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混乱常识初入校园(含小段bl描写)(2/8)
初原有点紧张,她喊了两声程锦,然而对方只是沙哑着嗓音嗤笑了一句:“怎么,喊谁呢?把逼给我撅起来!”
“你好……抱歉打扰了。”
“你说:小初肉便器,很高兴为主人服务,请尿进来吧!不然,”鸡巴威胁性地抵在穴口。“我们再把你肏一遍,反正都还难受着。”
一睁眼,阳光已经照进了室内,明晃晃地照着她身后男人醺红的脸。
断断续续的呻吟透过听筒传递给了对方,从接起电话的第一秒程锦大概就知道了在干什么,破碎可怜的呻吟是被男人干出来的,还能是因为什么?
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月光照在他起伏的腰侧,初原怔愣了两秒,还未说出口的疑问就被疯狂耸动的腰肢撞碎了。
“为什么要推我?我喜欢你、哈啊、我爱你、老婆我好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了……老婆老婆你的批好舒服,不要推开我——求你了,呜呃!”
程锦拿了东西就当着他的面无情地把门关上,发小站在门口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这少爷又发什么神经病。
“喂?小初,我今天得赶去医院就不回来了,你记得晚上好好吃饭哦,我给你做了排骨在锅里,应该是热的,按时吃饭不然我要……”
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挨肏的初原被他干得一直呻吟,鸡巴插在肚子里猛力撞她的宫口,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疯狗才不会理会,他次次都要肏到最深。
插在初原穴里的两个男人被夹得后腰紧缩,咬着牙压着她狂肏了数百下,双双射在她的穴里。
男人们抓着鸡巴,硬生生每个人都要在她的逼里痛痛快快地尿一次,整个肚子都被男人的臭尿给灌得鼓胀。
男人把她抱起来,翻过身让她跪在床上,鸡巴插在穴里随着两人体位的交换硬生生转了一圈,初原尖叫着又喷出一滩水液,溅到男人的大腿根上,给他高兴死了。
正在高潮的初原感觉到肚子里被人射进来的精液,被迫延长了快感,舒服得她躺在男人胯下颤抖流泪。
插在初原批里炮机样撞击的男人也不再忍耐,他拉起初原的身子,把龟头深深卡进子宫口,在那些粘腻的新旧男精中又射入了自己的精液。初原颤抖着承受男人粗暴的射精,她已经疲倦得抬不起手了。
初原撑着伞慢悠悠回了家,快走到家门口时,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泪花闪烁中她看见家门口好像坐着一大团阴影。
初原的两条腿被他扛起来,屁股都离开了床铺,被男人撞得直晃。稍稍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赤裸的下体,含着男人的鸡巴被撑得发白。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啊?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初原。”
高大的男人落寞地坐在那,初原跟哥哥的关系很好,她实在是对男人悲惨的家庭感到同情,热血上涌的瞬间,她脱口而出说可以收留男人一段时间——
“我、我上次还是处男,你得对我、对我负责……”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急着让初原摸自己整过的漂亮鸡巴。“你上次说丑,我还花了好大一笔钱去整了,你不要我、我什么都没了——”
鸡巴插半截在逼里,夹不住的尿液一边顺着交合的穴口往外哗啦啦地淌,一边又要承接男人新鲜的尿液。初原被尿逼的快感爽得不停挣扎扭腰,奈何就是被固定死了,被浇了个透。
狂乱的下体拍击声回荡在空间里,射过没射过的男人都忍不住了,他们憋得难受极了,一群人围着交合的男女,手抓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撸动。
“呜——你、你怎么!啊啊啊——!慢、太快、快了哈啊!”
“老婆你的阴道好短…你摸摸,老公的鸡巴都肏不进去,”被迫拉着手心摁到两人的交合处,粗壮的肉屌确实还有一小节露在外面,肏到子宫也塞不进去了。“老婆把子宫打开,老公要肏子宫,要给骚老婆灌精!”
“好了,清理干净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她今天还没吃饭。”
诶呀小初怎么这么好骗。
说着男人就把手指插进穴缝里,戳到深处扣挖着早上残留的精液。他知道里面有残精。
果然,流水的穴口随着他抽出手指,吐出一小摊掺着白精的骚水。明晃晃的白色液体就暴露在数万人的视线中,一看就是新鲜的、刚被男人射进去没多久的。
———
初原趴在床上,被剥夺了视觉的未知感让心里更忐忑了。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在她分神的一瞬间,男人挺着鸡巴硬生生肏进了肚子里。
自从男人入住了初原的房子里,第二天他就爬上床,脱了初原的裤子吃她的批。有时候太过分了,含得太久,阴蒂被吃得肿胀缩不回去,初原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磨到内裤,激得一阵战栗,吃着早饭也在潺潺往外淌水。
“……程大少爷玩上spy了?怎么,贤惠的田螺少年?”
