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成结 omega被草到发情(4/8)

    “行了别弄了,喷不出了”oga懒懒抗议。

    alpha有些着迷地按揉上他小腹,鸡巴顶着内腔、肏出最后几股淫水,“用宫口吹干净。”

    oga轻声呻吟,感觉宫口被alpha结肏得翕张着,抖着腰又小喷了几股淫汁。

    两人相连着,气氛缱绻起来。

    “嗯,虞震”,霍文煊懒洋洋地动了动,alpha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嗯?”虞震轻声应着,又恢复了他那副病秧子的无害模样。

    “倒是有一种情况,我确实可以生个我们的孩子。”霍文煊的腰有些酸,往虞震的怀里挪了挪。

    虞震眉眼一沉,呼吸停了半拍,“你说”。

    “那就是你的遗腹子。”霍文煊凉凉道,眼梢带着冷意回头看了眼虞震,“标记完就让我杀了你,那就可以。”

    两人还相连着,alpha的结还没消下去,那股缱绻的气氛却散了大半。

    虞震叹了口气,“知道了。睡会儿吧,文煊。”

    霍文煊转回了头,闭上了眼,嘴角轻轻勾起。

    霍文煊生日那天,是个星期三。他和虞震共度了发情期之后,就开始忙码头货物的交接。这是笔大生意,他不分昼夜地几乎脚不沾地,到了周三晚上,才终于松懈下来。

    “小霍爷,这是阿蓉自己做的一些点心,您也知道,阿蓉平时就喜欢在家做做饭,研究新食谱,”白叔等到跟在霍文煊附近的人散去大半,才从车里拿出来一个饭盒,神色却满是犹豫,“小霍爷要不要也尝一点。“

    霍文煊低头看了眼食盒,微微皱了皱眉。

    他严禁属下给他过生日,甚至严禁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但白叔是他身边资历最老的人了,看着他长大,在他父亲死后,陪他一步一步走来,可以说比他死去的父亲要亲切得多。白叔显然不忍心他一个人度过生日,却也不敢违背他的规矩,只能装作无事地给他些家里自制的点心。

    “啊,那谢谢阿蓉。她大学毕业了吧?”霍文煊淡淡地接过了食盒,在港口的晚风里取出跟香烟,白叔立即帮他点燃了。

    “是啊,刚毕业呢,现在继续读研究生啦!哎呀阿蓉是个爱读书的,也不知道像了谁。”白叔谈起宝贝女儿,中年的脸上一下就漾起笑纹,“小霍爷这就回宅子吗?要不我跟桂姨打个招呼,让她做好饭。”白叔说着打开了车门,就要往驾驶位做,被霍文煊抬手轻轻拦住。

    “我自己走。你去找王岳吧。”霍文煊说着跨进车里,把食盒往副驾驶位一放,顿了顿,又抬头,“谢谢你,白叔。”

    白叔有点无奈地目送老板消失在港口的夜色中,指挥几两保镖车松松地跟在后面。

    霍文煊在车里,一手拿着烟一手开车。一周以来他实在很累,多亏和虞震之前共度发情期,不然这样强度的透支,一定会让他信息素紊乱。

    晚风吹着很冷,霍文煊抽了两口就掐灭了烟,关上车窗,让暖气充盈起来。大佬是不能穿羽绒服的,但他实际上是个怕冷的人。

    他忽然想起,上次共度完发情期,临走时虞震往他脖子上套了条围巾,被他果断拒绝了。

    “我不像你,不是病秧子。”他当时把围巾往alpha脸上一甩。

    霍文煊回想那时的情形,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唇角浮起了丝笑意。他抬手看了看表,上了高速,往市区南边走。

    “让大家下班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霍文煊拿起手机交待了一句。南边是他最熟悉的区域,不需要人跟着。

    车开了四十分钟,后视镜里几辆黑色的路虎陆续离开了。天冷又下起小雨,霍文煊把车停在了巷尾,走进巷口的那家馄饨铺子。

    “哎呀,小霍来了,”馄饨铺子的老板娘五十多岁,围着围裙,见了他眉目都笑起来。雨夜又接近打烊,馄饨店里只有旁边两桌人。霍文煊笑了笑,找了靠里面的座位坐下。

    “好久没看见你了啊,小霍,怎么最近忙吗?怎么看着瘦了挺多?”老板娘有些忧心地打量了一下年轻人。霍文煊现在状态确实不算好,瘦了一圈不说,眼底也浮着一层乌青。

    “啊,挺忙,”霍文煊笑了笑,“给我加个卤蛋吧,阿姨。”

    老板娘目光有些心疼,“哎”了一声,就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上面有烧肉,还加了两个卤蛋。

    “年轻人,多吃点,小伙子嘛,”老板娘又转身拿了瓶豆奶放桌上。

    霍文煊低头,吸吸乎乎地一阵吃。他确实饿了。

    吃到一半,老板娘又出来了,把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递给他。

    “哎呀忙了一天我都差一点忘了!今天有个小伙子来,让我把这个给你咧!”老板娘嗓门很大,说话经常震得霍文煊脑壳疼,“我还奇怪呐,他怎么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呀?我还问他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放我这过夜我怕弄丢了咧,他说是你落下来的东西,他还给你的。没想到你今天晚上真的来啦!”

