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安静的承受只为求得一份给弟弟们的“关照”(3/5)

    苟延残喘至今,如一死能平怒,感激涕零。

    “或者审神者大人有别的想法?”

    “比如……把我和本体分开,埋在地下。在不需要用灵力的时候,我可以活的很久。”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却不见得畏惧,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冷静。

    “是吗?”顾锦顺着他的话反问。

    “对了,您好像对我的本体很好奇”

    “可以把它折断,看看里面的构造。火烧,冰冻,都可以,随您喜欢。”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有意思,暗堕了的刀都是这么,”顾锦沉吟了一下。“无所畏惧的吗?”

    眼前的小短刀看起来有些死气,他坐得很乖巧,跪坐,手放在腿上。

    顾锦弯下腰,把本体放回他的手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不知道五虎退暗堕之后,会不会也像你一样?”

    顾锦带来的阴影,把乱藤四郎整个人笼在其中。

    乱藤四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那种认命的死气一下就被打破了。

    他的眼神不可遏制的泄出杀气,

    顾锦慢慢地抬手,一点点地捋直放平乱藤四郎的头发,把蝴蝶结一个个松开,手指在打结的头发上轻轻打着旋。

    像是亵玩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带着漫不经心和一丝丝嫌弃。

    就在乱藤四郎重新握住本体,想要抬手的一刹,

    脖子上的藤蔓猛然缩紧,又很快地松开。

    乱藤四郎双手虚握着藤蔓,不停地咳嗽着。

    他说:

    “审神者大人,您想要这样对我阿”

    他虚弱地笑:“可以哦,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你看

    他死不承认。

    他不承认他是砧板上的鱼,语气像是自愿放弃抵抗。

    “退也会这样吗”

    “如果在这里的是他”

    “他也会这样,笑着对我说,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不堪一击的伪装被打破,透露出皮囊下的惶恐绝望。

    “不,不要……”乱藤四郎下意识的面露哀求,却又很快的收起来,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的眼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会微微颤抖。

    是全然臣服,任其施为的姿态。

    “您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退他,那么喜欢您。”

    顾锦眼睛眯起,“本来,我也许会看在这个份上心软”

    “但被你这样说,我不想这样做了。”

    “怎么办”

    顾锦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轻。

    是猫戏老鼠的玩味

    没办法,乱藤四郎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

    神情可怜又惊恐,但不管多么害怕,不管多么绝望,还是会逼自己拿出自认为正确的,讨人喜欢的,反应和回答。

    让人忍不住想着。他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下一个问题,他又会怎么回答?

    顾锦在心里叹气,濒临暗堕的乱藤四郎,看起来成熟了一点。但依然摆脱不了身形的稚嫩。

    连青年都算不上,最多挨了点少年的边。

    对着幼崽发疯有违顾锦的道德

    顾锦的道德不多。

    这个确实算一个

    还是等下发给一期看吧

    两人的距离被主导者拉远了一点。

    那种如骨附髓的阴冷和戏弄感一下就消失了,乱藤四郎得以喘息。

    被手轻轻地拍了拍头,乱藤四郎顺从抬头,他有些认命,完全看不透这个审神者,也猜不到他要做什么。敏感的他当然发现自己的举动完全没有讨好到这个审神者,反而在激怒他。

    顾锦展露一个阳光般明媚的开朗笑容,开始正常说话:“被吓到了?”

    乱藤四郎:???

    “你喜欢什么颜色?”

    乱藤四郎疑惑却不敢让审神者等太久。“粉色。”

    “我想也是。”顾锦声音带着笑,亲切又随和。

    他从身后的藤蔓上摘下一朵新鲜的粉色鸢尾,递给乱藤四郎。

    灵力造物嘛,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粉色的鸢尾被乱藤四郎捧在手心,像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它跟脖子上的花一样,向外散发着纯净的灵力,温和地保护着乱藤四郎的神智,不至于在情绪激动下彻底暗堕。

    “唔,算是见面礼吧。”

    乱藤四郎:???

    “这么惊讶?自我介绍之后,就要送见面礼了,对吧。”顾锦柔声解释道。

    好奇怪,乱藤四郎居然感到了一丝庆幸

    有点像劫后余生

    戏弄被宣告结束,他得到了一份安抚,一份保护。

    这一点点安抚,竟然让他无法控制地产生留恋。

    过去了吗?