已经被完全射满了。
没轮到的男人就变着法子亵玩她的身子,浑身上下都被男人的精液射满了,连趾缝间都是男人粘糊的白精。
初原被他干得受不了,两只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肚子被撑得难受,甚至能看见月光下被男人肏得一凸一凸的肚皮。
“你不喜欢吗?我特意去整了的,不是丑鸡巴,是漂亮鸡巴,”手心里沉甸甸的玩意整根都是肉粉的,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确实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鸡巴。“好看吗?你喜欢吗?”
缓解了焦躁的性欲后,众人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初原已经被他们玩儿得只能干性高潮了,身子颤抖着到达了巅峰,穴里却再也喷不出更多的水液了。
手掌毫不留情地隔着内裤扇在了批上,初原被扇得尖叫,但阴蒂已经熟络地探出点头来,准备接受性爱的舒爽了。
他把初原抱回床上,干脆利落地脱光初原的衣服,沉重的鸡巴抵在穴口,前后缓慢地顶弄,戳开一个头又立刻退出,磨得人心痒。
但所有人都远远没被满足。刚空下来几秒的逼肉抽搐着又被另一根新鸡巴肏进来,压着她大开的腿就疯了一样干,湿滑的热精被肏得乱飞,糊在两人交合的下体,沾湿了初原整个腿心。
还在高潮的刺激中抽缩的肉蒂又被龟头抵着磨蹭,马眼处流出来的腺液都糊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里。急躁的情欲逼得他躁动,龟头戳进柔软的肉唇里,被裹得兴奋弹动。
人没醒,鸡巴倒是醒了。
含了太长时间鸡巴的小穴合不上了,张着个硬币大小的口,一放下腿就往外挤出肚皮里过多的精液。
“老婆你好湿、老婆老婆我的鸡巴要被你泡涨了,老婆你怎么不喊,我肏得你不舒服吗?你怎么不夸我?夸我好不好?好不好?”
“操死你,批里都是精,爽死了吧?嗯?爽不爽?”
“公司最好别被我发现在背地里给小初安排什么性爱任务呢︿_︿媚粉不应该先给粉丝艹吗?”
初原的头瘫软着侧在床上,舌尖都被干得含不住了,可怜地吐在外面。男人的卵蛋都要被他撞进穴里了,逼唇被扇得外翻,精液混杂着骚水黏在两人交合处,臀尖也被扇得发红,穴口吃着男人的鸡巴被撑得泛白了,他还是哭唧唧地好像要可怜死了。
“你的主人不乖,但是你是好乖乖……乖乖不会对别人发情吧?”男人跟神经病一样趴在初原的腿间,神情莫测地跟一个阴蒂说话。
呻吟求饶都被卡在了喉咙口,初原的脸颊被男人的鸡巴塞得鼓囊囊的,龟头明显在脸侧顶起来一个凸起。男人爽得仰头吐气,鸡巴被温热的口腔含着,肏起来跟小逼也差不了多少。
男人立起身来,舌尖刮去挂在嘴上的水液,情动的气息让他更兴奋了。他脱了裤子,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着凸起的阴蒂慢慢戳弄,眼神死死盯着初原的脸。
初原以为自己最近做爱少了,身子开始有些渴望情欲,也没有多想,于是这些异样就被掩盖过去,程锦每天装成好好先生,晚上就准时爬初原的床。
男人穿着居家的衬衫,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跟初原摆手,脖子上还挂着个爱心围裙。
男人好像十分紧张地捏着勺子,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他嗫喏着,“程锦。我也不知道……我爸的债主一直在找我。”
“骚逼天天被别人男人骑就是不给我骑,凭什么?!老婆你疼疼我,呜我也要骑,”赤裸的脊背上啪嗒啪嗒落下来好几颗泪珠。
她打开门换鞋子,喊了两声程锦,居然无人答应。疑惑的初原穿着拖鞋刚走了两步,即将要把灯打开的瞬间,黑暗中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被十几个男人轮奸的初原真的累得需要立刻睡觉,她不想再来一遍了,只能被迫接受了这样的提议。被男人抓着大腿端抱着,对每一个挺着鸡巴要尿进身体里的人说:“小初肉便器很高兴为主人……哈、服务——请、请尿进来吧……呜!好撑!”
