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暴力BX言语羞辱N打到把人惹哭又哄回来(1/8)

    江柏好奇地伸手摸上唐萧会阴处的肉色胶布,唐萧大腿根内侧的软肉颤了颤,夹住了这只作乱的手。江柏屈起手指挠了挠,胶布的质感略有些硬,但在它下面似乎藏着什么很柔软的东西,手指轻轻一戳,就连带着胶布一起陷了进去。

    男人的会阴他摸过的多了,手感绝对不是唐萧这样。江柏的大脑像触电似的突然亮起一个诡异的想法,隐约又觉得不大可能。

    他有理由怀疑,他的骚货老板或许是个双性人。

    人的性别是个概率问题,当人口基数足够,即使是相当罕见的双性人也不会是一个很小的群体。单是在唐萧的会所就收了好几个双性人,个个都是几十万难求一炮的头牌,每次到了有双性人上舞台表演的时候,底下的观众席常常是人满为患,唐萧本人则是边数钱边看活春宫,堪称一箭双雕。

    江柏来得晚,他进会所的时候那几个双性人已经被人调教好了,没机会试一试还挺遗憾的。

    唐萧要是个双性人的话,那这事就更好玩了。

    江柏的指甲抠进胶布的边缘,用力掀起一个角,揪住它一点一点扯开,仿佛在拆一件精美的礼品。

    身体最娇嫩的部位被人撕扯,半梦半醒中的唐萧感受到些许疼痛,皱着眉头蹬了蹬腿,似乎是想要把加害者踢开。江柏抓住唐萧的脚踝,架起他的腿,把腿根敞得更开。

    胶布被彻底撕下,丢到地板上,江柏有一瞬间甚至屏住了呼吸——他没猜错。

    在唐萧的鸡巴和臀肉之间,果然如江柏所愿地有着一道细小的肉缝,不同于他身前垂着的鸡巴,那根驴玩意不知道捅过多少个屁股了,一看就不干净。而这条肉缝色泽浅粉,紧紧闭合在一起,又肥又软,鼓鼓囊囊像一只粉白馒头,被胶布捂得挺久,上面蒙了一层薄汗,红润得如同吸饱了露水的花苞,和后边中间夹着一团精液的屁眼对比鲜明,看上去清纯又浪荡。

    江柏缓缓地把最为灵活的食指插进去,他的手指还没插到底,就触到了一层阻碍,唐萧疼得身体抽搐了一下。江柏指尖抵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心下一惊,他的骚货老板居然把自己的逼保护得这么好,都身经百战了还没被人操过逼,也不知道这骚货是怎么忍住的。

    手指从肉逼里退出来,换成一根几乎有唐萧小臂粗细的鸡巴贴在紧闭的阴唇上,坚硬滚热的龟头挤开逼口嵌入肉道,难容一指的肉逼被强行破开,薄膜撕裂,肉道疯了似的绞紧了体内的硬物拼命蠕动。

    江柏被他绞得生疼,扶着唐萧的大腿,稍微把鸡巴往外退了点,带出几滴鲜血落在床单上。

    “老板,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动?”江柏大逆不道地拍了拍他老板的屁股。

    “操你妈……”唐萧痛清醒了,痛到仿佛被撕裂的不只是他的处子膜,而是他整个人,“你给我出去……”

    江柏笑着用手指从茎身上沾了一滴处子血,动作轻柔,像在给情人涂口脂似的抹在唐萧惨白的嘴唇上,唐萧本就清冷漂亮的脸看上去看上去更艳丽了。

    “处都被我破了,出不出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柏压着他的腿,沉腰一杆子捅到底,安了电动马达般快速挺动起来。

    “呃啊啊……疼死了……妈的……唔……嗯啊……滚……滚出去……”

    “只有痛吗?”江柏的手指戳进软嫩滑腻的两瓣阴唇中,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躲藏在里面的小阴蒂,如同打开滑溜的蚌肉,翻找出软肉间的珍珠。指甲掐住那颗毫无防备的肉豆子,狠狠一拧,把它拧得脱离了原位。

    “啊啊啊……!!!”唐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流,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

    他堂堂一个总裁,什么被人这样压着羞辱过?!

