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回家后地下室进行恐怖片扮演连环杀手蹂躏美人()(1/8)

    杜禾照顾完店里的猫咪就上楼去了,此时廖苏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熟睡。体内的假阳具依然来回震动抽查,明显能看到身体随之起伏。杜禾关掉手里的开关,轻轻抱起昏过去的廖苏。

    廖苏总是这样嘴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杜禾亲吻爱人的额头,用毯子裹好廖苏抱上车。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在远离市区的别墅区,结婚后没多久两人就办了进去。一方面是为了图个清静,更多的还是房间多楼上楼下有足够的空间供他们做爱。再加上隔音做得很到位,廖苏可以放开了嗓子大叫。杜禾挠了挠廖苏的下巴,像是爱抚猫咪,见对方发出轻轻哼喘,启动了汽车。

    廖苏醒来时体内的巨大玩具已经被杜禾取了出来。空虚的穴口又变得干涩,他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平躺在地下室的折叠椅上。

    浑身酸痛伸了个懒腰,廖苏盯着昏暗的房间不知道杜禾玩什么把戏。此次承接的工作从彩排到公演已经结束,乐队的新歌他暂时不想写,年前索性放个长假和老公在家好好玩一玩。而且他想去采购些新衣服,春季的衣服也可以预定了,销售前几天还给他们发了新一季的产品选单。

    “杜禾,你去哪儿了?”廖苏翻了个身从折叠椅上下来。插入过巨大假阳具的穴口还残留着酸胀的痛感,意犹未尽。脚掌落地时他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板上。即便屋内暖气充足,赤裸的双脚踩在铺着地暖的地板上,廖苏还是打了了寒颤。杜禾也不给他留件衣服,真是讨厌。

    地下室只亮起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廖苏摸索着墙壁走到楼梯附近,他抬起头朝一楼望去,一扇紧闭的门打消了他悬浮的心。什么嘛,这家伙想玩囚禁py吗?当了这么多年舞台剧演员的廖苏怎么能让爱人失望,立刻进入了状态。

    他小跑着冲向地下室的门,来回推动紧锁的屋门,不停喘息,急匆匆地挣扎,“杜禾!你在哪儿?下面好黑,好不容易工作结束了,我想好好睡一觉。”说着,他背靠在门上,身体向下滑去,“可恶,好歹给我留一件衣服嘛,地下室好冷啊。”

    随着温度一点点下降,廖苏身体中长久酝酿的欲望被吞了回去,就像是呛到了水似的,原本好好的扩张前戏这下子全都白费。阴道又变得干涩紧致,一滴水也留不下来,现在别说玩具了,就算是直接插进去三只手指也能要了廖苏的命。

    “杜禾,老公,你快出来嘛。”廖苏细声细语,索性坐在楼梯上。

    躲藏在楼梯转角的杜禾此时从阴影中出现,像是一只张开巨口的野兽向廖苏扑了过来。

    “啊——”jupscare简直犯规!廖苏捂着脸大叫着,四肢挥舞却被杜禾像拎小猫一样抓了起来。

    此刻男人带着恐怖片中的屠夫面具,腰间系着看似染血的皮质围裙,廖苏可算看清了这次杜禾想跟他玩什么。恐怖片,果然适合午夜再现啊,然而他实在是恐怖苦手,呜呜呜,老公你能不能不要吓唬我。

    吃中廖苏的恐惧点,杜禾拖着廖苏瘫软的身体向地下室内部走去,地板上滑溜溜的,是他提前布置好的润滑剂,再加上用心装点的影视级特效,像是地上到处堆满碎尸和肉块。

    刺眼的手术灯在头顶打开,这间地下室房间被布置成一间变态杀手的碎尸间,到处都是黏糊泥泞的血迹。血浆恐怖题材是杜禾早想尝试的类型,这下终于可以如愿。他拖着廖苏颤抖的身体将他绑到手术床上。

