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我男朋友(2/5)
过了会儿，桑季伸手回抱住了顾辰。
顾辰说完这句，转身去浴室了。
桑季被揉得乱七八糟，也没来得及反抗，他的心里像过年时候的电视机，炸开了满天的烟花，可是调的是静音，于是只有无声的笑容在流淌。
桑季握紧了拳，拽着他的领子让他低头，在他唇角匆匆落下一吻，一触即分。
“随便一个什么人都可以接近你。不管是别人也好，我也好，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桑季的声音响在顾辰耳边，压抑着情绪，低哑:“顾辰，你不能这样。”
顾辰拿被子把他一卷，侧躺着再次抱住他。
“小桑？”顾辰喊他。
他只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了，变化快不代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很多看似随意的决定，可能是因为符合长久以来的设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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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季头顶就像有一个正在加载的读条，顾辰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头顶晃了晃，忍不住笑，却也不催促，只等着他考虑好。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个视频。
一条手臂横在腰间，压在底下总觉得硌得慌。桑季侧过身，两手穿过顾辰腰间，把脑袋搭在他肩上，缓缓闭上了眼:“换个姿势。”
“顾、顾辰？”
大概几分钟后，桑季点了点头:“我同意。”
被投怀送抱的感觉还不错，这样贴得更紧了，半个身子都严丝合缝地挤挨着，桑季像一只大型犬扑进他怀里，热乎得人心都化了。
顾辰的手顿在空中，又重新放下来。
顾辰顿住:“我太随便了？”
顾辰蹲在他面前，用力把他抱起来，对他说:“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大家都在找你呢，快跟我回去吧。”
桑季眸光晃动，无力道:“不能怎么样。我……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得到最好的对待。”
顾辰看他愣住的样子，就知道他估计又是没能缓过神来。一句话就宕机什么的也太可爱了吧。
“那个……差不多了吧。”
顾辰握着他的手腕和他击掌，眉眼含笑地抱住他，使劲儿揉他的脑袋:“好。”
一个栗色长卷发的男孩坐在树墩那里，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藕节似的小腿带着点擦伤，他的表情却看不出痛，只出神地想着事情。
男孩抬起头看着他:“你是谁？”
顾辰垂眼看他:“怎么了？”
顾辰小的时候，妈妈总会为他办热闹的生日会，地点选在家里的花园，邀请的都是他的朋友。
梦里他见到了缩小版的桑季。
桑季摸了摸自己的唇。比起亲吻，更像是泄愤般的啃咬。顾辰的概念里吻是这么随意的东西吗？
顾辰眼里染着狠戾，在那唇瓣上咬了两下，见桑季没有反应，他心生烦躁，脸上笑意更盛:“礼尚往来，送你一个吻，不用谢。”
“你想说什么？”顾辰把他按在墙角，“不能吻你？可是我已经做了，你能怎么样？”
顾辰不悦道:“不能怎样？”
桑季:“……”不能放纵与堕落。
桑季站得腿有点酸了，顾辰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让他有点呼吸不畅。
他的小动作惊醒了桑季。
顾辰没懂:“嗯，所以？”
顾辰靠过去，几乎把他挤到边缘。这本来就是单人床，睡两个人已经有些拥挤了，何况桑季还要隔出界限来。这怎么行？
顾辰凑到男人颈间，嗅闻他身上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香味，倒是越闻越觉得燥热了。
“可能对你来说是有些快了。”顾辰提议道，“不如这样，你现在做我男朋友，这样几个月后，我们就已经交往几个月了，就不算轻易了。”
顾辰撑着洗手台，懒散地问:“哪种？”
桑季对上他的视线，上前一步:“刚刚的不算，我想要另一种吻。”他抓着手机，指尖握得泛白。
“我们今天之前还没怎么说过话吧，事实上几个月前，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吧。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呢？”
那片花园他非常熟悉了，穿过灌木丛，是一条石子路，旁边有蔷薇、栀子、三色堇和假石流水，再往前的槐树下是木桩做的桌椅。
他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睛看着桑季，态度轻慢:“想要就来拿，过时不候。”
男孩身上软乎乎的，还带着一种特别的香味。
顾辰迷蒙间醒来，似有若无的香气还萦绕在他鼻尖。桑季背对着他，屈起的膝盖压着唯一那床被子，他可能是被冷醒的。
顾辰的吻戏合辑，里面有顾辰出道以来拍过的所有接吻画面，包括借位的和已删减的。
声音拖成好长一条，尾音上扬。
顾辰松开他，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休息吧，我陪你。”他顺势在床上坐下，拉着桑季也坐下，再俯身往他那边靠。桑季不断后仰，脑袋陷进了枕头里。
桑季眨了眨眼:“……”
他伸手把灯关了，抱着人缓缓睡去。
之前看这种东西，他完全不会代入自己，只会有点淡淡的不爽，程度轻到可以忽略，而现在心境似乎发生了变化。
桑季拿着钥匙扣走到浴室门前。里面连掩饰性的水声都没有。没过几秒，门打开了。
顾辰撩起眼皮，静静看着他:“怎么了？”
桑季困倦地睁开眼，眼底带着点青黑。他把被子展开，自以为隐蔽地往床边挪动了一段距离。
桑季:“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那场事故过后，你一直有应激障碍，家人的离开也让你心情低落。这些我都知道的。你想有人陪着你，想恋爱，我都会支持你的。只是不要像现在这样。”
空气寂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