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温泉、粉蔷薇、午睡、烟花吻、关于小夏到底摸到了什么?(5/8)

    是新加入家庭的黑猫崽崽,自己在几百个这里字中选择了“zoe”,它踢翻了牛奶瓶跑出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奇怪。

    正常人,谁会渴望精液,甚至产生了食欲?

    池夏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鼻翼微小地动动,嗅闻到的腥躁味浅淡了很多,他吞吞口水,为什么会觉得有营养呢?为什么会想要吞咽下去?

    “夏可以把它塞进下面,过一天吗?”内裤已经被团成一团,但是依稀能看见每一层都在被打湿,灰色变深,那股刚刚变淡的味道,撩拨池夏清醒的腥味又开始变深,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记得自己最后只是沉默着点了头,成为男人的俘虏。

    空气似乎也变得粘稠,他的呼吸变得沉甸甸的不顺。

    塞进去其实不算很顺利,因为内裤还是很大一团,更别说,里面被浸润了。

    布料摸起来不粗糙,在平时还能称得上丝滑,可偏偏就是因为如此,在接过的一瞬间,落在手中的重量更明显,掂量起来,池夏不知不觉就想要伸出舌头,幸亏,他在伊利亚的询问中找回了摇摇欲坠的理智。

    “是太难了吗,要不,换一个?”

    “不!不、我的意思是不用,我可以的。”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凶了,池夏掩饰性地在后面加上了这句,然后他脱下被汗水弄湿的裤子,早有准备的男人拿出另一套衣服。

    扯下内裤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因为太过黏腻,池夏的另一只手又将男人的内裤拿着,害怕洒出精液,他告诉自己是害怕手被弄脏,另一只手就几度在完全勾勒出鸡巴和阴阜形状的部位打滑,汁水馥郁地分泌,他又急又气,空有个子,却在此刻陷入了和内裤作斗争的僵局。

    “我帮夏。”伊利亚自然地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拉过池夏的手。

    男人的手心分泌了一些汗液,池夏无心去想为什么他不再排斥,他只是有些恐惧又有些新奇地盯着他们重叠的双手,看着伊利亚带着他剥开滑腻的内裤布料,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阴蒂上面打转,让他哼了好几声。

    最终内裤挂在男人和他的手里,不知是失落更多还是喜悦更多。

    装满精液的内裤被塞入一点,仅仅只是那一点,只被舌头亲吻舔舐过,被鸡巴头在外面摩擦过一点阴蒂、弄过阴阜肉唇的穴激动地分泌着更多汁液,一点一点啪嗒啪嗒落在二人的手里,和被塞进来的湿润内裤交融成密不可分的欲望混合物。

    到了没有被开扩的那处,已经塞入很多了。

    池夏的脸完完全全红透了,整个人的身体也快要熟透了,被空气中、食物中、花穴内无处不在的气息标记,伊利亚满意吗?

    自然,他舔了舔恋人的耳垂。

    尚还蒙昧,这一下就清醒又几分。

    只是不知,又能坚持多久。

    “皎皎,还有一点点,你可以吃下去吗,好孩子?”他问这话手指却已经开始推着布料,进得更深了,进到干涸的地方了,里面的皱褶开始分泌粘液,将彻底变成报废布料的内裤打湿得彻彻底底。

    “唔……”池夏的手已经没有和他一起了,而是抓住男人的大腿,清冷的面上流着泪,似乎在说主人正在遭受什么难耐的折磨,几分钟后,被推进去了,完完全全装进去了。

    “好皎皎,好宝宝。”被夸了,但是心中却是羞恼。

    越镜此次的目的地有很多人,池夏看见有像是圣职者的人,向狂热的信徒们洒水。

    他听见很多祈祷的声音,有人流着泪乞求再活得更久些,有人恳请神明将她的痛苦结束,面上却温柔娴静,有人祈祷学业进步,顺利通过考试,整个人看起来都被学习逼疯了,有人恶毒地希望妻子暴毙,吃绝户,随手却为身边的夫人买下了一串首饰。

    众生百态,不能言尽。

    尽管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和伊利亚,可是……

    一面是千千万万个神明信徒请求神迹的到来,一面是伊利亚牵着他的手,缓慢的带着他穿梭在看不见他们的人群中,腿间逐渐磨出了堵不住的水液,出门穿的裤子很宽,所以现在没有黏在上面,但也让风穿过时,微凉的液体感格外明显。

    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祈祷之音,每走一步,池夏的身体反应就越发强烈。

    他们是情侣,可是此刻,池夏仍旧无法抛去道德感对他的唾弃。

    明明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位被祈祷的神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羞耻?唇肉翕动张合更加快活,好痒,又好别扭……

