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濡湿的体Y进入(4/5)

    我又一次自由了,但是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早几个月把这段关系了结,一切或许都会不同。我反复想着和陶陶有否可能在一起。但是答案是否定的。有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陶陶绝对不会让发生在他身上的历史重演。我和陶陶,或许已经擦肩而过。

    又是周末,我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有几个人上来搭腔,我完全没有兴趣,我还不能忘记那个男孩。回到家,家里空空的,我没有开灯,只是静静的坐在黑暗里。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我听到门口有掏钥匙的声音,心中一动,才到门边,打开灯,

    就见陶陶推门进来。他见到我,扑上来,什么也没说,紧紧地抱住我不肯放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睡衣。我身体一僵,试图推开他,询问:“怎么了,陶陶?”

    他的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胸膛一起一伏,却一个元音也发不出来。突然他发狂地揪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脖间感觉有什么热烫烫地流了下来,我知道一定是流血了。我任他咬着,抱住他,嘘声安慰,他的身体仍在我怀里抖动。最后,他松开了牙齿,抬起头来,望着我,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对我说:“爸爸,要我,狠狠地弄疼我。”

    我心疼地看着他,什么我们这样是不对的的话,再说不出口。

    他等不及我的回答,胡乱地撕扯我的皮带,连同我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我靠在门上,任由他摆布。他一口气含住了我的欲望,久违的湿热包围住我,我低吼了一声,手指深深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

    他继续卖力地吞吐着我,我知道思念他的身体,再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坚持。我把他拉起来,拦腰抱起,走到最近的桌子前,将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他不安分地抚摸我的身体,仿佛片刻也不能离开对我的身体的触摸。当坚硬的桌面与他的臀部撞击时,他皱了一下眉,但是他更急切地撑起身,想要触摸我,催促我的进入。我抬起他的腰,将他的裤子拉下,他迫不及待地踢腾着,将足踝之间的牵绊踢掉。胡乱地倒了些在将他的腿抬高,我握住自己的男根,对准那个迷人的洞口狠狠地刺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腰挺了起来,象被捞起来扔在海滩上曝晒的鱼,眼里满是绝望。我不知道什么刺激了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但我非常庆幸他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而不是猫在某个我所不知道的角落。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爱这个男孩,无论他属不属于我。

    在双双都很激动的情况下,我们都没坚持多久。释放过后的他仍旧不说话,脸上满是疲倦。我替他清理干净,重新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肩,也不着急问。

    很久,他才说:“爸爸,孩子,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他。他哭了很久,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一次全都哭出来。他叙叙叨叨的对我说他如何如何地期待那个孩子出世,即使心里明白那孩子并非自己的亲生血肉。一个初生的孩子会全心全意地需要他,那么他便不用怕被随时丢下。

    我安慰他:“孩子还可以再生。”

    他摇头:“小叶子从来不想要那个孩子。她说喜欢我,但她还没玩够。结了婚,她很少回来的,总是和朋友出去。那天要不是她一定要去跳舞,也不会摔了那一跤,把孩子给摔掉了。”

    他说着,又哭了起来。我拍着他,发现自己口拙的利害。或许平日过于冷漠,太吝于安慰人,这时现想找些词来,反而脑子里空空的。

    他说:“好大一个房间,空空的。有时想,如果意外的死了,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吧。”

    这种可能性听起来十分可能,会失去他的感觉控制了我,我疯狂的堵住他的嘴,感觉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混合着他的。我哽咽着,舔吻着他的眉眼,苦涩的滋味从舌尖传来,一直麻到心底。

    “搬回来,宝贝。搬回来。”我激动地要求着。

    他的眼里泛起了一丝希望,但又很快垂下眼去。“爸爸不是不要我了吗?爸爸现在同情我,过几天又会后悔。”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几乎是带吼的。他一楞,几乎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立刻软了下去:“我从来没有不要你,是你不要我了啊,陶陶。告诉我,陶陶,你要我吗?”

