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纯白空间(2/8)
时间很快来到五月，从一号到五号本来是应该连续放假五天的，然而顾沐蓉知道，一定没有那样如意，不过最起码一号是不必上班的，因此四月三十号这一天晚上，她写了一千多字之后，便戴上耳机，打开收藏的影片来看。
除了这四个网站和微博平台，顾沐蓉已经又选定几个网站，一共有十几个文学网的地址挂在网页上方收藏栏，每一次联排更新，非常有气势，这样广泛撒网，点击率自然涨了起来，到现在已经有八百多水晶石，顾沐蓉估计到七月初，自己就能够兑换一块一平米的小菜地，她已经计划好，就种上海青，常见蔬菜，很百搭的，几个月后下一块菜地就种植番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写稿，眼看光明在望，顾沐蓉觉得自己写稿也更有动力了，而且这部预定是一百章结束，如今距离结尾也不算太远，还有十几章就可以完结，更让人有一种轻松感。
张春成也笑：“你也加油，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为自己多想一想。”
秦小凤这一句话提醒了顾沐蓉：“对哦，我看过的这些僵尸片，比如活死人之夜，主角都是本国人，虽然种族不同，但本来都是生活在这个国家，假如有一个人这个时候恰巧在国外出差，比如说我们公司派人去韩国培训，正巧爆发僵尸灾变，那可怎么办呢？”
六月二十三号周日，顾沐蓉回到办公室加了大半个上午的班，将近十一点的时候，事情终于做完，她关机起身背起皮包，旁边有同事说：“再过一会儿食堂就开午饭了，不再等一等吗？”
一想到这里，顾沐蓉不由得摩拳擦掌，简直是迫不及待马上要动笔了，她连忙打开文件夹，新建一个文档，名字就叫做《异国的末世》，然后将方才想到的情节都写了进去，当做一个初步的脉络，更多内容后面慢慢填充。
几天之后，财务将何洋的工资特别提前核算了出来，七扣八扣几乎全部扣完，其余的分给各位债权人，一共七个人，每个人得了两百块的伤心费。
“他是你的朋友吗？”
顾沐蓉简直要叹气了，婚姻是爱情的归宿，可是也有另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于是她便说道：“我觉得既然谈到婚姻，这就是一个法律问题，我建议你有空可以找一本婚姻法来看一下，婚姻法里面保障的究竟是爱情，还是经济利益？另外还有，婚内强奸在法律上是否承认？”不仅仅是经济关系，还涉及到人身自主权，这就不仅仅是功利问题了。
顾沐蓉道：“大概是在外面欠了债，所以就把手伸到同事这里来了，古往今来惯常的是杀熟。”
顾沐蓉连忙取下耳机，道：“是不是要睡了？那么现在便关灯吧，我到床上去看。”
屏幕上是歌唱会的现场视频，因为下一部书要写异国背景，顾沐蓉最近很偏重听日本歌，提前感受一下气氛，一首夏川里美的“泪光闪闪”之后，是小林幸子的“千本樱”，顾沐蓉的眼神不住地向屏幕上瞄着，忽然间她的目光定住，然后按了后进，又把方才那句歌词看了一下，还挪开面锅，在搜索引擎里查找了一下含义，然后打开文档，将那句话记录在里面。
小凤咯咯笑着说：“明天放假呢，今天晚上哪里需要那么早睡？不撑到十一点，怎么叫做假期前夜？你在看‘王妃的抉择’吗？这个好看，我刚刚刷完了的。”
何洋还不死心，微微一笑，道：“沐蓉，不要这样嘛，我们这里谁不知道你是最节俭的？就算你家里要用钱，你也不会一点积蓄都没有，就借给我短期周转，很快就还给你了。”
“倒是也没有，只是听美娟姐说的，不要对婚姻有太浪漫的期盼，其实都是很实际的，男人找女人结婚，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生孩子，虽然我不排斥生育，不过一想到我男友和我在一起，并不是真的爱我这个人，只是为了我的子宫，我就觉得非常难过。”
顾沐蓉：“那还是不必了，我也没有这样急。”
顾沐蓉：终于淋到了社会的冷雨，不过这其实还不算严重，甚至可以说是小事。
顾沐蓉脑子一转：“是有一点钱，但是都买了理财，短期取不出来的。”
秦小凤很是茫然地问：“是这样吗？可是我一直认为，人都是因为爱情才结婚的，婚姻是爱情最后的归宿，水到渠成自然会结婚，也会生育孩子，并不是这样具有功利性的，为了一个目的而去结婚。沐蓉，我知道自己刚刚毕业，有些想法还不是很成熟，你是出社会几年的了，不要笑我太天真，有什么想法，能和我说一说吗？”
