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控制与驯服(2/8)

    安禾不禁佩服徐扬如同婴儿一般的睡眠,自己在这窸窸窣窣的洗漱,叮叮咣咣的做早饭,还有震天响的闹钟,都没有给这人吵醒。知道这是在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睡死过去了。

    秦鹤鸣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安禾,把先前买好的咖啡递给他,安禾也不客套,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才缓过气。

    安禾一坐到徐扬的手上,就觉得自己整个穴都痒的不行,花核又红又肿,脱离了阴唇的保护,直挺挺地立在外面。他顾不得害羞,对着徐扬的手就前后蹭了起来。

    安禾不由得扭动着身体,药里好像有薄荷的成分,刚开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涂了以会就觉得药性很刺激,感觉下面火辣辣的,痒得很,他甚至想伸手下去挠。

    “怎么反应这么大?”徐扬疑惑着。“我去把灯打开看看,是不是过敏了?”

    真是命苦啊,安禾叹了口气,大早上的又当上劳动力了。刚要出门,又想起卧室里还有一个“沉睡公主”,不由得折返回来,把徐扬摇了起来。

    “不行,还没有早安吻。”徐扬不愿意放手。

    “项目提前了,赶得真的很急。”

    “大白天的这”安禾有点为难,感觉管他叫主人也太破廉耻了。

    “好麻,好凉。”

    可今天晚上徐扬在自己家楼下堵自己,明摆着是昨天晚上还没睡够,今天还想要再续前缘,可自己刚被秦鹤鸣一顿猛肏,明天早上还有项目汇报,今天晚上怎么可能跟徐扬再来一次?

    “你什么意思?我今天加班一整天,真的很累。”

    安禾是个不太会撒谎的人,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存心想把这事糊弄过去。于是心一横,把徐扬原本在雌穴里摸索的手指拔了出来。

    “以后不会了。”

    突然收到秦鹤鸣的消息,他下意识地有点慌。毕竟在公司这么多年,他最怕领导找他,感觉基本上没什么好事。要么就是怕领导给他派别人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要么就是怕公司突然给他来一个“优化”。

    听到这话,安禾猛然清醒过来。徐扬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青涩处男,或许真的看出什么了?

    徐扬一脸震惊地问道。他吃饭着什么急?又不是要去打仗。

    安禾甚至觉得徐扬是故意买这个药来作弄他,花核那么敏感的地方被厚厚地涂了一层药,他只觉得又痛又痒,只能蹭着徐扬的手来缓解,可花核被碰撞挤压的快感也让他无法适从,可他却只得靠这种方法来缓解药物的痒。

    刚到楼下,安禾便看到秦鹤鸣的车停在路边,更是不敢停歇,飞奔着上了车。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阜,便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肿得这么厉害?徐扬脸色阴沉下来,他分明觉得有些不对,可安禾看上去既古板又内敛,不像是喜欢乱搞的人。但肿胀得过分的雌穴和缩不回去的花核又怎么解释?

    安禾在睡得并不踏实,在对方上了床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又困又累,谁知道对方直接把手指插进来,还按到自己的敏感点。安禾直接潮喷了出来。

    安禾的大脑飞速旋转,把这些都归结于徐扬昨天晚上的粗暴,言语间也带着示弱,原本还皱着眉的徐扬听着安禾磕磕绊绊的回应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早饭在桌上,现在不吃就凉了。我要去上班了。”

    可望向眼下有些发青的安禾,徐扬只觉得进退两难,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自己几乎没有的良知好像突然被触动。一想到得到了安禾的第一次,徐扬心中的大男子主义油然而生,觉得自己就算陪他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于是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消炎膏剂,打算先用这个“占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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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安禾现在更害怕让徐扬发现自己被秦鹤鸣肏过的痕迹,虽然自己与徐扬只是肉体关系,可徐扬的脸却让他格外觉得心软,即使他知道徐扬不喜欢他,能感受到徐扬有事在欺骗他,可一对上徐扬的视线,他便想起了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

    徐扬的声音不复之前的轻快,语气里带着质问。安禾的雌穴现在又软又多汁,不过用手指插了两下就潮喷了出来,明显是被肏熟了的表现。

    安禾不去看徐扬的眼睛,只是轻声说着。

    安禾只撂下这一句话,就去与自己的床继续相亲相爱。

    徐扬见状只是觉得是安禾被他肏过之后愈发黏人,心里起了逗弄他的意思。于是把药涂在自己的手掌上,扶着安禾坐了上来,本就心虚的安禾哪敢不从?