    廖苏双手高举被用麻绳绑在头顶,再加上一双金属手铐将他锁在医疗床上。赤裸的身体仅剩下双腿不负软的来回挣扎。

    “可恶,你这家伙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带着面具的杜禾高高俯下身,用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在廖苏的身体上来回移动抚摸。口中发出断断续续,诡异的笑声,“哈哈,廖警官真是聪明,能找到我的老巢。既然来了,我想您也不用离开了,我就需要想您这样的——”说着杜禾双手用力掰开廖苏的下体,光洁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杜禾移动头顶的灯照向那个部位,“廖警官,真是让我惊喜,您比我解刨的所有人都要美丽。”他伸出手指拨弄廖苏的阴蒂,然后分开两瓣阴唇两只手指开始在阴道中搅动、抠弄。

    “啊——你,给我松手!”廖苏有模有样地挣扎,杜禾弄得他很舒服,可这一点怎么够呢,他晃动着身体做出反抗,“你别想继续杀人了,我一定会抓住你!”

    “太美了,这世间的天使将会在我手中被制作成最完美的艺术品。你说,放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的中央如何?”

    “变态!”

    杜禾的手指愈发熟练抠弄廖苏的阴道,寻找敏感点,拨弄阴蒂到指头动作越来越大,直至他开始用力拉扯揉捏。

    “啊——”疼痛与快感同时涌来,廖苏双腿蜷缩脚趾紧绷,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身体,“啊——哈——”一股温暖液体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

    “很爽吧,廖警官,你都潮吹了,这么随便玩玩就潮吹,你可真是个极品。”杜禾拉起半张面具漏出嘴,狰狞的假面依旧戴在头上。

    废话,啊,杜禾你是不是阳痿啊。廖苏虽然很想这么说,但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他还是继续扮演自己这个“受害人”的形象。

    “不,我才没有。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杀了?真是太可惜了,您这种极品,我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尝。”杜禾低下头双臂用力扯开廖苏的腿,露出的嘴唇吸吮起淫汁泛滥的阴部。很甜,廖苏的淫汁十分可口,他伸出舌头撩拨红肿的阴蒂,随后伸进阴道内部搅动起开,嘴唇也没停下来,嘬着两块肥厚的阴唇吸出青紫色的痕迹。

    “啊——好痛——”廖苏双手挣扎,这下是真的被咬痛了,他双腿夹紧男人的头不停摇动身体,“你快松开!”

    被甩开的杀人魔十分生气,他脱下沾满血液的皮围裙,露出快要爆炸的工装裤,巨大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臭婊子,还想让你好好扩张一些,看来是等不及了!”

    裤链解开的瞬间拳头大的龟头弹了出来,拍打在廖苏白皙的腿上,男人比划着巨大的阴茎,将它放在廖苏的肚子上。一根又长又大的性器从廖苏的屁股跟直接顶到他胸前两粒小小的乳头。

    剧烈的疼痛感伴随着巨物顶入体内,廖苏屏住呼吸身体一动不动。他像被一根柱子订在原地,口腔大张,可他身体所有的零件在此时都停止了工作。锯木头一样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了出来,唾液顺着嘴角一直向下流去。

    “苏,你好紧。”杜禾粗鲁地握住廖苏的细腰,手指稍稍用力在白皙的皮肤上印出显眼的痕迹。身高一米八的廖苏此时在杜禾面前如同一只孱弱待宰的羔羊。

    那根怪物的性器势如破竹,碾平阴道内弯弯曲曲的阻碍。阴道内壁被撕扯成平整的面,龟头仍毫不怜惜地冲刺紧闭的花园入口。一个小巧的圆圈一张一缩,流出汩汩黏液。杜禾巨大的龟头被吸引得瘙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顶入廖苏的子宫中剧烈运动。