    “只有痛你哭啊,瞎喘什么,老子的鸡巴都被你喘得更硬了。”

    体内埋着的鸡巴真的胀大了几分,把痉挛到濒临崩溃的肉道撑得更加酸痛,唐萧像只绝望的野兽不断哭喊怒吼,只会引来江柏更凶狠的操弄和恶意的辱骂。

    江柏的鸡巴抽离到只剩半颗龟头还在里面,再压着全身力量猛地撞进去,啪地撞击在肉道深处的小口上,肉逼口混着血渍的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滚出去……呜……啊啊……我不要了……”在这又痛又爽的折磨中,唐萧的鸡巴立了起来,挺在两人之间,不断拍打在唐萧的小腹上。

    “啪!”

    “呃啊……!!!”

    唐萧不知道江柏又犯了什么病,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鸡巴上,唐萧疼得身体一抽,惨叫出来,江柏还不过瘾,反手又是几巴掌,不停地随着操逼的节奏抽打他的鸡巴。

    “嗯……啊……江柏、江哥……”唐萧认怂了,反正江柏比他年纪大,叫哥也不亏,“唔嗯……江哥……求你……别打了……要打坏了……”

    “打坏怎么了?你这骚鸡巴越打越硬……”江柏抽得他鸡巴歪到了一边,“打坏了以后就用你的骚逼操人,你光着屁股上台扭一圈,想被你用骚逼操鸡巴的人能把会所大堂挤爆,这不比你坐底下看着爽多了?”

    江柏抓起唐萧被打成紫红色的鸡巴,攥着根部狠狠一捏,这根“被打坏了”的鸡巴竟然就这么射出来了,精液分成好几股,溅射在江柏的腹肌和唐萧自己的衣服上。

    完了……

    唐萧心想,这下彻底完了,他怎么就管不住鸡巴呢,都快被打烂了还能射精,他不骚谁骚,他不欠操谁欠操……

    唐萧自暴自弃地摊开手,把脸扭到侧面不去看江柏怎么捅他这只多余的逼,心里却委屈到了极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没一会脑袋下边的床单就湿了一大片。

    江柏停下动作,歪头凑到唐萧面前,指腹抹了抹他的眼皮:“真哭啦?”

    唐萧吸着鼻子,哼了一声,不愿理他。

    江柏在床上确实嘴脏手狠了点,但他只是把这些当情趣看待的,没有真的想羞辱唐萧的意思,何况唐萧是他老板,真把人弄哭了,他还想不想要饭碗?

    “我错了,老板。”江柏诚恳道。

    唐萧还是不理他。

    “我下次轻点还不行吗……”江柏用干燥的掌心揉着唐萧被他胯骨拍红的大腿内侧,手法娴熟得像专业的按摩师。

    “哼。”唐萧把脸扭开。

    江柏咬咬牙,使出杀手锏:“老板,你不是想操我屁股吗,我可以让你操一次。”为了让老板原谅,他可是连自己屁股都出卖了。

    “真的啊?”唐萧盯着江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简直是在用目光对他上下其手,半点不见刚才委屈的样子。

    江柏:“……”妈的,被这个小婊子套路了!

    算了,屁股卖都卖了,挨撅之前总要先操够本吧。

    “我现在轻点弄,你别再哭了。”

    主要是唐萧哭起来那小模样,江柏真下不去太狠的手,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操过的那些人哭得越惨他干得越爽,但看到唐萧哭,他就直想停下来把人搂怀里哄一哄,江柏只能归因于唐萧这张脸长得我见犹怜。

    江柏握着唐萧的腰开始小幅度抽插,比起刚才的残暴,现在的力度就像是在给肉道挠痒痒,而且越挠越痒。江柏操得不爽,挨操的唐萧也不爽,到了这会被捅破膜的痛劲早就过去了,他穴里又空虚又痒,滋滋冒着水,这么轻微的摩擦让他更加饥渴难耐地扭动起腰肢。