“不要、你拔、拔出去……呜呜慢!”
昨晚上被摁着肏了一顿,初原拽开男人的手,往前挪动着吐出了含了一晚上的鸡巴。
心满意足的男人搂着初原睡了,两人黏糊的下体还连在一起。
等了近一个半小时,程锦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卧室门的钥匙已经被初原丢了很久了,但程锦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男人攥着沾有别人气息的衣服,嫌弃得想吐。但是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强忍着恶心穿上了,衣服居然还差不多合身。
初原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干顶得无声尖叫,穴肉纯熟地绞着鸡巴,吐出粘稠的骚水,润滑着两人相连的下体。
上次被坑导致初原看见合同都有些发怵,她仔细看了又看,确实没发现有什么额外的条款,这才签下来。
被同时内射前后两口穴,已经在快感中泡得浑身酸软的身子又一次剧烈颤抖着到达了巅峰。剧烈收缩的穴肉爽死了正在射精的两人,他们恋恋不舍地拔出半硬的鸡巴,初原肚子里多到能淌出来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溢出来。
“小初再见——中午回来吃排骨哦!”
穴里夹着根异物的感觉并不太好,初原睡不踏实,总感觉有东西在她的肚子里动来动去。
扑哧扑哧的交合声。
名正言顺得到了入住初原房子的权利,以及想肏就肏的合法理由,程锦的尾巴快翘上天了。
为了维持自己小白花隐忍求全的人设,虽然每天都吃得上老婆,但是初原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差到每天肏一两次就要严肃地跟他谈谈人不能纵欲,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被玩批的初原两腿战栗着抖动,她的手酸涨无比,正要往前爬动,男人又一巴掌扇在臀尖。
在睁开眼的瞬间,憋到深红青筋暴露的鸡巴恶狠狠地凿开窄小的穴口,悍然插进肚皮里。初原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发出尖叫,她感觉下体被塞了个火热的铁棍,硬邦邦地肏在肚子里,堵得她反胃。
“看看批都被人干熟了,红成这样,不会还夹着男人的精吧?”
初原现在还挺开心收留了他的。会做饭会做家务,还帮她对接经纪人,也能算得上是她的小助手。
男人站起身来,局促地扯了扯湿透的衣角,好像非常紧张。
诡异的安静中带着粘稠的水声。
这天初原出去买东西,傍晚时分才回来,屋子里意外地一片漆黑,似乎没有人的样子。
射完尿的男人终于把鸡巴拔了出去,他一把将初原抱起来,故意把她两腿分开抱着站在墙边。
被打扫干净的卫生间取下了正在维修的牌子,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除了最里间的垃圾桶里躺着一条被精液浸湿后干涸的内裤。
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看看老公怎么肏你,快醒来!
打盹的初原垂着头,衣领下露出的白嫩脖颈上赫然是几枚鲜亮的吻痕。
紧张生涩的声线暴露出他的不堪,初原感觉自己不小心戳到了别人的痛处,愧疚的心放下了警惕。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初原被禁锢着拖抱到了房间里。对方并不出声,只是随手扯了领带,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说呀,告诉你男朋友我们在干什么,我在干你的烂逼,干到你的子宫里,射爆你的子宫,”男人低笑着,他明知道初原被他肏得根本说不出话,但非要把手机凑到她的嘴边。
———
她推他要哭,稍微动一下腰吐了点鸡巴出来要哭,连精液含不住也要哭。
“我没地方去了…经纪人骂我赚不到钱……身上的钱都赔出去了。我、我跟他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只认识你了……”
“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好舒服、哈,我好舒服,老婆我要给你灌精,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男人着急地低下头来,啄吻着她的脖子,佝着的腰还不死心地往里面顶,子宫都被顶得变形了,这才打开了精关,往她肚子里灌精液。
一睁眼就看到初原坐在床边边,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签完合同,经纪人非要拉着她叨叨叨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什么经营粉丝,要学会媚粉,要好好练习遵照公司的安排……
看着初原逐渐均匀的呼吸,他摁耐不住心里的欲念,扶着鸡巴顺着精液滑入肚子里,这样就能把精液堵住了。
“你别……呜、打不开、打不开的,别撞了肿、啊啊啊啊——!”
