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6/8)

    “大人言重,”何立环手弯腰,将话推了回去,“她随时可去服侍金人。”倒还真像是不在乎你的样子。

    秦桧不知为何开始感到有些厌烦,他挥挥手将何立赶了出去:“说了不必了,退下罢。”

    何立走出房后脸色阴沉得连带他走过的地方都带上了冷意,他哪能不知留下你便是留下了一个一个随时会威胁到他的隐患,但这事谁都可以提却唯独秦桧不行,秦桧他几乎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而现在告诫他这些想必是不信任他,依旧在寻他的软肋好让他更好拿捏。

    都在他手下十多年了依旧不信任看样子他得找机会逃脱他的手下,倘若他也能抓到秦桧的把柄……

    何立眯起眼睛,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竹素,竹素后隐藏着一瓶只有巴掌大的药瓶,他掂量掂量确认没人动过后收入怀中,将竹素放回走出书房,环视一圈没在院子发现你的身影后推开他的房间,房间干净得像是你昨晚没在这儿睡一般冷清。

    昨日你在房内失禁感到臊得慌,虽然全尿在了被子上没味儿但还是让侍女拿了干花包放在桌上,何立见状命人将花包丢掉,然后才在你之前睡的房间内找着你。

    你靠坐在床上手里拿了半块咬过的糕点正往嘴里送,看见何立来了连忙将剩余的点心全塞嘴里,站起来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哒人,腻来了!”

    你脑袋挨了一扇子,他说:“咽下再说话,”何立坐在你身旁的椅子,将怀里的药瓶放在了桌上,“姑娘不在昨日睡的房间歇息,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咀嚼几下就咽了下去差点没被哽死,得亏是何立递给你一杯茶让你顺了下去,“我今后睡那里了,那大人睡哪儿呀?”

    他看你一眼让你后背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蠢话连忙补充:“大人,我睡相不好容易吵着您……”

    “喔,是吗?”他挑起一支眉,“我昨晚怎么没发现?”

    那我总不能说天天睡和你一块我怕我折寿,而且天天干那事还容易肾虚。

    你不知咋回答搅着手指应了与他同睡的命令,而何立“嗯”一声心思没有在你身上,他盯着那摆桌上的药瓶一直沉默不语,你也不敢打断他的思绪就站着看他的面容。

    何立是不想承认他不想杀了你,之前便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但到了这时候也不得不面对,如若让你去伺候金人和杀了你之间选一个。

    他突然抬头与你对视了个正着。

    那必然是杀了你更好,他可不予许他的东西被其他人玷污,更何况还是可恶的金人。

    “这瓶毒药赠予姑娘,”何立将毒药放入你的手心,他笑的神情让不知情的外人看了恐怕还会以为他送给你了什么定情信物,“这药无色无味,喝下后便会陷入昏迷,最后死在睡梦中,没有丝毫的痛苦。”

    你看着手里的毒药有些迟疑,然后拔开瓶塞就打算往嘴里送。

    “哎?!”何立被你冒然的举动都惊得站了起来,掐住你拿毒药的手腕皱眉:“你做什么?”

    你被拦住反倒是懵了,“啊,大人不是给我赐死吗?”那电影不都这样演吗?难道误会了?

    “就这样想死?”何立脸色阴霾地问。

    “不是大人要我死的吗?”你一脸懵逼地答。

    意识到与你说不通何立也放弃了,看你那样子也确实不是想死的模样,他又坐了回去拿过你手里的瓶塞把毒药堵了回去,“这毒药是为了不时之需,”他揉着眉心,你刚刚那举动让差点让他的cpu爆表,“十日后金人便会到这儿,倘若到时候你被叫去伺候金人,我也保不了你……”

    “那我那时候再死?”你淡定地点头把毒药塞在了枕头下,“好嘞大人!”

    “你便就这样接受?”

