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在哥哥身上不允许有玩笑(2/8)
“我要怎么救她？”
在勋想冲上去阻止，不过一切都太晚了，他只能愤恨地打了巴凛一拳。
在勋也许是被他无理的要求激怒了，蹲下来怒视他，“你觉得我一个健全的自由人会听你的要求？”
“艹”
他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怎么会不见呢？
郑巴凛整个身躯几乎都压在了他身上，手上也不闲着，从衣襟里伸进来，专挑人体敏感的地方下手，弄得在勋只是躲避都力所不及。
巴凛扯出一丝冷笑。
似乎还有太多话要说，但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他只能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希望你能活下来。”
“她能活到现在，你以为是因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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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她淹死。”他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
这时在外面传来了警车鸣笛的声音，在勋毫不留情地从一旁破窗而逃，巴凛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洞，肉也迅速地碳化变黑。
“我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趁着在勋怔愣间，巴凛趁虚而入，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更近地推向自己，另一边在不断掠夺在勋口中的空气，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气息的吻，近乎残暴地在里面横扫，根本不给在勋反应的机会，舌尖的挑逗弄得在勋嘴里发麻。
“嗯。”
好不容易从巴凛手里挣脱出的女人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也许是闭息的时间太长，连咳嗽都显得有气无力，肩膀在不住地抖动，好像下一刻就会倒地不起。
在勋瞅准一个时机，抬腿顶向他——
在勋心想它是饿了，转回屋拿了猫粮倒进碗里喂它吃。看它吃得正欢，在勋忽然想起小白还没出来。
“你提的这是”什么要求，在勋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巴凛已经将女人的头按到水里。
而这一世，巴凛没有再杀那些人，而是选择了对成智恩下手。对他的生母下手，他说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想杀了她。这一次杀的人不再是与他无关的人。
“什么？！”
“她配吗？一个把孩子交给别人抚养，一个明明知道我就在眼前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一句，只在我要杀人的时候才出来告诉我要我死的一个人，她配当我母亲吗？！”
“时间不多了，欧巴你玩不玩？如果你不玩我就直接杀了她，反正就是少点乐趣。”
巴凛以手抵唇比了个“嘘”，“游戏开始。”
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巴凛产生了一定的感情，尽管他想否认想隐藏，都不置可否，他好像有了一点常人应有的感情。
………………
不可理喻，现在对他讲道理简直无用。
“你可以不听，你可以试试是我先让她死，还是你先救下她。”
想起自己和郑巴凛一模一样的样貌，在勋苦笑。
“你说呢？！”
郑巴凛简直疯似的掀起他的衣服，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只听得一声闷哼，压在他身上的人终于起身看向他，嘴上却仍不饶人:“欧巴现在简直性感得要死。”
对，是他，是因为他的到来让巴凛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情愫。是因为讲他这个所谓哥哥对他的态度同别的人做对比，让他对成智恩的行为感觉不满，所以决定杀了他。
如果可以，在勋真想现在就揍他一拳。
“你知道她是谁吗？”
看着他嬉笑的样子，在勋现在就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他攥了攥拳，告诉自己要冷静。明明当时对于巴凛的欺骗，他是有准备的，也并没有让自己完全相信，但就在真相显现的今天，他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说完，就当着在勋的面把那盆水浇在了女人身上。
而且这次他显没有对成智恩下死手，这应该是自他来到这后最令人欣慰的改变了。
是因为厌恶，而为什么之前没有这种情绪呢，或者说之前也有，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那现在催发他表现出来的导火索是什么呢？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巴凛指了指椅子上的女人。
而且，他此时手里还拿着一根烟，和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但欧巴你可以想方法救她？怎么样，还不错吧？”
“从未付出，又何来错付？”他明明想给他一个挑衅的笑，但最终嘴角下滑冲他轻蔑一笑。
“我确实不应该奢求每个人都无私奉献，也许我杀她也并不需要理由，只是狩猎欲上来了，想杀个人而已，对吧？”