在路口等了半小时的发小探头探脑地看人走远了,提着俩大袋子的东西,跟见了鬼一样盯着程锦。
手心里落了更多湿热的眼泪了。
大概是还记着最开始就射尿的男人,射完精他也不拔出去,鸡巴插在穴里慢悠悠地顶弄,膀胱里憋着的尿意故意被释放出来,滚烫的水液争先恐后地从马眼里射出来,打在被精液糊满的内壁上,冲得精液都下来了。
“你在、你在做什么……小初,你不要我了吗,我、我、我哪里做的不好都可以改,你不要、不要跟他一起好不好,求你了呜——”
他以“虽然我能力不足但还是想你好”的理由,理所当然地把初原的东西全换了,尤其是贴身的衣物,还有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具摆件。
“我给你当炮友好不好?我鸡巴又漂亮又会干,你昨天也很爽对不对?”看初原犹犹豫豫的,好像要说些什么否认。“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你嫌弃我穷吗?我什么都可以干,你别不要我呜呜……”男人的眼泪说掉就掉,桃花眼眨巴眨巴就是一滴泪,初原慌乱地给他擦眼泪,这下好像是她辜负了人家一样。
初原呜咽地瘫在床上,男人把她抱起来,两条腿分开凑到镜头前,食指和中指分开了湿软的批缝。
“动什么动?再动肏烂你浪逼!”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初原身上,两只手抓着她被顶得乱晃的奶子,粗暴地用指尖扣弄着动情的乳尖,把那玩得通红。胯下的鸡巴更是过分,非要把龟头顶到子宫里都变形了,整个阴道都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外翻的批肉可怜兮兮地贴着男人的下体,被磨得通红。
人女孩子被你看上真可怜,啧。
“晚安啦!明天见!”初原穿着棉睡衣,摆摆手跟还在客厅的男人道晚安,随即关上房门睡觉去了。她顺手把门锁了,但……
“骚蒂记得老公是不是?老公昨天晚上给你舔爽了吧?”男人喘着粗气,用鼻尖抵着凸起的肉蒂轻轻地碾压摩擦,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感觉到老公的舌头就馋得突出来,真乖。”
没人去管那个手机,也就没人看到直播间里的情况。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根本就看不清,满屏都是可怜老婆和操死老婆,观众们都死死盯着他们缠乱的身躯,鸡巴硬得疯狂撸动。不少人一直录屏,各大论坛上的新帖都带着截图求问联系方式,热度越来越高了。
“艹,直播还他妈开着。”
初原已经没有力气再给他一个巴掌了,男人抓着她的手心,扇在自己脸上,鼻尖却故意贴着她的,“给你扇一巴掌,你看,你是这里的肉便器吗……对不对?”
滚动的弹幕疯狂刷新,自从上次的直播后,初原有两个多月都没有再进行直播了。那几只视频都被传疯了,不知道多少人对着镜头里特写的被干烂的熟批射了精液。
“你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初原并不太关注这些东西,只是觉得新家具似乎格外舒适。不过程锦穷小白莲的形象实在是塑造得太完美了,她根本没有怀疑过异常。
她吓了一跳,用手电筒去照,发现门口坐着个高大的男人,蜷缩着手脚,可怜兮兮地团成一团。
只是没装多久,他的劣根性就忍不住了。
粘稠的白精从穴缝里漏出来,男人不死心地用手指刮下来又塞回去,力图让精液全部留在肚子里。然而被内射得圆润的小腹根本夹不住,他哼哼唧唧又觉得被老婆嫌弃了。
“小初的骚批被扇都能流水,肯定被人玩烂了吧?什么时候坐一下我的鸡巴呢?”
湿热的水滴落到胸腹上,初原犹豫地伸手摸了一下。泪水沾湿了她的指尖,男人突然发疯,抓着她的手咬进嘴里,虎牙抵着她的指根磨咬。
初原把哥哥的旧衣服拿出来给他换,推着推脱的男人进了浴室,就转身去煮粥了。
“……?不是我请问呢,到底是谁在干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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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熟悉的脸,初原提防的心稍稍放下了。然而她还是很困惑,为什么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楼下了?
