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8)

    “听说范闲伤的挺重,不如我们待会一起去看看他。”

    “依太子所言。”

    亲眼看着侯季常被行刑,鲜血四溅,血腥味熏的李承泽隐隐作呕。

    “这要打多少下?”

    “陛下没说。”

    一旁的内侍恭恭敬敬回话,却是把头死死低下,不敢直视面前的两尊大佛。

    “没说?那是要打到什么时候?”

    “没说,就是打死为止。”

    对庆帝的心意揣摩地多了,李承泽也是得心应手。

    太子势弱,那自己的势力就会增强,此消彼长,庆帝不想看见自己一家独大。

    那就再抬一个范闲出来,能三足鼎立最好,若是不能,自己和太子结盟,同范闲斗法,也算是符合庆帝的帝王制衡之术。

    简单地革职或是贬谪,都不足以使范闲动怒。

    那就以人命来做局,拉范闲走上这棋盘。

    侯季常一死,他们和范闲之间,就隔着条人命。

    他以为范闲正直、勇敢、认死理,定是要同他们讨个说法,却不会想到,这是他的三个儿子,联手给他设下的局。

    自认为是棋手的人,早就已经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了。

    “死了?死了!真死了!”

    太子惊呼,捂着嘴往李承泽身后躲。

    两名内侍拖着侯季常的尸体,随意往板车上一丢,再由一名禁军带走。

    “这是,要把他带到哪儿?”

    “罪臣,能丢到乱葬岗,都是陛下开恩了。”

    内侍回完话,又行一礼,自行告退了。

    李承泽瞪一眼太子,示意他收敛点,别演的那么浮夸。

    太子讪讪一笑,摸着自己的鼻子缓解尴尬。

    装习惯了,下意识就开演了。

    两人分乘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范府门口下车。

    范建根本没露面,遣下人带着两人去范闲房间。

    范闲正提笔默《红楼》呢,范思辙来信催的紧,再加上自己昨天惹李承泽生气了,就打算默几篇《红楼》送去哄他开心。

    下人来报说殿下来了,范闲把笔一扔,就要出门迎接。

    “你看看你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

    太子一脸嫌弃,只觉得看见范闲就糟心。

    二哥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怎么是你?”

    范闲笑容僵在脸上,嘴角一撇,也没了方才那迫切的样子。

    “你受伤以来,本宫还没来得及探望,今日下朝,特意来看看你的伤势。”

    “臣已无碍,太子殿下请回吧。”

    “我早就说了,他不一定欢迎你来。”

    李承泽抱臂,缓缓从廊角拐过来。

    范闲眼睛一亮,几步走上前迎李承泽。

    “殿下……”

    “我和太子一起来的,他走的快,我跟不上。”

    “可是身体不舒服?”

    李承泽白他一眼,怪他明知故问。

    “快来坐。”

    范闲毫不避讳,当着太子的面,长臂揽过李承泽的腰,带着人进屋。

    拿来几个软垫叠在一起,范闲才扶着李承泽坐下。

    “啧啧,他屡次三番派人暗杀你,你居然就这么原谅他了。”

    “他怎么不派人暗杀你,只派人暗杀我?还不是因为他在乎的是我。”

    一句话,成功让太子为他破防。

    “范闲,你当真要和他狼狈为奸?”

    “太子慎言,什么狼狈为奸,明明是佳偶天成。”

    “你们可是亲兄弟啊!”

    “嗯,亲过了。”

    太子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范闲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亲过了?

    跟自己的亲哥哥亲过了很光彩吗?

    “这么惊讶做什么?要是让陛下知道他两个儿子搅和在一起了,怕是不用我们动手,他都要气死了哈哈哈……”

    李承泽笑得前仰后合,范闲一手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疯了,你们真是疯了……”

    “人活着哪有不疯的,隐忍不发罢了。”

    “啊……既然你和他都可以,那我和……范闲,你敢打我?!”

