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5/5)

    “以前那位玛丽亚老师就做得不错。”他靠着沙发,似笑非笑,透出骨子里的傲慢,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算绅士最后的礼貌。

    赫尔加女士十分尴尬,说不出话来,还得校长为她解释,

    “啊、是的,但她去年六月就已经离职……”

    俾斯曼先生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用香烟朝着对面轻指一下,

    “你应该像她学习。”

    赫尔加女士脸色难看,还得陪笑说是。

    最近几天在旅游……小小更一iu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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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无所获,他不再浪费时间。

    离开时经过她的教室,窗外看一眼,左后侧空出两个位置,立即有人解释,

    “啊……这个座位是戈蒂自己选的……如果有需要……”

    “不用。”一看就是她自己选的,方便她上课睡大觉。

    窗外的异动引来学生们的侧目,赫尔加女士手一背,命令她们安静,忽然脑袋灵光,激动道,

    “对了,坐在戈蒂前面的女生叫索非亚,平常在学校里她们关系最要好。不过她今天也请假,我可以给您她父亲的联系方式。”

    这样说着,立刻要去办公室翻找。

    “不麻烦了,就到这吧。”

    校长坚持将人送到校门口,笑容随着斯太尔的远去而消失。

    “赫尔加老师,麻烦来一趟办公室。”小老头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而去。对于他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如即将到来的春季巡演重要,什么外墙的修缮批准证、什么消防合格证明,多的是要烦的事,上尉先生不仅是上尉先生,更有背后扎根在各处深耕的亲友库,能沾上一点点都能事半功倍。这个该死的……目光短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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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蒂被关了禁闭。

    “又剩了那么多……”

    这两天,几乎每次回家安娜都是这句话,再将装满食物的盘子递给他看,希望他去劝一劝。

    上尉先生冷漠无情,只说一句“不吃就饿着”便上楼处理公务。

    少了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别墅变得静悄悄,

    晚上九点四十分。

    戈蒂抱腿坐在床上,巴掌大的脸缩在浓厚的长发中,抬起眼警惕地看着来人。他一手托着餐盘,一手拿着戒尺,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海因里希打量她的穿着。

    就算是关禁闭,进门前他也打过招呼。

    然而此刻她下身竟只有一条纯棉内裤,红色从前方交叠的腿边大片溢出来,弓着身体,上衣的领口掉下一大截,胸前的皮肤白的扎眼。

    他放下餐盘,抓过她的手臂把人掀翻在床上,指尖停留在内裤边,没有扒下来,戒尺照着两瓣屁股打下去。

    戈蒂抓着床单,哼出声,她蹭蹭腿,往上拱了拱屁股,谁料腰被一把摁下去,戒尺更重的落了下来。于是脑袋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用力,蝴蝶骨透过睡衣微微翁动,脆弱,又好似在求饶。海因里希心绪烦乱,势必要让她疼。

    “嗯……嗯!”

    两边屁股各挨了20下,深红色透出内裤,大片蔓延至臀侧,张牙舞爪地叫嚣。

    海因里希放下戒尺,把人翻回来,将三明治递到她面前。

    少女通红的眼睛装满抗议,对峙两秒,败下阵,一把接过来狠狠撕咬。

    一张毯子将她的腿遮的严丝合缝,海因里希拿过旁边的椅子一放,正襟危坐,盯牢她。

    对方同样看自己,眼外肌发力,瞪着他。他想起她倔强的眼泪、跪的通红的膝盖,堪堪遮过肚脐的上衣,短到根本遮不住腿间的风光,在他眼前耀武扬威。以及那些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他惊讶于这些画面会如此清晰,清晰到他能想起那天她衬衫的质地,清晰到他不禁想,什么时候这些衬衫变得这样窄紧?

    眉头不自觉皱起,海因里希欲言又止。

    ……

    三明治,然后是培根芦笋、土豆泥、两颗樱桃、一杯橙汁,是不是该感谢他,没有给她准备该死的牛奶。

    她的胃快爆炸了!

