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略排雷与感言(6/8)

    池夏的眼前已经完全是花花的白光,那里也被开发得能够流尿了,而男人站起来。

    他舔掉了嘴角的水液。

    变态……变态……被欺负哭了,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夏?夏!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求你了……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不做了,好不好?”其实也不是不爽,但是羞耻更多,池夏哭得最后打起了伊利亚的身体。

    “我不喜欢你不告诉我,强迫我,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学会问我愿不愿意?伊利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是、要是以后再这样,我再也不会理你了……”他哭得有些哽咽,但是还能说清楚话,最后伊利亚向他保证。

    “对不起,夏,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强迫你了。”伊利亚抱住他,珍重地牵起他的手,吻住手背,向他许诺:“我一定会问你的,原谅我吧。”

    和好的小情侣,下午,又黏黏糊糊地一起逛街了。

    来到这里的第七天,距离伊利亚承诺放他走还有一周。

    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伊利亚的脸,池夏心中升起惆怅的难安和微妙的不舍,他的手指落在伊利亚那双蓝色眼睛的上方,就这样看着他脸上细小到几乎没有的绒毛,他或许不懂此刻自己的眼里带着的是怎样的悲伤。

    “喵嗷~”是zoe的叫声唤醒了他,池夏慌了一下,然后冷静下来移开手,长着两对黑色犄角的黑猫跑到他的枕头上,对着他撒娇地蹭蹭,等到它行云流水地做完这一套后,从木门下面特意为它设置的帘子离开后,伊利亚才悠悠醒来。

    “夏,早上好。”他的恋人对他微笑,然后抓着池夏的手。

    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恰好摸到了刚才池夏想摸的眼睛,池夏本来就没有掩饰好的难过,一下就像是泄洪,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如同蔚蓝大海的眼里,全然是对自己的爱意。

    越是明白对方爱自己,越是难以割舍,也越是难以决定离开的念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完美,伊利亚,让他连找个理由讨厌你都显得这样罪恶。

    “好皎皎,你为什么这样难过?你的情绪从空气里溢出来了,告诉我为什么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池夏觉得自己有些丢人,捂住了脸。

    现在还这样,用称职的恋人语气来问他,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池夏抱住伊利亚的肩,对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乖,哭出来会好一点就哭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不会离开池夏。”

    骗子。

    池夏的泪本来止住了,他哭得一噎一噎的,他的唇动了动,未说出口。

    伊利亚你个骗子。

    你怎么可能会一直陪着我。

    你怎么可能会永远不离开我。

    尽管池夏在伊利亚这里情绪外放了很多,但是每次涉及埋在他心中的话,他依旧不能直接说出口,不是不敢,而是有些话,说出口就不一样了,他擦擦眼泪,逐渐停下喘息。

    他埋怨的不是伊利亚。

    “好了好了,我们皎皎,现在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好吗?”

    池夏点点头,却在男人离开之前,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背上。

    他的头发比从前长得快很多,此刻已经完全到了脖子,因为哭过,浑身出了薄薄的汗,于是也黏在了对方身上,他不自在地想要收回手,掩盖自己下意识的行为。

    “我不离开你。”伊利亚却反过来抱住了他,低声继续说:“陪着你,直到你不难过。”

    “虽然皎皎每个样子我都很喜欢,但是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能开心些,就是哭,也希望你是因为幸福而哭,”伊利亚停顿了一下,“但你拥有为了任何事情难过的权利,我只想像今天这样,陪伴在你身边。”

    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将你拥入怀抱,告诉你,我在。

    “好吗?”他放低了音调,询问低下头的恋人。

    对方只是点点头,“乖宝宝,那现在,你想要吃点东西吗?”