    杜禾的阴茎欲求不满,九浅一深地在廖苏的阴道中抽动,滚烫的肉体摩擦,两人的欲望此刻都难再克制。尤其是杜禾,巨大的阴茎在廖苏体内又有了肿胀的意图,在这样继续下去,等龟头肿成鸵鸟蛋那么大,插入子宫时廖苏会受不少苦。

    “啊~哈——”廖苏沉浸在爱人的凶猛冲击中,他双腿高高抬起,跨在男人的肩膀上,正好能看清楚男人的脸。杜禾刚刚凶猛的进攻此刻有所收敛,廖苏当然察觉到了异常。柔韧性极高的身体向上一挺,廖苏灵活的脚趾扯下了戴在杜禾头上的杀人狂面具。

    “差不多的了。”廖苏鼓着腮帮子,像是一只气呼呼的仓鼠,“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你又要涨大了。别浪费时间了,我还想试试这个大小直接顶进我的子宫呢。”

    廖苏此时已经上了头,痴迷巨物扩张,他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再加上,两个人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只不过是不小心玩脱垂罢了。

    杜禾点点头,刚才眼神中充满光泽的狗狗眼立刻消失,此时的杜禾似乎变成了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对,就是这样。”廖苏急促喘息,眼神中充满了浓浓期待。“老公,快点,用你的怪兽大家伙插死我。”

    阴蒂被摩擦地又肿又疼,廖苏晃动着双手想让杜禾解开绑住他双手的手铐。欲火从腹部蔓延,下体瘙痒更是如坐针毡。廖苏只能尽力张开双腿,牵动着阴唇似乎也可以为粗大的阴茎提供畅通。

    “老婆真是努力。”杜禾抬起廖苏的下巴,一个深深的吻啃咬着对方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口腔蔓延。

    血液直接为这场性爱打响了开始的警告,杜禾温柔的面容变得狰狞,他像是一头饿狼,终于可以享用这囚笼中的猎物。

    已经忍耐太久了,这有这个人能够毫无保留的接受我,接纳我。他是我的天使,我的欲望,我的……

    杜禾抬起廖苏柔软的双臀,轻轻抽插起埋在阴道深处的阴茎,那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颠簸急促,直升云霄。

    「噗嗤噗嗤」

    巨大鸵鸟蛋似的阴茎毫不留情顶入了廖苏柔软的子宫,倒三角的小小宫腔一下子被巨物填满,两侧输卵管的入口似乎都要被挤压破裂。

    “啊——哈,老公~操死我——”廖苏爽到直翻白眼,全身痉挛,下体失禁,淫汁一股又一股从下体喷涌而出,此时尿液、淫汁混杂在一起,廖苏下体凌乱不堪,死死缠住男人用力顶动的腰。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离开宫颈,然后撕扯着宫颈像是要拉出身体似的停留在阴道口,男人再一次用力顶入。就这样来回了几百次。

    廖苏爽到晕了过去,整个人翻了白眼,双腿间依旧恋恋不舍杜禾的巨棒。

    “真是小馋鬼。”杜禾亲了亲,“想玩那个吗?”他贴在廖苏的耳边亲吻。

    神志不清的廖苏哪管得上,只感觉如果同意了,老公会带给他绝顶的快感,于是他迷糊着“嗯”了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杜禾在此抱起廖苏的下体,插在对方体内的阴茎还未射精,肿胀的龟头和柱身已经又胀又硬。正是好时机。杜禾一个劲顶入廖苏的子宫内,随后用力向外拉扯,一下又一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只见最后一下,紧紧吸住龟头的子宫被用力扯出了体外,一个红色的肉套子正紧紧贴在怪物一样巨大的阴茎上。被撕扯平坦的纹路清晰可见。

    “啊,哈——”廖苏扭动身体,感觉下体一凉。男人巨大的肉棒像是跟铁柱子似的在廖苏脱垂的子宫上敲打,“啊——啊——好爽~要被扯坏了~~啊——”

    “老婆的子宫可真漂亮,可惜了被我这根怪兽大屌操坏了。”

