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8)

    “没想便最好,”周边凝固的空气总算是有了缓和,他双手背在身后,扇子在手里轻轻晃动,对屋外喊道:“来人,给姑娘送药。”

    你瞬间带上痛苦面具,何立看你被侍女扶着一口闷下中药才准备离开,走之前说:“我为你准备了些礼品,今晚亲自给你送来。”

    夜晚他来时你正喝着下人为你熬的桂花蜜水,里面还有一些小汤圆供你饱腹,那甜蜜的滋味儿让你感慨今天还好没烧死,不然就喝不了这碗糖水。

    何立进来时跟了一士兵,他抱着长方形的红木盒放下便离开,走时还不忘带上门。

    你手中拿着碗眨巴眨巴眼,又喝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打招呼:“大人。”

    何立手抚山羊须,看你时不时地撇那碗剩的半碗糖水也不理会,问:“身体如何?”

    “好了些,没再发烧了。”

    “那便好,”他打开木箱里面躺着两只玉镯,一白一绿倒还挺惹眼,“来,伸手。”

    他把这玉镯一左一右带于你的手腕上,你低头看这双玉镯,心里感慨:

    好家伙,玉做的手铐。

    “这镯子,就算你烧成了骨灰也会跟着你,”他自己甚是满意,“是否合心意?”

    好家伙,意思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好生歹毒一总管,也不怕变成怨鬼后纠缠他。

    大脑吐槽得精彩,不过你还是认真地观赏这镯子,虽不会看品色但何立送的定是好东西,“喜欢的,谢谢大人!”

    他坐下摆摆扇子,这才说放过你:“继续喝你的糖水罢。”

    你坐在了他的对面,他那莫名的笑容看着让你有些不自在,但天大地大食物最大,喝起糖水的动作还是毫不含糊,直到最后一勺落入口中你这才放下碗满足地揉揉肚子,手腕放桌上撑着脑袋回味着那甜蜜的滋味。

    “可够,姑娘还需再来一碗?”何立开声后你才从饭饱酒足的幸福感脱离,你瞅他并没有不满的神情嘿嘿一笑,大着胆子问:“那大人要不也尝尝这糖水?”

    他似乎察觉到你想做什么,勾着嘴角也不言,看着你向他展示嘴中并无异物,隔着桌探身子向他吻去。

    这一吻甚是特别,他似真的在品尝味道一般含着你的舌尖,喉结上下滑动咽下那蜜味儿的口水,你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桌上,手撑着小心翼翼地避开装糖水的碗和茶壶,可不能再霍霍那些无辜的厨具了。

    “够否?”何立松开你的唇,头向后仰去免得你又亲了上来。

    亲后只觉得何立那一吻仿佛带了春药,脑袋都开始眩晕,摇摇头说“不够”后走去他面前跪坐下来,如同第一次与他接触那样解开他的腰带,眼睛不眨一下地含了进去。

    一口便含到了最深处,那龟头都抵上了下颚喉咙,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慢慢吐出,吐出后阴茎便迫不及待地流出前列腺液,全都被你一一舔去,虽被掌捆过很多次但你的手依旧不长记性地往下移,他看见后:

    “哎————”

    一声你心一惊,连自己的裤腰带都还未解开就被发现真是失败的一次自慰未遂,你含着阴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企图唤醒他的良知,但他却张开手说:“双手给我。”

    你双手都被他牵制住,没办法扶住他的性器只得用舌头挑起含着吸抿,他“嘶”一声你误以为碰上了牙齿连忙吐了出来,刚想承认错误表明自己并不是故意之时何立手一用力你便被扯着站起来,松开你的手推着让你倒在了床上。

    “就那么想摸那儿?”他问。

    你还未开腔便鞋子连着亵裤一起被褪下,他坐上床看你被褪下裤子后很自觉地张开了腿有些好笑,“既然那么想摸那儿,那我便帮帮你,”他两个手指撬开蚌肉,眉头突然皱起也不知是哪儿让他不满了,“自己用手指再扒开些。”