    “哭得有点反胃,暂时吃不下,伊利亚,再陪我一会吧。”池夏的胃确实不舒服,也确实是因为刚才哭得这样难受,但他说吃不下是假的,他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对方多陪陪他而已。

    “好。”伊利亚答应了。

    两人相互依偎在床上,暖暖的,伊利亚的手放在池夏的肚子上揉着。

    直到“咕噜!”响起。

    池夏心情也好了些,不太好意思地跟在伊利亚身后,看着他处理食材,很快就为他做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他吃进去,吃到快结束的时候,胃有些撑,对方自然而然地接过吃完。

    他支起脑袋看伊利亚,此刻心安。

    可惜不能永恒。

    他忽然想起,刚来时,伊利亚说的,他感到满足就放他走。

    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这是否是陷阱?他张了张嘴,伊利亚以为他想吃洗干净的樱桃,用水洗了洗手,将饱满莹润的红樱桃放在盘子里面,递到他手前的桌子上。

    “别吃多了,你会肚子疼的。”他茫然地点点头。

    随手捻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好甜,果香晕倒了他的理智,池夏觉得先不问了。

    “皎皎,今天你愿意试试,做完吗?”伊利亚在小屋外摆了张躺椅,池夏睡在树影中,光照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他有些困乏。

    “伊利亚,你想吗?”他其实知道伊利亚很想要肏自己,很想很想,他看见了每一处对方没来得及藏好的狠色,每次都存着些心惊,害怕就这样被肏进来,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能怀孕后,他更害怕了,但他没有。

    伊利亚一次也没有在他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强迫他。

    所以即使对方在这几天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情,但是池夏也愿意浅浅和他生气后就原谅他,更何况他有错就改,没有故意耍滑头。

    “你不想肏我吗,伊伊。”他将手伸向恋人,高高大大的,僵硬的肌肉,他捏了捏半蹲下来任他蹂躏的恋人的脸蛋,依旧宽容。

    伊利亚很多时候让他联想到的是圣父,悲天悯人的气质,宽容的语气,温柔的表情。

    风吹过一阵,日光斑点绰绰摇晃,他第一次清楚看见他脸上的挣扎,犹如自愿被锁上枷锁的困兽,池夏发觉伊利亚只是藏得好,他的心脏剧烈震动,扑通扑通几乎快要跳出他的身体,成为独立个体,不再属于他自己。

    一直明白,伊利亚对自己的渴望很多很多,池夏喉结紧了紧。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嗓音,以第三视角看见自己的唇开合,对对方发起邀请:“肏我吧,伊利亚,我愿意的。”

    zoe跑回来,想要拽住他的裤脚玩耍,伊利亚面色冷静,拎着猫崽子的后颈,甩进了门里面,对他说:“皎皎,我想肏你,你真的愿意吗?不害怕吗?真的愿意吗?”

    害怕吗?还是怕的其实。

    “我愿意。”他看向对方的蓝色眼眸,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伊利亚的嘴角。

    但我更渴望与你交欢,用肉体的温度,留住你的气味。

    直到我确认你的存在,害怕又如何。

    “我愿意。”池夏对他第二次说。

    伊利亚神色沉沉,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

    “伊利亚,我想被你肏,我愿意被你肏。”一次一次,犹如告白。

    最纯洁也最淫荡的诱惑。

    池夏并不知道,他又被伊利亚带到了哪里。

    只是,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刻开始,他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就如同果实成熟的前一秒,他停住脚步,拉住他手的伊利亚回头看看他。

    “要后悔吗,夏。”池夏看向他的眼睛,忽而摇了摇头。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他笑了笑,“我不会后悔,伊利亚,带我走吧。”

    我只想和你做爱,伊利亚。

    他的心情松了很多,伊利亚也带着他走到了路的尽头,藤木包裹着一张巨大的花床,他拉着他的手爬了上去,鞋踹一脚踢在了地上。

    “皎皎,我要先把这里绑起来,我怕你射太多难受,可以吗?”他的恋人温柔地询问,池夏笑笑,反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句话像点燃炸药的火光,他们互相剥落彼此身上的衣服,犹如两只只剩野性的兽。

