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捡只小野猪扒光衣服塞被窝(2/8)
箫问抱着软枕,恨不得这个地板立马裂出一道缝,最好将他整个吞下。着急忙慌的脱下衣服,好像他很急色一般……
就这还去喝酒,真当会点医术就毫无顾忌折腾自己?顾大夫到底知不知道会有人心疼……
顾承意:“说吧,为什么出去?”
准确来说只有顾承意一人午睡,箫问盯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阵个下午,小野猪变得比往日沉默不少。
我大概又病了……箫问暗道。轻轻给顾大夫盖好被子,箫问扶着心口坐在床边,他的心从未这般慌乱跳动过,耳朵有又烧又烫,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耳朵定然早已红透。
小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诡异起来,两人各怀心思。
箫问:“顾大夫,我什么时候能走路……”
由于害怕被领回去,箫问只得在床上继续养伤,而且他似乎也摸清了顾大夫并不是冷酷无情之人,一时间话多了起来。
“知道,呃!”箫问惊恐捂住嘴,他又失态了。
“箫问哥哥!快!”背着药篓的花谷小师妹催促道:“顾师兄喝醉了!多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箫问摸摸花萝萝毛茸茸的发顶道:“好的,哥哥保证,回去给顾大夫好生讲讲。”
“你才多大年纪?满脑子都是死啊死的。我辛辛苦苦拖着经脉损毁的身子把你从三星望月扛到这里来,然后救你又废了多大功夫,伤还没好就想着后事。胆子肥了?”
花萝萝的声音传来,箫问欲盖弥彰得将深紫色的衣衫丢到凳子上,“小师妹,我正准备去洗衣服……”
“你们那是什么腰牌?镶金还是嵌玉了?”顾承意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整整一晚,箫问都心事繁重不堪入睡。
这日,听闻绝情谷有个病人以前是糕点厨子,如今康复了,在谷中起灶做了好些糕点。
…………
箫问低下头道:“我,我想出去找腰牌……”
“箫问哥哥,你劝劝顾师兄吧,他这两日天天魂不守舍。”花萝萝用力拉扯地上的师兄,但人小力微。
好不习惯。但自己开口邀请的决不能反悔。直到耳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箫问这才悄悄吐了口气。
“丢了就丢了,回头让你们阁里给补一个,总不能这都不给补吧。”
隐约间,箫问似乎觉得,他对顾大夫的感情不似寻常的救命之恩,但自小缺乏感情的杀手也想不通。索性抱着被子睡去,明日定要劝顾大夫回床上和他困觉……
“我们这种人,腰牌不能丢的。一同来的师兄师姐……”说到此处箫问不由哽咽起来,“他们的腰牌都被谢师兄拿走了。我的腰牌丢了,等我死了以后就,就没办法和师兄师姐在一起了。”
抱着衣物正准备离开的箫问顿住脚步,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醉酒昏睡的人满脸潮红,被子掀开大半,白皙精瘦的身子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
原来是在害怕被领回去,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都怕请家长。
顾承意本来也是极爱甜点的人,自然不能错过。
“……”果然,他就不该心疼这个人。
箫问隔了好一会忍不住再次出声:“顾大夫,我没有想出去,我就问问,什么时候能走路,心里好有个数。”
“谢谢顾大夫!”心事已了,箫问紧绷的神经一松,到头睡去。
屋内,床榻上。
“顾大夫,我什么时候能走路?”
严肃起来的顾承意颇有一种训练教官的感觉。
“顾,顾大夫……”
“谢谢顾大夫!”
箫问手指划过柔顺的长发,很滑,指尖勾缠穿梭,触感如同……箫问找了半天的的词语,只能说出一句和宫里的绸缎一般。
箫问前几日才被允许下床活动,最近的顾大夫越发奇怪,这几日除了换药针灸几乎看不到人影,晚上自然也没回到床上依旧睡在外间,本就带病的身子怎么经得住这般折腾?
腰牌找不到的箫问顿时急了,声音里带上些许慌张:“不可以的,人在腰牌在……”
顾承意可以确定,这只小野猪是自己偷跑出去了!
心情好了,小野猪人也活泼了,胃口也好了不少。
“对不起,顾大夫……”健壮的小伙子,声音闷闷的,犹如猫儿一般又软又委屈。
箫问在被子里团成一团。
窗外传来打更人的更声,箫问犹豫半晌终于忍不住了。
“箫问哥哥!”
顾承意提着饭盒前去领糕点,小野猪认错态度良好,今日特许吃两块甜糕。
“箫问!”
“你们阁主说了让你好生养病,你急什么。”
“好生养伤,伤好了能蹦能跳。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讲出来。”
就在方才,他鬼使神差对着腰窝下了手……
“罢了,趴床上去!”是时候开始针灸了,顺便调理下这满是暗伤的身子。
箫问将头埋入软枕,他,他又冒犯顾大夫了。那条孽根竟然……竟然!
箫问瞬间僵硬身子,顾大夫什么时候脱的外衫?!
