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摩擦得凸起透出一点粉红(7/8)

    沈乐当时还回头瞟了一眼,饱满挺翘的屁股包裹着西装裤下。

    就有点像是被揉大的……

    “哥,”姬盂敲了敲门,看到余舒坐在电脑面前,鼻梁上还顶着无框眼镜。

    余舒看到姬盂笑了笑,“小孟都多大了,还要哥哥一起睡吗。”

    余舒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了一眼电脑上秘书刚发过来的邮件,“小孟先睡。”

    “不着急,没有哥哥我睡不着,”

    姬盂坐到余舒旁边,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无袖的睡衣,露着紧实的手臂肌肉。

    淡淡的沐浴液味道萦绕在余舒鼻尖,余舒瞥了一眼,姬盂正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无奈地笑了笑。

    他和姬盂是重组家庭,本以为姬盂会很排斥这个比他大了四五岁的哥哥,结果像只黏人的小狗。

    小时候两人睡一张床到也没事,现在大了,姬盂还是要和他挤一张床。

    不过余舒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他工作忙,也回来不了几趟。

    余舒的手动了动,腰肢被姬盂牢牢地抱着,起伏的胸口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想扯开都困难。

    姬盂怎么越长大越黏人了。

    余舒没有细想,腰上传递出男人的燥热体温,抱得舒服,他就也没有去管,昏昏涨涨地睡着了。

    姬盂睁开了眼,看着背着他睡过去的余舒。

    手指娴熟地解着余舒的睡衣,轻而易举地剥光了衣服。

    余舒有健身的习惯,薄薄的肌肉线条,雪白的皮肤,姬盂的手指按在上面,揉着乳肉。

    十指抓捏着乳肉,把乳头夹在手心里捻搓,姬盂习惯在余舒面前扬起的笑靥现在也陡然消失。

    冷漠熟稔地把玩着他这个名义上哥哥的身体。

    余舒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一样,动弹不得,姬盂手指按着小腹,柔韧的腰肢蜿蜒而下,干净粉白的性器。

    姬盂揉了揉龟头,看见马眼很快地就溢出了腺液,才满意了。

    还是很敏感,没有出去乱搞。

    姬盂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巡视,没有在余舒身上看到什么不该有的印记。

    唇角带着笑,强硬地掰着余舒的腿,细白的双腿被抬至肩膀,姬盂看着翕张的粉穴口。

    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粉穴上拍了拍。

    他可爱的哥哥连第一次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被他肏没了,现在竟然还能这么坦然地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姬盂熟练地用龟头去磨着粉穴,看着穴口被磨得开始吐水。

    淫水滴在龟头上,方便了润滑。

    余舒的身体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顶进了小穴。

    “唔……”

    姬盂有力的腰身开始耸动,柱身磨着粉穴,暴起的青筋刮蹭肠壁。

    如果余舒这时候醒来就能看到粉穴已经开始无师自通地吞吐着粗茎,青涩如稚子的粉穴已经被调教得熟浪。

    包裹着阴茎,滴答滴答地分泌出淫水。

    “呃啊,”余舒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滴在床上。

    被抬高的双腿哆嗦,露出的腿心颤巍巍地咬着鸡巴。

    谄媚的媚肉吞吐紧紧地咬着阴茎不放,马眼被又吸又吮,“哥哥的骚逼夹得好紧,”姬盂抓着余舒的腿弯。

    腰胯用力地顶了进去,噗呲一声,直肠口被碾得发抖。

    “啊、嗬啊……”粉穴被顶得开始湿洇洇地喷水。

    花心被重重地磨砺刺激,锻炼得漂亮皙白的身体现在变成男人胯下的玩物,粗大的巨屌轻而易举地就将穴心研磨得抽搐。

    姬盂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余舒。

    “啊,”