    太子被范闲一拳打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范闲再次挥起拳头。

    “行了,一拳就够了,再打就成谋害储君了。”

    李承泽摆摆手,毫无诚意地劝架。

    “太子,你最好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对他?他可是我二哥,你说我对他动心思?我……算了,我跟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没人伸手扶他,太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呲牙咧嘴喊疼。

    “你说你,闲着没事送上门给他打,真是辱没皇室颜面。”

    “我辱没皇室颜面?你们做的这些事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才真要丢尽皇家的脸呢!”

    太子和李承泽斗嘴多年,鲜少能有现在这样把李承泽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

    “且不说谣言能不能传出去,太子顶着这张受伤的脸出门,京都百姓这半个月的谈资就有着落了,谁还顾得上我和殿下之间有没有私情呢?”

    太子被他气的跳脚,蹦哒着要着人出去散播二皇子和小范大人之间的风流逸事。

    挺好,承乾有了几分小时候的活泼逗趣样,比他刻意装出来的木讷老实顺眼多了。

    京都多人精,范闲最近又处在风口浪尖上,盯着他的人自然不少。

    范闲打了太子,又把二皇子赶出范府的事,都不用监察院插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都。

    人人都说,是小范大人在为自己惨死的门客抱不平,他和太子、二皇子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果不其然,范闲伤好后上朝第一件事,就是控诉太子、二皇子结党营私,构陷官员。

    “陛下,兴许是臣哪里惹了小范大人不高兴,所以小范大人才要以这种方式来污蔑臣,但请陛下明鉴,臣入朝堂多年,从来不曾和哪位大人走的近,小范大人说臣结党营私,臣是万万不敢认的啊!”

    李承泽蹙眉,嘴角下撇,眉眼间溢满委屈,一滴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范闲看的心痒痒,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看?

    想亲哭他,想让那颗小珍珠落在自己身上……

    “陛下,儿臣也冤枉啊,人人都说贺宗纬是儿臣门下,可是同朝为官多年,他不曾为儿臣说过一句话啊,若范闲是因为侯季常一事牵连于儿臣,那儿臣倒是有个洗清冤屈的好方法。”

    “哦?你说来听听。”

    “着大理寺提审贺宗纬,好好盘问盘问他的同党到底是谁。”

    “愚蠢!”

    庆帝气急,抓起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劈头盖脸摔在太子头上。

    “啊?”

    太子捂着脑袋躲闪,一脸无辜与庆帝对视,不明白庆帝此举何意。

    “你还是没有长记性,回府静思己过,无事就不要出门了。”

    “是。”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太子被禁足,李承泽却是安然无事。

    其他人怎么想的李承泽不管,不过庆帝的心思,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贺宗纬看似是太子的人,实则忠于庆帝。

    贺宗纬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庆帝定不会让他出事。

    如今太子禁足,在朝堂上,自己就要孤身一人和范闲抗衡,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再放太子出来渔翁得利。

    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陪他演着玩玩也无妨。

    近来范闲和李承泽又恢复了以往那针锋相对的状态,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热闹。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两人卯足了劲要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都变着法地把对方的势力从朝堂上踢出去。

    未免无辜受累,一众大臣暗戳戳地示意两人,要两人悠着点。

    朝中异己铲除地差不多了,两人的目的达成,也就在一众劝和的声音下,暂时偃旗息鼓。

    “年关将至,若无大事,近几日就不必上朝了。”

    临近年关,庆帝大手一挥,直接罢朝休沐。

    除夕家宴,范闲奉旨出席。

    李承泽一袭紫衣华贵又美艳,一双含情美目正冷冷瞪着范闲。

    范闲不甘示弱,一个挑眉,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容。

    太子懒得看他们眉目传情,侧着身子去逗三皇子喝酒。

    “我看你们两个今日穿的衣服,倒是有几分相似。”

