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狗血修罗场(本章基本全是剧情)(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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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舔鸡巴,少年的嘴自然而然就闲了下来,趴在地上扭着屁股,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两只肥硕的奶子堆挤在毛茸茸的地毯里,娇嫩的乳孔被上面粗糙的绒毛搔来弄去。
“哈……啊啊啊……大鸡巴……唔、好会操……嗯啊……珠子、珠子碾到了……那里不能……”
唐萧顿时消了气:“真的假的!”他两眼放光,兴致盎然地起身拉着江柏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
唐萧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乏力地瘫倒在陈许淇怀里。陈许淇用手指翻开他的阴唇,凝视着这枚骚穴是如何吞吃他的鸡巴,又是如何在高潮时收缩蠕动着淌出水来。
“好软。”陈许淇舔了舔嘴唇,狠劲在肉逼里打桩,两瓣肉唇裹在柱身上翻进翻出,硬热的龟头捅进子宫,射了满腔的腥浓白浆。
少年胸前垂着的一对大奶被撞得前摇后晃,甩动到前排一位客人的眼前,客人把他的奶子从乳罩里掏出来,对在一起同时舔弄两颗奶头,粗厚的舌头在乳晕上面扫来扫去,狠劲啃咬奶肉,被面具遮挡住的鼻尖深深埋进乳沟里。
然而,他闹别扭归闹别扭,会所的夜间“娱乐”依然在照常进行。
自从那天陈许淇压着他不知疲倦地操了整整一晚上,几乎把他操成了灌满脏污精液的容器,唐萧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陈许淇说过话了。他至今还记得,伴随着宿醉朦胧的头痛醒来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孕育后代的子宫变成了一只精壶,柔软的小腹被灌到隆起,陈许淇却还把他抱在怀里,手掌按在他的肚皮上,边操边一个劲地问他怀上了没,非要他哭喘着说“怀了、怀上了”才肯罢休。
不要心急,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捕捉到最完美的猎物。
肥嫩湿腻的肉逼挤压着形状完美的嘴唇和鼻梁,唐萧有些不适地扭腰,腿根发抖,不敢严严实实地坐下去,陈许淇手臂绕过他绵软的大腿,扒开肉逼舔舐翘立着的阴蒂,嘴唇裹住它吮吸。
高大英俊的服务生们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和黑马甲,黑色西裤包裹着紧实的臀部肌肉,将双腿衬托得修长笔直。几个丰乳肥臀的双性托着酒盘款款而行,穿梭在各个卡座间,露胸束腰的女仆装裙摆摇曳,胸前的两坨大奶被挤在白色围裙的褶边里,一颤一颤地晃。
“他不是去接待小秦总了么,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身后那人颇为不敬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展示结束,少年纤细柔软手腕搭在男人结实的肩头,像是跳钢管舞一般绕着他开始舞蹈,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身,缓缓挺着屁股摩擦。少年抬起左腿向外张开,轻柔地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跪进地毯里膝行到舞台边缘。
房门砰然关闭,江柏顺从着唐萧的动作,被他推到床边,唐萧蹬掉鞋子,膝盖跪在床沿上,双手扶着江柏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软乎乎的舌尖伸出来,舔湿了红润的下唇,低头吻上来。
“嗯……哈啊啊……”
说起美人就想美人,唐萧头也没回地问站在身后的人:“哎,时云青呢?”
原来是有台下的客人看表演看得欲火焚身,上来用他的身子泄火了。
“一定是还不够。”陈许淇自言自语地肯定道。
“老板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不喜欢我了吗?”江柏双手支着靠背,俯下身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唐萧耳畔,“可当真是婊子薄情啊……”
真是的,要道歉就自己来啊,送些无关之人折过是什么意思……
少年还没有从这一次的绝顶高潮中缓过神来,很快又一根鸡巴撞进他的肉逼里。
“你以前和那些个小情人做,也是这样给他们舔鸡巴?”
羞怯的双性少年被推上舞台中央,一手挡住自己浑圆的奶子,另一手捂着将内裤支起一顶小帐篷的下体。少年身后壮硕的男人拉着他的手腕向两侧扯开,给客人们展示出这年轻美妙的身体。男人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抓住两只奶球挤在一起揉搓,随后压下少年的上半身,迫使他翘起肥软的臀部对着台下的客人们,隔着近乎透明的白色内裤,完全可以清晰看到少年会阴处花瓣似的形状,那里已经洇湿了,透出艳丽的粉色,近距离看着如此富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台下隐约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唐萧沉闷地喝了口酒。
今晚的唐老板看上去格外不好惹。
男人的手掌牢牢掐着少年纤软的细腰,挺着鸡巴用力地在嫩逼里抽插,带出丰沛的淫水,流满了少年的大腿内侧。男人又压着他操干了一会,粗大的龟头狠狠嵌进宫口,入珠的茎身碾压着红肿的肉壁,一泡浓精喷薄而出。
江柏常年坚持健身,肌肉轮廓鲜明,乳头把紧身的黑色打底衫顶起两个小点,从唐萧的视角看过去格外色情,他张嘴含住其中的一颗,用舌尖抵着吮吸,布料沾上唾液,被舔得濡湿一片。江柏从唐萧跨坐到他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已经硬到不能更硬,支起了一顶帐篷,唐萧半跪在他腿间,解开拉链放出那根东西,垂头亲吻顶端。
两枚龟头猛地往进一顶,噗嗤噗嗤地射出白浆。随着两根鸡巴的抽离,少年的肉逼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浓稠的精液从洞口涓涓淌出……
插在肉逼里的鸡巴没多久便再次恢复硬挺,他抬起唐萧的大腿,继续操干起来……
江柏挠了挠他的下巴,像在爱抚自己养的小猫:“别生气嘛宝贝,上次不是答应让你操我么,给你个机会要不要?”