    余舒的呻吟从口中溢出,粗茎肏在粉穴里,恶意地重重碾弄着前列腺。

    痉挛的酸麻从前列腺猛地爆发,粉穴一下就湿透了,余舒挣扎地动了动,双腿被弯曲地打开。

    啪啪啪,囊袋重重地打在腿心。

    “骚逼,”姬盂捻着红红的乳头,鸡巴被泡在淫水里,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亲爱的哥哥现在只能光着身体躺着他的床上,敞开腿,任由着粗黑的鸡巴贯穿抽插。

    “唔啊,”敏感的肠壁被来回贯穿,凸起的骚点被顶撞得抽搐。

    眼泪簌簌地流着,姬盂对余舒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余舒的腰肢抖了抖,他就知道余舒快射了。

    眼眶里蓄满泪水,脆弱得不如平日的从容得体。

    “啊——”腰腹猛地一抖,然后阴茎射出了乳白的精液。

    啪啪,姬盂抓着余舒的腰,鸡巴猛地顶了进去,硬是让正处于不应期的性器哆哆嗦嗦地喷出一点白浊。

    谄媚讨好的穴肉紧紧地裹着粗茎,湿哒哒的淫水不停喷溅。

    “哥哥要去相亲啊,”姬盂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勾起,拿着领带牢牢地把余舒的手捆起来。

    鸡巴从小穴里拔了出来,一下堵不住的淫水全都喷溅在床单上。

    姬盂胯下隆起的巨物濡湿,鼓囊囊的囊袋随着动作在空气摇晃。

    姬盂拿了一支马克笔,油润的笔头在乳肉上磨蹭。

    余舒哆嗦着身体,姬盂啧了一声,手掌扇了一下奶子。

    “乱动什么,”马克笔在奶子上写着:骚奶子。

    啊啊——

    紫红粗大的鸡巴肏了进去,小腹一下被撑得隆起,肏成鸡巴的雏形。

    姬盂游泳拳击练出的一身腱子肉,轻易地把余舒抓在怀里肏。

    肉器在小穴里不断进出,凶猛地肏着湿润喷水的小穴,“被肏了这么久,哥哥的骚穴还没有被肏松,”

    鸡巴拔出一节,湿漉漉的淫水就全喷在床单上,姬盂猛地全根没入,小腹就像是被贯穿了,余舒呜呜地张着嘴。

    口水都流了出来。

    姬盂看着余舒的肚皮被撑得鼓起,忍不住地笑了笑,手指捏着马克笔,在肚子上面写着:精盆。

    余舒还浑然不知,痉挛的身体疯狂地颤抖。

    屁股被囊袋打红了,半个身体被抬了起来,啪啪啪,穴口被肏成一个圆圆的小口,然后被狰狞的肉器猛地抽插。

    “唔啊啊啊,”余舒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马克笔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濡湿粘稠,像是打在身上的烙印。

    鸡巴不停抽插,小腹的轮廓忽隐忽现,赫然写着的精盆在不停地颤抖。

    骚死了。

    雪白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姬盂抓着余舒的腰,鸡巴被精盆两字刺激得越发的粗涨。

    龟头喷出的腺液都打在肉壁里。

    整齐精实的腹肌不停地耸动,阴茎撞得一下比一下深,摇摇晃晃的骚奶子上面还赫然地写着字。

    漂亮的身躯被玩得淫晦不堪,色情浪荡的字眼被不停地写在身体上。

    腿心被拉开,露出的白嫩穴口夹着粗黑的肉器。

    大腿上被写着鸡巴套子。

    余舒被翻了个身,翘起饱满的屁股浑圆,一下下地在空气里晃动。

    啪的一声,狠厉的巴掌扇在了上面,余舒被打得呜咽。

    摇晃着屁股,想向前爬,挺翘的圆屁股在空气里乱抖。啪啪啪,姬盂大掌扇着,每一下屁股都被打得翻飞。

    “唔、呜呜……”

    余舒像是被打疼了,害怕得屈服了,主动地挺了起来圆鼓鼓的肉屁股。

    姬盂在穴里射了一次,精液灌着小穴,溢不住的开始从穴里流出。

    臀肉被掰开,穴口被肏成颤巍巍的肉洞,不停地被灌着精液,“不要……”余舒挣扎得掉着眼泪。

    腰身被牢牢地把着,穴口被射满了浓浆,白浊在穴口上敷了厚厚的一层。

    “骚婊子,”姬盂扇打着浑圆的大白屁股,“哥哥是不是我的精盆?”

