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温泉、粉蔷薇、午睡、烟花吻、关于小夏到底摸到了什么?(3/8)

    早餐被端上铺上碎花布料的木桌,伊利亚递给他温热的海鲜粥,主食是灌汤包和咸鸭蛋,晶莹剔透的皮包裹着里面鲜香的肉馅,一戳就能流出烫得舌尖下意识缩回去的美味汤汁,咸鸭蛋半个,白白的蛋白,蛋黄油亮红润。

    这些不应该出现在《狂乱之舟》的,连同第二天,他在小旅馆里面吃到的乌鸡面也是,这不该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他喝了一口粥,缓了缓被烫到的舌头,但是很美味。

    今天做的也和色色有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窗外今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乌压压一片,风吹得一望无际的绿草原左右摇摆,背后湖面也不平静,跳出一些鱼,说实话,池夏有种,世界末日还做爱的荒诞感。

    情侣装其实布料还算多了,整齐的衬衫被褪到锁骨之上,还不如解开全部的扣子,但是他的双手被男人绑住举过头部,因为他不说话,尽管伊利亚极力让自己不要不高兴,可是池夏还是看出来了,他不高兴,对方同样。

    “夏,不要害怕我。”他将脸蹭在池夏的脖子上,凉凉的,是飘风雨进来了吗?

    小屋里点燃了一盏橘黄色的灯,暖暖的,好像并不是雨水。

    他抬眼去看,男人的蓝眼睛留下了泪,似乎很怕自己抛弃他?池夏为自己的想法嗤笑了声,落在伊利亚的眼里,就是在嘲笑他的意思。

    可他不想解释,池夏自己都没有懂自己。

    于是,啪嗒啪嗒,外面的雨更大了,压住他身体的男人的泪也流得更快,更多,一点一点,你可怕得很,哭得那么凶,手还在不老实的动。

    池夏险些笑出声,还是忍住了。

    显得多不尊重他的恋人啊。

    “不要害怕我,不要害怕我……夏……求你了……”池夏宣布,眼泪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脆弱感是勾引铁石心肠人类的利器,他还是没有完全安心,但是看见对方哭得这样梨花带雨,不该愧疚的,但是保护欲也上头了。

    明明他比自己还高,还壮。

    “别哭了,丑。”虽然很漂亮,很喜欢,但是池夏依旧口是心非地说了丑。

    维持一早上的冷战结束了,他绷不住笑意了。

    终于开口了,扑在他肚子上的伊利亚霎时间,不知道是因为开心他说话,还是因为那句丑,哭得更厉害了,泪水彻底糊湿了他的衣服,如果此刻小木屋有第三个人来看,简直就像是成了精的金毛一个劲地在主人身上撒娇。

    “继续啊,笨蛋。”池夏只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太黏腻了,而且泪水全都落到了自己肚子上,打湿了,让他很不适应,倒也不讨厌,就是不适应。

    “可以不要讨厌我吗?”伊利亚好像很在意自己的看法?池夏看着对方。

    “那你为什么要绑住我的手?因为我不说话?就是讨厌你了?”他举了举自己被绑得牢牢的双手,“我不讨厌你,伊利亚,但是你这样做让我不舒服了。”

    “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解开?”伊利亚听完就给他解开了绳索。

    然后,哭得那双蓝眼睛更漂亮的金毛大狗凑近池夏的脸,可怜兮兮的。

    “夏,是我做错了,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不理我了?我很害怕……”哭得有点哽咽,说完就打了个嗝,池夏真的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畅快的笑了出来。

    他夹了腿,问蜷缩在他肚子上的男人,那么大一团,还把自己缩成这么小,真是勉强极了啊:“那还要继续吗?”

    伊利亚凝重摇摇头:“是我太急了,今天,我们就待在一起,好不好,夏?”

    说完,居然又打了个哭嗝。

    池夏捂住嘴巴,在床上笑得扭来扭去,脸上两个梨涡都笑出来了,泪也流了一点,伊利亚像个傻子一样,居然还问他:“需不需要我拍拍你,我怕夏你喘不过去。”

    天啊,他今天才发现,伊利亚是不是真的有点傻乎乎的?

