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恕我直言虫母只是繁衍工具罢了”(2/8)
菲尼克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扭曲了几分,像是要下重大决定一样死死盯着阮白,阮白被盯着有点发毛,不知道不就一块糖果嘛,对方怎么这么严肃……他刚想说不吃了,旁边的格拉米尔就塞了块糖喂到了阮白嘴里。
“妈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我没有伺候好妈妈?”
“阿镇……”
阮白:“……”
宗镇心想。
……他以前买的糖好像都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什么时候这么娇惯过要吃当天生产的?
雄虫心想,他们这个种族真的是糟糕透了。
宗镇说:“妈妈,我好爱你啊。”
整个种族只有一名妈妈不说,就连雄虫之间的竞争都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阮白前进了一步。
宗镇心想,在来之前他已经把大部分工作交接出去了,那么现在……
一旁观看的格拉米尔突然拿出了光脑,直接蹭地一下紧紧挨着阮白,滚烫的温度直接传递到阮白身上,烫的阮白想要逃离,但是对方太用力了,让他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阮白又退了一步。
格拉米尔:“???”
“……妈妈乖不哭,全都吃下好不好?”
“妈妈我的尾巴摇起来多可爱!!!”
菲尼克斯挑衅的把头放在了妈妈的手上:“汪。”
享受了妈妈子宫的雄虫也应当为妈妈付出自己的生命。
阮白一个激灵,突然看向自己的小肚子,撩起衣服,小肚子一点也没有揣蛋的样子,平时吃饭上厕所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菲尼克斯地手掌抚摸上阮白的肚子,稍做沉吟了几秒。
【警报解除。】
宗镇的眼神缓缓停留在两个军团长身上,发出意味不明地声音。
宗镇紧紧地、深深地抱住了阮白的身体。
真的被……草尿了。
菲尼克斯冷着脸,打开光脑,当着阮白的面把以前的黑历史全都删掉了。
妈妈伤心的话……就把这群虫蛋扔到前线作战去吧。
这句话就像是触及了雄虫的底线,一下子就让雄虫异常愤怒。
滚烫的身躯紧紧挨上了阮白的身体,那精壮有力的躯体用力的抓住了少年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只是轻轻碰了上去,就被那滚烫的炽热灼烧晕了脑袋。
格拉米尔:“???”
“菲尼克斯的种族是跪在妈妈面前,只要妈妈没有异议,就可以上妈妈的床了。”
阮白真是涨了见识……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是该吐槽【虫母怎么这么娇生惯养】,还是应该吐槽【你们雄虫这都能忍了】……
【无趣的存在。】
宗镇舒服地抱住了妈妈,在妈妈脸上舔来舔去。
阮白往后退了一步。
菲尼克斯没有动。
阮白发现,这群虫的性格好像非常鲜明的不同。
此时此刻,就躺在他的怀里,被他的肉棒淫奸着。
…………有点炸裂。
菲尼克斯硬着头皮解释道:“妈妈那是我以前年少无知……”
这种痴狂劲简直让阮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可是很快,这些让他害怕的模样消失了,转而便是对方温柔的笑容。
“妈妈,格拉米尔的种族是,虫母摸了他的尾巴就代表可以上虫母的床。”
阮白:“……”
菲尼克斯:“……”
……我特么的还真没有。
你给我!等着!!
【我要喂虫族奉献我的一生,而非为了虫母。】
…………妈妈妈咪,怎么都这样叫他。明明这些虫的年龄比他都大嘛。
菲尼克斯:“……”
雪白丰腴的身体如无骨的面团对宗镇投怀送抱,宗镇目光贪婪的在能看见的妈妈所有裸露的肌肤,侧漏的乳房,乳肉挤出了外扩的弧度,奶香不会因为缝小而少半点味道,妈妈的小腹也因为虫蛋的原因有一点点鼓起的痕迹。
生下来后就弄死吧。
“……”
上辈子贫穷没见过世面的阮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阮白看向了菲尼克斯。
门砰地一下被打开。
在宗镇的记忆力,在那些流传下来的、关于虫母的只言片语的碎片中,虫母身边永远围绕了不少于十只雄虫,雄虫们为了见妈妈一面争破了头脑,为了让妈妈开心他们不惜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格拉米尔:“?”