巴凛象征性地动了动下身，把它压在在勋身上，低头痴迷地看着他:“现在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巴凛连连发问，对着他笑。
但，他又不必要表现出来。
就想去窝里把这个小懒家伙揪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巴凛并没有让女人的头上也溅到盐酸水，他在女人的眼里看到了诧异。
“为什么这次是她？”
“没有为什么？就是现在格外讨厌她，正好又想杀人了。”
在勋被反驳得哑口无言。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不时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巴凛这一刻的表情分外委屈。
“郑巴凛！”
一闭眼，他靠近郑巴凛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小白白，小白白，快出来。”他把手伸到窝里，却发现手下一片冰冷，如果有猫在里面不会这么凉，他再往里伸手，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自然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她？”
巴凛看着面前颤抖的女人，对她说:“恨我吗？害怕我吗？不过都无所谓了。”
跳出了窗口，他看见了夜色中那个黑色的身影，紧追了上去。没想到郑巴凛并没有回去，而就站在离那个房子的不远处等着他。
在勋思考了几秒，“你想怎么做？”
他低头向里面看了看，发现没有踪迹，就开始唤它的名字，也没有回声。
巴凛从在勋身上起来，拿起桌子上一个瓶状物，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那盆水里，然后将水盆举到女人面前，因为刚刚巴凛对她的窒息折磨，女人现在都没有起来逃跑的力气。
“哈哈哈哈，”巴凛忽然笑了出来，“好，欧巴果然是我喜欢的人。”
她确实不配，但他不可以杀人。
“bgo～答对了～”巴凛歪头冲他咧嘴一笑。
“她是你母亲。”在勋一字一顿地说。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解紧着女人就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勋看到这景象，走过去蹲到女人身边，按住她的肩，说道:“对不起。”
说着他端来了一盆水，放到了成智恩的面前，将她从椅子上推下来，按着她的头到水盆的面前。
明明也警告过自己，他不过是演的，也告诉过自己不要相信他。但在真相大白的今天，他才明白，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
在勋把它抱起来，撸撸他的脑袋，又顺顺它柔软的毛发，小奶猫对他也是喜欢得不得了，一个劲得往他身上供，还不断发出喵喵叫。
在勋想拒绝他，却被他惩罚性地咬了舌尖，一瞬间嘴里充盈了血腥味，这好像更激发了巴凛的兴致。他猛然将在勋推倒在地，巴凛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几乎将在勋掀倒，更别提反抗。
刚刚由于两人一直说话，被忽略的成智恩却是恐慌不已，这下忽然看到自己被指着，一颗心瞬间又提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由于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
院子里的门一般都是关着，应该不会自己跑出去，而且小黄还在窝里，小白应该不会独自跑出去。
警方已经把成智恩放在担架上从屋里抬出来，放到了赶来的救护车里，谁能想到凶手此刻就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一切呢？
感情是不可控的，他还是在一定程度上相信了他的话，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让我高兴。”
他又回屋拿了手电筒，光线在院子里四处扫动，也没有发现小白的身影，他又开了大门去周围寻找，也没发现。
“……”
在勋听到声音后顿了几秒，最后转身离开了。
“巴凛，我知道你恨她，恨她不照顾你，恨她抛弃你。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也会害怕，你不能奢求每个人都可以无私奉献。”
这天清晨在勋走到院子里，因为起了晨雾，周围一切都白茫茫的，他像往常一样唤着小猫，渐渐地从雾里爬出一只小猫，是小黄。
“很简单，让我高兴，我就不杀她了。”
眼看着女人在水里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要试一试了。
他站起身要走时，却听到后面传来微弱的声音:“谢……谢。”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平时总听见他热情的声音，此时转变了音调，在勋还有点不适应。
他焦急地在一旁踱步，他的时间不多，最多半分钟，这么短时间想做什么都做不了。旁边不时传来女人在水里模糊地求救声，伴随着搅出水泡的咕嘟声，每一秒都能体会到正在经历的人的痛苦。
虽然巴凛说女没什么特殊，但在勋通过和上一世做对比，还是发现了不同。上一世，他所杀之人都是那些听从神的人，因为他曾向神祈祷过希望能变成普通人，但最终没有实现，所以他杀了听从神的话的那些善良的人。
“出来了？”
人到是得救了，在勋这边可不好过了。
“很简单，她当时不是埋了我吗？我当然不会像她那么残忍。”
这种杀意完全没有感情，真是带着一种报社的感情，越是好人他越要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