没时间啊，这一周进度严重滞后，今天要尽力多写一点文章，其实如果有机会缓一缓，自己也是很想出去逛街透一口气。
这么多年出来社会，也听了一些新闻，才知道这种一张变两张已经算是小儿科，还有用色彩渐退的笔来写借据的，如果将来万一自己向外借出资金，立字为证的签字笔一定要自己携带。
见他离开了，顾沐蓉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应付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才很难过，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是钻进一个死巷子里，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来。”
小凤搂着她的肩膀嘻嘻地笑：“你真的是比较特别，看过之后不会做噩梦吗？我是不敢看这样的片子。”
小凤挠了挠头：“我觉得也不算很古怪吧，毕竟五千块钱又不多，很快就要发工资了，发了工资他就可以还上的啊。”
五一节的三天完整假日，顾沐蓉一共码出一万四千字，从四号的时候，部门里就要加班，于是她便去了办公楼，这一去就是一整天，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得以回到宿舍，五号也是加了一个上午的班，盘点整个五一假期，她一共写出一万七千字，足够连载八天时间，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于是六号的晚上，她完成了一千字之后，就坐在床上看书，看的是《野外生存手册》。
两个人没有那样深情，还吃什么告别饭之类，送出手套之后，张春成便转身离去，顾沐蓉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收起那副深蓝底色、带黄色条纹的毛线手套，平静了一下心情，继续写文。
潜雷爆发
“算是吧。”
顾沐蓉在读书的时候就善于做笔记，工作之后也是如此，每一次开会，要点都记录得很清楚，如今她便把这个长处发挥在写文上，但凡自己想到的情节和线索，如果当时不方便输入电脑，就记在自己的微信里，回来再誊写，自从使用了这个办法，虽然写文仍然是搜索枯肠绞尽脑汁，但是比起初时候的那种匮乏感要稍稍好了一点。
顾沐蓉走进厨房，真的是非常贴心，里面厨具一应俱全，只可惜除了烤箱，其它都是原理简单的锅具，并没有电饭煲，用来煮饭的是砂锅，厨房的柜子里大大小小五六只砂锅，一律纯白色的石材质，质地十分坚硬细密，使用的时候就要很注意避免砸脚，否则一定骨裂骨折，另外还有金属的煎锅炒锅煮锅，外表一律白色珐琅，上面装点紫色黄色的小碎花，也是各分中小两种型号，可以说相当周到的了，如果是两三个人住在这里，便用中号锅具，如果一个人住，就用小号。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套，顾沐蓉有点惭愧：“真抱歉，忘记给你准备礼物。”
面煮好之后，顾沐蓉直接将锅端到了餐桌上，打开网页一边听音乐一边吃面，虽然速食面可以只用开水来泡便可以吃了，但她还是更喜欢煮过的。
主管看了看她，道：“是还在财务，但是他这个月有的时候就会请假，工作也没有交接，而且现在已知的，借给他钱的就不下四五个人，你们自己算一算能拿到多少补偿？”
她正看得高兴，忽然有人拍她的肩头，顾沐蓉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凤站在自己身后。
顾沐蓉：“那么你盯紧了发薪日，这个月二十二号是周六，财务肯定不会提前发工资，大概要等到二十四号周一才有入账，到那时你记得委婉提醒他一下。”
“你要提前几天也可以，就是菜棵太小，嫩倒是非常嫩了。”
“临别的时候，没有其它好相送，送你一副手套，希望今后用得到。”
顾沐蓉点了点头：“是啊，觉得很刺激，上班感觉很累的时候，看那些释放一下。”
“我们在学校里，哪里见到过这样的事情，当时有人和我们讲，社会很复杂，不像校园这么单纯，如今我是真的看到了，太可怕了。”
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顾沐蓉笑着问：“又是要去城里吗？”
