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2/3)

    但他下意识护错地方了。

    我点点头前倾身说:“那我说明白点,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沟通的,如果你完全没有经验还这么不坦诚,可能不太符合我的要——”

    空气里是他紧张的呼吸声,三秒后,他重新塌下腰撅起屁股:“想好了,您来吧。”

    我笑了笑,然后指向垫好护理垫的单人沙发,说:“去那跪着吧。”

    不一会,赵路生出来了,头发还在滴水,用毛巾包着下半身。

    应该是穿了很久,有些兜不住他,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那。

    在个人癖好上,我并不喜欢叫别人贱狗小狗之类的称呼,也不太喜欢小圈子那些事,但他下贱的确实像一条狗,吃我的穿我的,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朝别的男人摇着尾巴,求他们*他。

    他放在身侧的手想去遮挡自己,下一刻又拧成了发白的拳头。

    “还行……”他含混不清。

    赵路生尴尬的呢喃将我拉出回忆,他侧身站着,正在叠着他的裤子,浑身只剩一条泛白的灰色内裤。

    最后他隐忍般叫唤了一下,大喊道:“您……您先出去好、好吗?求、求您了!”

    处男开苞我还是头一次做,赵路生太紧了,一个手指头插进去都艰难无比,像是要把我绞断。

    卧室卫生间的门关得严实,淋浴喷头还在倾洒,我走近正准备敲门,哗哗水声里听到了一声细细的呜咽声。

    “放松。”我说,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在他紧闭的入口处随意打了个圈。

    他腰窝背窝很漂亮,肌肉不多但屁股紧实圆润,软软的囊袋和阴茎垂在瘦长的双腿之间,我摸上他的小腿,赵路生立刻开始发抖,我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抚过他肌肉清晰的大腿后侧,右手盖在他右臀上。

    他低下头仅犹豫了一秒,点头答应了:“好。”

    我看了他半响,说:“那这样吧,我只能给你三千,不需要你测试了,配合我拍视频就行。”

    他站在对面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和他一直对视,尴尬的气氛还挺有意思,我看着水珠从他头发滚了好几滴,直到赵路生意识到我是故意的,憋着气问我:“现在呢?”

    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和一个不穿衣服的男人站在一起确实有些奇怪。

    “什么现在?”我支着下巴故意问,“你这么想被上吗?”

    不知是经过冲水还是经过内部的洗礼,他别扭的生涩感仿佛被水浸透,皮肤红润了不少,之前还起皮的唇,这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来我找到这份工作,接触更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可他们都无法让我再生兴趣。

    我摇着脑袋笑出声,回到客厅。

    我拍了拍他的臀,“唔?”他条件反射收紧屁股。

    赵路生吞了一下口水,拇指卡在内裤边缘,迟迟没有推下,表情窘迫无比。

    他继续将裤子规整的叠好堆在座椅上,转过身只穿着看我,我抬起食指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去除所有遮挡。

    “啪!”

    说完,他迅速将内裤扯下,抬脚脱了下来,甩在衣物最上层。

    我并入中指,褶皱被撑开了更多,赵路生咬着手背哼哼唧唧乱叫,屁股离我越来越远。

    赵路生抿了抿唇,一脸舍生就义的表情去了,他双手扶着沙发靠背缓缓跪上去,上半身却直立不屈。

    我给他指了卫生间的方向,他像是得到解救一般护着小鸟咚咚跑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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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愿意为什么来做这个?很缺钱吗?”我饶有兴趣问。

    可能空调开太低了,赵路生不着一缕的样子就像是用八四消毒水泡过,干净到生涩。

    “没有痔疮吧?”我食指朝外划了一个弧线,“转过去,分开我看看。”

    他问我:“您会给我的脸打码的,对吗?”

    “知道……”赵路生侧目看到了一旁的手机支架。

    有些出乎意料,颜色竟然是我见过最粉的,干净,没有使用痕迹,没有外部毛病。

    “疼?”我问,他摇头,仓皇喘了几口气又将屁股送回来了。

    再抬头,他把羞涩和忸怩扔到一旁,通红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没来由的微笑,像是在讨好我。

    没多久,我已经将所有的用品都消毒了一遍,赵路生还是不出来。

    “您提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赵路生着急打断我。

    我告诉他放松,如果他觉得痛随时告诉我,但他除了将沙发靠背捏到变形之外,没有发表多余的意见。

    啜泣声刷得一下消失,过了两秒,我听见赵路生低声说:“没有,我就是不太会……已经第三次了,马上,呃……”

    或许是南方水土好,赵路生除了背后一些零星的痣,皮肤还不错,偏白,没有猜测中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我想到这件事就想吐。

    “赵路生。”我咚咚敲了两下门,“不行就算了,路费我可以给你。”

    但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让他拿灌肠器去洗澡,可他看着那东西一脸懵。

    “跪好。”我走近将他的腰按塌下来强迫他撅起屁股,他立马将脸埋在小臂间。

    “哦,这样啊……”

    “我……我没有!”赵路生气红了脸,低头又不吱声了。

    “你确定想好了?”我问他,“现在还可以后悔,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就在这吧,我看着窗户旁一个单人沙发想,这里的光线不错,找好录制的角度后,右手带上了乳胶手套。

    他应该是憋不住了,没想到还挺有趣的,临走前,卫生间里哗啦啦喷涌,接着是马桶冲水。

    “当然。”我说。

    我这算是逼良为娼吗?

    我起身走近,赵路生这才慌了,仿佛我突破了他的安全边界,他连连后退被我堵在墙角双手捂住裆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赵路生后背随着呼吸一同起伏,他发抖的下巴出卖了他的紧张。

    哭了?我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他真这么勉强,没必要非要来这赚这种钱。

    我没看他,只告诉他灌肠器该怎么用,用多少次,我尽可能的没有用那些过于直白的词,但他还是紧张的语无伦次。

    “啊?!”赵路生惊恐地叫了一声直起身子躲开了。

    “好……那我它嗯,知道了。”

    支架上的手机已经开始录制了,这个角度能全部拍到他全身和撅起来的屁股。

    赵路生难堪的表情转瞬即逝,他闭上眼转过身,像是做体检一样屈身,双手将自己屁股左右掰开。

    “那你知道我会录像的,对吗?”我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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