“怎么还脸红了?妈妈不喜欢床上失禁吗?我看以往的文献,虫母都很喜欢的……妈妈也是呀,小穴都兴奋的吸住了我的大鸡巴……妈妈也更敏感了,这样轻轻一碰就开始高潮了……”
阮白:“……我感觉我好像多了个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好吧。”
就你还小狗?会摇尾巴又怎么样?呵!!!区区一个尾巴!
格拉米尔被气笑了:“哈?那你刚才怎么还碰妈妈?我怎么没见你说自己什么??怎么你不觉得自己脏得很吗?”
像是知道自己的意思好像被扭曲了,菲尼克斯解释道:“我并非不想给妈妈糖果吃,只是现在带过来的糖果不新鲜了,是上周做的糖果,妈妈应当食用最新鲜的糖果……”
菲尼克斯站起来了。
“你!不准!反抗!!”
到主星后,妈妈就不得不开启全天24不休息的直播,每一场性爱都会通过虫群网络直通送到每一个雄虫眼中,那往常根本没资格面见妈妈的废物雄虫们才得以此有一点点观察妈妈的机会。
“……往上一点……呜!!不要用力!要尿了!!你轻一点点!”
一旁观战的阮白:“……”
总之,他的心情一时之间非常复杂。
……自己才大学就要生孩子了。
阮白突然感觉自己是个花心大渣男,简直是太坏了。
太坏了!
阮白震惊的感受着滚烫的尿液顺着小穴流淌了出来,顺着雄虫的鸡巴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雄虫只是简简单单的用力一顶,就看见妈妈马上哭了出来,身体忍不住的发抖,声音都好像没有影子。
格拉米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阮白被他抱在了怀里,颤颤巍巍的,好像在哭泣着什么,可是人看上去太可爱了,哆哆嗦嗦着,小穴被肉棒狠狠地操开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要妈妈亲亲抱抱还想喝妈妈的奶水~格拉米尔最喜欢妈妈啦!”
阮白支支吾吾的:“……我没忍住嘛……”
菲尼克斯:“……”
然而现在……
……
阮白:“刚才我后退你后退,现在我前进你为什么不前进了?”
“宗镇!!你好坏!!你还笑还笑!!”
“妈妈……以后还说不说让我生气的话?”
越说越涩情,越说越离谱,阮白下意识的想要踢一脚过去,却忘记了对方的鸡巴还插在自己的穴里——这样的后果就是,小穴吃的更深了。
菲尼克斯叹气:“妈妈……仅此一次。”
“你别生气了……”阮白红着脸说:“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做都依你好不好?”
主星中的菌毯遍布了整个星球,菌毯会将妈妈困住,菌毯会将妈妈牢牢的束缚在主星之上——然后,就再也跑不掉了。
“……好坏……不要你了……”
格拉米尔:“?”
尤其是,菲尼克斯实在是太精致了。
【虫族不需要虫母,我们不需要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眼角绯红,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被雄虫疼爱过的痕迹,脸蛋蹭着男人的肩,嘴唇几乎贴着宗镇的耳朵不知在哼什么,但宗镇不用听见都能知道必然是在撒娇,在说些甜言蜜语
自己也太坏了吧。
菲尼克斯皱眉:“格拉米尔!你逾矩了!!”
菲尼克斯:“因为我是妈妈的小狗,当然可以碰妈妈了。”
妈妈的邀请他自然不会坐,敌袭来临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妈妈——可是是自己拒绝还是别人替他拒绝这是有本质的区别!
阮白红着脸,像是幼兽一般蹭了蹭宗镇的身体,阮白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是天上的星空一样,又像是黑宝石一般闪烁着极度美丽的颜色,宗镇一个挺深,炽热的肉棒完全的、深深地埋入了阮白的肉穴。
“…………呜好舒服啊阿镇……呜呜……——等等!你怎么这么深……不……不许动了,谁让你这个样子的!!好过分……呜呜……”
“不好……你好坏呜呜呜呜!好酸……你轻一点轻一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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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虫族啊。
他又看着菲尼克斯一本正经的给他把衣领叠整齐,又看着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湿巾仔细的擦他的手,又看着对方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一杯饮料塞到了他的手上。
于是宗镇也亲了回去。
阮白:“……”
宗镇:“……怎么都可以?”