顾沐蓉道：“他自然是去质问人家啊，然而对方说自己归还的钱数没有问题，当时还有舍友也在现场，可以作证，是他在抹黑讹诈，所以那个男生给我说了之后，我的想法就是：以后钱款当面点清，一定要两头点数，不能只数一头。”
“就是……就是他……知道我在骗他……所以……就分手……”
“哦如果这样说，那么我们的学校没有那么象牙塔，有个人毕业的时候，别人还给他钱，他当面点数了，钞票张数是对的，但是从那个人的宿舍回来，转过来另一边再点一遍，就发现少了一张，原来对方把一张百元钞票折叠起来夹在中间，在那一边数来就是两张。”算是另类的《南京折叠》吧，自己最近有空也看科幻。
秦小凤是韩语翻译，因此有语言优势。
真的不想再待在办公室，即使一个小时后就有饭吃，自己宁可回去吃速食面。
顾沐蓉关上了门，免得有蚊虫进入，然后便来到小凤身边，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所以顾沐蓉就特别钦佩那些一天能够写出一两万字的人，好像完全不费力，人家是怎样有这样的高效呢？自己即使是休息日全天写稿，最高最高也就是六千字，超出这个数字，就非常痛苦了，简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就只是那样干巴巴地坐在屏幕前，两手搭在键盘上，很空虚很没有意义，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有一种挫败感。
出社会到如今，顾沐蓉也锤炼到良知不再纯粹：“刚刚听人介绍买了，毕竟定期存款利息太低。”说着这样搪塞的假话，面不改色毫无惭愧，此时的顾沐蓉内心并无波动。
周一十七号的时候，顾沐蓉正在做事，本部门的何洋忽然拿了一沓文件走到她的身边，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沐蓉，有件事商量一下，我家里最近有点事，能不能借我一点钱？也不用多，五千就好，过几天就发工资，到那时我就还你。”
顾沐蓉释然地笑道：“以后常联系。”
顾沐蓉在昏暗之中摇了摇头：“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张春成笑着说：“一副绒线手套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要说什么转钱给我的话，就是朋友分别的赠礼，我们今后也可以做朋友的。”
秦小凤虽然伤痛自己的钱，还有那逝去的对人的信任，但听到这里也觉得很有些离奇，便问道：“那么后来怎么样了？”
何洋不但二十四号没有来，二十五号也仍然是没有到公司，周二下午主管通知大家：“何洋已经云辞职了，发了一封邮件到人事那边，如今电话已经打不通，你们是不是有人借了钱给他？”
顾沐蓉笑道：“我也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啊呀，马上就要到十一点了呢。”
秦小凤也站起来要离开：“我先走了。”
小凤哭到抬不起头来，一直又过了半个多钟头，这才哽哽咽咽地说：“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
不过顾沐蓉很快便明白，此时秦小凤是顾不得分辨自己解释的真伪，因为她满面泪痕，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进门后便一头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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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沐蓉点头：“谢谢你，我会的。”
小凤笑得前仰后合：“热浪滚滚……哈哈哈哈……沐蓉，你最近遣词造句精细了许多，我每次看了恐怖片，确实身上就是一阵发冷，这种时候就觉得广东炎热的天气也不怎样难耐了，倒是好像给人增添温暖一样。‘王国’那个片子我也知道的，不过只看了个开头，就没有往下再看下去，不过当时我忽然有个想法，就是那些经历灾变的人，无论如何毕竟是本国人，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外国人在那里，会怎么样呢？”