“不是,为什么又是这个男演员,不是,凭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铺垫了这么多天终于要上垒了,程锦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在发痛。但是先等会…他要好好奖励听话的小豆子。
动作快的人抢上了口交的位置。他喘着粗气跪在初原脸上,鸡巴沉甸甸地垂在她的脸侧,柱身上都是粘糊的腺液,龟头戳开她的嘴,强硬地塞了进去。
大开的下体塞着两根尺寸惊人的玩意,他们插在初原的批里,一前一后地干她,两口穴都被干得烂软,哆哆嗦嗦地夹着男人的鸡巴,蠕动的肉壁可怜地讨好着狂暴的入侵者。
睫毛上都是男人粘厚浓重的精液,初原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俨然已经变成了男人们的精盆。只能一次次哭泣地被插入,被奸得手指发软,到最后甚至只能干性高潮了。
才不是!初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男人尿大了也没办法,酸软的穴肉已经敏感到被一泡尿液都能射到几次高潮了。
给初原都说困了。这两天本身就没太睡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斜倚着睡着了。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极佳的视力让他看见初原趴在床上熟睡的身影。男人熟练地爬上床,把被子掀开,褪去碍事的睡裤内裤,着迷地用脸颊贴着柔软的小批。
酸痛的身体像被碾了一遭,肚子里还是撑得要吐,男人抱着她还熟睡着,鸡巴倒是硬邦邦地塞在肚子里开始动起来了。
被人内射了太多次,初原躺在床上感觉脑子都昏沉发涨。男人握着她的一条腿,侧躺着后入她,性感的喘息洒在头顶,一只手握着她的脖子,是绝对掌控的姿态。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擦黑了。经纪人早就不在了,诺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匆匆跑下楼,却发现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
但是他的性欲和性能力都远超初原,每次正在兴头上呢,就被踹下床休息。虽然有时候眼泪能哄骗多肏两顿,但根本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
“今天小初有抽奖?真的假的,能不能抽一个肏逼名额呢,公司一个多月才出一次活动是真的该死︿o︿”
况且,他不是什么好人。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好香……想不想老公?老公想死你了……”
看到初原眼睫在颤抖,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正在震颤,明显是将要醒来了。男人激动地握着自己的鸡巴,抵着穴口快速滑动,还没插进去就响起滋滋的水声。
噗嗤噗嗤干了数百下后又插到子宫里射精的男人看初原已经要昏倒的样子,遗憾地拔出自己半硬的鸡巴。
很明显,初原的家里常住着某个跟他身形差不多的男人。
动作慢的男人就只能不甘心地抓着初原的手脚,握着自己的鸡巴自渎,手心脚心都抵着男人粗硬的鸡巴,淫乱的画面看得人性欲暴涨。
湿淋淋的鸡巴离开了温热的肉壁,沉甸甸地垂着。还在睡梦中做爱的男人感觉到异样,他的胯还下意识地摆动追逐着快感,然而凉飕飕的空气让他睁开了眼睛。
初原感觉自己呼吸间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满身粘附着都是男人火热的身躯,大张的下体跟漏水一样疯狂流水,快感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大脑,满身都被涂满了发情的气味。
还没开口呢眼泪就先下来了,男人呜咽着拽着她的手,非要让她摸自己的鸡巴。
已经从熟睡中慢慢醒来的初原嘤咛着扭了下腰,她感觉到下体处传来的快感,但模糊的意识还没清醒,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春梦。
警惕地走近一看,对方的衣服都被细雨飘湿了,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的男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上次直播的那个男演员吗?
初原被他哭诉得感觉自己是个负心汉。
男人骤然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初原感觉自己在骑一头发狂的马,被癫狂地拽着摇晃,脆弱的宫口都要被干肿了。
初原叫都叫不出来,她的嘴里永远塞着跟男人的鸡巴,顶进她的喉管里,把她肏得呼吸都颤抖紊乱。要射精就深插到喉口,射进她的食道里让它滑落到胃里,要么就拔出来射到她的脸上。
程锦又开始哭了。初原被男人撞得恍惚破碎的嗓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男人俯下身干得她啪啪往前耸动,暧昧地把手机拿到她的嘴边。
说着就探头探脑地要往房间里看,程锦推搡他不让他看,嘴里奚落他:“滚,别烦你小爷,干你的事去。”
听到初原的询问,男人状似落寞地低下头,被雨水沾湿的额发遮住了眼帘。
两人纠缠了一夜,头脑还昏沉着,她用手心擦掉男人的眼泪,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抬头期盼地望着她。
粗糙的舌苔压着敏感的肉球舔弄,舌尖挑动着系带舔舐,红肿的阴蒂被舌头吮吸着,被玩透的骚蒂子没两下就高潮颤抖起来,穴口喷出热乎乎的水液,沾湿了他的下巴。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这样?”
