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8)

    偏范闲还要恶劣地叫他回应,若是回应不及时,换来的,就又是一阵让他无法招架的折腾。

    “再有半个月我就生日了,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不理会李承泽的抗拒,范闲把人拉到怀里,黏黏糊糊把头埋在他颈间。

    “你想要什么?别太贵啊,近来打点人脉,银子流水一般送出去,我这皇子府都要被搬空了。”

    “礼物我在给你准备了,过几天着人送过来,你带上礼物来找我就好。”

    “你过生日,还要给我准备礼物?”

    范闲但笑不语,无论李承泽怎么追问,都套不出他的话。

    除夕家宴之后,范闲回儋州去看望奶奶,一晃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他回来。

    李承泽百无聊赖蹲在池边喂鱼,手中的鱼食一把一把撒下去,都不见有鱼来吃。

    没趣儿,京都少了范闲,真没趣儿。

    “殿下,范若若求见。”

    “请进来。”

    范若若手中捧着个盒子,见面就把盒子往李承泽手中塞。

    “这是哥哥嘱咐我送来的,他邀殿下到抱月楼一聚。”

    “辛苦若若小姐了。”

    谢必安亲自送范若若出府,李承泽打开盒子,手一抖,差点把盒子里的东西摔在地上。

    凉风吹过,李承泽仍是不受控制红了耳垂。

    盒子里,是紫玉制成的葡萄形状的缅铃。

    月色朦胧,李承泽在谢必安的护送下,悄悄进了抱月楼。

    范闲清了场,此刻整栋楼内找不出一个活物来。

    留谢必安在门口守候,李承泽一个人进了抱月楼的门。

    “嗯啊……”

    李承泽手撑扶梯,微微喘息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走动被挤压,间或刮过体内那一点,引来他一阵颤栗。

    推开唯一紧闭的那扇门,范闲早已等候多时。

    “娇娇,快过来。”

    范闲一袭红衣,头上盖着块红布,双手并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李承泽过去。

    “这是做什么?要和我成亲?”

    李承泽被他刺激地更是情动,喘息着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红盖头。

    “娇娇,你太粗鲁了。”

    范闲长臂一伸,揽着他的细腰,一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么硬?”

    这个动作使李承泽毫无缝隙地贴着他,感受到顶在小腹上的性器,范闲莞尔,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衣服抚慰它。

    李承泽难耐地扭着腰在他怀里乱蹭,引来范闲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别乱动。”

    “嗯~”

    喉间的闷哼变了调,化作一声带着细钩的呻吟。

    范闲爱死了他眯着眼睛咬唇忍耐的模样,一手迫不及待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

    “连亵裤都没穿?”

    手指往后,摸到他留在体外的一截丝带。

    “自己放进去的?”

    “必安帮我放的。”

    “李承泽!少胡说八道气我!”

    范闲手指用力一勾,一颗葡萄顺着丝带从李承泽体内滑出来。

    这个缅铃是范闲特意跑到儋州请人做的,一根红丝带上串着三颗紫玉制成的葡萄状圆球。

    缅铃被李承泽夹了一路,入手尚能感受到李承泽残留的体温。

    “哥哥,自己再塞一次,塞进去给我看好不好?”

    范闲软着嗓音祈求,眼睛湿漉漉望着李承泽,叫李承泽更是情迷意乱。

    推开范闲起身,李承泽爬到床上,对着范闲张开双腿。

    性器仍昂然挺立,顶端渗着一点白浊,身后的小穴嫣红,被他的体液润过,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来~”

    李承泽勾勾手指,范闲跪趴在床上,挪动膝盖凑近他。

    “看仔细点。”

    李承泽拿过他手中的缅铃,在他的注视下,抵在自己后穴处。

    食指用力,缓缓推着一颗葡萄进入体内。

    “哥哥好厉害。”

    李承泽闭眼轻喘,额头浮起细汗,手下用力,再次推着一颗葡萄塞入体内。

    “嗯哼~”

    “两颗就不行了吗?”

    “闭嘴……”

    李承泽斜他一眼,喘息着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去。

    就这一眼,风情尽显,瞪的范闲身子都软了半边。

    李承泽勾唇一笑,扯着丝带又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拽出来。

    他仿佛得了乐趣,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扯出来,再塞回去。

    范闲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就这么看着李承泽自己亵玩自己。

    “嗯啊……哈……”

    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落,范闲也在此刻爆发,扑上去舔掉他鬓角一滴汗,又寻到他的唇,和他舌尖勾缠。

    “哥哥,我把自己嫁给你好不好?”