顾沐蓉一皱眉：“你去年刚刚毕业的，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他怎么居然向你借钱？”自己虽然也是来公司仅仅将近一年时间，但之前毕竟有过两年的工作经历，存下了一点钱，因此何洋找自己借钱还说得过去。
秦小凤闷闷地说：“可是我看你整天只是忙着写东西，或者就是看书，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心里的缭乱，你好像半点都不沾染的样子。”
顾沐蓉一笑：“我回去吃泡面。”
顾沐蓉点开图标来看，只见里面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壤，一棵小油菜也没有，“既然种子还在萌芽，为什么图标是欣欣向荣的青菜？”
“那是一定的。沐蓉，你不要出去逛逛吗？整天不是办公室就是宿舍，不会感觉闷吗？”
周六七月六号下午，秦小凤去市区，当晚说是不回来了，顾沐蓉便反锁了门，进入空间，这一次她没有急于立刻写文，而是召唤出橘姬，查询自己的水晶石，真的是太开心了，居然已经有了一千零六十二枚，于是顾沐蓉立刻便兑换了一平米的上海青田地，按下确认键之后，只听“叮铃”一声脆响，宽大的书桌面一分为二，左边是用爪子搔痒的橘姬，右边是一个界面，空荡荡的窗口之中有一个饭碗口大的图标：油菜田一平米。
顾沐蓉暂停了手上敲键盘的动作，转过头来很是同情地认真讲道：“何洋，听到这个我也十分难过，不过你也知道我的，工资低，妈爸年纪也大了，需要用钱，所以我也很为难啊。”
这种事自然瞒不过同宿舍的人，当时自己的舍友便评论道：“从外貌不是很合适。”
顾沐蓉马上便问道：“那么他六月的工资还在的吧？”
顾沐蓉愣了一下，马上笑着说道：“不是啊，我也有自己的烦恼。”
顾沐蓉笑着说：“还好吧，起初看过之后是会感觉毛毛的，但是一想到演员妆扮的，体现的是化妆技术好，就觉得没什么了，尤其是看过片子后再出门，走在外面看到人和车，空气中热浪滚滚，就觉得毕竟还是人世，一瞬间感觉很开心啊。”
顾沐蓉接着她的话头便想了下去：“看着外面嗷嗷叫喊着奔跑的行尸，那感觉太酸爽，大家一定赶快用所有东西堵住客房门，还要加固窗户，这个时候懂得韩语就格外宝贵，比如小凤你，就可以听得懂新闻里面说的是什么，还可以与前台交流，如果前台还在的话。”
顾沐蓉歪着头：“是有一点闷，不过我懒得出去。”
顾沐蓉拿起一个小号的煮锅，注入一些清水，将面饼和调料都放了进去，便放在方形的加热板上，按动开关开始加热，真的是相当智能化，虽然是长方形加热板，但却是根据锅底形状提供热能，这样既可以节能，又更加安全，减少无意间碰触烫伤的几率，至于避免干烧、延长金属加热器寿命还在其次，毕竟合金性能好，里面添加了地球未知元素。
顾沐蓉想了想，道：“其实婚姻就是一个经济合同，如果你想要结婚，就不要考虑那么多关于感情纯粹性的问题。”只是自寻烦恼。
秦小凤“哇咔咔咔”笑喷了出来：“沐蓉，我们公司是不会派遣员工去韩国总部培训的，毕竟又不是lg、三星那样的大企业，不过去韩国旅游倒是很容易的，设想一下，如果一群旅客给困在了酒店……”
“小凤，你和男朋友吵架了吗？”
说到这里，顾沐蓉的大脑忽然开启了一个点，对啊，自己可以写一篇行尸末世文，毕竟这类片子自己看过的也不算太少，之前没有想到要写，是因为没有一个突破的思路，但是现在自己想到了，就写一个中国人去日本旅游，或者美国，结果突然爆发行尸末世，她赶去机场要搭乘班机回国，结果路上塞车，没有赶上飞机，但是之后就听说那架飞机失事坠毁，这时候女主反而要庆幸自己错过了这一架次的死亡航班，然后机场就关闭，她便一直滞留当地，遇到了一个末世生存团队，与大家一起结伴求生。
顾沐蓉笑着说道：“在城里好好散一下心啊。”
其实说到功利，顾沐蓉觉得倒还在其次，自己如今读书也是很功利，之所以加紧在读生存手册，并不是因为自己特别感兴趣，而是在为节终于全都审核开放，虽然后续新文稿还要重新审查，不过前面已经有几十章的内容，很能争取点击率，所以自己赚取水晶石的速度便加快了哟！
这个时候已经夜里是十点多，房间里一片黑暗，秦小凤躺在下铺，连连地翻身，忽然间开口问道：“沐蓉，为什么你好像从来没有忧愁一样呢？”
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忽然间屏幕下方任务栏里的微信图标闪了一闪，她点开微信一看，是秦小凤发来的鼻音浓重的语音消息：“沐蓉，你睡了吗？我在门口。”