    太要命了,安禾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一边刷牙一边痛苦的想着。别人都在快乐的享受假期,自己只能痛苦的享受加班。

    “额啊”

    徐扬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可随即,安禾就靠在徐扬怀里,头也压在徐扬的肩膀上,他把徐扬的手覆盖在整个雌穴上,自己也用雌穴在徐扬的手上轻轻地蹭着。徐扬有点诧异,可手却不老实,不听揉捏着雌穴,感受着穴内的液体流淌在手上。

    “求你了亲一下就行,就一下。”

    “那是药性上来了,别摸。”徐扬拉开安禾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安禾的屁股,可安禾的反应却极大,直接叫了出来。

    本来安禾还想嘲讽两句这位睡眠指数极佳的少爷,可刚睡醒的徐扬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迷茫的双眼甚至带着几分稚气。一看见他这张脸,安禾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语气也柔和下来。

    徐扬明显放松了下来。

    “你平时吃饭也这样?不伤胃吗?”

    “你干什么?”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安禾拉开被子,让自己的身体整个陷进柔软地羽绒被里。徐扬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安禾甚至想骂他。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看着陷在被子中,睡得十分安静的安禾,徐扬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多的良心受到冲击。但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平时哪管床伴的死活?能睡就睡,睡不了就走,都是成年人还矫情什么?

    “唔啊”

    “我着急去上班啊,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安禾拍了拍徐扬的手背,就想离开。

    “昨天你做的好凶,我早上醒来就看你不见了,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了。”

    听到这话,安禾真想现在就下车,但迫于自己上司的淫威只得小声地说了一句主人。

    做过之后的身体总是格外容易疲惫,经过连轴转的安禾只想着夜会周公。

    “你怎么这么早就走啊。”

    徐扬只觉得意外,但自己也在享受着对方的讨好。

    徐扬一脸的纠结与无奈。他原本是觉得昨天什么工具也没有,做得过于草率了,想要今天好好地做一回。可安禾白天一直在加班,回家之后累得倒头就睡,他要是现在就把人家叫起来一顿肏也太不是人了吧。

    “今天晚上就让你磨逼磨个够。”

    徐扬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纯澈,看得安禾满脸复杂。安禾属于是双重心虚,一份是把徐扬当陆离的影子,另一份是自己背着徐扬跟秦鹤鸣上床。看着现在“略显单纯”的徐扬,安禾还是愿意顺着他的意,于是在徐扬嘴角留下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可徐扬却不愿意接受这种浅尝即止,把安禾一把拉到床上,来了个深热的舌吻。

    “今天出去那么长时间,你是跟别人偷情去了吗?”

    “你不是说要给我弄点吃的吗?”

    安禾深谙社畜之道,别人不问他不说,别人一问他惊讶,别人质问他甩锅,能推卸责任就推卸责任。徐扬诱骗他,秦鹤鸣威胁他,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糊弄过去也就算了。

    昨天晚上他同意徐扬的触碰,或许并不是酒精带来的默认,而是希望徐扬能代替陆离好好的亲吻他,靠近他,触碰他,直到水乳交合,最亲密的接触,最深入的贴近。

    安禾看似理直气壮的质问,实际内心也是有些心虚,只说自己工作的事,不提其他。

    “而且而且我一个小职员,被领导找上了,怎么敢不去加班?难道不怕丢工作吗?”

    “不不”

    “我下面又酸又疼,还要工作,我哪能高兴的起来。”他真的觉得现在好累,只希望徐扬不能看出他的破绽。

    “好凉啊”

    安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别生气啊。”徐扬看安禾这种反应,讨好地把头凑过来。“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怎么还在生气?”

    刚把被子掀开一角,睡梦中的安禾好像感受到了冷气的侵入,下意识将身体向后缩。徐扬却带着满脸的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把安禾的裤子褪了下来。

    安禾是真觉得时间要来不及了,要是让秦鹤鸣一直等下去,他一生气在公司给他穿小鞋可怎么办?安禾瞪了一下徐扬,一边擦着脸上存留的津液,一边慌忙地跑出去按电梯。

    徐扬手比脑子更快,不由分说便把手指挤进雌穴,要检查里面到底有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他的手指在雌穴内细细摸索,却突然摸到内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肉,便知道那里是他的敏感点,不由分说,用力一按。

    清晨,一个普通的社畜准在早上八点的闹钟中准时醒来。

    “你的屄怎么这么肿?是不是让别人肏过了?”