    等到只剩最后一层遮羞布时,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池夏的手指伸向他的胯下,对方呼吸在他真切隔着这层布料摸到时放缓但又变重,他轻轻呼唤他的名字,一边又像戏弄,弹跳在那上面,动来动去。

    “伊利亚、伊利亚、伊利亚……”激动弹跳的巨物将内裤最上面打湿,腥咸的液体几乎快要沾到池夏的手上了,每根抚摸伊利亚发丝的手指,如今摊平,缓慢地像是在进行什么郑重的事情,池夏轻声喊着他的姓名,红眸盯着对方的表情。

    男人无法忍耐,激动地汗水从额头滴落,但是神色又无比隐忍,几次想要压着池夏再向下按按的手又收回了,他在和空气作斗争,也在和欲望作斗争,池夏弯弯唇,压制不住笑意,两个小小的梨涡都显出来了。

    他不做声,默默压下去,更深重地抚摸到这根鸡巴,手指缝抚摸每一道狰狞的青筋,内裤内的黏液漏出一点沾在手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多更湿漉漉,黏腻的欲望液体,他的内裤也被顶起的鸡巴和下面翕张的花穴唇肉吞吐变湿,同样淋漓。

    池夏的脸向对方靠近,双方脸上都出了汗,他的手忽然离开这根快要射精的鸡巴,抓住对方的双手,低语:“我们一起。”

    手掌覆盖在一起,湿漉漉包住鸡巴的内裤也靠拢在一起,射出的时间也相差无几,白白的精液顺着内裤向下滑,池夏不用看就知道,对方脱下这条完全脏得不能看的内裤,并且举起向他而来,是为了让他闻,他也半褪下自己的内裤,挂在花穴下面,翕张的粉红媚肉吐合白浊,伊利亚的呼吸好重,他听见了。

    “闻一闻,好皎皎。”男人果然将铺满白浊精液的内裤举在了他的鼻子前,靠得他脸无比的近,对方脸上全然是沉重的欲望,不复温柔,看起来马上就要肏死池夏,但他还是忍着。

    池夏凑近,满足了男人的欲望,他嗅到了这股腥咸而微妙的味道,来自伊利亚。

    在他以为池夏会离开时,伊利亚感到那里被舔了一下,他震惊极了,因为他从没想过池夏会这样做,他睁着眼睛,想要用手将池夏的脸推开,却被他拒绝了。

    绵延进喉咙中的腥咸并不好吃,也不卫生,但池夏自从进入这里开始,身体就疯狂渴望对方的体液,他咽了咽口水,吞咽下混合了伊利亚腺液的液体,然后闭上眼睛,他收缩着牙齿,慢慢地用舌头亲吻着鸡巴头,舔进马眼,吃掉刚才洒在鸡巴附近的精液。

    在他唇舌间颤动的青筋,包裹住鸡巴的肉膜,沾了白精的柱身,下面满满当当的囊袋,每一处每一分,他舔吃着,脸上的表情从冷静自持变成隐隐的诱惑与痴迷,睫毛闭着,全身心投入到为恋人口交中,但他没有完全含进去,他依旧做不到,伊利亚也没有强迫他。

    对他而言,池夏今天为他口交已经很突然了,他已经很惊喜了。

    鸡巴一路感受到恋人的温度,舌头、脸蛋、甚至睫毛额头,温热的汗和舔舐的津液让他更加兴奋,在最后,池夏尝试含入一半,抵住他的舌根,让他隐约产生反胃感的时候,伊利亚更是爽到无法言说,他的手抓住自己的另一只手,缓缓,他拉住恋人的锁骨。

    “呜…好多……”池夏的嘴里全被射满了,白白的精液灌满他整个食道,他该厌恶,太反呕吐出去的,但实际上,在男人不停射精时,他呜咽着,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吞下了男人的精液,不停地渴望不停地汲取。

    直到对方离开了自己的嘴里,带出的都是干干净净,被他的舌头清理得一滴精液都不剩的鸡巴,那个粉唧唧的马眼还在不停颤抖,鸡巴头不停抖动,似乎还想要朝他的嘴里射上一泡满满的热精,似乎很不舍,刚出来一会就分泌了很多透明粘液,虚空地摔在空气中。

