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J玩攻、榨精、失、边缘【完结】(2/5)
赫利俄斯绝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应该发生的事,他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不可理喻,几如一场可怕的噩梦。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壮、具有压迫力的虫种,而且还是一头雌虫,外型的虫化太完全了,除了那坐着他阴茎、湿淋淋的阴道,雌虫呈现出一种可以随时进攻的完全化战争态,似乎只要他有什么不合乎他意愿的动作,他就会削下赫利俄斯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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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稍微适应,他才有余裕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影。触目的视野让他心惊肉跳,他无法想象这是一头雌虫,即便他清楚地闻到雌虫的气息。他面前的生物比他更强壮,宽而厚的直肩上覆盖着危险的漆黑骨骼,面甲没有收缩的缝隙,那是未进化的明确信号。原始、野蛮而可怕的雌性虫族正在奸玩他,而他除了看着交配发生,什么事也没办法做。雌虫饱满健壮的胸口、厚实紧缩的腰理都完全覆盖在他漆黑的鳞甲之下,赫利俄斯敞开的腿被他握进尖爪惊人的手掌中,那之前插着自己骨骼的小腿已经被粗鲁地扯去碎骨,皮肉翻卷着,伤口贴在雌虫的面甲上。他感到享受一样贴触着赫利俄斯的小腿,任凭伤口的血液顺着他的面甲滴到赫利俄斯的身上。
他的视线还非常模糊,瞬膜比他沉重的眼皮更快地眨动,他的头脑发昏,但这不妨碍赫利俄斯意识到自己正在交配。他的双腿敞开,被摁压在自己的胸前,勃起的阴茎陷在无与伦比的肉甬里——他作为成年的雄虫,不会不清楚这种快感有多么让人魂不守舍。高潮是灭顶的,射精在他恢复意识还没多久就发生了,他甚至无法去忍耐一下,就感觉大脑如融化一般,浑身都哆嗦起来,他不是自愿射精的。但他没有办法不射精。
但当他正要向更平缓的沙地靠近时,悄无声息伸出的手掌握紧了他的脚踝。赫利俄斯的虫化还没完全消失,因此那只手握在他散发银芒的外骨骼上。心跳悚然地撞上他的咽喉,赫利俄斯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困住了他,甚至也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一把向涡流的深底拖去。
相比于在床上几乎要湿软摊开的赫利俄斯,雌虫则从始至终都是那样的速度,交配对他来说是如此游刃有余的事情,以至于他的尾部还愉悦地在地上摩挲摆动。眼前是无与伦比的盛景,对雌虫来说,这个几经分化的雄虫丧失了恐怖的攻击性,但却因此显得很明亮。少见的白色,皮肤的白,外甲的白和毛发的白,散发着白金光晕的头发正柔软地乱在雄虫的颈后,被汗水打湿,宛如淡金色的河流。雄虫的五官也是难以言喻的,鼻梁挺拔而不显得夸张,微微侧过脸的时候会落下细长的阴影,嘴唇里满是哀求般悦耳的呻吟,偶尔他会睁开眼睛,在那失焦的视线中,雌虫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宛如两轮亟待寂灭的幽暗太阳。
而他的阴茎,那让他没办法不去沉溺其中的性快感正来源于眼前雌虫的生殖裂——如果不是有意地分开,没有人会发现这低等的雌虫有着这样一道肉腔,他的腹部极为平坦,没有多余的无聊脂肪。而腹下平整的滑裂那里汁水淋漓,因为性兴奋而充着血,裂口里的软肉微微鼓胀在鳞甲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雌虫那充血而外翘的、隐隐发紫的阴蒂。当雌虫向下坐的时候,赫利俄斯觉得似乎连睾丸都要被他嘬吸进阴道里。雌虫吮得太深,进出的幅度又太大,抬腰的时刻,只有赫利俄斯的冠头还被阴道包吻着咽,接着,整条阴茎又回到那潮润紧吮的肉甬里,把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一次次碾得稀碎。
赫利俄斯已经很久没有排汗,虫族为了适应各式各样的气候,水源已经进化为体内很珍贵的储物,他们一般不出汗,虽然要抵御热,但基本不散热。他在登陆这颗沙漠星之后还没有排出一点汗水,但现在他湿透了,他的脸上、脖颈上、胸膛和腰腹全在大量出汗,汗水溪流似的顺着他的肌理线条滑落,描摹出细腻又剔透的痕迹。他才射过的阴茎一点软下来的迹象也没有,在雌虫起伏的骑乘中,他几乎无法想清楚什么,只是张开嘴唇,在雌虫深深坐下来,用阴唇短暂磨蹭他的时候,就无法自拔地发出呻吟来。
……不该发生这样的事。赫利俄斯的想法太破碎了,他没办法连贯地想到什么,他的阴茎把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就像有无数噬吸的嘴唇在吮咬他,一刻也不肯放过他。过量的快感让他重新闭上眼睛,他觉得阴茎正在抽搐着发肿,前液不受控地直流,但都被那肉腔吞吸得不剩分毫。赫利俄斯浑身发热得厉害,大量排汗却不能缓解丝毫热度,从未出现过的眼泪在眼角滑落,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射精了太多次,在他醒来之前。可他还将射精,因为他完全无法抵御那道阴嘴,它的一点动静就要他把灵魂都溢出去。
……什么?
在视觉变得清晰之前,他就被射精扰乱了神经中枢,赫利俄斯似乎正觉得苦痛,他咬着牙关,白皙的皮肤涨起肉欲煽动的淡红,他苦楚地紧闭眼睛,难耐的喘息从齿间碎裂出去。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甚至已经遗忘自己正在交配,他的阴茎被雌虫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包裹、剧烈地吞吸着,潮涌般的快感鞭笞着他从头到脚的神经。在射完精之后,雌虫并没有放过他,而是不知疲倦地坐下来,而那湿漉漉的阴唇并不滚烫,只是微微发暖地挤在他热得要发起烧来的皮肉上。
赫利俄斯是被湿热而窒息的吮吸感惊醒的,这种感觉完全集中于他的阴茎,迫使他忽略去满身碎裂的疼痛,只被那深深吞吸的快慰夺走神智。
赫利俄斯张开自己的面甲,他往肺腑里极深地吸入空气。空气太冷了,在他干涩的喉道里结冰似的诱发痒意,他咳嗽起来,咳嗽又引起他的痛苦,他皱紧眉头,白金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地上,晕起银丝般的璀光。他看起来真是糟透了,被埋在沙漠的坡地之中,几乎无从借力,但他还是竭尽所能地震动着外骨骼,在细小的沙流退潮般远离他时,他硬生生爬出了那个沙穴。血流得厉害,他知道,他的骨头卡在他的小腿里,这得花点时间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