顾沐蓉已经说到如此地步，而且还连连道歉，何洋便也不好再坚持，更何况主管的目光已经开始向这边瞟来，这种基层管理人员都是中国人，有一些还不错，自己的这位主管就很没骨气，特别狗腿，在韩国经理面前低眉顺眼摇头摆尾，简直就像是汉奸，也许是中国人更了解中国人，他对部门里的人就盯得特别紧，而且眼光非常老辣，一抓一个准，所以自己便真的不能在这里多坐。
本来十一节的时候想去桂林旅游，这一下全泡汤了，而且人与人的信任啊，初出校门的秦小凤，见识到了社会的莫测与无情。
顾沐蓉扳着手指计算：“这样说来，到八月五号的时候，我就可以吃小青菜了？”
自己大学时代的追求者，湖北人，个子小小的，一口方言，让人很难听懂，不过人倒是很有趣，总是笑盈盈的，擅长察言观色，而且也非常精明，虽然与他交往不多，但是顾沐蓉也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一颗心全是眼。
那时自己说：“相貌倒也罢了，我只是觉得，不是很感兴趣。”
“他不是本来说不在意巧克力囊肿的？况且你又不是真的有那种问题。”
顾沐蓉相貌清秀，至于那个男生，说是“其貌不扬”已经是相当客气了。
“你不是准备和他说是误诊吗？”
顾沐蓉：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确实省了许多麻烦。
秦小凤甜甜地一笑：“是啊，我明天早上回来。”好在早上是八点半上班，那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橘姬：“那个是前景预期。”不是实时状态。
小凤一乐：“那就十一点半。对了沐蓉，你是不是很喜欢看僵尸片？之前就看到你有在看。”
晚上回到宿舍，顾沐蓉和小凤说起这件事，小凤睁着圆圆的眼睛，惊讶地说：“啊呀，可是我借了给他啊。”
真实版爱情游戏
办公室里登时一片议论纷纷，这时另一位主管说道：“不要吵不要吵了哈，这毕竟是你们个人的事情，不要影响到工作，有什么话下班之后再说，以后不要随便向外借钱，尤其是这样大笔数额的。”
此时秦小凤笑到浑身发抖：“虽然如此，不过我还是不要。”
何洋一脸诧异：“你从前不是说不买这些东西，觉得风险很大吗？”
顾沐蓉立刻就望向秦小凤，秦小凤是坐在另一排座位，而且背对自己，虽然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顾沐蓉可以看到秦小凤的脊背挺直到几乎僵硬的程度。
“嗯嗯，我知道了。”
水晶石累积缓慢，自己是很有心多找几个网站投稿，不过最近忙着写稿，暂时也顾不到这个，目前连载的几个网站已经是很出名的了，自己不是很晓得国内还有哪些网络平台是比较大型的。
别人倒还罢了，秦小凤几乎要气到晕死，差一点哭了出来：“平时看他也是个很好的人啊，为什么忽然竟做出这样的事来？”
回到宿舍，顾沐蓉反锁了门，进入空间，要说秦小凤性格活泼开朗，说话文雅有礼貌，当然是个好舍友，不过如今最让自己庆幸的就是小凤不是宅女，如果秦小凤整天宅在宿舍里，自己要进入空间可就非常困难了。
顾沐蓉：ΩД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个很好的点子啊，异国末世求生记，非常新颖，作为一个外国人，在异国她乡遭遇到这种灾难，心理活动一定各外复杂吧，出的状况也会更多，很有情节可以写。
于是何洋便站起来回到自己座位。
顾沐蓉脑子里登时“嗡”地一声，连忙说道：“我马上就出去，你稍等一下。”
顾沐蓉快手快脚收拾起桌面的电脑和手机，风一样回到宿舍中，收起空间门，然后赶快打开宿舍的门锁，满含歉意不住地解释：“不好意思啊，刚才戴着耳机在洗手间……小凤，你怎么了？”
激动了一会儿，顾沐蓉便平静下来，打开电脑继续写文，晚饭的时候，她回到外面宿舍中吃了一个面包，然后重新进入空间继续码字，键盘敲一会儿停一会儿，中间就看看视频、找找资料，自己比不得那些才女，文思如泉涌，自己是写一小段就要卡壳，所以写得断断续续。
顾沐蓉素乏捷才，很少能够做到随机应变，这样的台词是她之前已经设想好的，她曾经考虑过种种意外情况，预设好了解说理由，或者说是带着耳机睡着，或者是带着耳机在洗手间，要么就说戴着耳机看片子，具体选择视自己离开宿舍的时间长短而定，因为六点多的时候刚刚从外面回来，那个时候外面还是风平浪静，想来秦小凤也不至于敲了两个小时的门，于是顾沐蓉就选择了“蹲马桶”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