    你顿感不妙,乖乖地扒开蚌肉只希望待会儿他能手下留情。

    那地方因为昨日才被蹂躏过还带着艳红,阴蒂应着身体主人的心思挺立在空中,他一手压住你大腿,一手的手心便按了上去上下摩擦,阴唇和阴蒂都未放过在手心中炽热燃烧,你手扣着蚌肉不敢松开,臀停留在半空中上下晃动迎合着他手里的动作,明明没有拉扯阴蒂的那么刺激却也让你受不了地呜咽:

    “呜啊啊,何大人,嗯,大人的手好舒服哪……”

    下体被他磨得淫水直流,那淫水落在他手中还有了润滑的作用上下搓揉得更快,快到已经不仅只有快感还有一些火辣辣的痛,你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穴口随着你的呼吸而颤动,这般如小火苗灼烧一般的快感让你想躲开他的手掌,但手指还死死地扣着蚌肉边缘就如同这样就能缓解这恐怖的感受,一直没被触碰到小穴居然头一次有了空虚感,像是有人往里面吹风一般地痒痒。

    淫水淌不住地直流,沾湿了你掰穴的手指让你的指尖打滑几乎快要掰不住,你脑袋晕沉沉地,那小穴内里的感觉难以忽略,你下意识想起上次诡刃刀柄,心想该不会是那个刀柄有细菌将你感染了吧?你既难耐又恐惧地对何立说道:

    “大人停一停,停一下呀,我穴内好痒哪,还是头一次这样,怎么办呀,该不会是生病了吧?”都怪你啊!不讲卫生乱搞py!

    他听闻一声哼笑,本以为你是什么都懂的奇女子,没想也能在性事上看到你青涩的一面,真是难得可贵。

    何立手心用力一搓你全身紧绷地仰头,那淫水像开了阀似的止不住,他在你高潮后手心离开,你以为他是要认真对待你的疑问没想他却是扛起你的双腿到肩头一下便插进了穴,手指又掐住了阴蒂碾压拉扯。

    “可还痒?”他缓慢抽插,每动一下你的小穴便舒爽一下,他做到这般地步你也明白为什么小穴会痒了,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就想连夜逃离宰相府逃离地球社死到了极致。

    你的手脱离蚌肉也不管手上面的淫水就用双手将脸捂住,好尴尬,好舒服,好救命。

    小穴吞吐着阴茎阴蒂还被拉扯着无限延长了你的高潮,你全身绷着直到最后一刻他射了进来,将阴茎拔出来也没敢放松。

    “不错,姑娘这次倒没漏出来了。”何立语调含笑,像是在嘲笑你刚刚的天真话语,“那你可得忍住咯,待会儿还得再喝一副药。”

    你收缩着小穴,听闻还得喝一副药就感到痛苦,说:“大人,那糖水等我喝完药后可以再来一碗吗?”

    “只要你有信心忍住让精水不淌出来,”他看向你的小穴,伸手拉着被子将你盖住,“别说喝糖水,就算是吃宵夜我都不会拦着姑娘。”

    “…………”你纠结地动了动身子,感觉似乎要流了出来僵住了,放弃了要喝糖水的想法,“那我不喝了,”你闭着眼睛一副安详离去样子,“待会儿喝药我也这样躺着喝好了。”

    当你来这里是便觉得这里的清明过得非凡,没有烧香味没有哀伤感,蔚蓝天空飞的风筝你在这偌大的宰相府里都能瞅见,之前在下人住处时他们都是欢声一片,许多情人约在一起跑去市内看龙舟野餐,小孩子更像如同过年似欢乐的结拜玩耍,你觉得稀奇但没有心思游玩,只想着倘若现在死了一次的自己给自己烧钱纸那地府能不能存到钱,虽说你不太信这些,但万一呢?那等自己到地府了不就成富婆了?美滋滋。