    “肏,肏进来……”池夏的内裤在刚才为他口交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不停动弹,小腿小腿不断在移动,已经彻底挂在了脚上,沿途带出晶莹的透明液体,流在他的身体上,像是刷了一层美味的融化冰糖,伊利亚扑向他的身体,舔舐着。

    男人的舌头先舔到了他的大腿侧,将上面的汁液舔入喉咙中,再在扑到花穴上时,将涌出来的又一股淫水喝下去,“咕噜咕噜”,池夏听得不好意思,但是心中更多升起的还是奇异的满足,他的手抓入男人的发丝间,抓住伊利亚埋在他身下的头。

    男人的舌头舔过每一处,都会带给池夏不同的快感,通常上一次还没有完全过去,下一次的就来了,尤其他还喜欢叼着池夏的阴蒂在舌头里面嚼,虽然很轻很轻,但是那里哪里是可以用来嚼的啊?池夏仰着头喘出声,伊利亚还像是得到了鼓舞般,将那小小的粉色蒂珠在嘴里舔吃舔吸,时不时再狠狠嚼一下。

    “你!呃啊!伊利、亚…哈啊!不好继续咬……咬阴蒂了!哈……你这个混蛋!啊啊啊!!!”池夏抓住他发丝的手在他又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快感手仰头时,扯断了男人的几根发丝,男人闷哼一声,但是并没有离开,反而舔吸啃咬地更起劲了。

    “呃啊!!!!!”池夏完全已经不想再骂他了,他眼前有些白色光点在跳跃,然后他就失去了一下意识,等到回过神,他已经喷了一次,被绑住的鸡巴也已经涨到不行了,他嘶哑着嗓子,对着面色兴奋的伊利亚说:“肏我……”

    “解开这条绳子,让我射。”

    伊利亚解开了牢牢绑住鸡巴的红绳,倒在床榻上的池夏向下无处再倒,他弓起身体,尾椎骨传来酥酥麻麻的痒,然后他咬住自己的手,口水沾湿了那一片,他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对方的手伸向了下面已经湿软红熟的逼穴。

    “好。”他的恋人也很期待。

    直到被鸡巴头蹭到阴阜,池夏的手撑在花床上,才忽然发觉,身下这张柔软的床竟然好像有呼吸一样,他的手像是被吮吸,伊利亚握住他的手,对他口语:看着我,皎皎。

    大约是之前做过太多次边缘性的原因,池夏在只被蹭着的时候,看见他说的话,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慌乱,而是好笑,他的脸上隐约笑出了两个梨涡,也口语:好。

    因为足够湿润,做的前戏足够多,感受到那根鸡巴一点一点撑进花穴时,感受到的痛苦微可不计,但是后知后觉地紧张其实是因为对方,伊利亚似乎很害怕把他弄得不舒服,一直在缓慢推入的过程观察池夏的表情。

    池夏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面了,但他抿抿唇,推了推男人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话后,伊利亚的神情变化了,马上就狠狠地朝花穴的内壁撞了一下,撞得池夏抱住他的腰,泪珠从眼眶里累计,落下,男人将他抱在身上,亲吻他的脸。

    进得更深了,也更害怕落下去。

    他的手抓在男人的背后,因为男人持续地进入而又划出几道血痕,伊利亚神情痛苦地爽着,加快了进入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用鸡巴进进出出地扩宽花穴的胃口,直到到了那个几乎要消失掉的阴道瓣前,池夏已经和他相对接了几次深入缠绵的吻。

    正对着,于是能仔细看见对方的每个表情,每一次进入抽出都是快乐的,也因为看见彼此都在幸福而更加爽,池夏的手指抓在男人的胸前,他对这里很好奇,而伊利亚宽容地让他摸玩,两只手握住他的臀,鸡巴在他的穴里面进进出出。

