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3/8)

    两人在沙发上一直哭,哭到最后泪水终于流g。

    “那是什么?”

    程霜疲累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却在看倪玛莉带回来的东西。哭得几近虚脱,两人的嗓音都是沙哑的。

    倪玛莉顺着她目光看去,情绪还有些木讷:“你男朋友买的零食,一大包,重si了。”

    程霜起来,走到餐桌前,翻弄。

    薯片、葱味饼g、巧克力泡芙、冒出一层水珠的无糖酸n,还有纯度达到85的黑巧克力。

    全是她不开心时ai吃的食物。

    多傻呀,他根本不知道她这次“不开心”不是这些零食可以治愈的。

    但是程霜又有些心痛,她让ai她的人跟着难受。

    徐家豪、程太太、倪玛莉。

    她的人生可能还是太顺利了,只是少了点父ai,但ai她的人还是那么多,所以她要遭遇挫折,要被折翼。

    不可能一直这样的。

    程霜有点饿了。

    这是这三天以来,她首次有了饥饿感。

    她拆开一杯酸n用附带的塑料勺子挖着吃起来,边招呼倪玛莉过来吃。

    倪玛莉在她身旁坐下,不确定是不是适合问这话的时机:“你和徐家豪”

    程霜拆开黑巧克力,掰开小半块。

    巧克力的苦味在舌尖上弥漫:“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他对我很好,那么好的男人,就算将来不属于我他都一定会幸福的。”

    倪玛莉拆包装纸的手停住,“其实,他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事,我们可以把这个秘密守住,不一定要分手的。”

    程霜眸里再度泛起水雾,但不是想到被袁征侵犯的屈辱,而是想到会跟徐家豪分开的难受:“我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我不想骗他。而且,那个人是他公司的重要客户,如果他知道了,为我赔上他的事业前途,我会很内疚。”

    虽然对倪玛莉说了跟徐家豪分手的打算,但程霜还是很不舍。

    夜里,她睡不着,打开房间台灯,从包里拿出记事本。

    翻到这个月的记录,她在某个日子用红笔圈了个心形,那是和徐家豪的交往纪念日。

    前几天还甜蜜地想着他会给自己什么惊喜,甚至还在倪玛莉的怂恿下,害羞地想过跟他进展到下一步,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他。

    短短几天,已经物事人非。

    跟倪玛莉大哭一场后,隔天,程霜决定销假回去上班了。

    她不能一直让自己困在这种糟糕的情绪里面。

    回到家时,门锁才刚cha进匙孔,门便从里面打开,程太太拉着门,站在她面前。

    她0了0nv儿有些憔悴的小脸:“这几天在玛莉家没有好好吃饭吧,人都瘦了。”

    她把程霜拉进家里,一边走向厨房,一边问:“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程霜跟着她走进厨房,从后抱着她,x1取着母亲身上的味道:“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程太太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但母nv连心,从nv儿的亲昵里能感觉到她需要支撑和力量。

    她就站在洗手台前,任由程霜抱着,没说话。

    直到程霜自己先放开手,“我先回房间放包。”

    程太太扭头看着她出去的背影,伸手0了0肩膀微sh的布料,心情还是有些波动。

    孩子长大了,就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张着嘴巴哭了。

    午休时间快结束,徐家豪还在按手机按钮给程霜打电话。

    他还不知道程霜已经回家了,电话打到倪玛莉家里自然无人接听。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paul推开门喊他:“karl,袁总来公司了,跟我去会议室。”

    徐家豪起身穿上搭在办公椅上的外套,有些奇怪袁征会挑今天来公司。按往常,他只会在一个月的月底来一下,听听paul的分析。

    而且最近市场b较动荡,并不是入市的好时候。

    徐家豪跟在paul身后进入会议室,袁征和助理已经就座。

    坐下时,徐家豪才注意到他额角贴着纱布。创口似乎不小,纱布上还沾着一点浅红血迹。

    徐家豪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一向觉得袁征不是善类,站在个人立场,他是不会选择跟这种让自己不适的人合作的。但这是幼稚而且不专业的想法,商业社会,资金才是一切。

    paul是负责人,整个会议主要还是他跟袁征交流。

    内容无非是今年是b较躁动不安的一年,政权交接的关键年份,市场投资泡沫高,外围还有大鳄虎视眈眈,投资还是谨慎为宜等等。

    然后是建议,他上次提到的内幕消息经过分析,风险还是很高,而且资金来源不明,很容易会惹来部门调查。

    到后面,会快开完了,paul才公式化地关心询问:“袁总这伤口还好吧?袁总生意繁多,可得好好保重身t呀。”

