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8)
而后,在李承泽的注视下,用牙齿叼住捆绑他手腕的发绳,一点一点撕扯着解开。
范闲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让庆帝有些不解了。
庆帝多疑,若是找借口掩饰,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嘶~”
“二哥也怕高?”
罢了,左右得抬他出来给太子做垫脚石,赏他几分恩宠又如何?
“我不会是林妹妹,你也不会是贾宝玉。”
银链的冰凉激得李承泽一抖,那位于自己小腹上的蝴蝶也跟着抖动一下,又稳稳落在自己小腹上。
他不愿叫出声音,是怕被庆帝和太子的眼线发现。
范闲从怀中拿出一条细链来,李承泽定睛一看,原来是条银质腰链。
见到李承泽第一面,范闲就觉得他是个水晶般的人儿,粉雕玉砌、矜贵华然。
范闲轻轻吹吹李承泽的手心,又在他白嫩的指尖落下一个吻,才放开他的手。
看来影子这一剑,是躲不过去了。
李承泽恍然感觉范闲不是在咬发绳,是在自己身上啃咬。
范闲有秘密瞒着自己。
三千登阶梯,三万苦劳工。
“陛下,范闲近些日子和二皇子走得很近,会不会……对太子不利?”
李承泽沉浸朝堂多年,善于揣摩人心,范闲眼中那突如其来的慌乱和不安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婉儿?
李承泽极力忍耐,一句话被他说的断断续续,范闲却听明白了。
范闲手指在他体内进出,间或刮过那一点,惹来李承泽轻微颤抖,可他就是倔强地咬唇,连喘息都被他压在喉间。
范闲任他在自己身上舔吻,闭眼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祸兮福之所倚,也幸而有这么一遭,范闲修习了天一道心法,成功突破至九品巅峰。
庆帝一个眼神,宫典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忙低下头退到殿外。
范闲俯伏在地,重重磕头。
“必安不在……门外……无人看守……”
范闲在记忆中找寻许久,才找到那抹倩丽的身影。
李承泽确实心情不好,倒不是因为那些人说的话。
可是,可是,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谢必安没好气地瞪一眼范闲,示意范闲看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
前世婉儿得知林珙死因之后,两人便生了嫌隙,到后来,范闲把自己活成了李承泽的样子,婉儿就先范闲一步意识到,范闲真正爱的,是她那金尊玉贵的二表哥。
“殿下扶好!”
李承泽跌坐在范闲身上,一股白浊射在范闲小腹上。
“传范闲进宫。”
范闲抬起李承泽被捆绑的双手套在自己脖颈上,一手掌握住他的细腰,将人困在怀中。
“既是隐私,怎么能告诉陛下呢?”
算了吧,我跑不了,我还得搬花呢。
“殿下这就到了?”
李承泽凑近些,一手遮在脸颊旁,说话的声音都透着些蛊惑意味。
李承泽将手伸到范闲面前,示意范闲解开束缚。
前世赏菊大会之时,李承泽已经有了自毁倾向,刺客蜂拥而至,其他人四散逃命,唯有李承泽不躲不避。
他想退婚,给他退了就是。
“回来!”
“臣非良人,配不上郡主。请陛下收回成命。”
范闲退婚的消息一出,整个京都城几乎都沸腾了。
果然,庆帝见范闲如此坦荡,也就不再追着这件事情不放。
李承泽不甘落了下风,掐着范闲脖颈的手用力往上提,迫使范闲头往后仰,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来。
“好!”
“必安送范无救出城去了,最快也得到晚上才能回来。”
李承泽双手被捆,连给范闲一巴掌都做不到,抬脚轻轻踹在范闲小腿上,却因着这一动作,将范闲的手指吞的更深。
手上动作不停,剥了李承泽的外袍,又褪去他的里衣,露出他那光滑如玉的皮肉来。
“这种时候了,你确定还要继续问?”
“范闲,你以为你是谁?抗旨不遵可是杀头的大罪。”
范闲心下感慨,倒是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李承泽难得提一次要求,范闲自然是要满足他的。
婉儿是个聪明又坚毅的女子,意识到范闲的心意之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向范闲提出了合离。
“我不敢。”
相离之后,解冤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后来听若若说婉儿去了北齐学医,范闲就明白,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范闲的手指留连在李承泽腰间,他这把细腰,因着动情而出了一层薄汗,滑嫩地范闲几乎抓不住。
李承泽趴在范闲肩头,薄唇都要被他咬出血来,仍是不愿意叫出声音。
范闲学着李承泽的样子,歪在软垫上,和李承泽面对面。
“是臣,命谢必安动的手。”
“解开。”
如今手指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处,范闲这种感觉更甚。
“君临天下非我所求,我爱读书,少时想入太学修书,他不让。等我有了选择的余地,你就带我去浪迹天涯吧!去哪儿都好,只是再也别回京都。”
宫典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去看庆帝的脸色。
“殿下腰细,这条腰链极配你。”
“春闱落幕,陛下怕是又要把赏菊大会提上日程了。”
“殿下,再说一遍好不好,求你了~”
“范闲,此间事了,你就带我走吧!”