    姬盂从来没有在余舒面前说过一次脏话,背地里却不知道把哥哥的骚逼肏了多少次。

    巴掌一下下地打着屁股,比姬盂还大上几岁的余舒却被剥光了衣服,在床上承接着弟弟射出的精液。

    屁股被打得红肿,姬盂射过一次,心里萌生恶趣味,握着马克笔在余舒的屁股上写了一横。

    “哥哥要争点气,努力让我写出正字,”

    灌满白浊的穴口翕张,收绞地吞吐着阴茎,塞满的精液滴答滴答地从穴口流出。

    大腿根被掰开,公用肉便器明显地写在腿心上,乳白的精液还时不时地从黑色的字体上滑落。

    真的被肏满了,余舒动弹不得,稍稍抽搐的腰肢被抓在手心,被按在身下粗暴地打桩灌精。

    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余舒的背上,肩胛骨上挂着浓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顺着腰背滑落到屁股上。

    真成了精盆。

    浓重的石楠花气息弥散在屋内,余舒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不时发出抽抽噎噎的啜泣,被肏得神智有些涣散。

    “啊——”

    鸡巴顶在了敏感的直肠口,余舒猛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呃啊、小孟……”

    余舒的声音都不成调,像是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哥哥。”

    姬盂的公狗腰猛然一动,前列腺被狠狠磨蹭到,余舒小腿痉挛,抽搐地要往前爬。

    “拔、拔出来……”

    “好吧,”姬盂好说话地把阴茎抽出半截,余舒连呼吸都没有吐匀,就被突然肏进最深处的肉棒顶得呼吸急促。

    啊啊啊啊啊!!

    “哥哥你好傻啊,”

    姬盂粗黑的鸡巴剧烈地猛肏着,骚穴被肏得滋滋喷水。

    胸口急剧地起伏,屁股间的软肉被顶撞得发抖。

    肠壁像是要被阴茎重重地碾开,抽搐不止的骚肠子骤然紧缩,啪的一下,屁股被狠狠地抽上一巴掌。

    “姬、盂,”余舒咬着唇瓣,声音含糊发抖得似乎在娇喘,丝毫没有威慑力。

    “嗯,哥哥我在听,”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床打湿了一大半。

    姬盂没有停下来,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打余舒的屁股,屁股每被用力地抽打一下,小穴就骤然紧缩。

    颤巍巍的肉穴对着龟头喷出一大股的淫水。

    爽得姬盂尾椎骨一阵发麻,“骚逼咬得好紧,鸡巴都快射了。”

    余舒想不到这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说出来的话,“呃啊啊啊啊啊……”

    微薄的呻吟从口齿间溢出,身体痉挛得发抖,穴心紧紧地咬住肉器不放,肉器操得啪啪响。

    胯部猛撞,肉器碾在噗呲喷水的穴心,刺激得一塌糊涂。

    余舒半个身体坐在男人身上,姬盂腰腹耸动一下,余舒就忍不住地抓着男人的手臂,“慢、慢点……”

    “哥哥好骚,”

    “骚逼要夹死我了,”粗壮的肉器猛地凿入肉穴,余舒刺激得发不出声,不断呜咽哭喘。

    身体被抱了起来,肉器不停地在穴里磨蹭,青筋刮蹭湿哒哒的肠壁,“唔不……不要……”

    余舒被抵在落地镜前,双腿被掰到最大,粉嫩的肉穴被丑陋的性器贯穿得一下下喷出骚水。

    隆起的腹部上还写着精盆。

    余舒被羞辱刺激得浑身战栗。

    姬盂靠在余舒耳边,“骚穴夹得更紧了,”被白浆灌满的肚子隆起明显的弧度,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子前。