    戈蒂嘴角挂着面包屑,瞪着眼,吞完最后一口橙汁。或许是这种时刻又变回记忆里可爱模样,让他的心回归了几分柔软,他收掉她手上的杯子,下意识掏出手帕给她擦嘴。手帕停在粉嫩的唇珠前,顿了顿,用力往旁边一擦——

    干什么!疯了吗?!

    这下连拳头都握起来,随时要进攻的姿态。

    他笑一笑,忽然想起还在惩罚期,立即板起脸,拿上东西就走。

    戈蒂在身后喊:“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至少等你改一改对我说话的态度。”

    混蛋!

    百分之百确认人走后,才将手中抱枕一把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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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蒂的禁闭在,前面几乎都只是在写日常,纯粹满足本人日常拍拍癖……从旅游那会才真正有了发展…我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候会真正一起惹…但我能保证接下来会不停推进……︿︿然后谢谢大家留言啊啊啊我的动力源泉们……

    光斑是鱼鳞片的形状,又如上帝随意撒下的一把雪,细碎的洒落到人间,黑暗中追逐着舞池里一个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只有舞台中央的女主角才配拥有完整一束光,正是当红歌星玛丽莲。她漂亮的金发分成三七,带一顶黑色高帽,唇上贴两撇胡子,黑色西装黑色皮手套,关节宛若木偶娃娃缓慢移动,嘴巴一张一合,仿佛身后装发条,正被后台暗中操控。

    “尘、归、尘,土、归、土

    窃取于光中

    还未在此时

    奇迹等在最后一刻

    浮生若梦

    徒手随风

    谁又能知道

    你墙上的钟

    已注满沙粒

    妙手入心

    让我们都成为永恒——”

    她手向上举,大家亦跟着上举,好像一群失去思考的机器人,游荡在超现实主义的虚幻中。爵士鼓在她身后狂轰乱炸,掀起一场盛大的海啸。继而舞台乍亮,带出藏在阴影下的六个裸体舞女,一览无余的身体跟随音乐尽情律动,机器人们猛然惊醒,再度回归原始的肉欲,引爆狂欢声。

    以上于当局而言绝对反叛,时代在向前,亦或在退后,无人可以解释,1还是2,发条握在政治家手中。唯一能确定的是,上层人士始终要有自己的梦乐园,因而盛蒂克大剧院仍然拥有停留在属于魏玛共和国时期瑰丽荒诞、不受理性束缚的权力。

    戈蒂惊呼一声,捂住双眼,又很快不舍,将手放下。丰腴的肉体在眼前舞动,白的白,粉的粉,晃的晃,无一不清晰,也无一不在挑逗她的眼部神经。她在海雯娜带领下喝过几杯鸡尾酒,正脸色红润、头脑发热,燥热的身体被狂欢的人群再度跟着律动。海雯娜拥着她,在舞池穿梭、转圈、嬉闹,她头昏眼花又心潮澎湃,唯有头顶折射的微弱灯光在提醒她是醒是梦。

    恍惚间有道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太暗,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二楼露台,一道模糊人影,高大宽广,指间夹着香烟,盛腾的烟雾模糊了面孔。

    戈蒂只是痴痴笑,她转的眩晕,好像自己成了裸体舞女,被那双蓝色眼睛尽收眼底。她更愿意让叔叔近距离仔细端详,端详她身上的每个关节、每个装置、每个可供开发的机关。她是他手下任由摆弄的机器人。

    待到精疲力尽、香汗淋漓,台上曲风又换成当下柔美甜腻的曲目,海雯娜抵着她的额头,互相都还在微微喘气。

    她问,“小戈蒂,你爱上尉先生,对吗?”

    恍若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上一秒还软软的少女叮一下僵直,脸上的潮红都因为惊吓褪去几分。

    “你……你……”

    只见对方眨眨眼,眼皮上的绿色闪片折射着吓人的光芒,

    “我猜的~很难猜吗?”

    很好猜吗……?

    戈蒂小脸持续苍白,连否认都忘记。

    “放心,从到到尾都是我个人想法,没有跟任何人交流过哦~”

    然而她根本无法松口气,如果海雯娜都能看出来,那……

    她的疑惑被上帝看在眼里,经由海雯娜小姐性感的嘴唇,

    “那么,上尉先生知道吗?”

    戈蒂沉默,良久,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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