    徐扬看向安禾,眼前一亮。安禾平时很少穿正装,今天为了不给公司丢人,特意把西装找了出来,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他一收拾显得气质比之前高出半截。徐扬看他要走,连忙拽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秦总好。”安禾一边客套一边系安全带。

    “这是在车里。”秦鹤鸣慢条斯理道。“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都要管我叫主人。”

    “是啊,所以我点了外卖。”徐扬的语气非常理直气壮。“你不会以为是我要做饭吧,我哪会啊。”

    “等你上班你就懂了。”

    徐扬却受不了安禾的穴在他手上顶来顶去,按着安禾的肩膀,用手在安禾的雌穴上抖动起来。

    “你今天倒是主动,用我的手磨逼。”

    “那我去弄点吃的给你?”徐扬意外地没有逼迫安禾,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感觉没有发烧。”

    “昨天晚上做完之后,我我下面好疼,穿上裤子走路也很磨以后以后能不能轻一点。”

    “昨天还只知道躲,今天倒是进步了,喜欢用我的手磨逼。”徐扬的手不再活动,只是看安禾急切地用花核不听地在手上顶。“你这哪是磨逼,这是在用你的阴蒂肏我的手。”

    “快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用手磨你的骚穴吗?”

    下面的雌穴被徐扬不停的揉捏,连花核都逃不脱被手心研磨的快感,安禾不停地喘息着,也不忘在徐扬耳边轻声地回应。

    安禾原本只是用花核轻蹭手掌来缓解痒意,可徐扬的手现在却快速的都动起来,快感过于鲜明,安禾现在只想停下,可自己整个雌穴都在对方的手里,只得承受着对方激烈的玩弄。

    不一会,安禾就被敲门声惊醒,他一脸茫然地从卧室出来,就看见徐扬在拆外卖盒。

    “快点松手,我真着急走。”安禾真是觉得徐扬听不懂好赖话,只要不顺他的心他就不高兴。

    徐扬的语气毫不客气。安禾潮喷得那么快,雌穴也像被肏服了一般,温顺地吸着他的手指。

    徐扬看不见安禾的表情,只是觉得安禾有些腼腆。安禾现在却是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觉得已经把这个事糊弄了过去。

    安禾的语气并不好,原本觉得徐扬今天晚上会有所收敛,可他却还是在睡梦中指奸自己,如此强烈的反应,自己怎么会不醒?

    “下楼,我到你家楼下了。”

    徐扬很喜欢这种津液交换小游戏,他觉得安禾的舌头跟他的人一样容易害羞,只愿意向后缩和逃窜。可他却强迫一样地用唇舌牵引着对方与他嬉戏,直到安禾喘不上气,津液顺着安禾的嘴角流出来。才满足地把他放开。

    “太快了,唔嗯,不,太快了”

    “行。”

    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打着今天需要去光聚的腹稿。本来还觉得特别紧张,自从昨天晚上跟秦鹤鸣睡了一觉之后,他心中的紧张便少了大半。就算出了篓子,也是秦鹤鸣去抗,天塌了也是先砸领导,谁让他不找别人,非让自己去干活?

    “好。”

    安禾现在累得懒得跟他言语,直接在十分钟内把外卖一顿风卷残云,之后顺势把餐盒扔进垃圾桶。旁边的徐扬本想说些什么,可安禾的表现怎么像能听得进话的样子?

    “别,不用。”安禾哪敢让他开灯,摸穴可能还看不出来,但他屁股上红肿的指印怎么解释?这个可赖不到徐扬身上。“不要下床,陪我待一会。”

    不过现在安禾有些心虚,跟徐扬是意外,跟秦鹤鸣也是意外,两个意外居然能撞在同一天,换谁都得不信。不过自己既不愿意失去工作上的机会,也不愿意失去与陆离长相相似的徐扬,现在只能思考如何能够在两个男人之间蒙混过关。

    徐扬的语气软了下来,他不是个没有情感经验的人,能看出来安禾说的是实话,只是提到床上的事有些害羞。“我还买了药膏,想着来帮你涂上。”

    “昨天晚上的话忘了吗?”秦鹤鸣看了一眼安禾。

    安禾有些诧异,不过没有多想,现在只想把眼睛闭上,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的高强度交合,让他觉得现在像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累,现在多说几个字都觉得嗓子疼,下面更是肿得厉害,走路都觉得双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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