    身体上羞辱性的字眼让余舒闭上了眼睛,乳头被扯着,敏感的身体一阵酸麻,止不住的浪潮迭起。

    “唔啊、小孟……不、不要这样……”

    鸡巴在穴里一阵抽动,明显是要射精了,余舒不能接受弟弟在他体内射精。

    这让他无法接受,“不、不要射进来……”

    余舒心里还是存在幻想,是不是姬盂认错人了。

    “为什么不呢,哥哥的骚逼我已经射了好多次了,哥你要是能生孩子,肚子已经被我操大了。”

    乳头被扯红了,红肿得挺在乳肉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泪滴落下来,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在他体内射精,灼热的精液烫得小逼一直抽搐不停。

    湿哒哒的腿心喷出一股股清液,大腿根上写着的鸡巴套子都被淫水打湿了。

    余舒一只腿支持在地面,另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努力地维持着平衡,声音像浸了水一样发软。

    “小孟、你冷静一点……我是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中了姬盂,余舒被按在了镜子上。

    余舒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非常不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上翘的眼尾湿红。

    “哥哥?我当然知道你是哥哥了,”余舒看不见姬盂的脸,只能觉察着姬盂的语气像平日里对他的那般亲昵。

    一口气还没吐匀,小腹就被顶出了硬块。

    “我操得就是你啊,哥哥。”

    余舒的手被反捆在身后,姬盂胯下的巨屌就恶狠狠地顶在了直肠口。

    余舒一下喘不上来气,小穴像喷了泄出了一大股。

    “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去相亲,我有多么生气,”

    “哥哥是我的,”

    “小穴都不知道被我操了多少次,你怎么能还去见别人呢,”

    姬盂语气稠腻,“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操成肉便器好不好,”

    “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敞着腿一直挨肏,把小穴都肏烂,变成哆哆嗦嗦只有喷水的烂逼。”

    穴肉夹得更紧了,发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

    “好了我舍不得哥哥变成那样的,所以哥哥要听话,”

    姬盂拍了拍余舒的屁股,“刚刚射进去了还没有记下来,哥哥去把笔叼过来。”

    姬盂从小穴里抽出了肉器,紫红粗长的肉棒被淫水喷得濡湿,粗大的一团看得怖人。

    余舒的下半身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沾在大腿内侧,细白的双腿跪在地上,地板上立马被洇出了水渍。

    “爬过去,”

    “今天我是不会心疼的,”姬盂手掌撸着柱身,粗长的巨屌一下就喷出透明的腺液。

    “爬快点,”姬盂干净的鞋底踩着余舒的屁股,繁杂的花纹一下下地磨着臀肉。

    余舒每个动作,身下的地板就会被洇湿。

    腺液喷在余舒的背上,湿哒哒,莫名的多了几分羞辱性的色情。

    被弟弟逼迫得在地上爬行,余舒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羞耻得令他浑身发抖。

    他把马克笔叼在嘴里,姬盂嘉奖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哥哥很棒,”姬盂弯下腰,在余舒的屁股上再添了一横。

    余舒被抱在了床上,他下意识地挣扎往前爬,却被抓着脚踝扯了回去。

    姬盂握着余舒的脚,白皙的足弓,伶仃的脚踝,姬盂毫不客气地让余舒的脚踩在了他的阴茎上。

    “啊,”余舒像是被烫到了,立马要收回腿,却被牢牢地握住。

    马眼上喷出的腺液全都沾在了脚心,“姬盂你变态,”余舒声音低哑发抖,像是吓坏了。

    脚心硬挺粘稠的触感令余舒头皮发麻,姬盂轻笑了一声,哥哥还真是可爱。

    姬盂狰狞的肉棒不停地肏着脚心,柔软白嫩的脚心被来回地磨蹭,腺液喷得到处都是。

    余舒的双腿屈起,像被抛至岸上的鱼,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姬盂时不时地还发出粗喘,余舒更觉得淫荡不堪。