    不过这里的清明节禁烟,看来自己是没有富婆命了。

    你仗着何立还在上班搬了把躺椅放在后院,闭眼躺着沐浴阳光,风时不时地吹过脸颊,整个人松软地窝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直到有人遮挡了你的阳光你才睁开眼,见来人后感觉有些尴尬,就像趁着朋友不在用了她的东西后被逮到了现行一样。

    你站起头发有些凌乱,干笑几声,“大人,今日怎回来得如此之早?”

    “寒食节,歇息三天,”他摘掉落在你头发上的枯叶,扯到发丝连同头发丝一起被摘下,你只感觉本就秃的头顶更凉快了,“难不成打搅到了姑娘的午睡了?”

    你连忙摇头,他将枯叶丢落,春风一吹,本该落地的叶子便在半空盘旋,你眼睛随意往天上一瞟。

    “啊,完蛋了。”

    何立顺着你的目光看去,一只绿色的风筝在远方天空与风较劲,那一抹绿不及风的力量在天上晃动几下后缓缓地向下落去。

    他命人将躺椅收起来,合扇贴在你的脸蛋上把你还在看风筝的脸挪了过来与他对视,问:“想放风筝?”

    “没,我放风筝很烂,不爱放,”你诚实地回答,而且这时代的风筝都很没有创新放起来也不得劲,“比起放风筝,我更想吃糯米团子。”

    “外面那般热闹,难得姑娘不想出去,”何立面上可惜,但如果他有狐狸尾巴那想必早已得意地高高翘起,你俩谁不知你是被囚禁的人,不过好在你本就不是个爱出门的人,最多也就可惜可惜不能吃那些摊子上的美食,何立见你心思已经飘远扇子敲敲你的脑袋让你回了神,“得是什么东西你才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姑娘敢在我面前走神?嗯?”

    “嘿嘿不好意思呀何大人,只是想起那闹市上的煎饼怪好吃的。”你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抚上你的脸颊,亲吻他的掌心,衣袖随着动作露出镯子让他缓和了不满的眉情,他脱离你的动作,双手背着似笑非笑:“今日我得出府一趟,明日日落之前回来,把你想吃的吩咐给下人,回来时自会给你带上。”

    “谢谢何大人!”听后你的情绪可比收到手镯时的情绪高涨多了,“那你早些回来呀!我就在这儿等你!”

    在何立走后便拉着身边看守自己的士兵疯狂报菜名,他手忙脚乱地求你慢一些然后拿出纸笔,记下了整整一页纸的菜单。

    为了能吃下那一页菜单,你在第二天早晨时只喝了一碗糖水便等着,等到了午上又趁着何立不在抬出躺椅躺在院子晒太阳,等到了你已经睡了一觉看守自己的人都换了一批还没来,你看快要黄昏,躺着不想动弹便让人拿了一铺被子盖上,又等到天色已黑,打更的已经来回敲了三次,蚊子开始盯上细皮嫩肉的你时何立才回到这儿。

    他提着衣摆黑着个脸色步伐快速,后面的士兵数量比起平时更加壮观,你看这架势立马原地起立,站得比身边的两个看守还要直。

    “这黑黢黢的姑娘也不点灯?”他身旁的士兵自觉地担任灯的重任,待灯亮起后站你才看见他脸上的一点血迹,他笑的时候你不敢招惹他,更别说他现在心情不佳的模样,他问:“难不成从白天便开始等了?”

    你连连点头不敢说话,绝口不提你期待很久的那一页纸的小吃,就算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说,他摆摆手对那群士兵更没有好脸色:“该离开的都快滚,”他扇子一指屋内对你说,“进去罢。”

    你硬着头皮走在他前面,屋内的蜡烛被自觉的士兵点亮,何立关上门那“咚”一声都让你觉得这是他要杀生的前兆。

    他坐下给自己到了杯凉透了的茶水,看着你扬眉,“这就被吓着了?”