一下子被人整根插入撞到宫颈,少年哽咽着颤抖起来,柔弱的宫口瑟缩着吐出一大团粘稠的水液——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他自己流得骚水。
这下听懂了,江柏是在嘲笑他不行。唐萧咬牙切齿道:“不需要!”
动作极不熟练,却充满讨好的意味。
唔……好深……怎么可以操到那么深的位置……
男人抬脚踩住少年的脑袋,用力扯碎他的内裤,掰开软媚的肉逼,扶着入了珠的鸡巴顶胯捅进去,砰砰撞击起来。
而他面前的客人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鸡巴,挤进他双乳间的缝隙里来回抽插,口水沿着舌尖滴到硕大的龟头上,客人猛地戳弄他的舌尖,强迫他把龟头含进嘴里。
那根入珠的粗硕鸡巴很快将少年的一腔红腻淫肉捣得松垮不堪,穴口外翻,男人的手指拉扯着他早已被鸡巴摩擦到不成形状小阴唇,把它们扯得将近五六厘米长,然后松手任由这两片肥厚的软肉“啪”地弹回少年泥泞烂红的肉逼上。
少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温顺地用嘴唇裹住客人的鸡巴,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动,勾画出上面的青筋,诱人的呻吟溢出唇角,撩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么近的距离,江柏很容易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沉稳的琥珀乌木香,这种香水和唐萧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气味丝滑,仿佛被柔软的丝帛掠过鼻尖,还混着淡淡的酒气。江柏很想咬住他的喉咙,将他扑倒在地,却还是忍住了。
“啊啊……好舒服……鸡巴好大!唔、嗯啊……骚逼要被珠子刮烂了……哈啊……别、子宫好酸……”
一般客人的鸡巴肯定没法和专业调教员做了入珠的鸡巴相提并论,少年被操熟了的穴吞吃着它也有些食不遑味,一圈红肉外翻,堆在逼口,被鸡巴推进推出。肉道里含着精液,又出了不少水,客人顶胯抽插的动作极快,捣得汁液横飞,水声响亮。
这只肉逼又松又滑,根本夹不住鸡巴,客人操着也觉得不带劲,便用几根手指戳进他松软的肉道里,同鸡巴一起飞快捣弄,接着施力向旁边扒开,露出一枚殷红湿腻的大洞,内里的肉壁不断收缩绞紧,挤出几股骚水。
陈许淇猛地掀翻他,龟头径直操穿了松软的子宫口,悍然顶胯奸弄软嫩的宫腔。
里面的媚肉比以往任何一次操弄时都要软烂,水还特别多,粗大的鸡巴进出无比顺畅,操得啪啪作响。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孩是被谁送过来的,能把他喜欢的类型摸得这么清楚,也只有陈许淇了。
绚烂又暧昧的彩灯下堪称群魔乱舞,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年赤身裸体,臀瓣间插着猫尾或兔尾的肛塞,头戴兽耳扮成小宠物的模样,伴随音乐扭动身躯,丰满的臀肉险些擦过前排客人的鼻尖。那位客人忍不住站起身来,伸手摸向男孩被蕾丝花边包裹着的白嫩大腿。
唐萧的手掌沿着江柏打底衫的下摆钻进去,缓慢向上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抓住用力揉捏,发现自己捏不动,气馁地将目标转移到那两粒隔着衣服都能看见的乳头上。
“啊啊——!!!”