“理由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范闲笑嘻嘻凑近,却被李承泽一巴掌甩在脸上。
“听说啊,那北齐圣女海棠朵朵,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小范大人定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兄弟反目的戏码,你自己不也经历过吗?”
“哈!进来……”
“你不是……最讨厌……啊……草菅人命吗?”
范闲撤出手指,脱了裤子顶胯将自己送进李承泽体内。
范闲眼睛盯着李承泽,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那好,朕命人选个吉日,你们完婚,省的你抽不出空去见婉儿。”
是啊,自从撕画断交之后,他就只能摒弃私人情感,做庆帝最忠心的走狗。
“我当然会好好活着,我还要和你浪迹天涯呢!”
“范闲,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出使北齐吗?”
再次看见带着沉重脚镣麻木做工的劳力时,范闲心中还是忍不住愤懑。
红玛瑙和蓝翡翠点缀其间,一只蓝色点漆蝴蝶栩栩如生。
这四四方方的京都困住了他,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压制着他,别说天下之大,就是这个京都城,他都不能随意出入。
范闲借机抓住李承泽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殿下这段时间的药没白喝,力气都比以前大了。”
“没事儿,你叫出来,我一会去把那些眼线全杀了就是。”
傍晚时分,范闲才一脸餮足从房内出来。
多亏若若主刀给他做了手术,才捡回一条命。
“可是因为范无救的离去?”
范闲跪趴在地上默不作声,心里盘算着现在回去取巴雷特一枪打死他的胜算能有几成。
范闲长舒一口气,还以为庆帝发现了他和李承泽的事,所以才不断试探。
范闲诱哄着李承泽趴在秋千上,自己立于他身后,搂着他的细腰,温柔地顶撞着。
范闲用手擦去白浊,细细涂抹在李承泽细腰上,李承泽被他刺激的眼眶猩红,喘息更重。
“意图打探主子隐私,还不够他们死的?”
“臣诸事繁忙,抽不出空去见婉儿。”
“高不高的不重要,有摔下去的才好看。”
“殿下,好好活着,算我求你的。”
“你今天情绪不好?”
难不成重来一世,我依然只能对他们的苦难冷眼旁观吗?
范闲浑不在意,抬手示意谢必安跟上。
李承泽向来洁身自好,府内连个侍妾都没有,太子尚且逛青楼,李承泽却是从不踏足烟花之地。
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起了海棠,为了李承泽的安全,只能推你出去挡刀了。
小腹上的蝴蝶随着李承泽扭腰摆胯的动作翩翩起舞,细听还能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叮铃声。
早在太子慌乱挥动手臂那一刻,李承泽的手就已经牢牢抓在他手臂上了,当下又用了几分力气,将他从围栏边拉回来。
这边,太子见三皇子畏畏缩缩靠着岩壁往前挪动,忍不住出声逗弄。
“是。”
可怜的猫儿啊,主动撩拨的下场可是要自食其果呢!
李承泽站在范闲面前,挣扎着被捆的双手,掐住范闲的脖颈,迫使范闲抬起头,一根手指伸长去描摹着范闲的唇形。
范闲凑近,解下头顶的发绳,慢条斯理捆在李承泽手腕上。
范闲吃笑,伸手按揉在李承泽腰上。
“死了就拖远点,别脏了殿下的眼。”
“同婉儿退婚,可就不能接手内库了,小范大人舍得那座金山?”
身后就是秋千,李承泽勾着范闲过去,按着范闲坐在秋千上。
“嗯啊!”
范闲心想,那可多了去了,要是让你知道你的两个儿子勾搭到床/榻上去了,不得气死你?
虽然知道李承泽在赏菊大会上不会出事,但范闲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殿下,不舒服吗?”
这仿佛成了李承泽和他博弈的方式,定要胜他一分才算畅快。
左右人活着,没有寻死的打算,还跟只猫一样,喜欢张牙舞爪地撩拨撒娇,范闲自然是乐意纵着他的。
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灼热,李承泽不自在地动了动腰,想往后退一点。
李承泽主动凑近,吻在范闲下巴上,舌尖探出,从范闲下巴上划过,在范闲唇边留连。
他迫切的凑过去,和范闲接吻,两人唇舌交缠,吻的凶狠,谁都不肯落了下风。
李承泽鼻间溢出一声哭腔,张口咬在范闲脖颈上。
禁不得外力挤压。
李承泽手指用力,按着范闲的舌尖,不让他动。
范闲站起来,半拖半抱着李承泽下了房顶,扯着他往房间去。
“为了接手内库。”
“陛下!”