    你不知为何就放松了下来,坐在了他对面还将圆凳移了移与他靠得更近,“是挺吓人的,”你不问发生了什么,电影中明确表示过在这宰相府知道得越少便活得越久,你舔舔大拇指把拇指舔湿,用手指将他脸上那一点儿血迹擦了干净,“大人,脸上沾血了。”

    在何立眼里你倒是个妙人,这便就让他的烦躁的心情安稳了几分,看来你多少也是个聪明人,“听闻你为了闹市的小吃一日都未进食,”他拉住你刚刚为他擦脸的手,另一手掐着你的脸迫使你将嘴张开,看没问题便给予你一个奖励般的亲吻,“府内的食物比不上外面的?”

    这一吻下去你现在不仅饱受饥饿的折磨还多了色欲的折磨,因为一天没吃东西有些低血糖和情绪低落,饿得人生无望地哼哼唧唧,“好饿呀大人,一天没吃饭我要被饿死啦。”

    “哦?我又没拦着姑娘吃饭,”他对屋外唤道,“把买的都拿上了吧。”

    本看何立那副模样不期望能吃上东西,现在一看是有戏的,你看那摆了一桌吃的咽咽口水,瞅他没有表示便大着胆子去拿被包好的切糕,刚打开油纸腰便被揽着,一眨眼你就坐了下来。

    “???”

    你坐他大腿上背对着他,从后背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起伏,你迟疑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动作就安心坐着咬下第一口食物。

    在刚咬下吞咽时他的手便伸进了衣服里,那手指掐着乳尖揉捏,大腿前后摇动着磨蹭你的阴阜,你咽下糕点,感慨不愧是反派玩得就是花,想到目前你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都需要解决于是任他折腾,又咬下一口糕点。

    那揉着你胸的手一顿,缓慢向下移钻进亵裤,手指插进闭合的肉阜感受到里的湿润,他胸腔低沉的轻笑震着你,他说:“呵,这便有了反应?”

    你吃完头一个糕点舔舔嘴角欲犹未尽,另一份小吃就送到了你手中。

    他的手指故意扯着包裹阴蒂的包皮,里的红籽被他用指甲轻轻挠着,你红着脸也不知是该注意眼前的美食还是身下的手指,但你的身体替你做了决定,你轻晃着身子被按住,何立的声音从你耳边吹过,“哎,怎么吃个东西都不专心?”他指尖的指甲掐着阴蒂根部,手指一用力,整个阴部变得更加湿漉漉,你连咀嚼的动作都忘了小腿抽筋似的抖动,“该罚。”

    “呜……”不知何时第二份被你吃完,你连味道都在刚刚的刺激下忘记顿时感到可惜,紧接着手里又接下了第三份。

    你机械地咬下一颗糖葫芦,裤子在迷糊之间被褪得全挂在了脚上要掉不掉,穴口颤颤巍巍地在空中开合发抖,他的手指并没有碰小穴的打算,仍旧在湿滑的表面游走,阴蒂失去小阴唇的保护任由他糟践,他手指像是盘弄古玩那样围着红籽打磨,你忍不住屈膝想将腿合拢那儿便被打了一巴掌。

    “呜!嗯……”

    那糖葫芦只吃了一颗,甚至吃的那个你还没空咀嚼外皮的糖都被你抿化了,被刺激这一下你咬开含嘴里许久的山楂,脸都揪成了一团。

    “啊,大人哪,这好酸……”

    随便咬几口咽下后转头向着他控诉,他向桌上那些食物一撇,伸手也不知拿了什么对你说:“那便放桌上,”他总算开始对你那等待已久小穴下手,手指插进去里头的媚肉便紧紧地纠缠住他,“吃些其他的。”

    小穴吞吐着手指,里头的淫水在他插一次时便溢出一些落在他的裤腿上,你忍受着快感想着他怎么还不给你其他吃的?虽已经不饿了但也还未饱呀!