“小初……?你在忙是吗?”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是模糊的水声变成了放肆的下体拍打声,男人放开了肏干的速度,摇摆着腰胯打桩一样猛肏进小批里,爽得粗喘,还夹杂着扇屁股的清脆巴掌声。
他今天没有给初原下药。
“程……看起来很熟悉啊,接一下好了。”男人探身拿走初原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消息,沙哑的嗓音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亮晶晶的眼神专注地盯着她,初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说出去的话总不能再收回了,于是程锦就莫名其妙地住进了初原的家里。
“我、我,我爸赌博,很小就跑了,我妈生病了在a市看病。在医院有人找我,说可以下海赚很多钱……但是被解约了,所以…”
“好吧…那、那就暂时先这样吧。”
初原并不知道这是直播,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就是程锦。陌生的嗓音和粗暴的动作,粗粝的大拇指抵着她的穴缝失速地前后揉搓,湿软的穴肉讨好地夹着指尖抽缩。
滚烫的鸡巴塞在肚子里,抵着子宫射了十几股精液,依依不舍地从逼里拔出一点,看着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又把鸡巴塞了回去。
四肢无力地抽搐颤抖,阴穴里跟发了大水似的往外涌出淫水,初原眼前昏黑一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高潮的湿软逼肉夹得男人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执着的鸡巴把宫口敲开了一条小缝,上翘的龟头立刻强行抵着小缝,撑开撞进了敏感的子宫。被强行宫交的痛楚和尖锐的快感劈向初原,她颤抖着大腿,被男人的鸡巴肏得发晕,眼前漆黑。
“老婆…老婆我来了……!老婆你终于又直播了,上一个录屏我都盘包浆了呜呜tt”
素了这么久的男人都快馋疯了,他摆着腰疯狂往里耸干,龟头强硬地分开紧致的肉壁,硬生生凿进最深处,抵着子宫强悍地抽插。
终于有个注意到手机的人看了眼,他才没管满屏的弹幕,干脆利落地点了关闭直播。
初原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趴在初原腿间耸动的腰肢,怒涨的肉屌进进出出,做得凶悍无比。被舔得突出的阴蒂遭了罪,男人早上做了毛发管理:奈何毛茬已经冒出来短短的一截了。随着下体交合拍打,硬硬的毛茬扎在坠涨的阴蒂上,针刺般的快感让初原全身都瘫软,夹缩着穴肉不停地喷水。
……
———
“你又尿……走开……”
“那你先进来换个衣服吧。”说着她打开了大门,温暖的光照在男人身上。藏匿在黑暗中的眼神里都是得逞的兴奋。
但是,初原狼狈地转开头,怎么色诱还有用鸡巴的,话还没说清楚呢!
你们老婆刚被我肏完马上又要被我肏烂了哦,男人故意给别人看初原逼里的精液,掺杂着神经质的炫耀。
“有呢还是拍卖,不知道抽什么东西喔,总之准备好了~”
被一群高壮的男人轮奸又尿了逼,初原已经瘫倒在地上浑身淫乱。
只是最近总是睡不太好……每天起来感觉都还是有点困。
男人说着,抬起头来悄悄撇初原的眼睛,好像可怜的弃犬。初原是个特别心软的人,她都要动摇了,还是忍住问了句:“你不回家吗?你的家里人呢?”
每天装小白脸哭唧唧骗初原骑他,泪水涟涟地要人家骑他脸上。初原提起屁股坐到那张漂亮的脸上,羞得快晕倒了,男人倒是爽得要命,咬着批肉啃吃。
初原以为他肏完了,正要爬开躺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男人一看她往后退就急眼了,抓着她的胯啪地一声塞到最深处,就着这个姿势就猛肏了几十下,把她的腰都肏软了。
终于,今天预告了第二次直播。
湿热的舌面舔着微拢的逼缝,陷入了柔软的肉唇中,男人尝到了一点点淫水的味道。被舔出条件反射的阴蒂感受到熟悉的刺激,兴奋地从包皮中突出来,红彤彤地坠在外面。
这天早上初原出门去公司了。经纪人让她务必来一趟,因为新的合同需要她的签字。
初原被操得不停尖叫,双龙的快感太惊人了,她满脸都是眼泪,爽得舌头都含不住,张着嘴舌头痴痴地掉在外面,然后被人吃进喉咙里,哭叫都没了多大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