    霍文煊接过那个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钻石的耳钉。

    他一眼就看出来,和他上回掉在虞震家那个耳钉,是同一个款式。钻石都是同一种切割,却明显大了不少,更加通透漂亮。

    “啊,多谢了。”霍文煊看向老板娘,忙道谢,老板娘摆了摆手。

    “哎呀不用谢我!我还要谢谢你咧,你知道我们这是民商两用楼嘛,老是被街道的人找麻烦,今天那个小伙子一来,是带着省政府的人来的诶!他走了之后我们区长直接说,这条街都特许小商铺经营啦!这小伙子是什么人呀?哎哟人也长得怪好的,跟我说了半天,我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咧。”老板娘越说越起劲。

    霍文煊把深蓝色的盒子放在了一边。

    “朋友算不上,勉强算个熟人吧。不用谢我,也不用谢他,你们这早该有批示的。”霍文煊淡淡说了句,埋头继续吃。

    馄饨味道还是记忆中的味道,霍文煊却不复方才放松的心情。

    这个病秧子,这是在示威吗?霍文煊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些怒意。

    这条街是他18岁变故之后,住的第一个地方。一开始他要低调行事,一边寻找他父亲生前的亲信,一边暗中清理帮派里的叛徒。

    那是他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如丧家之犬一般。这家馄饨摊开到很晚,因此他常常疲惫不堪的时候,就来吃一碗。老板娘跟他其实并没有什么交集,除了知道他姓霍,也并不了解他其他的。

    深夜的食物慰藉,大概会形成一种肌肉记忆。19岁的生日,他在这里吃了一碗馄饨,那是他撑过了最初的煎熬,一切终于变好的开端。从那之后,每年生日这天,他都会来吃碗馄饨。这是一种煎熬日子里不算仪式的仪式,只为能重复他成年之后,硕果仅存的舒适感和踏实。

    他每年生日的这点习惯,他的手下不知道,白叔不知道,连馄饨铺子老板娘都不知道。虞震却弄清楚了,不但一清二楚,还借着这个由头,给出这么特别的礼物。

    霍文煊坐回车里的时候,又打开那个蓝色的盒子看了一眼。

    这耳钉少说得有五克拉了,毫无瑕疵的品质,在月光下通透得亮眼。普通人连婚戒都用不起这十分之一贵重,这一枚恐怕能把这条街的铺子都买下来。

    霍文煊合上盒子,点起根烟,抽了几口,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

    虞震马上就接了。

    “我自己那个耳钉呢?你给的这是什么?”霍文煊冷声道。

    “文煊说来我实在愧疚,你掉我家的那个,被我弄丢了。女仆是新来的,手脚不干净也是有的。我忘了你那个长什么样了只能大致按原样做一个给你。”虞震的声音温和里带着鼻音,像是鼻子又堵住了。“怎么,样子不对?”

    霍文煊那股冷峻的气势顿时就消减了下去,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弄丢了就丢了,你搞个这么大的,有病吗?”霍文煊淡淡道,语气里已少了许多方才的冷意。

    “我那天没来得及看清。”虞震鼻音浓重,还有点咳嗽。

    霍文煊狠狠抽了口烟,突然感觉没什么可说的。

    “你又生病了?”半晌,他轻声问了句。

    虞震赶紧吸了吸鼻子,“小感冒,不要紧的。”

    霍文煊沉默了片刻,感觉之前的怒气荡然无存。

    “为什么来馄饨铺子?”冷风吹进车里,霍文煊脸却有点热。

    “毕竟是你贴身的东西,怕你不想被手下人看到。”虞震温声道,“我知道你每年都一个人来。”

    霍文煊突然有点尴尬,只好清了清嗓子,“嗯哼码头的事,这次辛苦你疏通海关。”

    虞震“嗯”了一声。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霍文煊简单地说了句“好好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霍文煊掐灭烟,发动了车子,不知怎么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明明已经疲累不堪,听见虞震的声音,却满脑子开始回想,发情期那天,虞震是怎么用唇舌,把他的耳钉轻咬了下来。

    抑制不住地回忆起了alpha的喘息声,alpha的耳鬓厮磨,alpha的味道

    霍文煊一边开车,一边咬住唇,不知不觉咬得唇边渗血。他很多天没怎么好好睡过觉,越是体力透支,越是容易激素紊乱。

    霍文煊忍得额头出汗,抓住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终于把车拐进一个寂静胡同,停了车,剧烈地喘息。

    “嗯啊”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把硬得有点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压抑着喘息,用力撸动了一阵。

    他闭着眼,几乎无法回避,脑海里虞震肏他的画面。

    alpha的热度alpha的触摸甚至是那种,被绑起来肏的感觉

    “嘶混蛋啊”霍文煊仰头低声呻吟,绝望地发现虽然不是发情期,后穴却空虚地出了水,直流到座椅上。霍文煊没理会后穴的空虚感,泄愤般用力地撸动阴茎,全身都出了薄汗。

    唇角已经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虞震身体的触感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要要alpha的结

    “嗯啊虞震”霍文煊被情欲煎熬得受不了,很快就改变了心态,只想快点泄出来。

    ——即使是靠想着那个病秧子alpha高潮

    “啊嗯虞震”霍文煊仰头喘着,呻吟出声,煎熬地闭起眼。

    等他用几乎有些自虐的力度,终于让阴茎喷射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双腿都在抖,后穴也吐出了一大股水液,浸透了内裤和黑色的长裤。

    他把头伏在方向盘上,剧烈地喘了很久,深呼吸了几下,庆幸地确认这只是片刻的信息素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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