“唔?”唐萧疑惑,他才没有舔过,一般都是小情人扩张完主动坐上来。
与这位客人一起来寻欢作乐的同伴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凑上来,放出自己的鸡巴,贴在洞口猛然插入,快速地摆胯顶弄。两根鸡巴同时插入肉逼,少年的小腹都被撑得鼓了起来,阴唇更是软软地张开,裹在鸡巴两侧,穴口紧绷,不断抽搐着。
“……你!”唐萧恼羞成怒。
客人毫不怜惜地将鸡巴深深插进少年柔嫩的喉咙里,马眼怒张,从孔道喷射出腥膻的白精,倒灌进少年口中,缓慢滑入食道,被吞咽下去,客人这才抽出鸡巴,在少年俏丽的脸上擦了几下,收回到裤裆里。
少年胡乱地叫喘着,主动扭着屁股往两个客人的胯下撞,客人们为了进出顺利,把他的大腿拉扯得更开,腿根几乎抻成笔直的“一”字,两根粗黑的鸡巴在肥嫩的肉逼里飞快进出,殷红的嫩肉紧紧咬着柱身,被从逼口带出来,再狠劲地捣进去。
舌尖飞快地拨弄着阴蒂,把肉缝舔得更加潮湿,被手臂捅到松弛的穴口兜不住里面的淫汁,因唐萧跪坐的姿势,骚水像瀑布似的流在陈许淇脸上,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舔掉。
“唔呃……嗯呜呜……”
唐萧头脑一片混沌,自然无法回答他。
几分钟前,有个清纯漂亮、腰细腿长的男孩不会看人眼色,偏要往他身边凑,这小孩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放在平时,唐萧或许会半推半就地笑纳了,但现在他心情很差,没心思和一个小孩虚与委蛇,十分不耐烦地把人赶走。
入珠的鸡巴凹凸不平,飞快地在他的敏感点上碾磨,狠凿隐藏在媚肉深处的宫颈口,少年被操得吐了舌头,双腿大张不断骚浪地扭着屁股,全靠男人掐着他的腰才能跪稳,不至于脱力地趴下。
他痴痴地抚摸着唐萧的小腹,低声问道:“射进去这么多,为什么不见动静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么……温柔,”江柏思索着措辞,“真的能把人操爽么?需不需要我教教你该怎么操人啊……”
他不止一次把这粗长的玩意吞进过体内,对它的尺寸熟悉无比,深知自己若是用嘴含住,说不定会被捅到下颌脱臼,因此他只是像吃冰棍似的裹着顶端吮吸,时而生涩地舔动茎身。
还有这等好事?!
江柏半笑不笑:“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啧啧啧。”唐萧止不住咋舌,他实在不能理解这群残暴的男人,换做是他,肯定会抱着温软的美人亲亲热热地交缠,才不会下这种黑手。
怀倒是没怀,但唐萧被弄怕了,坚决不愿意理睬陈许淇。
真好哄啊……江柏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搔刮唐萧手腕内侧的软肉。养只猫不高兴了还会亮爪子,他倒好,给点小甜头就哄开心了。
萨克斯的音色悠扬迷人,委婉的曲调和粘稠的空气久久缠绵,将极致的高雅和绝对的低俗完美融合,把大堂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唐萧虽说浪了点,可坐别人脸上被舔逼这种事,他头脑清晰的时候肯定做不出来,然而先前在宴会上不少人想看他出洋相,不停给他灌酒,红酒白酒香槟混着喝了一肚子,酒精侵染了他全部的脑细胞,听到陈许淇这么说,唐萧半秒没停顿,翻身跨坐在陈许淇的脸上。
少年凄惨地尖叫一声,失禁的尿液从阴蒂下方的嫩红尿孔喷涌直下,打湿了地毯,一股腥骚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两位客人却仍在蛮横地挺动着,他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只能无力的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愈发狠厉的撞击,幼嫩的宫口被操得失去了弹性,松松垮垮地吮含着胀大的龟头。
这些白花花的美好胴体上分别涂了一层玫瑰味道的精油,芳香扑鼻,油亮的皮肤在彩灯的照射下反着温润的柔光,一缕缕清淡的香气笼在人的鼻尖上,令人心驰神荡。
唐萧被酒呛了一口,咳嗽道:“怎么是你啊……”我的翘屁嫩模帅气服务生呢???
江柏目光晦暗,看着唐萧埋头在他胯间舔吮,他抬手将唐萧的鬓发拨到耳后,露出被龟头撑到鼓起来的绯红脸颊。
如果能在翘屁嫩模服务生和江柏之间选一个,唐萧必然会选择前者,因为江柏是他最难掌控的那种人,倒不如说,每次性爱的过程中,其实都是江柏在掌控他。
粗砺的指腹按上他的阴蒂,急切地拉扯捻动,本就充血勃起的阴蒂变得更加肿大,肉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与此同时,两颗硕大的龟头齐齐撞进他的子宫里,酸麻的快感过电似的穿透他的大脑。
“嗯啊啊……好大、好胀……哈啊……两根大鸡巴一起……一起操骚逼……好棒!!嗯、要坏了……唔唔……”
唐萧双腿发软失了力气,肉臀下压,软中带硬的阴蒂磕碰到硬邦邦的牙齿,狠狠挨了几下撕咬,他晃着屁股想要躲开这般粗暴的对待,陈许淇的手却死死禁锢着他的大腿不放,一丝一毫也挪动不得,只能黏腻地喷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