谢必安犹豫一瞬,还是几步上前跟在范闲身后。
一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
“殿下我们回房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你看我。”
李承泽和范闲对视,伸出舌尖勾住葡萄卷进口中。
“啊啊啊……”
“接手内库的条件,是同婉儿完婚,你在这个关头退婚,可是因为那北齐圣女,海棠朵朵啊?”
“小不点怕高啊?”
果然还是这具身体太年轻,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
前世赏菊大会横生波折,范闲被影子刺了一剑,身负重伤,失了真气。
范闲接住葡萄,剥了皮送到李承泽嘴边。
“我怎么不知,殿下竟是林妹妹呢?”
倒是看过几本春宫图,那晚和范闲的一次,便是看了那春宫图里的内容学来的。
“在自己家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剩下的交给我便好。”
李承泽轻咬一口范闲的喉结,勾着范闲的脖子往后退。
“趁此机会,把府里的眼线都清理了吧,回头我再从监察院挑几个人送进来。”
李承泽捂嘴怪笑,眼中一滴泪晶莹剔透,不细看根本不会发觉他的眼中有一粒将落未落的珍珠。
李承泽面红耳赤地别开眼,视线又和范闲饱含情欲的视线对上。
“噗!”
“站的高才能看的远,来来。”
范闲心中刺痛,李承泽长这么大,还没出过京都呢。
范闲吃痛,也舍不得推开他。
兄弟反目?
实在是腰酸背痛的等了半天了,还不见范闲的影子。
“我也听说,小范大人就是为了这海棠朵朵,要退婚呢!”
李承泽轻笑一声,攀着范闲的肩膀轻喘出声。
“是。”
况且,他们都乐在其中,不是吗?
“殿下……”
范闲打了水给李承泽清理干净,又仔细给他涂了药,才趁着夜色出了二皇子府。
范闲毫不迟疑,麻溜滚了。
“你打哪儿来?”
谢必安沉吟片刻,抱着剑走了。
可是李承泽不知道,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京都无趣,能去见识各地风光,应该会很快乐吧?”
“我很想你。”
可他又极度狠心,操纵自己的儿子争权夺位,对眼前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造就了百姓的苦难,造成了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
太子张开双臂,冲着山崖俯身。
范闲偏不让他后退,按着他的腰往下沉,恶劣地抬胯往上一顶,顶的李承泽一下子失了力气,跌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他这副样子落在庆帝眼中,就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
“全死了?”
“我说呢,亏得在那儿绊住了脚,要不然早就飞来了。”
李承泽忍得难受,只闭着眼不停摇头,牙关咬的死紧,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承泽心中冷笑,一手在太子腰间狠狠一推。
不等范闲动作,李承泽自己扭着腰上下起伏,范闲被他吞吐的舒服,眯眼靠在秋千上,盯着李承泽腰上的细链。
范闲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盒,挖出一坨药膏来,细细涂抹在李承泽身后。
“嗯?”
“殿下趴着好不好?”
李承泽半推半就,被他揽着腰往房间里带。
李承泽,真是个水晶般的人儿啊!
“那你可知,你走后,老二府里死了一大批奴才?”
李承泽被那赤裸裸的欲望烫到,觉得视线放哪都不合适,只能颤巍巍闭上眼,任由范闲扒了自己的底裤。
太子招手,示意三皇子过来,三皇子死命摇头,不敢过来。
范闲有着前世记忆,自然知道范无救在李承泽死后做了什么。
故而当范闲含住他的手指吮吸之时,他只觉得新奇,男子之间,还能这样做?
我们的结局,定然不会是悲剧。
否则他不会不停地撩拨一下又推开自己,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到范闲对自己的在乎。
“哼嗯……”
李承泽难得没有呛他,手还放在他脑袋上一顿揉搓,揉乱他那一头卷毛。
“哈哈哈哈哈……”
“殿下永远会是他的牵挂。”
舌尖擦过范闲的手指,热意从指尖开始,蔓延全身。
李承泽翻个白眼,拿起一颗葡萄扔在范闲脑袋上。
谢必安看自家殿下面带不虞,握着剑就要去找楼下那几个胡说八道的人算账。
范闲在心中默背着监察院石碑上所刻内容,心中一股火熊熊燃起,烧的他想大喊、想痛哭、想不顾一切奔跑。
李承泽白眼一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示意范闲继续给他揉腰。
谁不知道小范大人出使北齐为的就是娶林相的女儿林婉儿,怎么去了趟北齐回来,小范大人还变心了呢?