    脚踝被抓着,身体本能地战栗,忍不住地呜咽出声。

    马眼狠狠戳过脚心,余舒的眼泪滴在床上,啪啪啪,肏干发出的声音不停地在房间里作响。

    脚心被磨红了,痉挛分开的双腿里滴答滴答地流出浓稠的白精。

    姬盂终于要射了,余舒已经尽力让自己不要去在意那奇怪的触感,只是身体还是本能的反应。

    紧紧收缩的小穴绞弄着穴里的媚肉,不停吞吐翕张,像是在咬合吸吮什么粗大坚硬的物体。

    啊啊……

    身体抖了一下,精液喷射在小穴上,在穴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白浆,余舒发抖着,被掰开了小穴。

    一些精液射在了小穴里面,粉穴被热浊的浓精溅到,直冲上天灵盖的羞耻一下让肉穴潮喷了。

    “唔啊,”余舒的声音带着哭腔,逼口抖了两下,绞动着的小穴一下就喷出了清澈透明的淫水。

    姬盂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一张一合裹着浓精的小穴。

    镜头里的小穴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过的,不停翕张的媚肉,还时不时地吞吐出射进去的精液。

    被肏成一个圆圆的小洞,青年隐忍的哭声也被记录下来。

    抽抽噎噎,似乎是在不断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身体却高潮得敏感。

    粉白的身体上还留着色情羞辱的字眼,腿心公用肉便器的字眼随着青年一下下的抽搐而不停地晃动。

    姬盂举着马克笔在屁股上再添了一笔,姬盂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余舒身上留下的痕迹。

    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处都被白浊的精液射过,一颤一晃的圆屁股上面标记着被内射的次数。

    余舒想踢姬盂,伸出去的小腿又想到姬盂刚刚拿他脚足交,顿了一下收了回来。

    姬盂看着余舒的举动轻笑,声音都被收拢进手机里,大掌按着后腰,肚子受到挤压,精液汩汩地从穴口开始往外流出。

    “啊,”余舒剧烈地抖了一下。

    开合的小穴一抖一抖,然后喷出白浓的液体。

    “唔啊,”丰腴白嫩的腿心不停哆嗦,颤巍巍地夹不住精液,被领带捆绑住的手腕支撑着努力地想向前爬。

    精液滴答滴答地滴在床上。

    余舒前头的阴茎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哆哆嗦嗦,不停在空气里跳动。

    柔韧的腰肢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身体在床上跪爬。

    臀肉不停晃动,记录着内射次数的正字晃眼极了。

    姬盂紧紧盯着,看着翕张的小穴像是被肏破的套子,不断地往外开合,汩汩地往外流出水来。

    腰肢摇晃,浑圆饱满的臀肉颤颤巍巍,像饱满的水蜜桃一摇一晃,被扇打得红红的臀尖格外明显。

    姬盂按下了结束键,抓着余舒的小腿,把人抓到了怀里,舔着余舒的脖颈。

    “哥哥真的太可爱了,刺激得我又硬了,”

    “哥哥要听话,”姬盂按着手机,给余舒放着刚刚拍摄的视频,画面里青年赤裸色情地在床上爬动。

    黏稠乳白的液体不断从身下涌出,暧昧不清的巴掌印布满了屁股。

    爬行的青年还时不时地发出小声地喘息。

    白皙的身体时不时地痉挛抽搐,显而易见地是被肏坏了。

    姬盂亲着余舒的额头,还是一如平日的亲昵,就好像肏进自己哥哥的人不是自己。

    “哥哥不要惹我生气,”

    平日被包容在正装下的身体被强硬地掰开敞露,毫不掩饰地露出色情淫糜的痕迹。

    姬盂的手指骨按着余舒的肚皮,刚刚操到了这里,还有一小节的地方。

    余舒熟悉的弟弟像是变了一个人,陌生得令他有些不安。

    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往外说,被自己的弟弟肏了,说出去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淡粉的薄唇抿着,平日里的好脾气全用在这个时候。