    袁征闻言,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徐家豪脸上停留了一下,唇角带笑,但笑意没到达眼底,“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起身,身旁的助理也跟着站起,这是打算离开的信号。

    paul和徐家豪于是也站起身。

    袁征走过徐家豪身边时,忽然别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家豪确认他已离开公司后,还是没忍住对paul道:“我查过那家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很明显的资金转移手段,有洗黑钱嫌疑。”

    paul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

    “karl,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说出来也于事无补,上面就是默许要跟他合作。”他说的上面是指b自己职位更高级的部门上司。

    袁征这半年带给他们公司的利润太大了,甚至都不惜走钢丝。

    劳斯莱斯行驶在市中心商业大道上。

    车窗封闭的车厢里,助理把车停在红灯前,询问身后的袁征:“袁总为什么坚持要跟他们合作?其实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考虑的公司。”

    助理自然知道袁征对徐家豪nv朋友有想法,但是为个nv人而坚持跟一个有潜在风险的人合作,他觉得袁征不是为美se昏头转向的人。

    袁征抬手碰了碰额角纱布。

    程霜下手不轻,他的伤口当夜需要找医生缝针。

    他冷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身上难免会受伤,但是被nv人伤到还是头一遭。

    她很聪明,反抗不奏效,便假装臣服,演技也好,居然能成功把他骗过。

    那晚叫得那样sao,水流得那样多,让他失了防备。

    他是睚眦必报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徐家豪下班后专门到花店拿订好的一束花,然后开车到倪玛莉公寓。

    他还不知道程霜已经回家了。

    乘电梯到达倪玛莉的楼层后,他像昨天那样按门铃。

    以为也会如同昨天那样得不到回应,他准备再按一次,没想到门竟然从里面打开。

    徐家豪看见门打开,惊喜了一下,随即转为失望。

    来开门的是倪玛莉。

    “程霜呢?她在里面?”他问。

    倪玛莉打量着手捧大束鲜花的徐家豪,对他说:“霜霜今天早上回家了,她还没跟你联络?”

    徐家豪摇头说没有。

    他知道程霜昨天肯定在的,结果他昨天来过一次,她今天便回家了。

    徐家豪本来还觉得她不开心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这会儿有点不坚定了。

    可他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他做过让nv朋友不悦的事情。

    既然程霜不在,徐家豪决定径直到她家找她问清楚。

    倪玛莉见他要走,突然把他叫住:“等一下。”

    徐家豪停下。

    倪玛莉有点神se复杂地看着他,“我就问个问题。”

    “你是怎么看程霜的?”

    “什么意思?”徐家豪不解。

    “意思是,她在你心里是什么形式的存在,”她举例,“b如说她在你心里必须是那种纯洁到不能被任何人或事w染的存在吗?”

    徐家豪自然没听出她话中有话,只顺着她的话回答是。

    倪玛莉被他的直接噎住。

    她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听出这话的弦外之意,只想着随便敷衍她,然后离开。

    徐家豪开车到程霜楼下,取出电话打给程霜。

    他停车的位置往上看,能看到程霜房间的窗户。里面没有光,他猜测她在客厅。

    电话接通,隔着电话线,徐家豪终于听到了nv朋友的声音:“喂?”

    “是我。”徐家豪本来微皱着的眉头在听见她的声音时,缓缓舒开,“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下来吗?我想见你。”

    在楼下看到徐家豪的一瞬,程霜本来坚定的内心还是有些动摇。

    他背着她站在车前,个子修长清瘦,侧颜斯文温柔。

    城里五月便已有了入夏的感觉,也就晚间的风还算清凉。他身上穿着轻薄的长袖衬衫,虽然没有穿西装外套,不算正式,还是有种让程霜仿佛回到大学时代在某次学院举办的晚宴上初遇他的恍惚感。

    交往了四年,他一直是这样的整洁、清爽,是程霜喜欢的类型。

    感觉到背后视线,徐家豪转身,与她隔着街道相望。

    路灯是昏橘se的,照在两人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悲伤感。

    徐家豪走向她。

    她一直是被等待的那个。

    只是几天没见面,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徐家豪低头看她,觉得她的下巴都有些尖了,他伸手去拉她的手,问:“吃饭了吗?”

