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篇章文案总览】?(2/8)
但胸膛上的两颗乳珠却是嫩红色的,而且小巧得仿佛尚未发育完全,与他强健的体魄形成巨大反差,莫名感觉情色。
黑凌两手拢住男人的胸膛,捏着乳肉把玩,白霜掐着男人的下颌把脸掰过来吸吮嘴唇。
直到男人走远了,宽阔背影消失在寝宫深处,他才慢慢抬起头,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浅淡的金瞳微微闪烁。
青年的声音有些许颤抖,单泽修感觉手下的身体也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黑凌,五百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不过和本尊说两句话,至于抖成这样?”
直接把乳珠压进饱满的胸肌里,确实是好软。
洁白青年立马翻身跪好,恭敬地匍匐在魔尊脚边:“白霜知错,求主人饶命!”
因为封印松动,他的族仆将他唤醒了回来。
魔尊?是的,他想起来了,自己是独霸一方的无上魔尊,五百年前与神王交战,被神王用尽生命压制住魔力封印在冥河之畔。
黑凌状似羞愧地埋下了头。
“恭迎魔尊重临三界!”
深夜,单泽修在他舒适的大床上睡得十分深沉,月光透过帷帐映照出他的身体,结实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均匀起伏。
两人的呼吸骤然急促,四只手都伸进魔尊的睡袍里胡乱揉按。
黑凌将被褥掀开,整个身体伏在男人身上,两臂环着男人的腰,脸埋在男人肩颈处贪婪吸食。
摩肩接踵的魔众安居乐业,脸上都露出殷殷笑意。
洁白青年感知到打量的视线,微微抬起头,淡金色的双眸映出魔尊挺拔的身形,他顿时呼吸微窒:“恭迎……主人,您的威严将再次笼罩三界,您的力量将再次让诸神颤抖,您将带领——”
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已然哽咽,把人抱在怀里又嗅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终于确定不是在做梦,主人是真的回来了,现在就在他怀中。
他现在已经进入魔域,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且荒芜。毕竟这是一片被神明遗弃,而又被恶魔垂青的地方。冷寂的地面硬邦邦的毫无生机,呈现出焦黑的颜色,在这里甚至连杂草都无法生长。
单泽修垂眼扫过跪在脚边的一黑一白两名俊美青年,一时间有些呆愣。他们叫他主人……但他对他们没什么印象。
单泽修身形高大,宽阔肩背上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看上去既充满力量又丝毫不显野蛮,肤色还是柔韧有光泽的蜜色,让这具身体极具雄性荷尔蒙美感。
很显然,他不在的这五百年间,魔域被什么人治理得很好,井井有条。
单泽修微笑:“本尊不在期间,你和白霜治理魔域有功,本尊决定赐予你们一份厚礼,想要什么尽管说,本尊都会满足你们。”
“那就开始吧。”
单泽修嫌恶地看两人一眼,不再探究这两个蝼蚁的来历,信步走向下属为他置备的软轿。他现在脑袋里晕得厉害,急需回魔宫稍作休整。
单泽修乘着黑雾缓缓落到地面,面容一如既往的冷酷威严,缓缓睁开的眼里布满阴冷,眼底深处却藏着浓浓的,迷茫。
“是。”白霜温驯答。自始至终眼眸低垂,不敢多看此时姿态随意的男人半眼。他没忘记白日里挨的那一巴掌,魔尊的威严是不容丝毫冒犯的。
想到这里单泽修嘴角微翘,没想到当年的无心之举在日后竟也派上了大用。他与神王的战斗来得太突然,又被封印了足足五百年,若没他这两滴精血的维持,魔界现在估计早翻了天了。
单泽修身上浅淡的味道充斥在他们鼻尖,令他们意乱情迷。
无数魔族的身影在天空和地面穿梭,他们大多形态丑陋,要么面容狰狞要么姿态迥异。
他深深地嗅着,鼻尖在男人温暖的肌肤上摩挲,满足得连黑瞳都氤氲上一层水汽:
一黑一白两名青年垂首跟在魔尊身后,低声嘱咐轿夫起轿。单泽修在奢华宽敞的软轿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拉开睡袍的腰带,轻薄的天丝布料立马软软向两边分开,露出单泽修饱满结实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间细小的乳粒也在跟着颤动。
“主人,这都是您教导有方,我等只是谨遵您的教诲完成分内之事,不敢妄自居功!”
脚下那群蝼蚁刚刚是不是在喊什么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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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男人的手背举到唇前,眷恋地啄吻:“为了保证您不再抛下我们,我们要在您身上加点东西,相信您一定能理解的……”
但今天不知是因为刚苏醒的身体太过劳累,还是因为有自己的两滴精血在门外守护,又或者是睡前白狐端给他的暖汤里下了某些见不得光的药物——比如某种强劲的安神药——反正让他沉沉跌进梦乡,连寝宫大门的结界被破,走进两个人来都丝毫未觉。
黑凌和白霜的目光都跟着一窒,包裹在裤子里的两根阴茎立马勃起顶出俩顶显眼的帐篷。
想到这里单泽修身体不禁放松不少,连脑袋里都没这么痛得厉害了。
单泽修伸出一只手拍拍青年的肩膀:“魔海西岸那块地你们拿去,里面所有人、物都归你们,本尊历来赏罚分明,这是你们应得的。”
然而就是在这么可怖的魔域里,却透露出一种奇异的秩序和稳定,一路上所见魔族,有的在田间辛勤劳作,有的在街边卖力吆喝,有的在城墙严密守卫。
黑凌也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拇指绕着单泽修的乳晕打转,指腹小心翼翼地压着这颗小肉球按了按。
与一众双膝跪地俯首叩拜的魔族不同,位于最前方的黑衣和白衣青年都只是单膝着地,两手紧抱成拳:“恭迎主人归来!重临三界,荣耀与尊严同在!”