    大皇子性子直,不理会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转而说起他们的衣服。

    范闲今日也是一袭紫衣,布料看起来和李承泽身上的相似,只是两人一个束袖,一个广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同一块布料。

    李承泽奢华惯了,为着过年,特意裁制新衣,范闲见了,闹着要和他做一样的衣服。

    用范闲的话说,那叫情侣装。

    李承泽不懂情侣装何意,但也知道,京都的夫人们裁布料做衣服,剩下的料子都会再给丈夫做一套相配的衣服。

    爱意无法宣之于口,那就借衣服宣之于众。

    “能和殿下穿一样的衣服,是臣的荣幸。”

    范闲面无愧色,举杯敬李承泽。

    李承泽翻个白眼,丝毫没有举杯的意思。

    今日一早,也不知道是谁,求着哄着给他穿的这身衣服。

    “承泽,范闲也是自家兄弟,你好歹得给他个面子。”

    大皇子知道这段时间两人斗得狠,但今日是家宴,还是希望他们能暂时化干戈为玉帛。

    “你大哥所言极是,今天是家宴,大家都放松些,范闲。”

    “臣在。”

    “家宴,不必拘谨,今日,你也跟你的兄弟们好好喝一杯。”

    老东西,那么爱劝人喝酒呢?悬空庙那次没劝够?

    范闲腹诽,面上越发恭谨:“是。”

    “大哥,我敬你。”

    大皇子颔首,和范闲碰杯。

    “哥哥,请~”

    范闲又倒一杯酒,面带揶揄敬李承泽。

    李承泽哂笑,接过范闲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又把酒杯倒扣,示意范闲自己喝的很干净。

    依次又敬了太子和三皇子,敬酒的流程才算告一段落。

    庆帝不轻不重轮番把兄弟五个敲打一遍,才放人离开。

    出了宫门,趁人不注意,范闲一溜烟钻进李承泽的马车。

    “二哥,你家那位……有点猴急啊。”

    离得远,范闲不知道李承泽说了什么,反正看得出来他用脸骂的很脏。

    “你刚才跟太子说什么呢?”

    李承泽一个眼刀,范闲乖乖闭嘴。

    “哥哥~”

    “走开!”

    李承泽现在是真不想听到这两个字,范闲说,在他们仙界,一个男子要是爱另一个男子,就会叫他哥哥。

    为着这个,在榻上的时候,他没少一边喊哥哥,一边用力顶撞。

    偏范闲还要恶劣地叫他回应,若是回应不及时,换来的,就又是一阵让他无法招架的折腾。

    “再有半个月我就生日了,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不理会李承泽的抗拒,范闲把人拉到怀里,黏黏糊糊把头埋在他颈间。

    “你想要什么?别太贵啊,近来打点人脉,银子流水一般送出去,我这皇子府都要被搬空了。”

    “礼物我在给你准备了,过几天着人送过来,你带上礼物来找我就好。”

    “你过生日,还要给我准备礼物?”

    范闲但笑不语,无论李承泽怎么追问,都套不出他的话。

    除夕家宴之后,范闲回儋州去看望奶奶,一晃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他回来。

    李承泽百无聊赖蹲在池边喂鱼,手中的鱼食一把一把撒下去,都不见有鱼来吃。

    没趣儿,京都少了范闲,真没趣儿。

    “殿下,范若若求见。”

    “请进来。”

    范若若手中捧着个盒子,见面就把盒子往李承泽手中塞。

    “这是哥哥嘱咐我送来的,他邀殿下到抱月楼一聚。”

    “辛苦若若小姐了。”

    谢必安亲自送范若若出府,李承泽打开盒子,手一抖,差点把盒子里的东西摔在地上。

    凉风吹过,李承泽仍是不受控制红了耳垂。

    盒子里,是紫玉制成的葡萄形状的缅铃。

    月色朦胧,李承泽在谢必安的护送下,悄悄进了抱月楼。

    范闲清了场,此刻整栋楼内找不出一个活物来。

    留谢必安在门口守候,李承泽一个人进了抱月楼的门。

    “嗯啊……”

