给你舔逼。”
沈安晏的下巴上还濡着水渍,“男朋友,要不要试试我的口活。”
余舒臊得从耳尖红到后脖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晚没听着,你还欠我个告白,之后我要讨回来。”
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露出干净的性器,龟头上滴答滴答地渗着腺液,“听到我要给你口,就有反应了?”
沈安晏笑话着余舒,低头就把肉棒含在嘴里,还故意地把余舒的腿架在肩上,感受着余舒因为颤抖忍不住地夹紧腿。
“男朋友,你要蒙死我了,”沈安晏吐出小性器,对着余舒笑道,“反应能不能小点,小雏子。”
肉棒翘上天了,舒服得连表面都泛上了红,哆哆嗦嗦地吐着清液,畅快地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呜呜,”沈安晏突然捂住了马眼,翕张得就要射出,突然被堵得严严实实,余舒身体猛然的痉挛。
小声地呜咽着,半掀着眼皮,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安晏,想射……
“叫几句好听,”沈安晏不急不缓地揉着马眼,感受着射精口的战栗。
余舒不知道沈安晏想听什么,身体抖得像筛子,舒服得下一秒就要喷射而出,白皙的腰肢索索发抖,“呜哥哥、哥哥……”
余舒的小腹都在抽动,哥哥老公地胡乱叫成一团,身体止不住地发软,直到沈安晏放下捏住的马眼的手,肉棒才在空气里抽动两下。
颤颤巍巍地射了个爽,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抬高,一直哆嗦着。
“爽了?”沈安晏咬着余舒的耳朵,手摸到小穴上,余舒下意识地夹住。
“不操你,”沈安晏摸着软肉微微泛肿,笑了笑,“小逼好嫩,下次直播给我玩好不好?”
余舒摇着脑袋,被沈安晏强硬地抵上亲着嘴。
“啊呜,”余舒看不见,只听得见沈安晏站在他身后,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沈安晏给小逼抹了几天药,看着好多了,才求着余舒让他玩一次。
余舒臊得不行,却也答应了,但在沈安晏拿出有些他都不认识的小玩具时,他又有些畏惧了。
偷偷躲着,扯着沈安晏的衣服,“能不能不用?”
“你害怕?”
沈安晏不确定余舒是不是不喜欢小玩具,但看到余舒无意识地舔着唇瓣,吞吞吐吐地说着:
“上次你都不肯让我停下。”
余舒还记得他第一次直播就被沈安晏命令地用假肉棒操穴,还要用淫水把按摩棒喷出。
“我们这次不用这个,”沈安晏捏着小小的跳蛋,“我们试试这个。”
余舒看着沈安晏手里的跳蛋,没有很夸张的形状,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跳蛋,眼睛盯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那我说停,你一定要停下来。”
“好,只要你说的出来。”沈安晏捏着跳蛋,蹲下身,掰着小小的穴口,把跳蛋塞了进去。
还确定地用手指按了按,防止跳蛋会被震出来。
“腿张开。”沈安晏把余舒抱到电竞椅上,让余舒把腿打开,白嫩透粉的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里。
刚刚沈安晏手指插进去,还流出了一点逼水,湿洇洇的,泛着水光,颤巍巍地好像在害怕接下来的淫虐。
“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剧烈地颤抖,猛地痉挛。
小穴里不停地抽搐,看着没有威慑力的跳蛋在淫穴里不断地撞击,穴口喷出的淫水随着动作直直地喷到镜头上。
跳蛋嗡嗡地发出声响,小腹都被震得发颤,像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绯红的舌尖吐在唇边,哆哆嗦嗦地呜咽,“阿晏阿晏,小逼不行了……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白净的脸庞哭得满是泪痕。
“小逼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沈安晏头靠近了正在不断流水的小穴,好像在仔细打量,像医生在诊断病状。
最后得出结论——“小鱼不乖,我看小逼好得很。”
说着手掌拍了拍湿漉漉的穴口,“一直在发骚。”
“谁家的小穴会像这样不停地流水,连个跳蛋都吃不下,娇气。”
沈安晏似乎找到理由,手指插入穴里,抵在跳蛋上,重重地往骚点上按去。
“啊啊——”
余舒哭似地喘息,身体绷得不行,小穴被跳蛋操得湿淋麻木,几近尖锐的酸胀向小逼涌来。
前列腺被不停地撞击,震动的频率嗡嗡作响,片刻都没有停歇,小穴还没接受小振幅的颤动,沈安晏就会调高频率,看着余舒几近痛苦地弓起了腰。
却使得更加地挤压小穴,跳蛋似乎要冲破肠壁,凿到直肠口里。
“啊啊啊,”沈安晏漫不经心地按了按手里的按钮,小穴的穴肉绞得厉害,湿漉漉地往外喷水。
前列腺被撞得颤巍巍,不停地肆虐横行,淫水顺着腿心一滴一滴读往下流。
沈安晏捏着余舒的下巴,“宝宝,弹幕都在说你骚,嗯?是不是?”
余舒摇着头,身下湿了一大片,呜呜酸鸣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小逼被电触得高潮不止,脸色潮红。
舌尖挂在嘴边,像欲求不满的婊子,小逼却在忍受着不能忍受的快感。
“不是吗?”沈安晏手指插进嘴巴里,模拟性爱地在口腔里进出。
透明的涎水顺着指骨流到锁骨上,上下的两口穴都插进了异物,异常充盈仿佛全身都被要被灌满,塞满,让淫荡的小穴时时刻刻地吃着东西。
“呜呜啊——”
余舒哪怕弓着身,也能感觉到跳蛋横冲直撞的力度,毫不怜惜,将肉腔操得湿水盈盈。
余舒像坐上了过山车,小逼一直在被震颤,猛地升高,又急剧下降,小逼里的快感就都要将他冲麻。
沈安晏还贴在余舒耳边说着:“是不是很湿?小逼是不是好痒,想要吗?”