“遵命……黑凌白霜多谢主人。”
“我也觉得瘦了。”黑凌把手伸进男人的睡袍里,抚上柔韧的肌肤:“等我仔细看看。”
“是主人的味道,好香,好温暖……我还以为这辈子都闻不到了……”
看来不只是记忆,他现在连魔力都几近是空。
白霜冲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单泽修吸进去后本来微锁的眉宇逐渐松开,歪着头彻底睡死过去了。
他生性多疑又心计深沉,若在平时,是绝不会让自己睡得如此不管不顾,总要保持极高的警惕以应对某些突发情况。
话没说完便被单泽修重重一掌击翻在地,嘴角渗出的鲜血在雪白面庞上红得有些刺眼。
“主人的乳头看上去很软的样子……”白霜喃喃,雪白面颊已经漫上酡红。
“大胆,谁允许你直视本尊的。”单泽修蹙了下眉,看看自己的手,他刚才那一掌本来是想要这白小子的命的,可却只是扇了对方一耳光。
02痴汉睡奸/吞精上瘾/吸肿奶子/舌奸嫩屁眼/察觉到异样的魔尊
得了他的精血便会成为他最忠诚的仆人,他在一念之间便能收回精血抹杀两只妖狐。
“主人……”黑凌抚摸男人脸廓的手在不正常地颤抖,一向冷傲的面容竟显露出极致的悲恸:“我们盼了您足足五百年,总算是把您给盼回来了……”
单泽修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黑发青年白玉般的面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红晕。
白霜也凑上来,将单泽修扶坐起,从身后抱好,软绵的身体倚靠在他的胸膛。
刚从五百年的封印中苏醒的身体格外沉重,记忆似乎也有些缺失,他不太搞得清楚现在的状况。
单泽修微微扭动脖子疏通经络,眼皮还阖着,不甚在意道:“这种事情吩咐婢女来做就行,你们俩不必凡事都亲力亲为。”
他不禁把注意力放在两人身上,见两人生得冰肌玉骨还唇红齿白,这下更是疑惑,他们魔族都是些青面獠牙的丑八怪,何时多了这样两个周正体面的人物?
白霜伏在床沿,手伸进被中与男人十指相扣,温柔眉眼弯出一个恬静的笑容:“您既然回来了,那就要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可不能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啊。”
他们本就由主人指尖的精血喂养,天然亲近主人身上的气味。当初第一次品尝到主人精血的滋味还历历在目,真是美味到让人发狂……
他赤身裸体地从暖泉中起身,舒爽得叹了口气。
在一片水雾氤氲里,白霜垂着眉眼快步从后方走近,用软帕给男人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披上柔韧的天丝外袍,半跪下身给男人系好腰带。
单泽修把目光转向骑马跟在他轿后的两名美青年,他的记忆在慢慢复苏,依稀回忆起这两名青年是他曾经一时兴起养下的两只魔宠,一黑一白两只妖狐。
黑凌将身体挤进单泽修两腿之间,摸到男人身下还疲软着的肉块,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但单泽修却感觉天旋地转,脑袋晃得疼。他烦躁得掐了掐眉心,布满红血丝的眼透过窗幔看向外面逐渐熟悉的大地。
白霜金瞳微挑,看向黑凌,黑凌心领神会,点头道:
窗幔是玉蟾丝特制的,从外窥不见里面半点风貌,从里却能将外面一览无遗。
马背上的黑衣黑发青年立马翻身下马,快步半跪在窗幔跟前:“黑凌在,主人有何吩咐。”
“主人是不是瘦了一些?背影看着比之前单薄了。”白霜雪白的脸颊与男人贴在一起温情厮磨,比花瓣还柔嫩的嘴唇一遍遍啄吻男人的轮廓。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在床侧,轻轻掀开半透的床幔,与白日里恭逊卑懦的神色不同,此时两人面上的神情称得上是癫狂的炙热,一黑一金两道灼灼目光牢牢盯着床上男人刚毅的面庞。
软轿用料精致考究,经验丰富的轿夫迈步也十分平缓稳当,走了近一个时辰,轿中连案几上满杯的清水都未曾洒出来半滴。
单泽修握了握手掌,虽然此刻魔力尽失,但只要有他这两滴精血在,那就什么都不足为惧。
回到魔宫,单泽修先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温泉,蕴含着充沛魔力的泉水有效缓解了他周身的疲惫,生命和力量又重新回到这具精悍的身体里。
黑的那个就算了,白的那个是怎么回事?身上明明闪着一层柔和的圣光,那一般是神族才会有的特征。
五百年前他又是一时兴起,各喂了两只妖狐一滴指尖精血,妖狐得他魔力,修为极大精进,很快便幻化出人类的身形和思想,成为他治理魔域的左膀右臂。
这是哪里?他又在做什么?
敲敲窗沿,他轻唤:“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