明明无意于权势,奈何生在帝王家。
手沿着李承泽漂亮的脊背滑动几下,以此来安抚李承泽。
触手温凉,丝滑如绸,范闲的手划过他每一寸肌肤,只觉得爱不释手。
悬空庙孤悬山中,只有一条沿着悬崖峭壁搭建的上山道路。
只要他能安心,给他多少承诺都无妨。
“嗯啊……重,重一点……”
范闲被庆帝安排从山脚走到山顶,这种戏码前世已经演过一次,庆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熟悉环境,以应对庆帝安排好的刺杀。
李承泽手指绕着一缕范闲的卷发,说话的语调也分外慵懒。
他想要个承诺,李承泽自然不吝啬这一句话。
“只要我站的够稳,就没有人能让我摔下去。”
范闲双手把控秋千,用力顶在李承泽身上。
范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压不住情绪的时刻了,他强迫自己调整心情,将浮于表面的情绪尽数掩藏。
“你从北齐归来,可有去看过婉儿?”
“范无救向我辞行了,春闱落榜,他在京都也没了牵挂,就打算去各地游历。”
强忍泪意,范闲咬紧牙关,面无表情跟在宫典身后。
范闲张口,李承泽顺势探进范闲口中,舌尖滑过上颚,刺激的范闲呼吸都重了几分。
李承泽低头,在范闲锁骨上舔吻啃噬,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红痕。
“就知道殿下心里有我!”
“我去林府找了婉儿,退婚一事,我总得给她个说法。”
范闲是真怕他到时候再像前世一样,将生死置之度外。
李承泽双手抱臂,看范闲将房门从内锁死。
木制围栏不结实,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殿下,你在暗示我什么?”
范闲觉得李承泽很不对劲,他从来都是似是而非地撩拨一下自己,今天这么热情,倒是让范闲受宠若惊。
李承泽缺乏安全感,范闲一直都知道。
范闲手上动作不停,炽热的吻落在李承泽耳垂、脸颊上,复又贴在李承泽耳边,小声诱哄他。
太子挥舞手臂,慌乱间手按在围栏上,“咔嚓”,围栏断了。
“我给殿下带了礼物。”
“做奴才的,不安守本分,企图打探主子隐私,不该死吗?”
“听说你今天下午在老二府上待了一下午?”
“那朕倒是想知道,你和老二有什么隐私可谈?”
庆帝语气讳莫如深,候公公不敢揣测他的心思,忙低着头出宫传唤范闲。
意料之外,谢必安竟然守在房外。
“我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我再晚些回来,你就等着被陛下捉奸在床吧!”
他在山脚下和李承泽分别,叮嘱李承泽万事小心之后,才跟着宫典去搬花。
李承泽看三皇子都吓得贴着岩壁瑟瑟发抖了,只好站出来给他解围:“人各不同,不是所有人都想像太子殿下一样,总想着往高站。”
庆帝气的摔了手中的箭,恨声吩咐让他滚。
腰间的细链果真如他所想,蝴蝶随着他的动作翩跹欲飞,显得李承泽那把瓷白的细腰纯情又色气。
“殿下,你不要那个位置了?”
“臣确实心有所属,望陛下见谅,取消我同婉儿的婚约。”
芙蓉帐暖,美人在怀,范闲这些时日被吊的难受,自然是要在此时扳回一局的。
范闲微一挑眉,一手按着李承泽的腰,一手分开他的腿,使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就这么承认了?不怕朕治你的罪吗?”
“金山也比不得殿下金尊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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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垂眸,看着范闲青筋暴起的手捏着腰链套在自己腰上。
“殿下,叫出来好不好,求你~”
他怕因为自己的穿越而带来蝴蝶效应,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范闲早料到庆帝会来这么一出,当即跟着候公公闲庭阔步进了宫。
愿终有一日,人人生而平等,再无贵贱之分,守护生命,追求光明,此为我心所愿。虽万千曲折,不畏前行,生而平等,人人如龙。
庆帝极具野心和雄心,他心中装有统一天下的壮志。
范闲喉结上下滑动,张口含住李承泽的手指吮吸。
耐心即将告罄之时,范闲才风尘仆仆推开包厢的门。
李承泽无法抗拒范闲撒娇,他闭眼轻喘一声,将头轻轻放在范闲肩膀上。
李承泽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范闲脖颈上,偏李承泽还作死般,伸出舌尖舔舐着范闲脖颈上的青筋。
谢必安识趣地到门口守着,将包厢留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