    他和伊利亚,背着所有人,所有向神乞求降临的信徒做污秽之事。

    很像是偷情,池夏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抓住对方肩膀的手深深掐住伊利亚。

    羞耻让快感来临得更剧烈。

    “滴答滴答……”粘稠的水一点一点滴落在地面上,塞进花穴的内裤已经在行走和重力的作用下,被唇肉吞出部分,抵在池夏自己穿的新内裤上面,那是条纯白棉质的,于是,也在这个过程中,吸满了足足的水分,后面每一步都汁液横溅,直到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水。

    “夏,走累了吗?我抱着你走到上面去看看好吗?”伊利亚蹲下来替他捻了捻裤脚,池夏别扭地将脚想要移开,却被男人隔着湿了一半的裤料吻了吻脚踝。

    刚好又与信徒对视,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只是想看看在他们这个方向的神像,但是池夏浑身还是颤抖着,花穴已经将包满男人精液的内裤吐出一半,清液落在已经完全浸泡得一股难言味道的内裤上。

    他的眼尾落了点泪水,拉住起身的伊利亚,相仿身形,但是每每在这些场合。

    伊利亚知道,恋人是不好意思了。

    池夏靠在了金发蓝眸的男人怀中,小声地和他说:“我们走吧。”

    被人群拥簇的圣子似有所感,在他们消失的后一刻遥遥望了一眼过来,伊利亚挥手,zoe替他们降临,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一切负面的情绪都消弭。

    神明还未降临,但是记得一切的人都明白,祂被找回来了。

    洁白的阿弥撒从池夏流下清液的脚踝边盛开,将今日聚集在广场的人群包围,发出美妙而不可言说的光芒,这只是一次预告。

    伊利亚说着带他走,但池夏却被他抱在怀里,他们飞上教堂的钟楼顶。

    “你脚不痛吗,伊利亚?”池夏忽然想起似乎顶部都是尖尖的,他忽然有些担忧地看向伊利亚,迟钝地没有意识到,似乎对方可能并不会感受这点疼痛。

    但他的恋人很适用他的关心,一只手搂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指着下面,问随着他手指目光看向人群的恋人:“夏,你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伊利亚的嘴角含笑,心情也很好地看着他。

    池夏确实听见了,纷杂的,大多都是喜悦的,但他没认为这是自己做到的,所以只是点点头,但是同样心情愉悦,原来那两位神明真的回应了祂们的信徒吗。

    下午,他的恋人拉着他在这座首都城市走街串巷。

    内裤还没有被拿出来,这个混蛋还现场又脱下了新的,然后像早上那样,在池夏面前打了两泡浸入了里面再团起来!池夏一边咬着牙,一边脱下被打湿完全的内裤,那条宽宽的长裤外翻的里子也不能细看,更不能细细闻。

    全是两人的味道。

    好过分,池夏心想。

    但是当伊利亚把团满精液的内裤又递过来时,才刚刚将身上的淫水弄干净,此刻花穴湿润的池夏却依旧没有拒绝对方,似乎还因为上午短短的浸精变得更渴望对方的体液了,不止花穴,他喝下一口水,吞咽下渴望。

    在将新内裤塞进花穴前,他还在伊利亚的视线,快速地扒拉了一下其他地方。

    比如变得红翘凸出的阴蒂,嫩生生又淫荡地支出皮包外,还是小小一颗,但是池夏总觉得它长大了一点,也更敏感了,他的指尖点了一下,产生了比以往都更多的快感,浑身像是被从这里微小地电击了一道。

    池夏的眼皮颤了颤,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其他地方。

    呻吟被吞进喉咙中,痒痒的想叫出来。

    阴道上面的尿道口被包裹在小阴唇内,大阴唇上的褶皱让手指划开时带落了很多粘液,也有刚才喷出的,在青涩摸着小阴唇时,仍旧有火红的褶皱翕张着,比那个小小的尿孔还要活跃,清液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男人似乎笑了,但是没出声。

    池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他的手指小心地在花穴的尿道口上划过,还没有摸到,就产生了酸涩感,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克制住想要摸下去的冲动,不可以,会发生他不想看见的事情,他告诉自己。

    “我帮夏。”坏男人。

    伊利亚拉着他的手摁下去了。

    那里产生的是想要射尿的酸胀,尿液和精液从池夏的鸡巴里面喷出来,他的泪水也跟着一起滑落在脸边。

    然后,不要脸的男人,将脸伸下去,细细地从充血变成粉红色的阴阜,舔过彻底支棱出来的阴蒂,再到大小阴唇,每处红艳的褶皱,舔吃里面的黏液,恍若恩赐。

    “不可、不可以!那里……不要,伊利亚!”