    “都是你的,老公,操坏我,操死我,我好喜欢~”

    杜禾扯住廖苏的子宫将它用巨屌重新顶入对方的腹腔中。巨大的凿力让廖苏忍不住干呕。

    “老婆一定饿了,没事,多吃老公的精液。”

    没等廖苏反应过来,杜禾扯开了捆住对方的手铐,抬起廖苏的上半身,让他完完全全地坐在自己的巨茎上。

    淫水蜜液顺着廖苏的腿流得满床都是,巨大的撕裂感非但没能让廖苏退却,直接让他再一次高潮迭起。浪声淫叫。

    “要去了——”

    伴随着廖苏的再一次失禁,杜禾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廖苏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精液寻找任何可以进入的空隙,涌入两侧的输卵管甚至是卵巢中。

    这场冲击性的性爱持续了三个小时,等到杜禾终于放开廖苏时,廖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下体的两个洞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巨大的量甚至填满肠道和胃从喉咙涌了出来。

    真是变态杀人狂,真是爽死了。廖苏靠在杜禾宽广的胸膛,小声嘟囔着。明天我要睡懒觉,你要陪我去逛街。

    好好好,宠妻狂魔抱着老婆走到浴室清理他的身体,然后两人又是精虫上头在浴缸中做了一遍,虽然没那么过分,也足够让廖苏穴口大张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等全部收拾完,两人躺上床太阳都要出来了,落地窗没有放下窗帘,两人靠在一起迷迷糊糊地观赏了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过程。山里还是有树挡视线,下回去海边看吧。杜禾揉了把老婆的圆润翘臀,见廖苏并没反应,杜禾替他拉上被子。

    工作辛苦啦,老婆。杜禾从廖苏身后环住他,悄悄地扯开他们的内裤,将自己那根巨大的阴茎顺着仍未闭合的缝隙挤了进去。

    “别睡了,起来吃饭。”一只大手落下,拍打在廖苏的屁股上。埋在被子里的人迷糊着抬起头,懒散地打了个哈气,十分不情愿。

    “廖苏,吃了饭再睡,再说昨天谁说要去逛街的?”杜禾俯身,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埋在里面的人。

    廖苏哼哼几声,挣扎着从被子的缝隙中探出头,随即蹬腿想要踹开压在身上的巨型犬。

    “不要,唔,让我再躺会儿。啊哈~”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一边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昨晚玩得太过火,他都没来得及向经纪人打招呼。廖苏决定休两个月假享受生活,工作自然是能推就推了。打开手机,经纪人的消息就蹦了出来,除了一个推不了的专业工作,剩下的老生常谈嘱咐让他保持sns的活跃度。

    这个简单,廖苏并不是什么有名的演员,sns的粉丝到现在只有几千人,说实话这账号连认证都没通过,活像是个假的。不过这样也无妨,廖苏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上面分享生活和日常。账号有一多半是没头没尾的感性吐槽、旅游吃饭,剩下绝大多数都是杜禾店里的各种萌宠。再这样下去变成宠物博主似乎也不错。

    “话说回来,你经纪人跟我说,那个工作最好年前完成。”杜禾余光撇见廖苏正在玩手机,起身说道。

    “年前啊,真是头疼。”廖苏气鼓鼓地掀开被子,终于从柔软的床上弹了起来。他盘着腿,赤裸着身子,感觉被子外还有些凉。

    杜禾递给他睡衣和裤子,廖苏十分耍赖丢了回去,“你给我穿你那件,我懒得套裤子。”于是杜禾架起廖苏将他拉起来,脱下自己身上的毛绒睡衣。

    被老公捂热乎的睡衣就是舒服,廖苏红扑扑的脸蛋冲杜禾微微一笑,撅着衣角末尾勉强挡住的屁股,轻声细语地说,“谢谢你啊,老公~”