    “伊利亚,你别说话,哈哈……让我缓一下!”池夏笑了好久才停下。

    他心中一直埋藏的恐惧不安也好了一些,尽管心中依旧存在对他的不信任,但是,他牵着恋人的手:“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窗外雨过天晴,蝴蝶停留在窗户上,在被男人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池夏抬眼,发现草原上竟然有道彩虹,他拉住男人的手,热热的,是汗呢。

    他把自己弄脏了,但是池夏不计较。

    猫眼溜着,池夏将毫无防备的恋人拉倒在自己的身上,捧起他的脑袋。

    分享快乐的声音堵住了伊利亚的道歉。

    “伊利亚,你看,是彩虹。”

    金发蓝眸的男人抬眼看,看见彩虹,也看见恋人扬起的骄傲脸蛋,他凑过去,肩膀碰到对方的肩膀,亲了一口他脸颊边的梨涡。

    “唔!”池夏用小腿踢了他一脚。

    被踢了。

    但是好高兴,伊利亚又想要抱住池夏亲吻。

    “今天说好了,不做,我想知道,你在没有见到我的时候做什么。”

    “原来你们的世界,也有大学了吗?”池夏和伊利亚混进某个国家的院校。

    当了一天的学生,此刻的大学里面,各个种族的都有,矮人地精、精灵龙族、人类、亡灵、人鱼、甚至恶魔……

    他看见了一些熟人,但是并没有出去贸然询问,而是冷静地评估,这个世界有神明的可能性,以及是否能够向祂许愿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还有位伟大的神明。”伊利亚看着喷泉水,微笑着对池夏说,来往的人群看不见他们两人,他刚好说到这里,“只可惜祂在几百年前消失了,本来该和他一起将这个世界交付给这些种族的…也跟着不见了。”

    “几百年其实并不长,但是这个世界一直在停滞,你所看见的,都是重复过几个轮回的人,只有极少的人记得重来一遍又一遍的痛苦,更多人无知无觉地活着又死去。”

    “因为那位神明,代表的是孕育,而陪伴他的另一位则是死亡,生与死,这是祂们将要在将世界交给种族们建设,所返还给这片大地、海洋、天空的能力。”

    池夏看见一朵花从他的指尖变出,他急着听后续,并不想接过。

    伊利亚也没有多失望,接着说:“焦急的信徒在等待又一个百年过后,确定神明失踪,试图将他们的灵魂做成投影,每个种族都参加了寻找神的仪式……”

    “那现在,你们找到祂了吗?”池夏问他。

    不知为什么,伊利亚只是微笑,蓝宝石般的眼看着他。

    池夏被看得有些烦闷,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他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你希望祂回来吗?”

    “为什么要这样问?”池夏抬头,疑惑不解。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我很重要吗?”他接着问。

    伊利亚看着他,点点头,开玩笑问他:“如果你是那位神明,你离开这里的原因会是什么呢?如果是你,你愿意回来吗?”

    很奇怪的问题。

    “应该是因为好奇?对这里感到放心所以才离开?但是又被困住所以无法回到这个世界,最后逐渐忘记了一切?神明是我的话,我大概会回来,但是归还一切后,我还是我吗?那位神明是否在担心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祂的离开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另一位掌握死亡的祂,是否也一起找寻过祂?”

    池夏只是用反问的形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却没想到伊利亚一脸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明明他还是一脸的温柔,当摸到对方的眉毛,从鼻梁摸到他的嘴唇时,自己感受到的是悲伤。

    你在难过什么呢?伊利亚?

    “或许祂也找过,但是错过了吧。”伊利亚的唇在他的手指下一动一动,痒痒的,池夏感觉自己的手指,然后他伸进去,摸到了对方洁白的牙齿,真是不可思议的,和他待久了,自己的洁癖竟然消失得如此干净?

