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花(2/8)
“她？”
亦安如实说道：“和之前调查研究的不差，宋鸢确实是个引子。”
宋朝接完水，转身入座依靠宁落身旁，翻看着外卖平台。瞧宁落玩得有些上瘾，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爱上这个了？”
事事顺意。
是一套黑色西服，裁剪工艺精湛，手感细腻柔软，优雅高贵。
“你要催眠吗？”
镜子里，水珠划过苍白的脸。
游戏复活，宁落着手操作。
“先生，宋小姐已离开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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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祁向打开房门，一切干净整洁，花瓶的辉煌依然绽地鲜艳。
“吃饭？”
“我要走了。”
“嗯！”
宋朝开门拿了外卖。
“对了，你爹的干女干儿生日宴，邀了姜家，你不去玩玩？”
方泊山得到示意推门而入。
亦安识趣拿走档案离开。
中午正阳，纱帘随着风摆动。宋朝翻来覆去，仰躺盯着天花板。来昌延已经一周了，她和宁落不是去学校，就是宅在公寓。
“所以你来陪我也属于逃避现实的一种？”
“宁小姐要喝杯酒吗？”
冷不丁被提及，宋朝不知如何回答。
男人停下动作，抬眼询问。
男人动作掩着眉眼失落，睫毛发着颤，喉结上下滚动，入了口的红酒丝滑柔和，可甘甜盖不住苦涩。
咚咚！
“分店？”
门锁转动，男人风尘而来，带着小束辉煌，花束包的精致。
“吃不下，就不吃了，一下子吃太多，消化不好。下次让孟姨做其他菜式给你吃。”
祁向放下碗筷，浓密长睫隐藏着波澜。
“她没你们想的那么软弱。”
“怎么，无聊？”
叮！酒杯相碰。
亦安递出手机和牛皮纸袋，宋朝接过。
“还能没有其他意外？”
“知道了。”
祁向筷子停顿，嘴里的饭瞬如嚼蜡。
嗓音嘶哑，宋朝看到他的眼睛布着血丝。
“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我没有别的，但是钱够。”
“不合胃口？”
衬衣领带敞开，锁骨尽显，衣袖上卷，手里握着酒杯，一口又一口。
“我送你。”
“不啊，老爷子派我来看着你，发生什么事情，好让我第一时间给你留口气。”
男人转身下楼，宋朝穿好拖鞋，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这半年，谢谢你的照顾。”
“让你姐对付呗！”
“匿塞派了支小队，接我和宁落。”
男人左臂支腿坐地，倚着阳台落地窗，打开床头柜，酒瓶堆叠，想来她失眠时，会借酒精入睡。
“你看了？”
“时间久，做的梦就多。”
“见了人有什么感觉？”
“那，一会儿咱俩吃啥？”
“去哪？”
“好一个资本了得。”
“那，你想再次被催眠吗？”
顶楼宴会大厅富丽堂皇，灯光璀璨，留声机流转出的音乐典美舒缓，酒香伴着寒暄交谈。
咚咚咚！
宁落不知道宋朝思维是怎么跳脱到这方面的，游戏技能放错，人物死亡。看着宋朝挑眉询问的表情，大拇指竖起。
男人带笑，端起水晶杯倾向宋朝。
“学校？”
“昨天姜南送来的。”
宋朝开着外卖袋，“我看这附近新开了家分店，就想叫着试试。”
宋朝偏头看向宁落，眉头轻挑：“生日宴，想不想出气？”
泪水夺眶，笑意挂上脸，弯了眼。
宋朝点了点头。
宋朝点点头，想到什么又摇了摇。
宋朝翻看着暗榜信息，“没兴趣。”
“没有，都挺好吃的。”
“祝你快乐，事业蒸蒸日上。”
宁落夺过马克杯，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现在，祁向的一切归宋朝。