    “好好吃饭,我就谢谢你。”杜禾扛起廖苏把他按在楼下的餐厅椅子上。

    开放厨房在一楼,也安装着廖苏喜欢用的一些料理器具,总之就是面面俱全,应有尽有,往后走的门是庭院,过了转角的长廊一路向下就是地下室另一侧的储藏间和酒窖,别说还真有一种密室的感觉。

    厨房正中间是宽敞的餐厅,结实简约的斯堪的纳维亚风格餐桌和连通屋顶的装饰壁炉。没办法生火杜禾手巧地在里面做个小型升降机,可以直接送些点心零食什么的到二层的私人休息室。

    “椅子好凉。”廖苏皱眉,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培根和火腿,“杜禾,蔬菜呢?”

    “什么?”杜禾嘴里塞着肉肠,说话不太清楚。

    “我想吃西兰花、牛油果,光是肉怎么可以,我又不像你这个肉食动物。”

    “可是你已经瘦到只剩下皮包骨了,老婆,你晚上抱起来膈人,我心里过意不去。要是妈妈知道我把你养成营养不良……”

    “啊啊,打住!我是为了上相,演员总得注意这些都,要是胖了,我丢了工作怎么办!”

    “你的工作够多了,你可以在家写音乐,你可以在家写歌,长点肉你的粉丝们不会丢下你的。你可是首屈一指的作曲家,国内最厉害的地下乐队主唱!”

    “我还得赚钱养你和家里的那堆毛孩子。”说到这里廖苏也演起了夫妻情深,他假装擦去眼角的泪珠,“也罢,老公辛辛苦苦为家操劳,你心疼我,我很感动。”叉子插起一根香肠,十分色情地舔弄几下后咬了下去,眼睛中闪烁着无辜的泪光,“老公,你真好。”

    没等廖苏说完,杜禾都不带喘吃完了自己盘中的食物,他端着盘子将他们放进洗碗机,洗手后重新做回餐桌的椅子上。“你那套撒娇没用,老婆乖,好好把肉肉吃了,出去带你吃你想吃的。”

    “哼。”廖苏翻了个白眼,插起煎蛋。

    杜禾就坐在他对面监视着他吃饭,打开手机无聊得刷着消息,店里也用不着他打理,雇佣的员工个个靠谱。就是店长时不时会跟他抱怨,总有客人问起他和老板娘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店里。

    另外父亲公司现在是二弟在管理,有模有样,他这个散漫的股东也拿到相当可观的分红,最近新的一笔投资收益不错,总之老婆在身边世事变顺心。杜禾喜笑颜开,恨不得立刻抱住老婆猛亲一顿。

    “马上下午晚上了,老婆想去哪里逛逛?”杜禾一边划拉着手机一边问。

    “唔,听说xx又开新店了,我想去尝尝。”

    “墨西哥菜啊……”杜禾搜着店铺评价,“好,咱们走。”

    “好!”廖苏跳起来抱紧杜禾,油乎乎的双唇在对方脸上留下一个尴尬的印子。

    “苏!”没等杜禾打他屁股,廖苏一溜烟儿跑回了浴室洗漱准备。

    杜禾收拾剩下的残局,明明年龄比我还大两岁,他怎么活着比我还年轻。杜禾紧皱眉头,头上的皱纹似乎又增加了几条。

    真正出门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目的地在市区内,两人只能开车前往,一路上杜禾又说起昨天晚上的建议,还不如就听他昨天就住市里的房子。

    “不要,我要做爱,那里隔音不好,我怎么能爽嘛。”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廖苏能毫不顾忌、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的欲望。

    “说的也是。”杜禾一本正经地说。

    之后他们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找停车位。等到了餐厅晚饭都快结束供应了。

    “没关系,我们就要一份塔可拼盘,然后鸡尾酒,要这个,这个个,还有这个!”廖苏指着菜单,不,是酒单,他恨不得每一种都点了一杯。

    “小姐,我们这里的酒度数都不低,而且您点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墨西哥裔男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语言说。