    “神明也会失踪吗?你们不觉得他玩忽职守吗?”池夏问他,手指伸出来,上面是透明的唾液,伊利亚递给他手帕,将他的手指擦得干干净净。

    “或许,只是因为神明太单纯,所以被骗了。”他的声音那样包容,池夏抱住他的脸,不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或许那些种族厌弃过,但是另一位祂一定没有,祂只是很担心,再也见不到祂了。”他的金色长发被池夏勾在手里玩弄,他们脚下有个小水洼,照出猫眼美人的脸,他的眼睛是浅红色,眉眼也更为飘渺。

    逐渐接近伊利亚的气质,那种无法接近的遥远,但是池夏并没发现,至少此刻没有。

    “神明也会担心被同伴抛弃吗?”他问,呼吸洒在彼此之间。

    教堂的钟声响起,信徒虔诚对着神明祷告,白鸽也飞到他们所在的梯子附近。

    “祂们不是同伴,是恋人。”伊利亚抱住他的身体,将自己埋进池夏的气息里。

    不论如何都不够,因为恐惧他还会离开,因为心知肚明他还不记得,所以害怕,所以欲望如何都无法得到满足,伊利亚伸手,被他的牙齿咬出血,背对着,池夏还沉浸在今天这番话的思考中,没有察觉到他的恋人在忍耐什么。

    “夏,我们回家好不好?”他放软声音,温柔如同平常,询问恋人的意见。

    “啊……好啊,已经很晚了啊。”池夏看着落日西下,感慨了一句:“已经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天晚上了哎。”

    伊利亚的心情更加矛盾了。

    他想要尽快通过性交的方式,让池夏承受记忆的时候不必那么痛苦,但是又害怕操之过急吓到池夏,他垂下金色的眼睑,重重叠叠的阴影。

    “宝宝,一起回家吧。”他仰起头时,却又将这些痛苦和纠结藏匿。

    第四天的夜晚,小木屋内。

    伊利亚睁眼,看着身旁熟睡的池夏,窗外月光皎洁,那些人传来的讯息无非是明里暗里的询问,他面无表情地群回:闭嘴。

    又安静下来了,真好,只有他和皎皎两个人。

    喜欢……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快些想起来一切吧……不要再说想要离开的话了……皎皎……

    我快要无法忍受这种寂寞了……好宝宝……快些想起来吧……不要又留下我一个人……

    他伸向恋人的手,最终只是在距离他一厘米的时候停下了,很近了,很近了,但是还不够,于是禁锢的欲望更浓地洒向整个木屋,变化成他第一天来就呼吸的氧气,侵染近恋人的每一寸身体,潜移默化而深深携带着能量,融入对方的身体。

    无法说出口,无法解释。

    是罪恶的,但是又如何?

    伊利亚看着自己恢复黑色的指甲,他早就在失去池夏的百年里疯了。

    第五天早餐过后,池夏和伊利亚在湖面划船,玩闹过后,他打了个哈欠,主动询问:“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呢,伊伊?”

    被好像火气很大,但不是对着自己的恋人拉进了木屋里面呢。

    池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伊利亚了,他的睡衣是简约的两件,掀开上衣的是恋人的双手,火热的是他靠近自己脸颊的眉眼,他看见那里面对自己的渴望。

    他身体里欲望的火苗也被点燃。

    他已经逐渐开始习惯,用下面新生的那个小逼,蹭着男人的身体来获得不同的快感了,男人也没有阻止他,他夹紧了大腿之间,那里流出些水液,将对方干净的裤子打湿,并且逐渐因为时间的推移,那里的快感加剧,流出的水液也更多。

    透过被打湿得沉重突出的裤裆,那里不仅勾出勃起鸡巴的摸样,下面那个漂亮得和蝴蝶一样美丽的小逼的形状也很突出,阴阜散发着热气,大小阴唇缓缓蠕动,透过薄薄的,被沁透淫水的布料,分泌出的馥郁香汁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之间处,将他也打湿了。