    “哈啊!继…继续,伊伊,没关系的……呜!啊!!!!”那里无声地被鸡巴顶破了,痛倒不是第一感觉,而应该是酸胀,密密麻麻地从鸡巴和肉穴壁的附近传到池夏的大脑里,他摇晃着身体想要逃离,男人抱住他的胸前,揉搓起那两个小小的乳头。

    敏感的乳头禁不起这样的玩弄,池夏依旧想要离开,身体却投怀送抱地倒在了男人的手里,想要更多恶劣的对待,用他温柔的力度,抚摸更快更痛一些。

    连接两人身体的下部也在缓慢地抽插,并且因为玩弄乳首的快感,痛苦本就不多的花穴分泌出一阵水液喷在了鸡巴头上面,在下一次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撒在了两人的大腿间,淋漓将空气中的气味混合成他们两人腥而甜的味道。

    “伊利亚……肏进去……我想要你肏进来,呃啊!”池夏的唇抵在了男人的耳边,他的手换抱住男人的头颅,低低的耳语,乳头继续被男人玩弄,揪起来放开手,都是略带痛苦的绵长快感,他的浑身就像被接通了电流般,颤抖着不停动弹,直到男人真的肏进去。

    碾压过上面的阴蒂,他的花穴狭长,能够包裹住男人整根鸡巴,大小阴唇也被碾过,鸡巴柱身带出一片又一片地粘液进去又出来,就是不像平常那样温柔地专门抚慰它们,外面火红的褶皱不甘地挽留,也被鸡巴抛弃,伊利亚喘着气,肏进了更深的地方,但还不够。

    还剩半根留在外面,与吃不到肉而分外热情的阴道外唇肉交缠着,无意间擦过那被开发过一点的尿道口时,更是让本就不停摇摆着池夏无法说清楚话。

    鸡巴在刚才乳头被揪住爽得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洒在他们双方的腹肌上,溅到彼此的身上,池夏似乎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喜欢和痴迷看他吃下自己的体液,为什么那么喜欢用自己的东西来标记池夏了。

    他似乎也有点变态。

    池夏也很爽,喜欢用自己的精液标记对方,这样,如此粗鄙的兽欲,原始欲望获得的,不用管任何道德束缚,让他爽到无法言说,比身上遭受的快感竟然还要更多。

    太刺激了,原来做爱是这样的感觉吗?他的脸上痛苦而陶醉,唇瓣包不住舌头,就像下面一样叛变了他的意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他们都肮脏而淫荡的快活着。

    “哈!啊啊啊!!!伊利亚!好爽……呜!啊!我喜欢你……喜欢、伊利亚呃啊!!!!太深了……呜啊!!!伊利亚!抱抱我……哈啊!!!”对方的表情也发了狠,但在听见池夏说他喜欢自己时,胯下的巨物还在持续地进入,进进出出地抽搐带出一片晶莹的混合汁液,伊利亚说:“我也喜欢夏!”

    甬道火热地吸附着鸡巴上的每一道青筋,进入其实很考验意志力,伊利亚不想丢人地射了,于是忍耐着,额头手上都快爆出青筋了,还是不舍得离开,他的双手揪着已经充血红肿长大了一倍的乳头,不舍地放开后抱住池夏。

    他们的发丝缠在一起,池夏含住他的下唇,舌尖主动伸进了他的嘴里,伊利亚缠住他的舌头,亲密地接吻,身体被进入得更深了,他呜呜咽咽地吐出含糊不清的话。

    上下不停摩擦,里面的媚肉吞吐含住鸡巴,接吻接到忘情快要无法呼吸,才放开紧扣彼此脑袋的双手,他们的唇上都残留着晶莹的水液,池夏的鸡巴又跳了好几圈,在空气中飞舞着又要射出来了,马眼翕张着又吞入虚无。

    “射出来……哈啊……射在我的逼里面……伊利亚、我想要你的精液…呃啊!灌满我的身体!求你了呃啊!”池夏的泪水流到身下,男人沉默着,肏得动作和力度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加大加重,他们的位置已经从花床中间一路到了边缘,幸亏花床够大。