祁向喝了口水，抓着水杯的手青筋暴起，似是要努力压住情绪。
“那我也不去，正好我也不想看姜冉。”
宋朝不作回答。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天天开心。”
“游戏人生，人生游戏。逃避现实最好的方法就是。。。。。。”
宋朝掏出银行卡放在两人桌子中间。
手机转过，胜利界面被晃了晃。
“嗯，有道理。”宋朝点点头。
可能是自己在陌生环境，她每天送着不同的花，逗他开心。
“那我下去等你。”
“六月中旬，离开学还早。”
宁落脸颊鼓起，偏头瞄了一眼：“怎么了？任务没有合适的？”
“做噩梦了？”
“料汁。”
坐在角落玩手机的宁落，听到熟悉声音抬头。
“这是个中间选项。”
“嗯，咋了？”宋朝递过杂粮饭，宁落结束游戏，伸手接过。
爱意何时起，祁向不知。
“这种百年老店在别的城市开分店，有点意思。”
盒底白色卡片，是最熟悉的字迹。
两人的卧室阳台是连着的，祁向连花带瓶挟走，推开落地窗，放在自己的床头柜。
“再做一次吧，催眠不疼。隐藏记忆情绪，变得理智，无需感受痛苦。”
“什么时候走？”
祁向点头，起身拿了两只高脚杯，半杯温水给了宋朝，半杯红酒置于自己手里。
纸袋被捏出痕迹。
深夏，外滩传来悠扬汽笛声，白色游轮起航随浪摇曳，船身华灯闪烁与星辉相映，坠在海面波光粼粼。
宁落嘲笑：“人忙着和封大总裁谈恋爱呢！老二的破事，她才懒得管。”
筷子戳着饭，祁向看在眼里。
水龙头流出的水清凉，清醒了不少。
身影离开门被合上，男人摘下眼镜，揉捏眉骨。
“后天。”
“嗯。”
“醒了？”
又或是她义无反顾，保护自己。
“我决定，开设个食品专业，找做饭好吃的厨子教学，他们学会后给我在食堂干活，手艺精的就开个昌延饭店，就业挣钱两不误。”
“谢谢。”
“再看看。”
“看了。”
“那怎么不吃？”
亦安喝了口水：“这次半年，比之前都长了不少。要是催眠，你觉得会撑多久？”
“没什么感觉。”
“你要是无聊，就接点简单任务去呗，跟谁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啊。昌延大还指着你发扬光大呢！”
他记得她被情感吞噬的样子，一道道痕迹，新旧反反复复，眼神无光。
宋朝沉默。
窗户开着极小的缝隙，慢慢往房间换送新鲜空气。宋朝睡了三日，似是要把失掉的眠，一次性补齐。
手机振动，宋朝翻看着信息，眼眸一晦，指尖触屏回了信息。
“不饿。”
“嗯，有些事情还要准备。”
“醒了？”
手里的杯子晃着，宁落装作若有所思，盯着宋朝问：“布局还无聊？在祁向那不无聊？”
骨节分明的手进了视线，剥了壳的完整虾肉，放在面前的瓷碟上。
“不。合适的不要再合适了。”
“打，游，戏！”
朝安集团办公室，阳光透过宽大玻璃铺了满地。祁向坐在桌前，着手工作。
餐桌的饭菜是宋启珩新研究的菜谱，样式多，营养全面。
祁茵在时，他的努力为自己母亲。
祁茵对他说过，遇到喜欢的人，要护好她。
方泊山摇头。
宁落随手将手机一扔，转身靠着沙发扶手，右臂支着脑袋看着宋朝，语气平平。
“昌延。”
“是有点。”
客厅，宁落窝在沙发打游戏。
碎发贴着眉，汹涌情绪挟着酒意浸染，眼尾红的绮丽，水光盈盈。
“她有说什么吗？”
月光孤冷，祁向打开屋内灯光，床上端放的礼盒入了眼。
“孟姨做了新菜，要不要尝尝？”
宋朝慢嚼，左手划看任务榜。
宋朝转头，看见亦安坐在椅子上，床头柜放着欢乐颂玫瑰，红橙交互，开得极美。
宁落抬眼，加快手中操作：“舒膳居？”
“嗯。”
宋朝与亦安对视，目前掌握的信息很多，布局已经开始，催眠的话，怕有意外。
亦安叹了口气，拍了拍祁向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