    池夏双眼瞪大,不可置信。

    “唔!”被男人的舌头舔到尿道口,他来不及说其他,一时哼叫了出声,那里的快感太过刺激,他的手推搡着男人埋在他小腹的头,想要拉开男人堵住自己鸡巴马眼的手指,但是伊利亚执意要继续,执意要如此,于是,直到花穴的尿道那里酝酿出一丝尿意。

    池夏的眼前已经完全是花花的白光,那里也被开发得能够流尿了,而男人站起来。

    他舔掉了嘴角的水液。

    变态……变态……被欺负哭了,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夏?夏!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求你了……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不做了,好不好?”其实也不是不爽,但是羞耻更多,池夏哭得最后打起了伊利亚的身体。

    “我不喜欢你不告诉我,强迫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学会问我愿不愿意?伊利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要是以后再这样,我再也不会理你了……”他哭得有些哽咽,但是还能说清楚话,最后伊利亚向他保证。

    “对不起,夏,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强迫你了。”伊利亚抱住他,珍重地牵起他的手,吻住手背,向他许诺:“我一定会问你的,原谅我吧。”

    和好的小情侣,下午,又黏黏糊糊地一起逛街了。

    来到这里的第七天,距离伊利亚承诺放他走还有一周。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伊利亚的脸,池夏心中升起惆怅的难安和微妙的不舍,他的手指落在伊利亚那双蓝色眼睛的上方,就这样看着他脸上细小到几乎没有的绒毛,他或许不懂此刻自己的眼里带着的是怎样的悲伤。

    “喵嗷~”是zoe的叫声唤醒了他,池夏慌了一下,然后冷静下来移开手,长着两对黑色犄角的黑猫跑到他的枕头上,对着他撒娇地蹭蹭,等到它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一套后,从木门下面特意为它设置的帘子离开后,伊利亚才悠悠醒来。

    “夏,早上好。”他的恋人对他微笑,然后抓着池夏的手。

    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恰好摸到了刚才池夏想摸的眼睛,池夏本来就没有掩饰好的难过,一下就像是泄洪,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如同蔚蓝大海的眼里,全然是对自己的爱意。

    越是明白对方爱自己,越是难以割舍,也越是难以决定离开的念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完美,伊利亚,让他连找个理由讨厌你都显得这样罪恶。

    “好皎皎,你为什么这样难过?你的情绪从空气里溢出来了,告诉我为什么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池夏觉得自己有些丢人,捂住了脸。

    现在还这样,用称职的恋人语气来问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池夏抱住伊利亚的肩,对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乖,哭出来会好一点就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不会离开池夏。”

    骗子。

    池夏的泪本来止住了,他哭得一噎一噎的,他的唇动了动,未说出口。

    伊利亚你个骗子。

    你怎么可能会一直陪着我。

    你怎么可能会永远不离开我。

    尽管池夏在伊利亚这里情绪外放了很多,但是每次涉及埋在他心中的话,他依旧不能直接说出口,不是不敢,而是有些话,说出口就不一样了,他擦擦眼泪,逐渐停下喘息。

    他埋怨的不是伊利亚。

    “好了好了,我们皎皎,现在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好吗?”

    池夏点点头,却在男人离开之前,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背上。

    他的头发比从前长得快很多,此刻已经完全到了脖子,因为哭过,浑身出了薄薄的汗,于是也黏在了对方身上,他不自在地想要收回手,掩盖自己下意识的行为。

    “我不离开你。”伊利亚却反过来抱住了他,低声继续说:“陪着你,直到你不难过。”

    “虽然皎皎每个样子我都很喜欢,但是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能开心些,就是哭,也希望你是因为幸福而哭,”伊利亚停顿了一下,“但你拥有为了任何事情难过的权利,我只想像今天这样,陪伴在你身边。”

    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将你拥入怀抱,告诉你,我在。

    “好吗?”他放低了音调,询问低下头的恋人。

    对方只是点点头,“乖宝宝,那现在,你想要吃点东西吗?”

    “哭得有点反胃,暂时吃不下,伊利亚,再陪我一会吧。”池夏的胃确实不舒服,也确实是因为刚才哭得这样难受,但他说吃不下是假的,他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对方多陪陪他而已。

    “好。”伊利亚答应了。

    两人相互依偎在床上,暖暖的,伊利亚的手放在池夏的肚子上揉着。

    直到“咕噜!”响起。

    池夏心情也好了些,不太好意思地跟在伊利亚身后,看着他处理食材,很快就为他做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他吃进去,吃到快结束的时候,胃有些撑,对方自然而然地接过吃完。

    他支起脑袋看伊利亚,此刻心安。

    可惜不能永恒。

    他忽然想起,刚来时,伊利亚说的,他感到满足就放他走。

    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这是否是陷阱?他张了张嘴,伊利亚以为他想吃洗干净的樱桃,用水洗了洗手,将饱满莹润的红樱桃放在盘子里面,递到他手前的桌子上。