    姬盂紧紧地贴着,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余舒,他知道余舒不甘心,想跑想躲他。

    眼神透过,看到床单都被喷湿了,湿洇洇的。

    他有耐心,他可以一点点地拔掉余舒不驯的爪牙,让余舒变得温顺听话。

    “哥哥睡吧,”姬盂哄着余舒,大手紧紧地拢着余舒的腰。

    姬盂清洗的时候,刻意的避开了马克笔的位置,第二天余舒就看着身上赤裸裸地写着脏辱性的字眼。

    肚子上的精盆,昨晚被不停地灌进浓稠的精液。

    大腿内侧上的鸡巴套子,被狠狠地掰开,被凶狠的肉器用力地贯穿填满。

    更不要去说屁股上写满了的正字,“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办?”

    姬盂瞧着余舒刻意板出来的冷脸,笑意不减,似乎没有被余舒的冷脸吓退。

    “你是去上班,有需要用到脱衣服吗,还是哥哥不想被别人知道,昨晚被弟弟操了一整晚,现在身体上还都是操出的痕迹。”

    姬盂稍微想了一下,余舒正装下面是被肏干一整晚留下的色情暴力的痕迹,还努力地掩饰,阴茎就开始发硬,“我会去接哥哥下班,哥哥不要记得躲我,不然后果哥哥也不想知道的。”

    余舒努力地压制住情绪。

    “佳惠,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余舒坐在办公室里百思不解,他好好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变了样。

    “嗯对啊,”关佳惠听到余舒提起,脸上自然地溢出了一丝嫌弃。

    “你可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和你弟弟相处的吗?”余舒挥了挥手,让关佳惠坐在面前。

    “啊这个,”关佳惠思索,像倒豆子一股脑地倾吐出来,“那臭小子每天就会惹我不高兴。”

    余舒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那这个年龄的小孩如果突然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该怎么做呢?”

    关佳惠本来就奇怪总裁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些,现在明白了。

    以过来人的姿态,“总裁这我有经验,我家那小子,之前有一段时间变得格外乖顺,后来才知道跟小女朋友谈恋爱了。”

    怎么说,姬盂是有喜欢的人了。

    余舒点了点头,关佳惠像是找到了知己,原来总裁也被臭小孩困扰。

    余舒平日里对他们温和也没有摆架子,关佳惠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总裁,你就顺着臭小孩的心意,我上次给我弟买了一个模型车,他就安分了。”

    关佳惠没说,如果还不懂事,就抓起来揍一顿就好了。

    余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眼浅笑,“谢谢关秘书。”

    关佳惠被余舒突然的勾唇迷住了,半响回过神,出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地想,总裁的弟弟有个这么好看的哥哥还不懂事。

    她摇了摇头。

    余舒想着,也许是他最近几天和姬盂生分了,让他听到自己去相亲,以为自己就不要他了。

    姬盂在去余舒公司的路上接了个电话。

    “您好,是姬盂先生吗?”

    “我们这边是京昌车行的,余舒先生为您在我们这边订了一台车,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提?”

    姬盂一挑眉,余舒对他是极好的,但出手就是一台豪车,怎么,是想用车来打发走他。

    姬盂勾着唇,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的哥哥真的好傻。

    “先放着,我改天去提。”

    姬盂油门踩到底,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哥了。

    余舒不想去卫生间,他不想脱了衣服看到身上被写着的痕迹,抿了抿唇,他听关佳惠的话,给姬盂订了台车,姬盂应该会知道他的心意吧。

    小孩子应该多哄就好了。

    余舒眼中的小孩子却把余舒堵在了卫生间门口,眼神深沉地盯着余舒的小腹。

    他知道余舒脸皮薄,肯定是要等到憋得不能再憋的时候,才肯去卫生间。

    他算是赶上时间了。

    姬盂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哥,给我买车了,我是不是也该回赠给哥哥什么?”

