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8)

    “连亵裤都没穿?”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除夕家宴,范闲奉旨出席。

    用范闲的话说,那叫情侣装。

    李承泽斜他一眼,喘息着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去。

    “臣在。”

    “来~”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范闲腹诽,面上越发恭谨:“是。”

    “嗯~”

    “大哥,我敬你。”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哥哥,我把自己嫁给你好不好?”

    “这是做什么?要和我成亲?”

    依次又敬了太子和三皇子,敬酒的流程才算告一段落。

    “两颗就不行了吗?”

    贺宗纬看似是太子的人,实则忠于庆帝。

    “哥哥,自己再塞一次,塞进去给我看好不好?”

    范闲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承泽性器上,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呻吟。

    未免无辜受累,一众大臣暗戳戳地示意两人,要两人悠着点。

    谢必安亲自送范若若出府,李承泽打开盒子,手一抖,差点把盒子里的东西摔在地上。

    不理会李承泽的抗拒,范闲把人拉到怀里,黏黏糊糊把头埋在他颈间。

    贺宗纬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庆帝定不会让他出事。

    出了宫门,趁人不注意,范闲一溜烟钻进李承泽的马车。

    凉风吹过,李承泽仍是不受控制红了耳垂。

    范若若手中捧着个盒子,见面就把盒子往李承泽手中塞。

    李承泽反手扣住他的上颚,就着这个姿势拉下他的脑袋。

    “嗯哼~”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能和殿下穿一样的衣服,是臣的荣幸。”

    “殿下,范若若求见。”

    “京都鱼龙混杂,我这张脸也算是人尽皆知,若是在京都找人做这个,怕是会传进宫里。”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哥哥别急。”

    “你过生日,还要给我准备礼物?”

    老东西,那么爱劝人喝酒呢?悬空庙那次没劝够?

    两人卯足了劲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都变着法地把对方的势力从朝堂上踢出去。

    范闲一袭红衣,头上盖着块红布,双手并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李承泽过去。

    李承泽翻个白眼,丝毫没有举杯的意思。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盒子里,是紫玉制成的葡萄形状的缅铃。

    范闲低头,惩罚性在他唇上咬一口,逼他回神。

    “你刚才跟太子说什么呢?”

    为着这个,在榻上的时候,他没少一边喊哥哥,一边用力顶撞。

    “礼物我在给你准备了,过几天着人送过来,你带上礼物来找我就好。”

    近来范闲和李承泽又恢复了以往那针锋相对的状态,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热闹。

    李承泽被他刺激地更是情动,喘息着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红盖头。

    “不……”

    喉间的闷哼变了调,化作一声带着细钩的呻吟。

    “这么硬?”

    李承泽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李承泽一个眼刀,范闲乖乖闭嘴。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太子被禁足,李承泽却是安然无事。

    范闲歪一下脑袋,坏笑着拉过李承泽的手,把他的手指卷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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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闲手指用力一勾,一颗葡萄顺着丝带从李承泽体内滑出来。

    范闲又倒一杯酒,面带揶揄敬李承泽。

    “哥哥好厉害。”

    “也是,京都遍地都是陛下的耳目,怕是一听见葡萄二字,他就要怀疑到我头上了。”

    范闲长臂一伸,揽着他的细腰,一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承泽现在是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范闲说,在他们仙界,一个男子要是爱另一个男子,就会叫他哥哥。

    李承泽难耐地夹腿,把他的脑袋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回府静思己过,无事就不要出门了。”

    范闲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就这么看着李承泽自己亵玩自己。

    这个动作使李承泽毫无缝隙地贴着他,感受到顶在小腹上的性器,范闲莞尔,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衣服抚慰它。

    李承泽闭眼轻喘,额头浮起细汗,手下用力,再次推着一颗葡萄塞入体内。

    李承泽一袭紫衣华贵又美艳,一双含情美目正冷冷瞪着范闲。

    就这一眼,风情尽显,瞪的范闲身子都软了半边。

    “请进来。”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离得远,范闲不知道李承泽说了什么,反正看得出来他用脸骂的很脏。

    范闲的吻自脚踝往上,在李承泽大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嗯?”