    “大人不是说死得没有痛苦吗?”反正到时候不是穿越回去就是再死一次,这古代没有网络,到时金人来了何立也死了怪无聊的也没啥可待的了,你认真点头,“我可以接受啊!毕竟我整个人都是何大人的嘛,你要我做啥我就做啥。”最后还不忘拍他一个马屁。

    原来你的重点是痛苦而不是死亡,何立常年混迹在这鱼龙混杂人心难测的宰相府见过的人也不少,但你对待死亡的态度倒是新鲜,你那种薛定谔的怕死态度倒也是何立待你特殊的原因之一。

    “那说好了,大人给我了毒药,就不许再问我选蓝色玛瑙还是红色玛瑙了。”你缩缩脖子,虽然有些怂但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噢?”何立一个疑惑的音节让你以为没戏,但他接着说:“那姑娘记得十日之后,随身携带毒药。”

    “当然!”你立刻答应,胆子大得很没向他的展示嘴里是否有玄机就弯下腰亲吻了他,平日吻时都带着色欲但今日你只是浅浅地印上去,一下又一下不嫌多,他还是主动张开了唇迎接你。

    “我对你一片真心那天上的月亮可为我作证,”你还是头一次说情话有些别扭,但还是亲吻着继续道:“大人,我真心心悦于你。”

    “姑娘算错咯,今日天气不好,恐怕没有月亮。”何立手里的扇子这时还不忘轻轻挥着,他抬头回吻着含着你的舌尖,他不知你到底是否对他一片真心,但只要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便够了。

    如若他真能拿到秦桧的把柄。

    他嘴角翘着便一直未落下,亲吻时眉眼都带着笑意。

    那一直留着你也不是不可。

    这夜你缠人得很,先在自己的房间与他滚了一圈,做一次后洗浴完到了何立的床上又纠缠着他。

    你只穿着亵衣站何立身边帮他褪下外衣,一边脱一边还馋着他的身子,完全忘记刚刚是谁在脑子里吐槽和他睡一块容易肾虚。

    “大人,”帮他脱得只剩亵衣后挽上他的脖子,胸乳贴了上去与他紧密相连,“刚刚沐浴时你留我身子里的全被洗没了。”

    或许是为了逗你何立不为所动,对你挑眉甚至还把主动勾引他的你推开:“洗净了才是对的,不然为何沐浴?”

    “……您说得对。”

    你默默躺在床上直挺挺地像一具尸体,何立瞥你一眼将诡刃放在只有他能一下子拿到手的枕头边,熄灭了蜡烛。

    黑暗中那被子里你做着小动作,整个脑袋都埋进被子摸黑寻到他的亵裤腰带,往下一拉他半硬的阴茎便露了出来。

    你感觉他抓住了你的头发但没用力,你迟疑一秒便含了进去。

    他的肚子猛收一口气,隔着被子你听见他说:“别摸自己,如果被我发现你摸了……”

    他后果还没说你就默默收回刚打算安抚自己的手,专心含着阴茎感受它在嘴里逐渐变大,苦涩的前列腺液被你一一咽下,你没有吞吐一直含着,直到那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让你有些想要呕吐才吐出,顺着往上爬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张着腿阴阜紧紧贴着他的阴茎上下摩擦,黑夜中只有他的瞳孔在发光,他的手摸到你的肌肤笑了,问:“何时将亵裤褪下的?”

    “刚刚……嗯……”

    他的手掰开你的穴口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插了进去,手揉着你的小腹故意不去安抚你的早已准备好探出蚌肉的阴蒂,只有阴茎温柔地在你小穴内吞吐,你感到难耐牵着他的手往下移,“大人,帮帮我……”

    一声闷笑,他如你所愿揉玩你的阴蒂,说:“姑娘是被肏熟了……”

    你本就红的脸听了这话几乎红得可以滴血,连小穴都紧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水像是在抱怨到底是因为谁才会被肏熟的,何立手里的阴蒂因为他的长期玩弄现在红艳大多时候都是探出头的状态等人来幸宠。

    他的手指甲熟练地掐住阴蒂根部扣挠晃动,你也没心思再去抱怨何立说的话,摇晃着下半身脑袋埋在他的颈项处憋着声儿呻吟着。

    你们做过无数次,但全身都如此贴合紧密到还是第一次,你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煽情,他的动作比平时温柔让你更想落泪,你将埋在他脖子处的脑袋抬起来,问:

    “大人,我可以亲你吗?”