    余舒还来不及反抗,姬盂就拉下余舒西装裤上的拉锁,把着粉白的性器。

    性器对着便器,姬盂吹着口哨,“怎么还不尿,难道要我把哥哥抱起来尿吗?”

    姬盂这样,余舒哪里能尿得出来,一下臊红了脸。

    余舒还没有跟人急过脸,声音有些低哑,“你出去。”

    “哥哥不尿,我怎么能出去。”

    姬盂揉了揉柱身,尿道口开始溢出一两滴液体,余舒无法接受在姬盂面前排尿,更不能让姬盂扶着肉棒尿。

    声音冷了下来,“姬盂,出去。”

    “呵,”姬盂手指握着肉器,加重了撸动的力道,尿道口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余舒下意识地弓起了腰背。

    “我说了,哥哥要听话。”

    “车是什么意思呢,哥哥是想用车就打发走我了吗?”

    余舒耳廓到脖颈全红了,翕张的马眼一直哆嗦,余舒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小腹一直在发抖,战栗的双腿止不住地痉挛。

    “小孟出去好不好,”余舒软和了语气,他想排泄,但他不能在姬盂面前尿出来。

    但姬盂想,他就一定要看到。

    指腹搓着马眼,余舒发抖得弓着腰,性器被男人握在手上,没有感情地一下下地揉搓。

    性器在不停地跳动,终于身体违背了意志,发出了令余舒崩溃的水声。

    “不、不准看……”

    液体喷溅在便器里,姬盂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看从马眼里喷射出的液体不停地射出。

    余舒羞耻得浑身泛红,耳廓红了一大片。

    掩饰在正装的身体痉挛抽搐,险先站不稳,姬盂一直扶着性器,看着性器排泄,发出水声。

    余舒彻底在姬盂面前没了面子。

    被弟弟盯着尿出,液体到最后断断续续,姬盂还问道:“好了吗,哥哥不要不好意思,小时候就是哥哥帮我换尿布的,现在我只是礼尚往来。”

    余舒的眼眶里蓄满了薄薄的水雾,看着多了几分惹人的脆弱。

    “小孟不要这样,”

    “我们是兄弟,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余舒还是努力地克制崩溃的情绪,姬盂笑了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谁家的兄弟是弟弟操哥哥,”姬盂抽着纸巾,慢慢地擦拭着余舒的性器。

    “哥哥就不要再说这些令我生气的话了。”

    “哥,听话,我一会接你回家,”余舒才发现姬盂已经高出了他一大截,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余舒没有吭声,姬盂已经帮余舒把拉锁拉上了。

    余舒坐在办公椅上,冷着眉处理着文件。

    他忍不住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姬盂打消这个念头。

    余舒一个没留神,姬盂就钻到了他办公室下,“出来。”

    姬盂稠丽的面庞带着笑意,“好凶啊,我只是想伺候哥哥。”

    “毕竟哥哥都给我买车了,”姬盂还是计较着余舒竟然想拿车打发他。

    姬盂隔着裤子舔了一下性器,余舒一下就想并上腿。

    姬盂的手指握着余舒的膝盖,强硬地分开了腿,解开拉链,含住了性器,口腔湿热的触感一下就让性器开始分泌出腺液。

    余舒冷眉,抓着姬盂的头发,想让他起来。

    门却被敲响了,余舒来不及,只能瞪了一眼姬盂,示意着不要太过分。

    关佳惠进来了,递了文件,余舒点了点头,关佳惠却没有出去。

    她刚刚想了一下,这是总裁第一次主动来问她除工作上的事情,想必总裁一定被熊孩子困扰好久了。

    关佳惠斟酌了措词,“总裁您刚刚问我该如何处理青春期孩子的情感,”

    “我刚刚又去想了一下,光是利诱还不够,您还是得狠下心来,时不时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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