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竹园(竹鞭/玩弄/失)(2/3)

    “真是娇贵。”她说。“活该养在这。”

    “姐姐……?你…几时回……呜!!”

    “这里本来就是排泄器官。”她自如地亲了亲他腿弯。“拿来和我做爱而已。”

    “梦见什么了?”

    她的主宅有一个植物园。花丛叶影掩映之间,散落着桌,椅,短榻。时而雕花红木,时而蕾丝鹅绒。

    “他们让你死在我床上?”

    那个男人簌簌发抖。血线在身躯上蜿蜒纵横,凄惨至极。而她冷眼旁观,直到一缕血珠沿着尾椎流落股间,她竟然屈尊至隐晦之地将它吻去。舌尖垫着血,一路逆流,描上震颤的裂痕。

    她皱着眉,将他对折,试探性下压——柔韧肛门毫无阻拦。他抽搐着下身,寸寸乖巧吞服。眼睛和舌尖还湿漉漉的:“哈啊……老公……进去了……”

    穴口羞得缩了一下。排出中,些许液体失去控制,跟着喷溅。从肛口流落。他霎时慌张起来,被拍了拍大腿:“干净的。”

    因为不确定她几点回家,回来要不要做,他自作主张准备了自己。可是等得发困。最后竟然夹着异物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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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啊啊啊啊——”

    肛门下意识一缩。

    “我错了……老公、不要生气……操我……”

    缓慢拔出时,由于对直肠侵占过深,带来排泄的同感。他仰着下巴,泪目大睁,呜咽成怪异语调。

    笑讽声将他惊醒。

    和空洞。

    只好将人虚拢着,揉揉脑袋。

    他不明白她对男人失禁的狂热喜爱。只发觉身体逐渐迎合她,失去主权。

    同时她也惊异:这样一具身体,为什么同样蕴藏了汹涌澎湃的欲?

    可是此刻梦里重温,后穴竟然翕喘,似乎发了疯地渴望她同样的唇舌温养……而忘记恐惧……

    昏沉中做了个梦。

    “哦。”

    他又看见昨天那个男人。肌肉匀称的男人,在她床上,浑身青红交错。

    “老公……”

    她握着真正的鞭子——混合着皮革与钢丝。摔向皮肤,立刻裂开粗细不一的血痕,混合哀鸣。

    “呜……老公……在里面……”

    这座宅园的夫人伏在他身上发气。边咬边撞,全是私仇。埋怨他红颜祸水。

    连轴转了几天,全是在为这个家伙的前老板擦屁股。闷气发在别人身上,他居然有脸吃醋。

    对于窥见门道者,尿失禁所蕴含的快感,使其发疯。

    “太瘦。”她低声喃喃。他失去了她的手。女人湿漉漉地抱住他,发狠一般勒紧这具躯体,低头咬他的胸。

    “我……”

    “等操等一晚上了?嗯?”

    她蓦地停了进攻,眼神冰冷。

    “连睡着了也会缩屁股?”

    交媾一瞬剥离了温情。她弓起脊背,像狼。瞳孔精明冷冽。

    “都怪你!!”她一口咬在他脖颈。“我忙死了!都怪你!!”

    她垂下颈,鼻尖与他轻挨,人却远不可及。

    满时就满得令人生恨……空了更加叫人发疯。

    “我……对不起、我忍不住……”

    “你最贵。”

    “这些……竹子,品种,都很贵吗?”

    “那为了哪些?”

    他敞开自己,试图以自身安抚她。如雪白鱼肉迎上利刃还试图拥覆。被她当作鞘肆意磨合那柄长刀,内外滚烫。

    直肠逐渐柔软,升温。肛门绵韧。身体进入适宜交配的状态。他轻闭上眼,仿佛是被她所贯穿,一狠心将假体推得更深——呜咽一颤,心满意足,将整段吞食殆尽。

    入夜。她出席酒会。这是近日的第五场,她一次比一次暴躁。

    她有时想不通。这样一具清瘦贫瘠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她汹涌澎湃的欲。

    如果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收割,毁灭殆尽,必然是一场极致。可是她舍不得。

    她散漫坐着,靠在他胸前咬他的乳尖。按摩棒不知何时被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三指,陷在直肠里翻搅。

    他那么瘦,那种打法,抽两顿就没了。只留给她无尽的公关危机。

    神色散漫。动作随意。他用按摩棒捅开自己后穴,无声自渎。

    他慌忙逃离,撞翻了房门前伶仃的君子兰。

    他的手摸到小腹上。那层紧绷的单薄肌肤下,侵略者的身形忽隐忽现,被抓住轮廓。

    他拢紧双腿,将自己蜷起。安静待着。

    他胸上的肉太少,牙齿总是磕上胸骨。只能用手拢起来,挤成小丘,乳头和乳晕才好一口吃掉。叼在齿间厮磨。

    她低头亲了亲男青年脑袋。

    他忍不住夹腿,将那只手挽留在体内。努力挺起胸,任她吸舔得啧啧作响。

    他闷哼一颤,在硕大龟头即将拔出后庭的一瞬间抓住了她——的假阳。她被卡在了体内。

    或许只有一次次的抚摸和侵占可以确认。

    “老公……为什么不这么对我?”

    她低声骂了一句脏。“他们造了个把柄。你就是把柄,我上当了。你高兴吗?”

    “对不起……”

    她埋首在他颈侧。提腰猛撞,戴着最粗长的阴茎。被如数吞没。

    肠道被猛然破开——他终于如愿以偿将她吞食。后穴激烈蠕动迎合冲击,四肢都将她缠得很紧。汁水四溅。

    “你想死在我床上?”

    利齿磨过单薄皮囊。骨与骨抵触,搏动。他的鲜血与生机与她只有一纸之隔。刺穿似乎只需一瞬。

    “宝贝。”她的低喃和吻斩断了道歉。叹息又似幽怨:“爱死你了。”

    “等老公……嗯!!……哈啊好爽……”他快活得眼角湿润。“我、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

    雪白股间,肛口通红。丑陋黑茎一寸寸撤离,带着翻出些许红肉,箍成娇嫩的一圈。

    客厅空荡。他调暗了灯,躺在沙发。电视画面切换间,冷光将他赤裸肌肤照得莹莹苍白。

    麻痒从心口散开,轻易渗进骨髓。

    “不是……”

    他犹豫片刻,“君子兰。”

    两粒乳尖被轮流光顾。压进乳晕,再勾起来挑逗。囫囵个吮吸,仿佛有什么可供压榨。津津有味。

    他时常用身体和柔软丝绒一同承接着她。欲望,梦境。一一承接。

    他纤薄的皮囊之下除了骨相,那副令她神魂倾倒的骨相——还有什么?

    他第一次浑身颤抖起来,不是被操的。惶恐抓住她:“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我在你身边不是为了那些!!我、我……”

    她不确定自己在他直肠里陷落了多深。血肉的温暖,她感受不到,只知道再带着他发疯两个人都会玩完。

    “你他妈的到底有多深。”

    绿荫。清香。软靠枕。干净男人。足够她沉浸一方,将自我放逐。

    “老公,别生气了……”他湿润地望她。“我真的没有替任何人害你!!我不想!……我只是、只是……”

    只是有一点私心,和无尽贪心。

    “……妈的。”她低声骂。“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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