    何立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看不着你的表情自然不知你的情绪,但他居然在这黑暗环境中准确无误地找着了你的唇,亲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呼吸混乱,他的手没再蹂躏你的阴蒂而是抓住了屁股扒开的穴口,抽插的动作变狠,你闷哼着,与他一同抵达高潮。

    因为金人要来了何立只觉得你越发变缠人,他内心给你找好了借口,毕竟金人来了你是否会被叫去伺候他们仍然是个未知数,他倒也纵容你的行为,但若金人走后你没去伺候金人也不必喝下毒药,那这些性子就得改过来了。

    此时你躺床上喘着粗气,阴阜上亮着淫水的光泽,因为做了太多次小穴已经装不下精液从穴口溢了出来,已经凝固成了精斑的精液黏在大腿内侧,胸乳尽是肆咬与轻吻的痕迹,连唇都被他咬了几下有些发肿。

    何立身着亵衣走下床喝了半杯凉茶,额头有剧烈运动后流下的热汗挥发在空气中,你都这副狼狈模样了嘴里还说着:“大人,大人,还想……”

    何立真得怀疑你是不是吸食男人精血的妖精了,他将剩余的半杯茶给你喝下,结果你躺着的不好喝茶一下被呛着,咳得眼角通红坐了起来,你拉住他的袖子一副委屈模样:“咳咳,大人……”

    “姑娘的穴口都肏得快肿成一条缝了,”他坐回床上,手指插进小穴张开,不少精液顺势流出,因为长时间性爱你也敏感得一抖一抖地流出淫水忍不住呻吟,“这般了还想要?”

    当然不想要了,你都快被掏空了,但明日金人就来了。

    你拉着他的衣袖张开腿靠近,如果把他掏空他也许就没心思杀人放火了,也许就能活下来也说不准?只能说可以为他的性命努力一下,但不多。

    他终是应了你又肏了进来,你激得后背拱起他都还未动居然就潮吹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在他的亵衣上,他缓缓晃动腰部手指掐住你的阴蒂像是想堵住你止不住的潮吹,刚堵住尿口揉捏你就喊着:“大人,大人,别揉了,好涨……还疼……”

    “是越来越娇气了。”他评价道。

    可能是这一夜都在玩弄的缘故你的阴蒂都肿了一圈,他轻而易举地就堵住了潮吹的尿口阻止你继续喷出淫水,你憋得难受眼角泛着泪光跟着他的动作迎合。

    阴蒂揉着有些疼但也莫名舒服,阴道灌满了精液还插着阴茎,尿口的潮水也被堵着,两方都憋胀着居然让你从中感到诡异的快感,他前后抽插着阴茎你上下晃动着屁股,感觉阴道该碰的地儿不该碰的地儿全被他的阴茎捅了个遍,你全身颤栗小穴里的肉蠕动收紧,不停地哀求:“何大人!啊啊啊啊——求你——快——松手——”

    阴茎带着淫水精液混合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快速抽动,最后狠狠一插,你整个人被操得移了位受不了地张大嘴呼吸,又一发精液射进体内,堵住尿口的手指也总算松开,何立撤出阴茎时那潮吹出的水正好全打到了他的阴茎上溅开,你浑身战栗脸颊带着潮红,张开的腿一软,塌了下来,居然是做晕了过去。

    第二日。

    何立早早的就醒了,你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全身酸软眼巴巴地看着他穿衣欲言又止,他穿戴整齐后看你,道:“药可记得收好?”

    “在我房间枕头下呢。”

    你跪坐起来向他靠近,想索取一个吻胸口却被他的扇骨抵住,然后合扇敲了一下你的脑门,“这几日随身携带。”

    “好……”昨晚的疯狂全在你没有遮掩的身上一一展示,他看你模样还是妥协给你一个短暂且浅的吻。

    他走后你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你不知金人是不是今日就被刺杀,也不知就这样放任剧情发展是否正确,只能穿上昨晚侍女就准备好的衣服坐在了床尾靠着放空大脑,突然想起他说的毒药又跑去自己的房间把毒药揣进了怀里,换了张床发呆。

    何立相比于你是更加忙碌,迎接金人持续带着假笑让他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酸痛,一直有惊无险地到了夜幕降临他以为今日可以放下心了,没想惊喜是在最后面。