    “别吃多了,你会肚子疼的。”他茫然地点点头。

    随手捻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好甜,果香晕倒了他的理智,池夏觉得先不问了。

    “皎皎,今天你愿意试试,做完吗?”伊利亚在小屋外摆了张躺椅,池夏睡在树影中,光照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他有些困乏。

    “伊利亚,你想吗?”他其实知道伊利亚很想要肏自己,很想很想,他看见了每一处对方没来得及藏好的狠色,每次都存着些心惊,害怕就这样被肏进来,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能怀孕后,他更害怕了,但他没有。

    伊利亚一次也没有在他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强迫他。

    所以即使对方在这几天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但是池夏也愿意浅浅和他生气后就原谅他,更何况他有错就改,没有故意耍滑头。

    “你不想肏我吗,伊伊。”他将手伸向恋人,高高大大的,僵硬的肌肉,他捏了捏半蹲下来任他蹂躏的恋人的脸蛋,依旧宽容。

    伊利亚很多时候让他联想到的是圣父,悲天悯人的气质,宽容的语气,温柔的表情。

    风吹过一阵,日光斑点绰绰摇晃,他第一次清楚看见他脸上的挣扎,犹如自愿被锁上枷锁的困兽,池夏发觉伊利亚只是藏得好,他的心脏剧烈震动,扑通扑通几乎快要跳出他的身体,成为独立个体,不再属于他自己。

    一直明白,伊利亚对自己的渴望很多很多,池夏喉结紧了紧。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以第三视角看见自己的唇开合,对对方发起邀请:“肏我吧,伊利亚,我愿意的。”

    zoe跑回来,想要拽住他的裤脚玩耍,伊利亚面色冷静,拎着猫崽子的后颈,甩进了门里面,对他说:“皎皎,我想肏你,你真的愿意吗?不害怕吗?真的愿意吗?”

    害怕吗?还是怕的其实。

    “我愿意。”他看向对方的蓝色眼眸,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伊利亚的嘴角。

    但我更渴望与你交欢,用肉体的温度,留住你的气味。

    直到我确认你的存在,害怕又如何。

    “我愿意。”池夏对他第二次说。

    伊利亚神色沉沉,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

    “伊利亚,我想被你肏,我愿意被你肏。”一次一次,犹如告白。

    最纯洁也最淫荡的诱惑。

    池夏并不知道,他又被伊利亚带到了哪里。

    只是,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他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就如同果实成熟的前一秒,他停住脚步,拉住他手的伊利亚回头看看他。

    “要后悔吗,夏。”池夏看向他的眼睛,忽而摇了摇头。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他笑了笑,“我不会后悔,伊利亚,带我走吧。”

    我只想和你做爱,伊利亚。

    他的心情松了很多,伊利亚也带着他走到了路的尽头,藤木包裹着一张巨大的花床,他拉着他的手爬了上去,鞋踹一脚踢在了地上。

    “皎皎,我要先把这里绑起来,我怕你射太多难受,可以吗?”他的恋人温柔地询问,池夏笑笑,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句话像点燃炸药的火光,他们互相剥落彼此身上的衣服,犹如两只只剩野性的兽。

    等到只剩最后一层遮羞布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池夏的手指伸向他的胯下,对方呼吸在他真切隔着这层布料摸到时放缓但又变重,他轻轻呼唤他的名字,一边又像戏弄,弹跳在那上面,动来动去。

    “伊利亚、伊利亚、伊利亚……”激动弹跳的巨物将内裤最上面打湿,腥咸的液体几乎快要沾到池夏的手上了,每根抚摸伊利亚发丝的手指,如今摊平,缓慢地像是在进行什么郑重的事情,池夏轻声喊着他的姓名,红眸盯着对方的表情。

    男人无法忍耐,激动地汗水从额头滴落,但是神色又无比隐忍,几次想要压着池夏再向下按按的手又收回了,他在和空气作斗争,也在和欲望作斗争,池夏弯弯唇,压制不住笑意,两个小小的梨涡都显出来了。

    他不做声,默默压下去,更深重地抚摸到这根鸡巴,手指缝抚摸每一道狰狞的青筋,内裤内的黏液漏出一点沾在手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多更湿漉漉,黏腻的欲望液体,他的内裤也被顶起的鸡巴和下面翕张的花穴唇肉吞吐变湿,同样淋漓。

    池夏的脸向对方靠近,双方脸上都出了汗,他的手忽然离开这根快要射精的鸡巴,抓住对方的双手,低语:“我们一起。”

    手掌覆盖在一起,湿漉漉包住鸡巴的内裤也靠拢在一起,射出的时间也相差无几,白白的精液顺着内裤向下滑,池夏不用看就知道,对方脱下这条完全脏得不能看的内裤,并且举起向他而来,是为了让他闻,他也半褪下自己的内裤,挂在花穴下面,翕张的粉红媚肉吐合白浊,伊利亚的呼吸好重,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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