    被蹭着的伊利亚在做什么?他一边享受着,恋人对他身体的着迷,一边抚摸着,恋人身体上的两只小奶子,得要双手圈着,才有波的贫瘠地。

    “啊!射了……唔!”在恋人蹭着自己的腿射精之后,不停抚摸着这对小奶的伊利亚,启唇含住了一边的茱萸,将小小的粉嫩乳头吃进嘴里,另一只手把玩抚弄着另一边,逗弄着满是青涩的果实,这里未被开发,被抑制住,于是他的恋人也仰起头。

    不肯叫出声,即使下面已经潮吹过一次,因为被舔乳头,玩弄奶肉的快感。

    池夏疯狂地揣着腿,想要从身上人的桎梏中离开,但是对方圈住他了,他又不肯暴露出被舔乳头,被咬住一点点奶肉的快感有多刺激,只能够伪装成无事发生,但他面色潮红、双目都快翻白,不受控制向上扬起的唇瓣开合,极力咬住舌尖那一点。

    疼痛也无法阻止快感的席卷,他的下身潮湿一片,比刚才还要糟糕。

    落在伊利亚的眼里,他只看得见池夏红艳的舌尖,被洁白的牙齿咬住,痛苦和欲望,快感在他的恋人身上,都变化成了无助地捧向他身体的反馈。

    池夏疼,也爽,他未来得及消化过载的快乐。

    劲瘦美丽的腰肢就主动地向身前这个,他最信任的恋人挺去,被男人口水蹂躏得糟糕透顶的粉色乳头变得有些红,另一只只被手指揉搓过的显然并不是很满足,池夏感到那上面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于是他抓挠住身下床褥的手指抓住伊利亚的手。

    “伊…帮帮我……”这次不再是身体无意识的奉献,他慷慨地将自己献给了恋人。

    “呃啊!……谢谢你……呜!还要、还要再……再吃一下……伊伊、好舒服……呜啊啊啊啊!!!”他的手指抓住男人埋在自己胸膛的脑袋,最不舍狠心对待的金色长发被他抓下好几根,疼痛,双方都自动忽略了痛苦,伊利亚想要将池夏吞进肚子骨髓中一般用力,大力地啃噬着娇嫩脆弱的粉色乳头,身上的人不断动弹,一会想要离开一会想要更大力一点。

    不会放开你的,伊利亚的目光中充满了可怕的欲望,深重地像是捕猎者给与猎物最后一击的残酷,他用上了牙齿,叼住池夏的乳头,开始向外拉扯,直到对方爽得叫出来,不停喘息,受不住了,他才好恋人般,贴心地抱住浑身淋漓的池夏。

    “呜!太……太快了……慢一点、伊伊……慢一点……呃啊!”余韵绵长,池夏还在喘息,他倒在床上,感觉今天就只需要做这个就足够了。

    但伊利亚解开了裤子,那根粉色的巨大鸡巴在他面前弹出来,前列腺液滴落在他的乳头附近,好脏……想要摸一摸,好奇怪的念头,显得他好饥渴啊,池夏吞咽了口水,含糊不清地用仍旧未能从快感中解脱的嗓问:“今天还要做其他事情吗?”

    “对啊宝宝,还没有结束呢。”伊利亚微笑着,宽和地将他从湿了一点的床榻上捞起,那根热热的干净鸡巴抵住了池夏的小腹,好别扭,池夏扭了扭身体。

    “伊利亚,可以把你的东西……放在我的下面吗?”他鼓起勇气,自己已经不是完全没有经验的人了!他可以的!说完,还不等伊利亚反应,他就站起来,小腿只是有些酸,池夏想要自己坐在这根热气腾腾的鸡巴上面。

    就当按摩啦~

    伊利亚摁住了他的身体,嗓音沙哑后,带上了威胁性:“皎皎,你不怕我操进去吗?你不怕痛,不怕怀上小孩吗?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池夏听到他的话之后呆了呆,他可以怀小孩吗?原来被进入是会痛的吗?