    金人死了。

    整个宰相府兵荒马乱,秦桧虽没有大发雷霆但他话里话外便是如若今日不解决那恐怕宰相府就得大换血。

    何立和武义淳作为总管和副总管还能勉强留一命,但其他人,难说。

    你一晚都未睡着,待到后半夜时听见屋外何立浩浩荡荡地回到书房,动静大得像是生怕别人不知他在书房似的,你耳朵贴在门口,怎么也再听不着动静了。

    不多久,一束烟花从院内向上绽放闪烁,你眯眼看着窗外的烟火光,听见一群人来势汹汹地跑进院里闯进书房。

    你有一阵的恍惚感,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电影,现在的你没在书房里却能清楚地知晓书房内正在发生什么事,但这里的人又确确实实的是死了,你习惯了忽视这里草芥人命的事实,洗脑自己并不是坐视不管,只是让剧情正常发展,连大自然都有不干涉原则你只能说是在执行这个原则到底。

    恍惚时刚刚进入书房的主人公们又走了出去,你推开房门,看守你的士兵见你出来了拿不准是否应该放你去书房用长刀将你拦在了书房门口,刚拦下便听见房内的何立说:“让她进来罢。”

    迈入时进入眼帘的便是马夫刘喜的尸体,有些不忍看绕了过去。

    何立手臂上的伤口渗着血浸湿了衣裳,他抬眼看见你的表情笑问:“诶,姑娘怎么这番神情?”

    “大人,你受伤了。”

    他将受伤的手放到桌面上,有人呈上了白布和清水,“死不了,”完好的那支手在他膝盖上敲着,“来,给我包扎。”

    是啊,现在死不了,待会儿马上就死了。

    你怎么也做不出高兴的神色,沉默着跪下把他手臂上的污血擦净后缠上布,何立看你的手法颇为无语,问:“姑娘就这样缠外面?”

    “我又不会嘛,”反正马上就g了咋缠不是缠,“实在不行要不叫大夫?”

    “先这样罢,等事情解决后再仔细包扎也不迟,”你包好后将手掌抚向他的腿,他以为你这时候都打算作妖连忙抓住你的手指,瞅见你那副沮丧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他所想的那样要作妖,便问道:“怎这时候还不睡?”

    “睡不着,”你身子微微抬高扬起脑袋,将唇轻轻印上去,“担心大人。”

    你成功把他取悦了,他勾唇一笑将你拉起来道:“回屋吧,待事情解决后再出来。”

    “好。”你乖巧得诡异,但何立这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关注你,待你走后便出了院子,似乎是去看他钓的鱼有没有上钩。

    待天空泛起微微鱼肚白,看守你的士兵突然推开何立的房门,面容复杂地看着坐在圆桌前的你道:“何大人死了。”

    你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只有点点头然后起身,把挂在床架上的床布扯下后越过他俩开始狂奔,士兵不明所以何立死了他俩其实也就没必要再看着你了,但好奇心使然让他们跟着了你,直到你跑到了目的地他俩才明了,原来你还真对何立是有着感情。

    看守走了,独留你一人在审讯室,你看瑶琴苍白的面容死去后依旧美丽,再看看何立那一副不敢置信死不瞑目的模样,还真是毁了金主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你将扯下的床帘把瑶琴的尸体盖住,蹲下将何立的双眼合上,想到光是今天就有不少人死在了他手中不由得感慨:“真该死啊你,”但一想知道结局的你一样也是见死不救再次感慨,“真该死啊我。”

    眼里像是迷了沙忍不住地落泪,剧情已经快接近尾声,府外士兵们在齐颂《满江红》,你仔细倾听着,在想一切结束后你是否就能回家,是否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着,不用担忧生命安危,也没有人和你夜夜笙歌。

    你听见屋外的脚步声连忙躲起来,偷看见孙均命人将瑶琴的尸体抬走,将何立的尸体留了下来,待他们走远后你才敢出来,坐在了何立身旁等待着结尾到来,等待着演员谢幕。

    但无论怎么等都无事发生,这些时间都够孙均跑八回了,你认了命,低头看何立被你用水擦拭干净后居然有几分安宁的脸颊,从怀里拿出毒药。

    妈的,反正不是死就是穿越回去,这里我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鬼地方!老子能在这儿待那么久都是奇迹了!再你妈的见!