    “嗯?”

    李承泽沉溺在快感中,双眼空洞盯着头顶红帐,根本听不清范闲说了什么。

    范闲低头,惩罚性在他唇上咬一口,逼他回神。

    “嘶~”

    李承泽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疼,用力点。”

    范闲歪一下脑袋,坏笑着拉过李承泽的手,把他的手指卷进口中。

    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吞吐。

    李承泽反手扣住他的上颚,就着这个姿势拉下他的脑袋。

    另一只手抓住范闲的手,带着他探向自己身后。

    “你去儋州,就是为了这个?”

    “京都鱼龙混杂,我这张脸也算是人尽皆知,若是在京都找人做这个,怕是会传进宫里。”

    “也是,京都遍地都是陛下的耳目,怕是一听见葡萄二字,他就要怀疑到我头上了。”

    “哥哥真聪明,奖励哥哥娶我。”

    范闲的吻自脚踝往上,在李承泽大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李承泽难耐地夹腿,把他的脑袋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哥哥别急。”

    范闲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承泽性器上,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哥,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求我一次好不好?”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范闲……范闲~”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啊……哈啊……”

    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照顾到,他喘息着,不多时便丢盔卸甲,射在范闲嘴里。

    范闲含着他的精液,凑上来和他接吻。

    “不……”

    不容他拒绝,范闲把口中的精液渡一半到他嘴里。

    李承泽来不及吞咽,点点白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他胸前的衣服。

    剩下一半被范闲尽数吞下,李承泽爱吃水果,精液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反倒让他品出一丝甜味来。

    “哥哥舒服了,该我了。”

    范闲三下五除二把李承泽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看见李承泽手指还缠着那根丝带时,范闲登时被他气笑了。

    “这么喜欢我送的葡萄?”

    “那你呢?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哥哥说的是葡萄,还是你自己?”

    不等李承泽回答,范闲一把抽出他体内的缅铃,动作间带出几滴体液,惹来李承泽一声娇喘,身子软倒在床榻上。

    “我竟是不知道,这物件比我还能讨你欢心?”

    “你跟个物件置什么气?”

    范闲沉着脸一言不发,粗暴地将自己送进李承泽体内,压着他的腿大力顶撞。

    “轻一点……”

    李承泽受不住,抓着他的手腕,央求他轻点。

    “本来是想给你塞葡萄的,怕伤了你,才做的这个东西,想不到竟是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差点就被它取代了我的位置。”

    范闲幼稚,竟是吃起了缅铃的醋。

    长夜漫漫,吃醋的小范大人,怕是不好哄呢。

    “哥哥,我于十八岁生日这天嫁给你,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你都得陪我过。”

    “好!”

    折腾了大半夜,李承泽又娇贵,睡不惯抱月楼的床,只好裹着被子带他回府。

    此时得了李承泽的承诺,范闲才心满意足抱着他睡下。

    正月十八,范闲一早就被宣进宫中。

    “过完生辰,你就接手内库吧。”

    “陛下,据臣所知,内库可是亏空了不少银子啊,此时让臣接手,臣如何填的上这个窟窿?”

    “朕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庆帝一句话,就把范闲堵了回去。

    “二皇子盯我盯得紧,他怕是不会轻易让内库到我手里。”

    “那朕就下旨,命他协助你填补内库亏空。”

    “甚好,如此一来,我俩绑在一起,他也不好给我使绊子。”

    李承泽接了旨,似笑非笑瞧着范闲:“就这么离不开我?”

    “是啊,一刻都离不开哥哥。”

    范闲头也不抬翻着账本,心里盘算着内库招标一事。

    “两千万两的亏空,你要如何填补?”

    “范思辙已经去游说商贾购买库债了,再借着您这皇子身份,想来商贾们会仔细思量的。”

    “何为库债?”