    “我们慢一点,等你想清楚,我再问你。”伊利亚说不上是失望,更多的其实是呼了一口气,毕竟他不想再横生枝节,让池夏恨他,在他恢复记忆后还生气。

    “我们皎皎,想不想试试其他同样可以快乐的方式?”

    池夏呆呆的,还在思考,自己居然可以生小孩?伊利亚居然比自己还先知道?但是现在问,伊利亚肯定不会告诉他,于是他咬咬至今还痒痒的舌尖。

    “好啊。”他答应下来,不知道伊利亚所说的其他快乐方式是什么。

    粘稠的精液射在了池夏的身上,贫瘠小小的乳头更是重灾区,然后是大腿腿心,靠近同样射精两次的鸡巴和潮吹又一次的小逼附近,白白的,弄得很不干净,最后是翘起臀瓣最深处内的菊穴口,这里没有被狠狠地射上一泡,但是还残留着男人的口水。

    臀瓣上面全是又一股男人的白精,甚至空气里还留下了浓浓的麝香味。

    好臭!池夏在伊利亚的手臂上抓挠出又一道红痕。

    讨厌伊利亚,又把他弄得好难受。

    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白日宣淫!

    池夏昏昏沉沉,为什么感觉他像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的书生啊?他喝下果汁,然后在恋人温柔的伺候下,清洗身体,回忆起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如果知道伊利亚所谓更快乐的方式是这样的,池夏绝对不会答应。

    被伊利亚说了他可以生小孩之后,小逼是不敢碰的了,于是,当男人的手再次摸到胸前,被伊利亚用不清不明的眼神看着时,池夏也只是点了点头。

    但他没想到,伊利亚居然会用他的鸡巴猥亵这里!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伊利亚,呜!”被马眼吸附住的小小乳头,发出奇怪的快感。

    池夏还不懂为什么只是短短几秒,伊利亚就能淫邪地将这里用腺液涂了个遍,即使贫瘠,不大,可是也是男人的胸膛啊,而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伊利亚一边继续用鸡巴在上面游走,留下更多暧昧的透明液体,腥咸的。

    一边将脸靠在他的手腕边,微凉的嘴唇擦过那上面的每一处。

    还含进去了一点手心的肉,配合上猥亵到另一边乳头的鸡巴头,池夏感到有些愤怒。

    他的脸在刚才已经染上薄粉,这点怒气聚集在猫眼尾,上挑勾得伊利亚更口渴,于是不管不顾地就凑近,想要吻住池夏的唇,喝一喝他的生命之水。

    池夏感觉自己在逐渐变化,身下那处小穴隐蔽地流着水,顺着大腿的布料黏腻地流下,慢慢的,他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混进了他的味道,上头的鸡巴又勃起一次,激动地抵着男人的身体乱动。

    他拿着鸡巴在自己胸上乱动,把射精的地方抵住乳头吸附,明明很不卫生,很糟糕,但池夏微微低下眼,却感到心中有股奇妙的火,被吸住的小乳珠也隐约发痒。

    他没有流泪,莫名而不同的快感让他心烦意乱。

    伊利亚的唇快凑到他的脸上了,趁着男人还没发觉池夏已经生气,刚好此刻,不慎让他逃走的手掌,一下就在男人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

    成年男性并不瘦弱,何况他确实带了火气,伊利亚被扇得那边脸红肿起来了,但当池夏见他看过来,下意识心虚地想要侧过头,但是一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支棱着头看他。

    “宝宝,你生气是因为不舒服吗?”对方没有生气,只是将被扇红肿的半张脸更凑近他的身体,身下那根也依旧不知羞耻地蹭着池夏平坦的胸膛,隐约,池夏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伊利亚似乎被扇得更兴奋了。

    变态。

    “我不喜欢,不舒服!”池夏吞咽下差点破口而出的两个字,瞪着对方。

    “是因为不爽吗,宝宝?”伊利亚问他,但是得到的只有恋人生气的后脑勺。

    爽过头我也是要揍你的!池夏不说话,然后听见背面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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