    他手指微曲按揉着穴内,感到里面越发缠得更紧了有些不悦,道:“放松下来。”

    有他手指的干扰你很难自由控制小穴,你洗脑自己忽视他的手指像是有了成果,他手指“啵”一声从小穴抽出,你期待着他的阴茎但那贴着息肉的东西怎么感觉都不像你期待的东西。

    “吃到了吗?”他咬着你的颈肉问。

    你只觉得紧张,但就因你的紧张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东西被他按进了穴内,似是一颗圆滚滚的玩意儿。

    “大,大人,啊,这是什么啊?”不是刀就行。

    “樱桃,”虽将樱桃插了进去但他指尖一直掐着没让它继续前进穴内更深的地儿,似是怕陷太深了弄不出来,“樱桃果形颇似桃,但比桃小颗,具有艳红色泽,如血般的汁水,可比你刚才吃的糖葫芦甜些?”

    我哪儿知道啊,我下面又没有味觉。

    “嗯,哈,应该,甜?”

    他夹着樱桃的手指转动着让你发出呻吟,他形容着樱桃的模样以为你从未见过这水果,那圆滚滚的樱桃彻底堵了淫水流出的穴口,抽出樱桃的一瞬间便全流了出来,何立的裤子算是彻底湿透了。

    刚刚才进入小穴的樱桃抵在你的唇上,你心知何立要让你做什么但有些嫌弃,假装不懂地死死闭着嘴巴,连带呻吟都变为闷哼。

    “含着我的时候怎没见你这副模样?”何立声调带着威胁,“来,张嘴。”

    “因为大人是甜的嘛……”你听到他的不满妥协地轻张一条唇缝,何立手指一撬牙齿那樱桃便进了嘴。

    真是糟糕,你内心直摇头。

    还好只是外皮带了淫水,咬开后淫水的味道变得微乎极微,想吐出核想起自己现如今的人设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洗衣娘,刚要把籽吞进去就被阻止:

    “把核吐出来,”他一手压揉你的肚子另一手展开在你嘴边示意你将籽吐出来,“那籽儿不能吃。”

    他那么温柔你还有些不适应,籽吐出来后他的阴茎总算是插进了小穴,你如负释重地松口气,哪知这时那樱桃的核尖戳上了阴蒂,在阴蒂包皮根部他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磨着,阴蒂肿翘得如同樱桃核一般的大小,但那核带着不规则扭曲的花纹折磨着淫籽可比阴蒂自在多了,你脚尖绷直心想果然就是有诈,他这时候到还有心思问你问题。

    “味道如何?”

    “嗯?味道?”前后夹击的别说吃东西,你现在思考都慢半拍,“啊,啊,没,没有,大人的甜,嗯——”

    他声音带着笑意,反驳说:“这可不敢,论还是姑娘的嘴更甜。”

    在樱桃核的攻击下你到了今天第一次的阴蒂高潮,全身颤抖着喘气,何立在你里面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那高潮的水都溅在穴里他的阴茎上如水流的按摩,现在的姿势使他的阴茎不能大开大合地在你体内抽插邮箱不耐,穴内含着阴茎只感觉整个人被他翻转一圈趴在了桌上。

    樱桃核掉到了地上换成了手指揉捏,阴道里的肉棒用力一捅,你连忙扒着桌沿稳住自己,他插得你小腿不自觉地腾空翘起,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桌上,他手心按着你的小肚控制你的移动和感受他在你体内的抽插,穴里缠绵全被他的阴茎挤开,碾磨着,暴力地交合着,你像是一支让他自由控制的风筝,你也确实如风筝那样飘飘然沦陷在情欲之中,看就在脑袋边的美食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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