于是阮白刚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对方,就看见格拉米尔的蝎子尾巴蹭的一下蹿到了他的手上,蝎子尾巴是黑色的,缠绕在阮白的手掌上,像是怕他走掉一样,缠绕了好几圈。
说完还用头蹭了蹭手。
菲尼克斯撇了他一眼:“我是螳螂,腿部力量比较发达。”
格拉米尔转头,就看见阮白红着脸对菲尼克斯伸出的手掌,菲尼克斯很听话的伸出了右手。
格拉米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点:“菲尼克斯,我们没有熟到你可以替我做决定的关系。”
星舰上的红光猛然消失,原本紧张刺激的背景音乐突然变得平缓。
“妈妈奶子这么软为什么不让摸呀,奶子这么白这么嫩,只是可惜没有奶……有奶水的话,妈妈会喂我喝吗?妈妈一定会的吧,那个时候我会天天吸妈妈的奶子,会把妈妈——呜,妈妈的手也好嫩。”
“当然。”菲尼克斯直视对方的双眼,“但是妈妈的安危最重要。”
啊……妈妈啊。
阮白红了脸。
天……怎么这样?
【虫母?】
谁忍得住一个曾经冷笑着看着你说你各种坏话结果见了你的面之后就各种撒娇求抱抱的雄虫啊。
菲尼克斯:“汪。”
“嗯嗯怎么都可以。”
“可是妈妈肚子里有蛋。”
这就是他可爱的妈妈呀,弱小、无助、可怜,无用……却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就连妈妈对他的拒绝也都如此可爱。
格拉米尔冷笑:“妈妈你别挺他的鬼话,你看这是他的社交账号,这是他十年前发的言论——”
“……”
格拉米尔:“不是吧不是吧,你是不是心虚了!”
阮白鼓着腮帮子:“不要叫我妈妈,我还没生过孩子。”
妈妈在他的怀里。
“轻不了呢妈妈。”
格拉米尔身后的蝎子尾巴僵硬住了,整个虫呈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衰败感,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用控诉的眼光看着阮白。
阮白喝了一口饮料,奶味的,还挺好喝。
阮白:“蹲下。”
阮白被气的发抖:“明明就有!你看看你!!就知道亲我——不准亲我了!!呜呜呜吗了个b的!!你不准摸我奶子!”
菲尼克斯:“……”
妈妈在亲吻他。
阮白:“……”
替我拒绝你是想告诉妈妈你更担心妈妈吗?
他们可以度过几个非常非常愉快的夜晚。
阮白:“……”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对方很像自己教导主任的阮白乖巧的点头:“好~就吃一次~”
怎么给他一种宫斗的感觉猫猫升华
阮白舒服地忍不住缩了下脚趾头,又像是猫一样将自己的体重完全靠在了宗镇身上。
你这是什么差别对待?
草。
“……好的妈妈。”
菲尼克斯拒绝了:“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妈妈,坐在床上会影响战力,”
格拉米尔一把搂住阮白的胳膊:“妈妈你看他凶我——”
宗镇委屈地说:“没有反抗。”
“妈妈尿了…好可爱。”
阮白:“?”
宗镇冷漠的如此想着。
至少阮白做不到。
“我在呢。”
菲尼克斯上前了一步。
菲尼克斯一把抓起格拉米尔的后颈:“不要用你的脏手去碰妈妈,不要上妈妈的床,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你还是不是雄虫了?”
【心中无虫母,拔剑自然神。】
不过这样对格拉米尔好像确实不好,他都衰败起来了唉……
——轰。
菲尼克斯:“等妈妈回了主星就差不多可以生下来了。”
“我想吃糖……”
雄虫与雄虫之间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就连相处了数十年的副官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罢了——但是对于妈妈,他们恨不得把这整个宇宙最好的东西都奉献在妈妈眼前。
马上就要到主星了妈妈,马上就可以真正把你囚禁在虫族了。
格拉米尔:“……”
于是,狰狞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冲击着那可怜的小穴,撞击着泛着潮湿的内壁。
宗镇轻笑着,继续顶了上去。
“阿镇最好啦w~爱你ua~”
格拉米尔撒着娇:“妈妈~看看我嘛~”
“……”
菲尼克斯蹲下了。
一旁的菲尼克斯和格拉米尔:“……?”
宗镇很乐意的抱住了妈妈,亲吻着,爱慕着,喜欢着,他下半身用着力气,一点一点探索怎么样会让妈妈更加舒服,又一点一点探索如何才能让妈妈露出非常迷茫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样的种族现在还没被以前的虫母作死还真是个奇迹。
“妈妈不哭不哭……很舒服是不是?我让妈妈更舒服好不好呀?”