    “简单点说,就是以内库的名义向你借钱,等内库有钱了,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商人重利,内库又亏空甚多,怕是无人会借。”

    “不是借,是买,内库背靠皇家,商贾搭上内库这条船,算是和皇室攀上了关系,他们怕是挤破了脑袋都要买库债呢。”

    李承泽点头,拿起桌上的葡萄正要吃,手一抖,又丢回桌上去。

    范闲察觉他这一动作,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还有一件事,信阳那边来信,说是姑姑早在年前,就悄悄回了京都。”

    “年前的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回来?”

    “燕小乙这几日才离开信阳,想来是之前送回来的消息,都被他给截了。”

    听了李承泽的话,范闲沉思不语。

    “只是不知道姑姑回来这么久,藏身何处?”

    “东宫!”

    太子和李云睿那些破事,范闲前世听说过一些。

    庆帝之所以要去大东山,就是因为发现了太子和李云睿的私情,要去祭天废太子。

    大东山一战,李云睿起了关键作用,是她说动苦荷、四顾剑联手刺杀庆帝,虽然没有对庆帝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能拖延一二。

    要是和李云睿合作,由她说服苦荷、四顾剑刺杀庆帝,再有五竹叔和若若埋伏起来,伺机给他致命一击,那杀死他的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姑姑和承乾,走的有些近了。”

    “何止是走的近啊,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我们一样呢。”

    “你是说……”

    范闲不像开玩笑,再想到自己上次在东宫看到的无脸仕女图,李承泽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我总觉得承乾画的仕女图有些眼熟,原来他画的,竟然是姑姑。”

    范闲扣上账本,猛然起身。

    “我明日启程,去趟江南。”

    “这么突然?”

    “是,我等不及了,我想尽快拿回内库,实施下一步计划。”

    “你去江南,不带我?”

    “此行凶险,我的真气没了,带你去江南,我怕护不住你。”

    “真气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承泽震怒,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到现在才告诉自己。

    “悬空庙刺杀那时候。”

    李承泽气红了眼,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范闲脸上。

    “这么大的事你一直瞒着我?”

    “我不想你担心。”

    “呵!”

    李承泽气极反笑,深吸一口气,甩开范闲拉着自己的手就往回走。

    “必安,送客!”

    没了真气的范闲,自知不是谢必安的对手,李承泽又在气头上,索性自己打道回府,给李承泽时间平息怒气。

    李承泽知道关于真气一事自己帮不上忙,范闲瞒着自己也没错。

    可就是忍不住气他对自己有所隐瞒,气他到这种关键时刻才告诉自己。

    李承泽气的晚饭也没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翻阅看过无数次的《红楼》。

    “临别在即,胆子也大了,等孩儿从江南回来,怎么也该进祠堂,磕个头,上柱香。”

    “想清楚,进了祠堂,入了族谱,你,可就真姓范了。”

    大皇子听了范闲的话,还是有些许惊讶的,放着皇子身份不要,真甘愿做个臣子?

    “我本来就姓范。”

    “等你从江南回来再说吧,此事不急。”

    范建心里是高兴的,面上却还是平日那副稳重模样。

    “这见证啊,我替你做。”

    “多谢太子。”

    太子招招手,示意范闲到一边单独聊几句。

    范闲会意,跟着太子到一旁私聊。

    “你选择姓范,为的就是以后你与二哥的关系败露,不至于让人戳着二哥的脊梁骨骂吧?”

    “太子此话何意?”

    “和自己的亲弟弟勾搭在一起,传出去,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太子多虑了,吾心澄澈如碧水,不受他人烟尘秽。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反而会使自己过得不痛快。”

    范闲拍拍太子的肩膀,回去和众人告别。

    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句话,在太子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他和二哥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那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为何自己就没有他们那破釜沉舟的勇气呢?

    昨天惹了李承泽生气,今天自己都要启程了,也不见他来送,范闲强压下心头的失落,维持着笑脸和众人告别。

    “护好三弟。”

    大皇子拍拍范闲的肩膀,把三皇子推到范闲身边。

    “三殿下不跟你们一起回去吗?”

    “父皇恩准,特许我和老师同行。”

    前世也没有这么一出,范闲不明白庆帝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三皇子甩甩头,一溜小跑上了船。

    “有什么难处飞鸽传书,不行我就跑一趟。”

    “你还得坐镇禁军呢。”

    “大不了一撸到底,反正也掉不了脑袋。”

    这话前世也听过,现在听了,心中还是免不了感动。

    大皇子在他这,始终有个长兄的样子,他喊的那声“大哥”,也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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