    “没关系,我们能够解决,相信我们。”廖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的杜禾。杜禾点头,“没关系。”

    “那我就给您下单了,我跟老板说一下,这么多酒给您打个折。”

    “谢谢啦。”廖苏开心地向对方抛了个媚眼,然后饶有兴趣地伸出自己带着婚戒的左手,说道,“我是男的。”

    “还以为你看上了西红柿肉酱和辣椒,我果然是想多了,你是馋了这家店的酒。”杜禾戳着廖苏的脑袋,“知道你能喝,这回真是太多了。”

    廖苏软着身体靠在杜禾的身上玩弄着对方头上的毛线帽,“我喝不了,不是还有你吗,老公,我哪回喝得过你,嗯~”

    这时他们亲密的举动和满桌的鸡尾酒引起了周边顾客的注意,一边是感慨这桌客人也太能喝了,另一边则是对这两个正在火拼酒力的人颜值所折服。

    【xx某墨西哥餐厅酒吧俊男靓女现场拼酒!】

    这种都市传说真要找,可谓是一捞一大把,模糊的马赛克质量图瞬间就让它消失在赛博海洋。

    结账时廖苏已经彻底睡过去了,他像只树袋熊趴在杜禾身上,纤细的嗓子娇滴滴。

    “唔,老公,嗝。”

    “乖,老婆,回家睡觉。”

    “喝,嗝,我还能喝。”

    “老婆,我的好老婆,不能再喝了。你看店都给你喝关门了。”

    “什么?关门!我有钱,我要把店买下来!我让他开门!”

    抱着胡言乱语的廖苏杜禾一个劲儿向老板解释,“真是抱歉,他实在是喝太多了。都是笑话,都是笑话。”

    至于几天后餐厅老板收到店铺收购消息那就是后话了。

    即便一身酒味儿,杜禾依旧觉得廖苏香喷喷的,像是精酿水果酒,充满了五彩斑斓的甜蜜。他亲吻爱人的额头,走上慢悠悠的回家路。今天好想没买衣服,那就过几天再说吧。男人幽雅地握紧方向盘,嘴角微微上扬。

    等一下,他们都喝酒了,可没办法开车。

    酒精总会让人进入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卸下包袱与伪装。也许是在酒精的麻痹下他们都受到影响产生荷尔蒙的反应。

    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回去。杜禾索性搀着廖苏挪动到户外的长椅上,石头椅子在冬天凉屁股,他哆嗦一下,点起一支烟。冷风吹在脸上有助于醒酒,酒精和尼古丁在身体里打架,杜禾可算是重新活了。没一会儿廖苏顺着热气往他身上粘了过来。

    “冻清醒了?”

    “唔……”廖苏揉揉眼睛,头还是昏昏沉沉,见杜禾在抽烟,皱起眉毛,一把抢了过来掐灭。

    “这下清醒了。”廖苏从杜禾的怀里钻起来重新做好,“亏你想出坐在冷板凳上醒酒这么一出。”

    “这不是外面空气新鲜嘛。”杜禾说。

    “是新鲜,你抽烟就新鲜了?”

    “不抽了不抽了。”杜禾急忙投降,“我叫个代驾。”

    廖苏拦住杜禾正要掏手机的动作,从长椅上站起来,双手插在羽绒夹克的兜里,像是毛茸茸的麻雀。他仰起头用下巴点了点男人,说道,“睡一晚,明天陪我逛街。”

    作为a市最着名的商业街,周边不乏酒店、公寓。廖苏插着兜走在前头,杜禾则故意慢悠悠地站在他身后半步之远。rz酒店是曾经他们常来的酒店,在一起买房同居后。两人除了独家旅游,就很少有机会出来开房了。

