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体罚 俯卧撑 蹲姿 打蛋蛋 攥(4/5)

    所以我只能写文,因为这个我不需要接触人,一时的不适也不会影响工作

    我有时候还会做梦,我的六千多个粉丝,每个人给我十块钱,我马上就摆脱举债状态了哈哈哈哈哈哈,啊,要十五左右,海棠要分成

    这么几年,我很感谢大家支持我,我的更新速度我自己都深恶痛绝,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与死亡做抗争,与病痛做斗争,既然说到这儿了,就说一个事儿大家,我能保证一个月最少更新一次,如果一次都没有,那么就是我去世了,请不要为我难过,这样狗屎的人生我早就过够了,我是去奔向幸福生活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我,我就不是彻底的死亡。

    现在但是实在是过于危险,以前传闻再厉害也都是传闻,但是现在已经有人证实确实出问题了,海棠也大规模发布一些公告,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我在海棠看了一年写了好几年,这一年半不知道海棠为什么开始频繁上热搜,推文也特别积极,从最开始的同好到后来的营销号,甚至是科普的医生,哪怕不看的都知道,看破文的,读书人,我真的觉得太高强度了,在我刚刚接触海棠的时候,上来是非常非常难的,链接是不流传的,也没有这么丝滑,隔段时间就得换链接,现在的网站我不夸张的说,顺滑的和我打开不相上下了可谓是

    家人们,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接触过小众的圈子,我接触过,我不避讳的说我是s,虽然我没有进行任何的现实类的约调,但是我确确实实接触过圈子,很多文中的内容不是我臆想,甚至我已经是美化减轻了,比如我亲眼见过一个人抽了他的一百个耳光,一边挨,一边自己撸射了,我们这种小众的最怕的就是被宣传,一旦变得大众就开始鱼龙混杂,十年前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人知道什么是s的,我不知道这一年半的宣传是出于读者太强大的好意,还是什么原因,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我人微言轻,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高强度的搜我自己,如果发现有好心的读者推我的话好阻止,好在我的作者名字足够大众,也因为我断更的时间长,甚至连卖我的文包的都很少,说一下,断更时间长里,以后如果有更新内容会加在作者有话说里。、

    我唯一能保证的是,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坑,我对得起大家花的每一分钱。

    一条野狗可能从出生的时候他就是一只野狗,也可能是被人抛弃才成为一条野狗。

    当然,无论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他是一条野狗的现实。

    苏安现在就是面对着这样的现实。

    他有点茫然的站在这个所谓的聚会中,他不认识任何人,他是通过种种关系进到这个所谓的聚会里的、

    他确定自己的属性,但是他没有主人。

    所以,他是一条野狗,不过他是有一条刚刚出生,没被使用过的野狗。

    看着彩灯下各种穿着不穿衣服的人们,带着自己的狗在肆无忌惮的交谈,好像真是一个上流的酒会一般的场子。

    苏安更是茫然了,他想要一个主人。

    虽然是一条野狗,但是他清楚,狗是需要主人的。

    于是,苏安带着审视的眼光看向全场的人。

    他有点私心,作为一条狗,自然希望主人只有自己一条狗,没有哪一只狗会喜欢主人多一只狗来和自己分享主人的宠爱。

    傅慎之正在和自己在圈内认识的朋友躲在角落里喝着果汁。

    是的,没错,果汁,他保护自己的身体,从来不许自己喝酒。

    他朋友笑他,明明才成年不久,性格脾气却像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学究一样。

    傅慎之在扫荡着符合他审美的猎物,他已经成年了,理论知识相当足够,所以他准备开始进行实际操作。

    他要养一只狗。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对狗的要求很高,不见得能找到满意的,这次不过是照常来碰碰运气,当然这已经是他本月的的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场,路勒手段高明,程恒耐打耐操,两个人很是愉快。

    尤其是程恒,两个人一来二去的约着,谁也没有提过收私奴这回事儿,直到约着玩了大概一年八个月之后,程恒才在一次约调之后对路勒提及这件事。

    “先生,要不要确定关系?”那天约调结束之后,程恒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着在沙发上等待他的路勒突然开口道。

    不算突然,那一年零八个月,两个人都没有约过别人,不是立什么人设,纯粹是双方太过契合,时间也都各自充裕,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找其他人。

    路勒同意了,两个人都是很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商量了一些必须要商量的问题之后,程恒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路勒家里,成了路勒的私奴。

    之前的约调,两个人相处时间并不多,陆磊也没有什么立场管束程恒之前在圈内格外不驯服的性格,但是两个人确定了关系之后,路勒自然要施展自己的手段。

    而自省室,就是路勒专门给程恒安排的。

    自省室是他家的一间很小的杂货间改造的,放下一张单人床垫就很拥挤了,房间里放着一张单人床垫,剩余的地方也没有闲置,放着更加迷你的高桌子。

    那张比较高的小桌子,整个桌面只能放下程恒的两只手掌的大小,桌面上长年累月的放着一沓子草稿纸,几本文言类的书籍和几只铅笔。

    另一侧则是放着一只便桶,上方是一个水龙头,而水龙头旁边的贴着墙打造的木板上,简单的放着刷牙的用具。

    除了这些,整间房间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

    房间里有一个比较高的窗户,程恒能够得到,但是那扇窗子是不被允许打开的,还挂上了一个半透光的窗帘。

    有光,但不是完全有光,好在桌子旁边安装了一个壁灯,充作这间小房间的光源。

    而这间小房间,自从程恒搬来了路勒家里,就算是彻底迎来了他的住户。

    但凡需要给程恒磨性子,路勒基本上先让他在自省室待个两三天,才开始进行其他的一些调教手段。

    程恒也本着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精神,无限次数的光顾着这间专门为他提供的房间。

    甚至还非常自觉的打了一块儿牌子刮在门上,写着大大的‘自省室’三个字,就是他的杰作了。

    在自省室,并不是单单只待在里面就算了。

    程恒有这需要严格遵守的日程表,早上七点半就要起床,然后在十分钟内洗漱完毕,跪坐在门前等着路勒进来给他投喂早饭。

    路勒从来不再饮食方面惩罚他,正常的三餐程恒永远可以得到保证,不论他在进行什么调教,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洗漱用餐完毕,他要保证每天不少于六个小时的抄写,他可以抄写桌子上的古籍书的内容,也可以自己写点什么,反正他要在那张桌子前写上六个小时,同时也是跪六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可以让他自由活动,当然仅仅是在这间房间内。

    然后再按照要求晚上九点半入睡,那个壁灯会如时关闭。

    而上周程恒刚刚被关进去待了两天。

    程恒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年纪上来了还是性格使然,许多调教的手段他在圈内是听都没听说过的,很是软刀子磨人。

    倒是让他对路勒愈发的服帖起来,不过依旧改不了自己热爱作死的本性。

    他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可靠,乖巧。

    “主人,奴不敢了。”程恒声音放软,下巴又在路勒的鞋面上来回蹭了蹭。

    屁股也特意的撅起来,摇了好几下。

    浑身上下都在努力讨好着他的主人。

    程恒很会摇屁股,路勒经常给他戴上一根长长的绒毛尾巴,要求他必须使用自如,就好像那真的是自己的尾巴一样。

    “不想去自省室,嗯?在这里给你个教训好不好?”路勒将另外一只脚踩在程恒的肩膀上,语气依旧十分的温和,好似和程恒商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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