    “你重一点……”唐萧抱住江柏的脖子,把肉逼往他的鸡巴上撞。

    江柏就等唐萧这句话呢,毫不犹豫地大肆挺胯,啪啪操弄起来,逼里的淫水丰沛到快要把他的鸡巴泡发了,再往出榨也不见减少,反倒变得更多了。

    每一下都用力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圈嫩滑的肉环出现了些许松动,张开一条细缝,江柏的龟头抵在宫口,强而有力的精液击打在肉道的尽头,爽到失神的唐萧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精液蒙混过关地冲进宫口,灌进他用来孕育子嗣的肉壶里。

    江柏看着唐萧高潮的表情,不禁低头吻住了他微微开启的莹润嘴唇。

    这是他法,近乎整根抽出来,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将龟头埋进软媚的宫腔里,仿佛纯粹是把他当作用于泄欲的飞机杯。

    可耻的是,或许出于春药的缘故,他竟然在这场近乎凌虐的交媾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一个声音迫切地在他心底说:你渴望别人的爱,为什么不选择像现在这样沉溺其中,让人们来爱你呢?

    唐萧腿根抽搐,宫口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江柏的龟头上,软烂熟红的肉道拼命绞紧,挤压着粗壮的茎身,江柏当即明白他进入了绝顶的高潮,身子尤其敏感,便故意转变了操干的风格,缓慢地对着那一点碾磨,手指捏上他的阴蒂飞快揉搓,那颗骚豆子在江柏指尖硬了起来,江柏趁机将指甲嵌进阴蒂包皮内侧,掐着根部把蒂头拽出来,颤颤悠悠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太刺激了,还想要更多……

    再痛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呜、啊啊……我想射,让我射出来……好胀……”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后穴被尺寸惊人的按摩棒震动了太久,肉道松软得像一滩烂泥,又出了太多水,根本兜不住插在里面的假鸡巴,乱动几下就“咣当”掉在地板上,不停旋转着从螺纹里甩出水液。

    一只殷红肿胀的穴眼外翻着,肉道完全被操成了按摩棒的形状,缓缓蠕动收缩,仿佛还在吞吃着一根不存在的鸡巴。栗子状的前列腺高潮了数次,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倍,江柏毫不费力地捅了三指进去,捏着它来回把玩。

    “这点东西都夹不住,是想叫我换个更大的塞到里面,堵住你的骚水么?”

    那根按摩棒足足有唐萧的手腕粗细,都能操得他高潮迭起,“更大的”能有多大,唐萧不敢去想,恐怕刚插进去就会直接把他操死在当场。他被结结实实地铐住,半点都反抗不得,也不知道江柏会不会真的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唐萧只好伸头往江柏怀里拱,希望他能生出些许怜悯之心。

    然而,江柏的盗版字典里断然是没有“怜悯”这二字的。

    江柏用指尖夹住插在唐萧女穴尿道里的硅胶棒,随着插弄的节奏一起抽送,将紧窄细嫩的尿道操了个透,里面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严丝合缝地缠在小棍上,如同被蜜蜂采撷的花蕊。

    那处孔道仿佛彻底被江柏凿开了,热烫的液体从饱胀的膀胱灌流进去,被硅胶棒引着,几滴几滴地溅到江柏手上。

    唐萧深感不妙,尽可能地用力绞紧肉逼,令自己不至于尴尬地用那里尿出来。江柏察觉到溅出来的温热液体,却不像他这么想,反倒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在逼肉翕动、骤然收缩的那一瞬,江柏猛地拔出硅胶棒,尿道失去堵塞,一道浅黄色的清液从无法闭拢的小孔喷出,流进江柏的掌心,汇聚成一捧,慢慢溢出来,淌到地上。

    “哈啊……”唐萧双目失神,仰头倚靠在铁架床上,他下体满是淫液和尿水,一操就噗滋噗滋地响,江柏发狠捣弄宫腔,乱七八糟的液体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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