    李承泽手撑扶梯,微微喘息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体内的异物随着他的走动被挤压,间或刮过体内那一点,引来他一阵颤栗。

    推开唯一紧闭的那扇门,范闲早已等候多时。

    “娇娇,快过来。”

    范闲一袭红衣,头上盖着块红布,双手并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李承泽过去。

    “这是做什么?要和我成亲?”

    李承泽被他刺激地更是情动,喘息着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红盖头。

    “娇娇,你太粗鲁了。”

    范闲长臂一伸,揽着他的细腰,一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么硬?”

    这个动作使李承泽毫无缝隙地贴着他,感受到顶在小腹上的性器,范闲莞尔,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衣服抚慰它。

    李承泽难耐地扭着腰在他怀里乱蹭,引来范闲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别乱动。”

    “嗯~”

    喉间的闷哼变了调,化作一声带着细钩的呻吟。

    范闲爱死了他眯着眼睛咬唇忍耐的模样,一手迫不及待顺着他的脚踝摸上去。

    “连亵裤都没穿?”

    手指往后,摸到他留在体外的一截丝带。

    “自己放进去的?”

    “必安帮我放的。”

    “李承泽!少胡说八道气我!”

    范闲手指用力一勾,一颗葡萄顺着丝带从李承泽体内滑出来。

    这个缅铃是范闲特意跑到儋州请人做的,一根红丝带上串着三颗紫玉制成的葡萄状圆球。

    缅铃被李承泽夹了一路,入手尚能感受到李承泽残留的体温。

    “哥哥,自己再塞一次,塞进去给我看好不好?”

    范闲软着嗓音祈求,眼睛湿漉漉望着李承泽,叫李承泽更是情迷意乱。

    推开范闲起身,李承泽爬到床上,对着范闲张开双腿。

    性器仍昂然挺立,顶端渗着一点白浊,身后的小穴嫣红,被他的体液润过,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来~”

    李承泽勾勾手指,范闲跪趴在床上,挪动膝盖凑近他。

    “看仔细点。”

    李承泽拿过他手中的缅铃,在他的注视下,抵在自己后穴处。

    食指用力,缓缓推着一颗葡萄进入体内。

    “哥哥好厉害。”

    李承泽闭眼轻喘,额头浮起细汗,手下用力,再次推着一颗葡萄塞入体内。

    “嗯哼~”

    “两颗就不行了吗?”

    “闭嘴……”

    李承泽斜他一眼,喘息着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去。

    就这一眼,风情尽显,瞪的范闲身子都软了半边。

    李承泽勾唇一笑,扯着丝带又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拽出来。

    他仿佛得了乐趣,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扯出来,再塞回去。

    范闲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就这么看着李承泽自己亵玩自己。

    “嗯啊……哈……”

    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落,范闲也在此刻爆发,扑上去舔掉他鬓角一滴汗,又寻到他的唇,和他舌尖勾缠。

    “哥哥,我把自己嫁给你好不好?”

    “嗯?”

    李承泽沉溺在快感中,双眼空洞盯着头顶红帐,根本听不清范闲说了什么。

    范闲低头,惩罚性在他唇上咬一口,逼他回神。

    “嘶~”

    李承泽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疼,用力点。”

    范闲歪一下脑袋,坏笑着拉过李承泽的手,把他的手指卷进口中。

    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吞吐。

    李承泽反手扣住他的上颚,就着这个姿势拉下他的脑袋。

    另一只手抓住范闲的手,带着他探向自己身后。

    “你去儋州,就是为了这个?”