余舒抓着电竞椅的靠垫,他不敢想象现在的这幅画面。
双腿大敞,夹着腿心的跳蛋能隐隐约约地从肉缝里看见,激荡着穴心,像是惩戒似的不断撞击着肉壁。
敏感脆弱的肉腔硬生生地被凿出一个洞心,里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骚水。
隔着屏幕,还会被人看见,看见骚逼在不停抽搐,媚肉都快被绞烂,湿哒哒的,像被男人淫奸般泄洪。
“呜呜……不要了……不要……”
“小逼坏了、坏了……”
余舒的眼泪浸湿了眼眶,哭得浑身颤抖,绞动着肠里的媚肉更加用力地抽动。
“是吗?”沈安晏抽出的手指裹满了水光,不置可否地说着。
“喷出来,”沈安晏突然对着淫穴打了一巴掌,粉嫩的小穴骤然紧缩,像逼到极致。
下半身越来越不受控制,好像下一秒就会泄出余舒不愿意面对的液体。
“求你、呜呜,哥哥……”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沈安晏打得狠,受到刺激淫肠剧烈地绞动,余舒吐着舌头呜咽地急促喘着气,胸口猛地起伏。
啪啪啪——
里头的骚肠子被跳蛋来回用力地顶撞着,外头还不停地吃着巴掌。
穴肉被打得火烧火燎,疼痛过后的酥麻像浪潮一样不停上涌,穴口湿得厉害。
“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突然剧烈地抽动,猛地痉挛,小腹绷起,映出跳蛋的雏形。
竟然被巴掌给抽射了。
高潮的快感还源源不断,余舒想夹紧双腿,逼口却酸得不行,涨得流出一大股淫水来。
余舒受不住地哭喊,喉咙里溢出一下又一下的喘息,“饶了我……啊啊饶了我……”
沈安晏趁着余舒还在高潮,穴口不断紧缩,手指插进小穴里抠弄着跳蛋。
不着急,好像在把玩着跳蛋,两根手指掐着跳蛋,用力地抵在骚点上。
啊!!
余舒连叫也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后怕不断侵蚀着他,那一秒他甚至害怕那小小的跳蛋会操穿他的前列腺。
小穴像泄洪一样,喷涌而出,聚积的透明淫水像水流一样,源源地射出。
余舒失声地张着嘴,被迫感受着来自身下的一阵一阵的颤抖。
沈安晏的半个手掌都被喷湿了,跳蛋也咕噜咕噜地被淫水喷出来,笑道:“这不是能喷出来吗。”
他打横抱起余舒,丰腴的大腿根部还一抽一抽的,淫水都流到脚踝上。
“弹幕都在说你好骚,”沈安晏掰着余舒的腿,余舒没有力气地任由男人摆布,湿哒哒的穴口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底。
沈安晏双眸晦涩,紧紧地盯着那翕张的穴口,绯红的骚肠子还不停地收绞,欲掉不掉地勾着银丝。
“是不是骚?”
“被打屁眼都能喷,嗯?”沈安晏越靠越近,温热的鼻息打在淫穴上。
余舒欲盖弥彰地夹着腿,却夹住了沈安晏的脑袋,舌尖舔着湿漉漉的边缘,像颗浑身湿透的果肉,清甜饱满。
“啊啊——”
余舒感觉身下有只凶猛的猎犬用粗糙的舌面舔舐着肠肉,双腿不停打颤,双手捂住嘴巴,哆哆嗦嗦地挪着小屁股。
被男人扯着小腿拽了回来,一只手解着皮带,粗黑怖人的鸡巴弹跳出来,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顺着男人的动作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粗黑鸡巴拍打在湿淋淋的穴上,溅起水光。
“啊,”余舒抖了一下,穴里又湿又软,沈安晏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鸡巴重重地捣进深处。
窄小的肉腔陡然被塞进粗长的肉棒,一时像被破开,全都塞满了。
严丝合密,只有透明的淫水从边缘一点点地流出,突然沈安晏开始耸动,精壮有力的公狗腰猛地开始凿动。
啪啪啪两颗硕大无朋的囊袋重重地打在穴上,发出皮肉相撞的声响。
沈安晏扯着余舒的腿根,压在余舒身上,鼓鼓囊囊的背肌顺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肉棒凿得深了,抵在穴心对这那脆弱的直肠口猛地研磨,一下比一下凶,似乎要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小穴里。
噗嗤噗嗤,粗黑鸡巴上的青筋重重地刮蹭着肠壁,余舒受不了地抓着沈安晏的手臂,身下的小穴还咕叽地被操得直叫。
“放松,”
沈安晏手臂使劲,愣是把余舒举到半空,胯部剧烈地耸动,胯下的巨物不停地猛撞着。
穴口上被顶出的淫水都被操成细密的白沫,“啊啊啊啊——”
余舒又哭又叫,小腿肚都在打着哆嗦,细白的脚趾不由地蜷缩。
啪啪啪打桩似的凿地肉壁,身下不停紧缩,缩紧抽搐的媚肉会被反复地碾开,直直地操在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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