    “皎皎,好皎皎,我这就给你!”伊利亚蓝色的眼睛都快变成深不可测的黑色了,一无所知危险即将到临的池夏还将手伸到他的脖子上,抱住他的腰身,信任地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嘴里还迷迷糊糊念叨着,给我给我。

    “伊伊,我最喜欢……呃!最喜欢……伊伊啊哈!了啊!!!!好烫……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烫呜呜……伊伊,抱着我……好烫呜啊!!!!!把我的下面要烫坏了怎么办……伊利亚救救我……哈!好烫好烫……抱抱我呃啊啊啊啊!!!”烫到池夏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身体完全抱住对方,清瘦伶仃的脚踝跟着大腿小腿一起缠在对方的身上,明明不应该是热的啊,他被射进花穴的东西烫得机灵地想要逃跑。

    嘴里却完全错了,还向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求救求饶。

    “皎皎,不要害怕,这是我的精液,你不是想要吃吗?不怕,马上就不热了,宝宝可以用逼含住不漏出来的吧?慢慢的,一点一点吃得更深?我们皎皎最厉害了,一定可以在我肏娇娇的时候含住不流出来吧?嗯?”泪水模糊了池夏的眼睛,他根本看不见男人眼中的恶意,还傻乎乎地一味答应下来,说好好好,他的脑子已经被过载的性爱所弄坏了,他呜咽着自己抱住男人的脖子,“呜啊!我可以的……伊伊……我可以的!啊!”

    热热的精液几乎射进去就将逼穴灌满了,更可怕的还是鸡巴在转瞬间就又硬了起来,直直愣愣地在花穴里面转悠,花唇几乎是饥渴地,翕动着想要吃这根鸡巴,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入,池夏的手被男人拉下一只,摸到了相连的部位。

    “为什么……呜!还有那么多啊!装不下了……哈啊!伊伊……不可以再进去,会坏……会坏掉的……呃啊!”不止摸到了让他浑身火热的鸡巴形状,他的手指还一直被男人带着摸到了装满精液的鼓鼓囊袋,每次,似乎不是错觉,他搓捻过的部位都在含着他的手指,跳动的青筋也比身下小逼感受到的更快。

    就好像……连手也被一起猥亵了。

    他呜咽着。

    “可以的,我们皎皎还有个地方,没有被打开。”男人忽然出声,池夏一时没想到他说的是哪里,于是问他:“会坏掉的,没有那个地方,不要继续操进去了好不好?”

    “是子宫哦,要用精液灌溉,慢慢打开。”伊利亚温柔地拒绝了池夏,重新抱起他的身体,鸡巴继续在已经变得完全能够容纳它存在的花穴中重重抽搐,池夏仰起头叫了出来,太爽了,他想要逃走了,男人说的子宫让他本能产生危机感。

    “不可以哦。”伊利亚说着,拉回了才爬出一点点的池夏,猛烈地继续肏着穴。

    在这里究竟过了第几天?距离约定好的离开时间,又还剩几个60分钟?

    池夏不记得了,刚开始还能隐约察觉到,树藤洒落的阳光变化为月华,又过去了一天,可是慢慢的,他们都沉迷在了性爱里面,稀里糊涂地,似乎池夏也能明白,那天伊利亚告诉自己可以猜猜他靠吃什么活着。

    他喝下男人的血。

    而伊利亚……喝下了他的穴水精液,在他的眼前。

    池夏隐约记起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他面红心跳地看着伊利亚舔着自己的穴和鸡巴,还妄图故作冷静,可是呼吸急促已然暴露了他,池夏也可以靠着喝下对方的精液活下去。

    但伊利亚还不确定他想起来了多少,所以,他知道池夏有洁癖,虽然在第一次做爱后彻底消失,男人依旧愿意割破手腕,喂他喝下血,来代替他抗拒喝下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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