    “京都鱼龙混杂,我这张脸也算是人尽皆知,若是在京都找人做这个,怕是会传进宫里。”

    “也是,京都遍地都是陛下的耳目,怕是一听见葡萄二字,他就要怀疑到我头上了。”

    “哥哥真聪明,奖励哥哥娶我。”

    范闲的吻自脚踝往上,在李承泽大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李承泽难耐地夹腿,把他的脑袋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哥哥别急。”

    范闲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承泽性器上,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哥,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求我一次好不好?”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范闲……范闲~”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啊……哈啊……”

    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照顾到,他喘息着,不多时便丢盔卸甲,射在范闲嘴里。

    范闲含着他的精液,凑上来和他接吻。

    “不……”

    不容他拒绝,范闲把口中的精液渡一半到他嘴里。

    李承泽来不及吞咽,点点白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他胸前的衣服。

    剩下一半被范闲尽数吞下,李承泽爱吃水果,精液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反倒让他品出一丝甜味来。

    “哥哥舒服了,该我了。”

    范闲三下五除二把李承泽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看见李承泽手指还缠着那根丝带时,范闲登时被他气笑了。

    “这么喜欢我送的葡萄?”

    “那你呢?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哥哥说的是葡萄,还是你自己?”

    不等李承泽回答,范闲一把抽出他体内的缅铃,动作间带出几滴体液,惹来李承泽一声娇喘,身子软倒在床榻上。

    “我竟是不知道,这物件比我还能讨你欢心?”

    “你跟个物件置什么气?”

    范闲沉着脸一言不发,粗暴地将自己送进李承泽体内,压着他的腿大力顶撞。

    “轻一点……”

    李承泽受不住,抓着他的手腕,央求他轻点。

    “本来是想给你塞葡萄的,怕伤了你,才做的这个东西,想不到竟是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差点就被它取代了我的位置。”

    范闲幼稚,竟是吃起了缅铃的醋。

    长夜漫漫,吃醋的小范大人,怕是不好哄呢。

    “哥哥,我于十八岁生日这天嫁给你,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你都得陪我过。”

    “好!”

    折腾了大半夜,李承泽又娇贵,睡不惯抱月楼的床,只好裹着被子带他回府。

    此时得了李承泽的承诺,范闲才心满意足抱着他睡下。

    正月十八,范闲一早就被宣进宫中。

    “过完生辰,你就接手内库吧。”

    “陛下,据臣所知,内库可是亏空了不少银子啊,此时让臣接手,臣如何填的上这个窟窿?”

    “朕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庆帝一句话,就把范闲堵了回去。

    “二皇子盯我盯得紧,他怕是不会轻易让内库到我手里。”

    “那朕就下旨,命他协助你填补内库亏空。”

    “甚好,如此一来,我俩绑在一起,他也不好给我使绊子。”

    李承泽接了旨,似笑非笑瞧着范闲:“就这么离不开我?”

    “是啊,一刻都离不开哥哥。”

    范闲头也不抬翻着账本,心里盘算着内库招标一事。

    “两千万两的亏空,你要如何填补?”

    “范思辙已经去游说商贾购买库债了,再借着您这皇子身份,想来商贾们会仔细思量的。”

    “何为库债?”

    “简单点说,就是以内库的名义向你借钱,等内库有钱了,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商人重利,内库又亏空甚多,怕是无人会借。”

    “不是借,是买,内库背靠皇家,商贾搭上内库这条船,算是和皇室攀上了关系,他们怕是挤破了脑袋都要买库债呢。”

    李承泽点头,拿起桌上的葡萄正要吃,手一抖,又丢回桌上去。

    范闲察觉他这一动作,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还有一件事,信阳那边来信,说是姑姑早在年前,就悄悄回了京都。”

    “年前的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回来?”

    “燕小乙这几日才离开信阳,想来是之前送回来的消息,都被他给截了。”

    听了李承泽的话,范闲沉思不语。

    “只是不知道姑姑回来这么久,藏身何处?”

    “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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