    “我没有不要你啊。”他委屈地咬着嘴唇,被我刚才吼过之后有点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模样十分滑稽,但显然感觉好了不少。“是爸爸在我结婚以后都不理我。我打电话给爸爸到公司,到家里,你都不理我。”我不是不理他,是谁都不想理。

    “我不敢直接回家来敲门,怕你撵我走。想等你气消了再说的。我想打电话先试探试探,可是你一直都在生气。”听他无意识的把这里叫作家,我心底暗暗开心。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自己结婚去了。”

    “可是我又没有要和小叶子住在一起。我只是帮助她啊。她是我的好朋友,有困难,我怎么能不帮忙呢?是爸爸硬要把我赶出去。再说爸爸的爸爸也说了,爸爸迟早也都是要和女朋友结婚的。结婚根本都不算什幺嘛?妈妈结婚,然后生下我,又和爸爸的爸爸在一起。还有好多人也结婚。他们也不见得彼此有多喜欢对方,只是方便的做法啊,就象我和小叶子一样。只有爸爸对陶陶来说,是最特别的啊,那不就行了吗?可是陶陶对爸爸一点也不特别,所以有的时候,忍不住想生气。”

    我的头又要疼了。他的混乱逻辑又来了,再这样下去和这个小白痴一定又要搅和不清,光让自己生气。算了,我该习惯了,所以我切入正题。

    “回家来,我不会再丢下你,你也不要丢下我。我们在一起,而且,我不会结婚。”

    那之后,仿佛被催眠一样,我对他说了很多话,具体什么话我都不记得了,或许我只是不想再重复,因为回头想想,那些肉麻的话如果让第二个人听见,我就只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那种时候,那些我羞于表达的情感,就如此自然流泻出来。不管今后感情发展的如何,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真意的。

    最后他哭着在我怀里睡着了,象小时后一样,脸上挂着泪,却如此的安祥而宁静。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他醒了,看我在看他,脸上微微一红,仿佛一个刚刚经历初夜的处子。我亲了亲他的脸,对他说:“我爱你。”以后的每个早晨,我都会对他这么说。

    刚刚确认起步的感情是脆弱的,或许对于爱情,对于彼此我们都缺乏足够的信心。

    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在彼此确认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我不再犹豫向他表达我的喜爱。有时候我抱着他,说着亲密的话,他总是小心翼翼地问:“爸爸真的这么喜欢我吗?”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表达我对他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总是将他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入我的心里。

    对于聆韵,我始终是抱有愧疚的心理的。即使分手时她表现的坚强,仍是伤害甚重。我的行为招到了聆韵朋友的最大反应,甚至不乏打电话上门来骂一通的,电话留言簿里装满了各种好奇的同情的或者是憎恶鄙视的留言。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当一切发生时,仍不免有种被围攻的孤立感。懒得辩解,每次听了,总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不出声。陶陶这时总是忧虑地看着我,问:“爸爸,后悔了吗?”

    后悔了吗?无论是哪一种情感的流逝,都未免令人伤感。我自许无情,但是对于聆韵,却是真心付出过,此时被否定的一文不值,也未免感觉愤怒委屈。人或许都是功利心重的,最后的结果才是评定一切。受伤的人,被同情安慰,也无可厚非。如果能拥有陶陶,一切也算是种代价。

    但是我恐惧着。因为我不知道冒了这种天下大不违之后,我是否能真正拥有陶陶。

    我真正的恐惧,不是因为失去天下人的可能,而是失去他的可能。

    那天公司网路断了,无法继续工作,早早回来,却见陶陶在沙发上楞楞地想着什么。

    “不是有课吗?”

    “嗯,不舒服。所以早回来了。”他没精打彩地回答。

    “感冒了?”我伸手触摸他的头,没有感觉什么异热。将他抱在怀里,我看进他的眼里:“怎么了?”

    “今天被同学骂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传到学校里去的。不过也不奇怪,聆韵的茶馆就在学校边上,何况她本从那个学校毕业。我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风言风语,我只是恼恨自己无从替他挡去这一切。

    他看着我,说:“爸爸,抱紧我。”

    我问了他最爱问的话:“你后悔吗?”

    他突然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咬得生疼。他用眼睛死盯着我,看得我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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