    房卡刷开套间,杜禾一阵感慨,这一晃就是五年了。他和廖苏仿佛从来就没有对彼此厌烦过。他俩牵着手趴在窗台俯瞰楼下街景,对面没有比这栋楼更高的建筑,视线一扫,户外景色一览无遗。

    窗户是单向玻璃,在夜晚尤为明显,外头看不见里面,可里面看外面却十分清晰。窗台边缘有一处宽敞的小平台,可供客人坐在上面欣赏景色,休息小憩。

    廖苏淡棕色淡长发松散批在颈间,外套脱下后。他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一条金色的细链紧紧贴在锁骨的边缘,像一条流星划过黑色的夜空。

    “苏……”杜禾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嗯?”廖苏斜着头望向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在说话,如今日清晨的发丝垂落在胸膛撩拨着心。

    “你的身体好烫。”廖苏握起杜禾的手,“是不是到了……”

    “还没有,上一次兽化在半年前,还早。”杜禾环抱住廖苏,宽阔的身躯将对方圈了起来。杜禾轻轻抚摸着廖苏纤细的腰肢,顺着身体的曲线托起他的臀部。

    环住男人的肩膀,廖苏被抱了起来。他们额头相碰,鼻尖厮磨,然后双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从口腔中闯出,唾液翻搅在一起,透明的粘液拉成一缕丝。两人意犹未尽,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你要有反应提前跟我说,我好准备一下。”廖苏搂着男人的头,宠溺地说。

    “可我怕你受伤。”

    “又不是一两次了。”廖苏蹭着杜禾的鼻子,小虎牙轻轻在上面咬出个印子,“再说平时我们做得也很勤奋了。老公要对我有信心。”

    “那今天……”杜禾被老婆几句话说得欲望迭起,这火热的性器只要仰起头,可就没有轻易下去这回事了。要知道几年前的杜禾像是个没有性欲的性冷淡,谁知道遇见廖苏后两人一拍即合,瞬间开窍,无师自通的男人在性事上天赋异禀,将阅玩具无数的“老司机”廖苏操成了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男人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廖苏的屁股上,廖苏抬着屁股坐在飘窗上,两条腿正正好好夹在杜禾的腰上。一看这姿势正是给杜禾提供了可乘之机,廖苏连忙并拢双腿,没想到赶不上杜禾扯开他裤子的速度,直接上了案板。

    “不是才做了,我都给你操那么狠了。”廖苏又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还没休息好,你再操,又要掉出来不可。”一边说着,廖苏还一边偷看杜禾的反应。

    杜禾架起廖苏两条修长的双腿,脱下他的内裤,衣冠禽兽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就是一个直接埋入廖苏的阴穴的动作。男人咬蹭着阴蒂、阴唇,舌尖在阴蒂的肉口辗转腾挪。

    “唔,杜禾!你别弄……”

    廖苏靠在身后的玻璃窗上,大敞着双腿,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下体的任何动作都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身体开始慢慢颤抖,倔强的嘴中开始喘气阵阵娇羞呻吟。

    “嗯……杜禾~”

    男人灵活的舌头搅动肉穴两瓣,深入浅出紧闭的肉缝在阴道中含舔嘬吸。一整套动作下来廖苏哪能经得住这般快感,丢盔弃甲抓着杜禾的衣服努力挺身,想要对方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一束光闪过,一股液体从下体喷涌。廖苏红着脸,软绵绵趴在冰冷的飘窗上,“真是的太过分了。”柔软的双腿被男人掐住拖起,两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老婆~”男人撒娇似的,像是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狗狗。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哎……廖苏头痛,做就做吧,真是对撒娇示弱的杜禾毫无办法。

    杜禾手指捏起廖苏性器的坚挺豆豆,阴蒂肿得又红又大,稍稍一碰,廖苏的身体就抖上三抖。指头抠弄阴蒂继续加快速度,指头破开肉瓣钻进其中掏弄不停。“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廖苏的小穴传来,淫荡的黏液拉着丝从杜禾的手中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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