其中最明显得征兆是,箫问一个人将两人份量得饭吃完,还夸赞万花谷的厨子出手大方。过了好久才后知后觉,他竟然将顾大夫的饭也一起干完了!
箫问再次被剥光衣物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胸前的结痂有些开裂,顾大夫这次换药的手没有一点轻柔,弄得箫问直皱眉头。
“顾大夫,我,我以后肯定遵循医嘱,求,求顾大夫不要让阁主领我回去……”
这家伙……没心没肺!
“给你说过多少次!吃饭七八分,你非得撑个十分饱!我问你,你知道错了没?下次不准胡吃海塞!”
箫问小心蹭蹭放到自己头上的手,这事儿确实是他的不对。以后得注意不能惹顾大夫生气。
箫问也不懂该如何安置醉酒的人,只是将人衣衫除去,他头一次感受到万花谷衣衫的讲究,一层叠一层,他以为这是最后一件,却总会有意外之喜,还有一件。
漆黑的长发中夹杂着一两根银丝,箫问心头莫名揪了一下,顾大夫也就比他大几岁,左右也不出二十五。发间银丝应当是因为这些日子万花劫难。
“顾大夫,那我多久能站起来?能站就行……”
箫问不由呐呐道:“对不起,以后我,我只吃一点点。”说着用手比划出一点点。
一下午在两人午睡中渡过。
直到晚饭,箫问一直魂不守舍,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一般。
顾承意回忆那天扒人皮甲时候确实没有见到过腰牌,应当是跌落三星望月时候丢失了。想来是找不到了。
顾承意满头雾水,为什么道歉?
“我,我出去找腰牌。”
箫问缩着脖子乖巧任骂,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慌。他又做错了?长期的杀手生涯,让他养成有吃的就吃个饱,免得下一顿不知着落饿上几天。
“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胆敢再犯,我立马让你们阁主前来领人。”
“情动乃人之常情,不必道歉。”顾承意垂下眸子,遮住里面的惊慌。
他曾也在师兄师姐面前失态,但是不知为何在高雅的顾大夫面前失态,总有一种羞恼。他明明想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顾大夫啊。
“唔!顾大夫!”今日针灸穴位和之前有所改变,一股火热从身子深处升起,细密的汗珠从身上冒出,还有一股热流直指下身。
顾承意放下手中糕点,面色阴沉转过身,很好,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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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猪,又在发愣?”顾承意伸手捏了捏箫问软乎乎的脸颊。
顾承意终于放下书,耳边叽叽喳喳谁能看进去!
“谢谢顾大夫……”
“顾大夫,我错了,别……”
一大早,见顾承意穿戴好衣衫出门,箫问不由有些慌张。
顾承意头也不抬道:“两三个月吧。”
顾承意目光深沉,箫问将手中最后一块甜糕放回盘中。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是喜欢小姑娘爱吃的甜点,主要是他真的没吃饱,心里不踏实。
箫问虽然身子未好全,但多年习武,此次多为皮肉之伤并未伤及经脉,内力犹在。抱一个人回去还是绰绰有余。
那么久啊,两三个月兴许是完全康复的时间,他去找腰牌又不需要功夫,所以再问问什么时候能走就行了。
门外晾晒的鞋子,自己的衣衫……
“就一个腰牌,你命都不要了?我看你是存心气我,爱治不治,明儿个就让你们阁主把你领回去!”
这一蹭,蹭得顾承意脾气都没了,用力在毛茸茸得头顶揉了揉。
得寸进尺得家伙!顾承意心里愤愤道。
还是只别扭的小野猪啊。
箫问小心翼翼偷看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顾大夫,他知道这样出去是不对的,但是……腰牌真的很重要……
顾承意放下医术,有些不耐烦,一个上午他已经听了八百遍。他也回答了八百遍。说了多少次,从三星望月炸下来没死已经福大命大,还三天两头想跑!
箫问说不出的失落,他把顾大夫吓着了,今晚顾大夫都不愿意和他一起在床上困觉了,顾大夫身上还有伤……
“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别胡思乱想。”顾承意顿了顿,“这样阿不,等我把药煎好,你好好喝药,好好养伤,我去帮你找腰牌,保证不让谷中小松鼠小狐狸小兔子把你腰牌叼走。”
“莫动!”顾承意一声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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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问闻言立马将自己衣衫扒了个干净,乖巧趴在床上。形状优美的脊柱线一路向下,直至没入浑圆的双丘……
顾承意努力收回视线,喉头滑动,声音晦涩道:“伤好了,不必脱衣……脱了也好,方便看清位置。”
“箫问……”
箫问辛苦扒完衣衫,学着阁里面师姐照顾师兄那样小心翼翼擦拭起顾大夫身子。原来顾大夫身子这么虚啊,身上都没二两肉,搁在长白山一头小野猪就能拱翻,他这个粗手粗脚的糙汉子得小心,别碰坏了顾大夫。
身旁的被子掀开,一个只着里衣的温热身子贴了上来。
说罢,顾承意拿起纱布绷带转身离去,留下床上懊悔不断的人。
然而带着糕点再次回来,他发现人丢了!床上那么大只小野猪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