    程霜被他温润的手指握住的时候,手臂僵了一下,想把手ch0u回,但又舍不得。

    “还没。”

    “我跟阿姨说一声,我们去外面吃?”他假装没感觉到她的僵y,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好。”程霜没拒绝。

    他便拉着她走斑马线回到对面取车。

    程霜看着他的清瘦的背影,突然心里触动,双手从他后腰往前交叠,把脸贴到他后背上,呼x1着他衣服上熟悉的清香气。

    徐家豪被她从背后抱着,开车门的动作顿住。

    她从背后抱他的时候是最柔软眷恋他的时候。

    本来因为敏锐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亲昵抵触而产生的紧张不安,在这拥抱里化解了。

    徐家豪回到车里给程太太打了通电话,为自己突然把程霜叫出来约会致歉。

    程太太只着他们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后,徐家豪问程霜想去哪家餐厅吃饭。

    程霜兴致还是不高,她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徐家豪伸手0了0她的脸颊,佯装苦恼地说:“没有特别想吃的,那就要听我的了。”

    他把车从程霜家楼下开出,直接驶离市区往海边开去。

    临海的亚热带城市,椰树长得很高。

    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向岸边沙滩,溅起白se水沫后退。

    大概是工作日,沙滩上游人不多。

    徐家豪停好车后,拉着程霜下车走到后备厢前。

    “帮我打开一下。”他笑看着她。

    程霜一脸疑惑,“为什么?”

    “先打开。”他还是笑着,没解释。

    程霜伸手打开。

    后备厢打开的一瞬,程霜眼前亮起了一串小灯泡,一簇粉白相间的气球从里面窜出。

    徐家豪伸手捉着线,不让气球飞走。

    后备厢里,小灯泡中间摆放着蛋糕、香槟酒和两只高脚杯,旁边还有一束白se满天星。

    程霜抬起头,看向徐家豪,看见他抓着大束气球的线对她说:“虽然晚了几天,但是,四周年快乐,霜霜。”

    他把细线放到她心里,“我不确定你这几天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就算是因为我,我还是想说,我希望可以和你一直走下去,所以,”

    他踏前一步,很珍惜地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不要轻易说出放弃的话。如果我没有做好,你可以告诉我。”

    程霜的心彻底动摇了。

    她不想分开了。

    就算有一天她被袁征侵犯的事被他知道了,就算她不是他心里想像那样美好,她都不害怕了。

    她就想开开心心和徐家豪谈恋ai,像从前那样。她还是掌控这段关系的人,还是娇蛮任x需要他包容。

    但是她不敢给承诺,也不敢从徐家豪那里要承诺。

    她就想和徐家豪走下去。

    走到走不下去的那天吧。

    风仿佛是从海浪里来的,迎头撞向岸边的游人。

    徐家豪和程霜在沙滩僻静处铺开一张垫子,并肩而坐,中间摆放着酒水和蛋糕。

    程霜拿着酒杯,把里面的yet喝g,然后把杯递到徐家豪面前让他给自己倒酒。

    徐家豪拿起酒瓶,只给她倒了一小杯,提醒她:“这瓶香槟度数不低,不要喝太急,而且,如果你喝醉了,伯母会觉得我不靠谱,扣我印象分。”

    因为一会还要开车回去,徐家豪自己的杯里只有一点点酒ye。

    程霜靠在他怀里,脸颊因为喝酒浮出一层红晕:“别担心,我妈对你很满意。”

    她放下酒杯,把蛋糕盒拆开。

    徐家豪订的是一整个草莓n油蛋糕。蛋糕的尺寸不算大,中央放着块巧克力,用英语写着四周年快乐。

    她切下来一小块,拿着塑料勺子吃起来。

    徐家豪伸手轻抚她微红的细腻脸颊,拇指落到她唇边,将她不小心沾到的n油擦去。

    他斯文俊逸的脸慢慢靠近。

    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程霜睫毛轻颤,微微仰头。

    徐家豪吻住她,熟悉的气息混和着蛋糕的甜腻将她包围。

    他们好几天没接吻了。

    程霜在他唇舌的索取间喘息。

    温柔的,珍惜的,就算也有一点男x天然的掠夺和yuwang,都不会是让她不适的。

    这个吻很绵长。中途徐家豪想放开她了,但是程霜软软地搂着他脖颈,在他唇上意犹未尽地轻啄,一下接着一下,让他心痒难耐。

    手放到她后脑勺,虎口轻托住,更加深入地唇舌交缠。

    一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了才分开。

    程霜伸指轻触他突出的喉结,被他抬手捉住,声线低哑:“别调皮。”

    刚刚的吻还在他的可控范围,但她乱0的指尖很容易让他失控。

    程霜手被他捉着,没有收回,贴着他温润的掌心,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

    她看了他一阵,忽然说:“徐家豪,我们做吧。”

    她说话时声音里还有些微喘。

    徐家豪震惊地低头看她,风声和海浪声有些大,他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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