    就像是之前那样,他也可以在两次接客中有喘息之际?

    甚至在喘息的时候,可以得到一份,安抚?

    如果可以,为了一期哥,为了退,为了前田,他会努力坚持很久的。

    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的说:

    “为了这朵花,这一点……虚伪的安抚”

    乱藤四郎的表情和眼神实在太可怜太柔软。这振短刀的心思啊,全在眼神上,嘴巴为什么不能也诚实一点呢?

    于是,乱藤四郎听见这个奇怪的审神者问

    “乱藤四郎,你要成为我的刀吗”

    “和退他们,回我的本丸?”

    乱藤四郎肯定不知道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有多明亮,顾锦心想。漂泊太久的人,怎么能抵御有一个栖身之所的诱惑?哪怕是一个骗局,他们也是永远甘愿飞蛾扑火的。

    况且……他们是刀剑啊。

    “您,您的本丸没有乱藤四郎吗”他的眼神暗淡下来,“他会不高兴的。”

    “没有。”顾锦轻声回答。卸下伪装的面具之后,乱藤四郎总是很容易让他心软。

    “我还是暗堕的……”

    “嘘”顾锦再一次拉近两人之间的举例,这一次,乱藤四郎没有感觉道被压迫和危险,而是另一种,沉沉的,难以挣扎的,不令人讨厌的氛围。

    “交给我,”

    “你只要考虑,要不要成为我的刀,”

    “愿不愿意,受我约束,享我庇佑,为我而战?”

    今天的近侍是一期。

    一期坐在审神者的办公桌前,脊背笔挺,华丽复杂的的暗蓝色军装打理的干净利落,眉眼带着点严肃认真,所有的锋芒都内敛着。处理文书的手法也很熟练,战斗报告,当番安排……一道道稳妥的命令下发,就连来自时之政府,暗藏锋机的询问邮件,也能滴水不漏,得体大方的回答。

    这一振蒙尘的太刀终于在他手里被完全的磨砺出来。

    “真厉害啊一期”顾锦还坐在床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给与夸奖。

    “您过誉了,不过是些常规工作。”一期很矜持的点头。

    顾锦就等着这一句,立刻接到:“我发现我们本丸,有一项常规工作现在非常的混乱。”

    一期:???

    被抓住太多次的小动物,对于陷阱会有天然的直觉,一期已经感觉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您是指?”

    “寝当番。”

    “现在的寝当番太混乱了,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晚上会面对谁,这合理吗?”顾锦理直气壮的说。

    一期回想了一下自家本丸那些主控刀屡教不改,屡禁不止,最离谱的是屡屡得手的爬床事迹,沉默了。

    虽说夜袭天守阁是刀不对,但是,是谁在纵容暗示,是谁乐在其中,您心里没点数吗?

    他这样想着,脸上流露出微妙的控诉。

    “你好像有不同意见,一期。”顾锦斜瞥了一期一眼。“说来听听?”

    “我没有。”一期立刻回答。

    呵呵,这样一句话,床上床下骗了他好几次,那当时还傻乎乎的真的提了意见,结果每次都被整的痛哭流涕,不得不哭着承认自己其实没有意见。

    “不要紧张呀,一期。不过是些常规工作。你能在晚上之前把下一周的寝当番安排给我的。对吗?”

    “……啊好,好的。”一期感觉自己额头上都要冒冷汗,这要怎么做?先不说怎么做吧,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的,还要不要在本丸做刀了啊。

    “主人……”一期决定挣扎一下。

    顾锦的天守阁家具位置摆放比较奇特,办公桌跟床挨的很近。

    本意其实就是为了方便顾锦调戏每一个送上门的近侍。

    顺带一提,床很大,睡得下,怎么样都睡得下。

    顾锦勾搭住他的肩膀,把一期往床上带。

    一期的声音马上就变了调“主,主人!”一被压到床上,刚刚还端坐在办公桌前的优雅成熟的太刀立刻破功。

    “我又想到一个。”顾锦蜻蜓点水一样,一下一下嘬他的耳,把人弄得浑身提不起劲,同时用手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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