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要跟我一起坠入迷乱吗?(2/5)
然后消失了。
“怎么办”
他死不承认。
一期也好，短刀们也罢，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面对珍贵的四花太刀，主人演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对了，您好像对我的本体很好奇”
属于人类的血液这么近。
“这个，”
像是亵玩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乱藤四郎低着头，开始讲述。
乱藤四郎不明白，所有新刀不明白，他们用尽全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乱藤四郎反手握住刀柄，刀尖抵在顾锦脖子上。
无处可去的他们兜兜转转，有的抵御不住暗堕，不可救了；有的死于溯行军；有的缺乏灵力回了本体；有的，不知所踪，亦不知所终。
“比如……把我和本体分开，埋在地下。在不需要用灵力的时候，我可以活的很久。”
这么鲜活。
你看
乱藤四郎的本体以顾锦的手腕为轴灵活绕圈，顾锦手腕一抖，短刀弹起凌空，被顾锦稳稳握住刀柄。
最后到这个流浪付丧神营地外围定居。
是全然臣服，任其施为的姿态。
“您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杀不掉啊……
就在乱藤四郎重新握住本体，想要抬手的一刹，
苟延残喘至今，如一死能平怒，感激涕零。
一株长着白色鲜花的藤蔓，松松垮垮的搭在乱藤四郎的脖子上，像是一个项链。纯净的灵力从花中散发。
顾锦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轻。
极化短刀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顾锦挥了挥手，藤蔓把掉落在地上的本体捡起递上。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我们，这种弑主的、暗堕的、随处可见的刀，有什么值得您……亲自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乱藤四郎轻声地自嘲。
此身今生飘零久，惟愿兄友，有家可回。
他把顾锦摁倒在床上，藤蔓成团护住顾锦的后脑，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顾锦眼睛眯起，“本来，我也许会看在这个份上心软”
至今月余。
他说：
缠在手腕上的藤蔓用力缩紧。
剧痛使得本体脱手掉落。
前田……
不期，遇上了来自另一个本丸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
那个“坏掉的”时空转换器还好端端的在狩衣外袋里。
“冷静下来了吗”
不得不说，某些绑人的刀，也太没经验了，居然都不搜身。
脖子上的藤蔓猛然缩紧，又很快地松开。
然后把被吊在空中的乱藤四郎放回床上，松开了禁锢。
“他也会这样，笑着对我说，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压弯了皇家御物的脊梁。
他不承认他是砧板上的鱼，语气像是自愿放弃抵抗。
尤其
“是吗？”顾锦顺着他的话反问。
“有意思，暗堕了的刀都是这么，”顾锦沉吟了一下。“无所畏惧的吗？”
一期一振一路护着他们，
力气很大，像是禁锢，却又因为动作缓慢而显出几分温柔。
高洁者被迫堕落。
乱藤四郎的脑子里恢复了一点清明。
所以从客人到主人，从调教到接客，没有半点留情和怜惜。
他很危险
神情可怜又惊恐，但不管多么害怕，不管多么绝望，还是会逼自己拿出自认为正确的，讨人喜欢的，反应和回答。
顾锦带来的阴影，把乱藤四郎整个人笼在其中。
“退也会这样吗”
“可以把它折断，看看里面的构造。火烧，冰冻，都可以，随您喜欢。”
“退他，那么喜欢您。”
“不知道五虎退暗堕之后，会不会也像你一样？”
可是
乱藤四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那种认命的死气一下就被打破了。
关系越来越好，那隐藏在假象背后的脚铐就越来越沉重。
短刀本来就不以力量见长。
乱藤四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竟然透露出几分乖巧，配上他本就纤细的身形，就算有着狰狞的骨刺，也透出几分可怜来。
告诉他的，是本丸的第二十三振五虎退。
是藤蔓。
有意思，暗堕之后本体反而更锋韧了。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却不见得畏惧，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冷静。
说到这里，乱藤四郎抬起了头，顾锦继续打量着本体，先说到“随意，我在听。”
“如果在这里的是他”
不堪一击的伪装被打破，透露出皮囊下的惶恐绝望。
无果。
不久，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太刀弑主，契约残破之后，刀剑们有的当场暗堕被诛，有的自跳刀解池，有的成为流浪刀剑付丧神。
干净，弱小，不谙世事，又同样一身伤痕，无家可归的
被限制的等级，遍体鳞伤的弟弟，奄奄一息的其他刀……
顾锦知道乱藤四郎的陈述中多有不实和避重就轻之处，也知道乱藤四郎的用意。
一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坐好，现在，我问，你答。”顾锦一边看着乱藤四郎的本体，一边吩咐道。
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把自己往后扯。
顾锦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道。
“审神者大人，求您杀了我。”
顾锦弯下腰，把本体放回他的手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眼前的小短刀看起来有些死气，他坐得很乖巧，跪坐，手放在腿上。
乱藤四郎双手虚握着藤蔓，不停地咳嗽着。
最暴虐的客人，最残忍的玩法……
直到这个本丸又锻出了一期一振。
退……
踩着哥哥的骨和血，短刀们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讲讲你们。”
正派的流浪付丧神营地并不接受弑主的刀剑。
“或者审神者大人有别的想法？”
乱藤四郎就像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不再挣扎了
“你是谁？”
眼睛看不见蓝色，只有猩红。
第一面，五虎退对着温柔的哥哥，咒骂，甚至攻击，
乱藤四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是猫戏老鼠的玩味
“不，不要……”乱藤四郎下意识的面露哀求，却又很快的收起来，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的眼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会微微颤抖。
缠上了双手双脚，拉住腰，往后扯。
他们是太过于常见的刀，太过脆弱，更新换代又那么快。
两振，藤四郎。
所有刀都知道这是假象。
于是乱藤四郎又把头低下，继续说
他的眼神不可遏制的泄出杀气，
这个审神者跟一期哥说的根本就不一样
“一期哥说，你是因为……”
“但被你这样说，我不想这样做了。”
他是那座本丸的第二十七振乱藤四郎。
可是他没办法。
“时空转换器，是我关掉的。”
带着漫不经心和一丝丝嫌弃。
一开始他并不能比之前的乱藤四郎坚持的更久。
“代号金叶，应时之政府之邀，不日将就任审神者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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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乱藤四郎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
顾锦慢慢地抬手，一点点地捋直放平乱藤四郎的头发，把蝴蝶结一个个松开，手指在打结的头发上轻轻打着旋。
挣扎……
那是你一心仰慕之人
“审神者大人，您想要这样对我阿”
“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最残忍不过，
他虚弱地笑：“可以哦，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