什么玩意?
阮白:“???”
“可以高价卖出去。”顿了一下,菲尼克斯继续说:“只要是供给妈妈的东西,不愁卖不出去的。”
“妈妈,今天晚上吃兔肉火锅和麻辣兔头怎么样……你们在干什么?让你们保护妈妈没有让你们到床上保护。”
为了维系这来之不易的团结,妈妈必须要出现在虫群的视线中,只有这样,整个八百亿种族的虫群才不至于分崩离析走向溃散。
神情复杂jpg
阮白唾弃完自己,转身投向宗镇的怀抱。
见次,菲尼克斯继续说:“妈妈的一切都应当用最好的,糖果的生产线当然要时刻开启,确保妈妈想吃糖果的时候就可以吃到刚生产出来的糖果——糖果如此,其他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如此。”
“呜!”阮白哭了:“你轻一点……”声音软软的,就像是可以任由他人完弄的面团一样可怜。
格拉米尔笑着点头:“对~!”
他没有看见宗镇露出了一种非常非常微妙的笑容。
……怎么回事。
菲尼克斯冷着脸:“滚。”
我擦我都快忘了我还揣着蛋!
宗镇想,他多半是没救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你怎么——”
格拉米尔的尾巴绕绕弯弯的,最后用蝎尾尖端在阮白手心处勾了一下。
格拉米尔皮笑肉不笑:“那你跪着岂不是更没有力气。”
菲尼克斯冷笑。
那本来应该用于战场杀敌的尾巴被甩成了花一样,只为了讨妈妈一个欢心,一个笑容,这让阮白莫名的想到了烽火戏诸侯,他想自己多半就是里面的周幽王。
阮白:“……那浪费掉的呢?”
格拉米尔激昂打断:“妈妈你看!菲尼克斯根本你喜欢你,只有我才适合当妈妈的小狗!”
……这些虫子怎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的会说情话?
菲尼克斯严谨认真,做事一板一眼,说要给阮白当狗还真很乖的待在阮白身边,那双灰色的眸子注视着阮白,把阮白盯的有些发毛。
阮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抹茶味的!”
“妈妈……”
更何况对方那么好看。
虫族太辽阔了,虫群太庞大了。
他们的虫母、母亲、孕育者。
妈妈……
过了几秒,格拉米尔暴怒:“傻逼菲尼克斯!!妈妈都没同意!!对吧妈妈——”
阮白:“??”
嗯嗯嗯你刚才说什么?
明明宗镇这么好,对他好到爆炸,为什么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在恐惧对方。
唯唯诺诺jpg
但是菲尼克斯完全不这样!
“……你是什么大色魔!!”
【虫群……】
“???”
宗镇喃喃地说:“妈妈……”
妈妈的身体又白又嫩,软软的,漂亮极了,手掌抚摸上去时,妈妈还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是可怜的花朵一样漂亮。
阮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呸!
阮白气呼呼地把手从对方嘴上扒拉开,他鼓着腮帮子趴在雄虫的怀里,看着雄虫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痴迷深情看着自己。
格拉米尔简直要被气炸了!
阮白稍微红了点脸,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想的,但他太乖了!”
阮白:“站起来。”
宗镇要被气笑了:“我才出去几分钟,妈妈就给我找了两个情敌吗?”
虫母的拳打脚踢不高兴在强壮的雄虫看来简直就是在撒娇,他用一根指头就能把妈妈轻松的举起来并且亲昵的在妈妈唇瓣上亲吻,再加上……
可是妈妈会不会伤心?
宗镇心想:他会和妈妈永远在一起的。
……妈妈。
菲尼克斯又跟了上去。
格拉米尔:“?”
妈妈在爱着他。
阮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他真的很不擅长面对这种自来熟的人,于是他迟疑了一下:“那……坐我旁边?”
呵!呵呵!!
跟宗镇相处的时候,对方就像是个大哥哥,做什么都包容他,就算大半夜的阮白要吃棒棒糖也会制作好了糖果亲手喂到他的嘴里,更别提平时宗镇的很多下意识行为把阮白都养的娇气了好几分。
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繁衍后代罢了。】
菲尼克斯认真道:“因为我喜欢妈妈呀。”
格拉米尔:“爱你妈咪w~”
菲尼克斯:“怎么了妈妈?”
心机虫!
谁特喵的再说菲尼克斯不善言辞他就把对方的嘴给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