    “哥哥,请~”

    “再有半个月我就生日了,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娇娇,你太粗鲁了。”

    而后又把酒杯倒扣,示意范闲自己喝的很干净。

    “家宴,不必拘谨,今日,你也跟你的兄弟们好好喝一杯。”

    缅铃被李承泽夹了一路,入手尚能感受到李承泽残留的体温。

    偏范闲还要恶劣地叫他回应,若是回应不及时,换来的,就又是一阵让他无法招架的折腾。

    李承泽哂笑,接过范闲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范闲但笑不语,无论李承泽怎么追问,都套不出他的话。

    “嗯啊……哈……”

    大皇子性子直,不理会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转而说起他们的衣服。

    “嗯啊……”

    “闭嘴……”

    如今太子禁足,在朝堂上,自己就要孤身一人和范闲抗衡,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再放太子出来渔翁得利。

    “你大哥所言极是,今天是家宴,大家都放松些,范闲。”

    “必安帮我放的。”

    “娇娇,快过来。”

    “承泽,范闲也是自家兄弟,你好歹得给他个面子。”

    留谢必安在门口守候,李承泽一个人进了抱月楼的门。

    “辛苦若若小姐了。”

    性器仍昂然挺立,顶端渗着一点白浊,身后的小穴嫣红,被他的体液润过,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李承泽手撑扶梯,微微喘息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他仿佛得了乐趣,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扯出来,再塞回去。

    “不疼,用力点。”

    李承泽不懂情侣装何意,但也知道,京都的夫人们裁布料做衣服,剩下的料子都会再给丈夫做一套相配的衣服。

    爱意无法宣之于口,那就借衣服宣之于众。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李承泽勾唇一笑,扯着丝带又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拽出来。

    这个缅铃是范闲特意跑到儋州请人做的,一根红丝带上串着三颗紫玉制成的葡萄状圆球。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走动被挤压,间或刮过体内那一点,引来他一阵颤栗。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大皇子知道这段时间两人斗得狠,但今日是家宴,还是希望他们能暂时化干戈为玉帛。

    食指用力,缓缓推着一颗葡萄进入体内。

    范闲含着他的精液,凑上来和他接吻。

    “啊……哈啊……”

    没趣儿,京都少了范闲,真没趣儿。

    朝中异己铲除地差不多了,两人的目的达成,也就在一众劝和的声音下,暂时偃旗息鼓。

    今日一早,也不知道是谁,求着哄着给他穿的这身衣服。

    “李承泽!少胡说八道气我!”

    范闲面无愧色,举杯敬李承泽。

    “我看你们两个今日穿的衣服,倒是有几分相似。”

    除夕家宴之后,范闲回儋州去看望奶奶,一晃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他回来。

    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吞吐。

    李承泽奢华惯了,为着过年,特意裁制新衣,范闲见了,闹着要和他做一样的衣服。

    另一只手抓住范闲的手,带着他探向自己身后。

    “范闲……范闲~”

    范闲不甘示弱,一个挑眉,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容。

    李承泽百无聊赖蹲在池边喂鱼,手中的鱼食一把一把撒下去,都不见有鱼来吃。

    “是。”

    “这是哥哥嘱咐我送来的,他邀殿下到抱月楼一聚。”

    范闲清了场,此刻整栋楼内找不出一个活物来。

    庆帝不轻不重轮番把兄弟五个敲打一遍,才放人离开。

    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落,范闲也在此刻爆发,扑上去舔掉他鬓角一滴汗,又寻到他的唇,和他舌尖勾缠。

    “嘶~”

    李承泽难耐地扭着腰在他怀里乱蹭,引来范闲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哥哥真聪明,奖励哥哥娶我。”

    大皇子颔首,和范闲碰杯。

    其他人怎么想的李承泽不管,不过庆帝的心思,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范闲今日也是一袭紫衣,布料看起来和李承泽身上的相似,只是两人一个束袖,一个广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同一块布料。

    “别乱动。”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

    “年关将至,若无大事,近几日就不必上朝了。”

    “哥哥~”

    “走开!”

    “看仔细点。”

    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照顾到,他喘息着,不多时便丢盔卸甲,射在范闲嘴里。

    推开范闲起身,李承泽爬到床上,对着范闲张开双腿。

    李承泽沉溺在快感中,双眼空洞盯着头顶红帐,根本听不清范闲说了什么。

    临近年关,庆帝大手一挥,直接罢朝休沐。

    “二哥,你家那位……有点猴急啊。”

    太子懒得看他们眉目传情,侧着身子去逗三皇子喝酒。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月色朦胧,李承泽在谢必安的护送下,悄悄进了抱月楼。

    李承泽拿过他手中的缅铃,在他的注视下,抵在自己后穴处。

    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陪他演着玩玩也无妨。

    推开唯一紧闭的那扇门,范闲早已等候多时。

    “你想要什么?别太贵啊,近来打点人脉,银子流水一般送出去,我这皇子府都要被搬空了。”

    范闲爱死了他眯着眼睛咬唇忍耐的模样,一手迫不及待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

    “哥哥,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求我一次好不好?”

    范闲软着嗓音祈求,眼睛湿漉漉望着李承泽,叫李承泽更是情迷意乱。

    手指往后,摸到他留在体外的一截丝带。

    “自己放进去的?”

    李承泽勾勾手指,范闲跪趴在床上,挪动膝盖凑近他。

    “你去儋州,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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