    你一口灌下毒药,将何立的胸口当成了枕头闭上眼,逐渐失去了意识。

    整个宰相府这时寂静得如死了一般,唯有桃丫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歌曲,稚嫩的声音在宰相府里回荡: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死亡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前一秒全身抽搐痛得麻木躺在血泊当中,下一秒便漂泊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尸体仿佛不相关的路人。

    何立冷眼看着之前还被千人拥护的自己死后连尸体都无人理会,倘若还活着他动动手指便能让这些人忽略自己的人死无葬身之地,而如今他连想要触碰自己的尸首都难。

    主动来找他的人虽算预料之外但也是合情合理,他看着你提着衣摆飞速跑来时面上难掩的诧异,那透明的魂魄走到你的面前你却全然不知,你对倒下的两具尸体一声叹息,手里拿着一块白布跪坐在地竟是先把瑶琴的尸身盖上,对她说道:“你等一会儿,会有人给你安葬的。”

    随后才看向他的尸体,把不远处的诡刃插回何立腰间鞘中,顿了一顿,居然说:“真该死啊你。”

    或许是因为灵魂能感知的情绪很少,或是死了便觉得无所谓了,何立听了你的话竟没有感到恼怒,看你只觉得讽刺,他以为你一直以来的爱慕全是伪装,你肯定高兴得不得了,这么久以来把你囚禁起来你虽然面上很乐意但心底必定是恨死了他。

    但你说着话时的表情却不像是高兴,反倒红着眼睛又摇头感慨:“真该死啊我。”

    现在连看守你的士兵都已离开,只剩这空荡的刑房留着两具尸体和一个活人,何立看着你合上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提出一桶本打算用来刑罚张大的井水,将衣摆撕扯下来一段布沾湿,擦拭他死前吐在嘴边的鲜血。

    “真是糟糕啊,何立。”他尸体脸上的血污被你擦净,何立还是第一次听你叫他的的本名有些稀奇,他低头看着你不明白这番你的举动意义。

    “你瞅瞅你坏事做尽,到最后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你也不给我些钱就想把我困着,看吧,我也没钱给你收尸,”你说得小声,他为了听得更明了弯腰靠近,你看不见他还一直嘟囔着,“就希望那个秦桧大难不死之后还有点良心给你下葬,不然我离开了也没办法赚钱给你安葬哪。”

    说着说着你又是一声叹息,何立看见你的面上的表情有许些惊愕,这时也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对他是有着真情。

    “你说你咋就死这儿了?要死就应该死房间躺着,最安逸,你瞅瞅这儿肯定全是被你害死的冤魂,阴气重得嘞。”你抹一把泪水听到士兵们开始齐声复颂《满江红》,何立听见了这首诗感到荒谬,他的死只为了这首诗?真是不值当。

    但看看你脸上带着泪痕闭着眼睛像是在仔细倾听的模样他又放下了心底的鄙夷,抬头看逐渐被太阳照亮的天空,听这背后无数鲜血尸首才得以重见光明的诗。

    诗完,天彻底亮了。

    你耳朵动了动,听似乎有人过来连忙躲在了门背后,何立站在自己的尸体旁清楚地看见孙均发现了你的存在却没有理会,或是觉得你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女人没必要他动手。

    待他们抬着瑶琴的尸体走后你才敢出来,何立看你木着脸也不知在等待些什么,最后绷紧的脸一松,说:“算了,还是我想错了,以为只要活到这儿就可以回去了。”

    他看你从怀里掏出什么瞳孔放大,还未出声制止你便拔开毒药瓶塞一饮而尽,药效没发挥你便自顾自躺在了他的尸体旁,脑袋垫在他的的胸口上。

    “希望秦桧那狗玩意儿能把我的尸体一起烧了,反正就顺手的事儿。”

    何立看着你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了,他全然不觉脸上的表情竟是带着微笑。

    一生中倒是从未有人待他如此痴心。

    他以为可以等到你彻底死去后看见你的魂魄,想着或许可以安慰你一番承认你殉情想要和他做一对亡命鸳鸯的决心,而他不必再担忧活命的问题你也可以真正成为他的软肋,想着想着却一阵天旋地转,睁眼时双手被上了手铐,入眼一片火光身旁皆是有罪的魂魄受到苦难后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

    到地府了。

    他的罪孽,终究是要赎的。

    ———————————————

    你死后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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