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G起来挺有意思(2/8)
他努力安抚我。
青年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偶尔瞧见一点娇嫩的舌尖,倏地又躲进了滢白的贝齿之中。
曲闻弈说着说着顿住了,他像是突然想到关窍,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因为信任,所以容不得欺骗。哥哥,我再问你一次,我生日那天,你在哪儿?”
我从小便仰望他。
当然是再来一次。
他是跟弟弟打起了太极,把在生意场上惯用的那一套,用到了和弟弟的对话当中。
但只要他不承认,我没证据,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嫌疑,都只能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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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我不想跟你争辩,如果你已经认定,那么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高兴起来,哥哥只想让你高兴而已。”
只是打算灰溜溜地从曲家离开,从此再也不见。
我笑着开口道。
这是在干什么。
从这种小的、自己能够轻松做到的事情中找到反抗的快感。
“不要撒谎,否则,我不会再信你。”
剩下的话消失在唇齿之间,我跨坐到曲闻弈的身上,倾身吻了上去。
“哥,我没有那么蠢。真的,虽然可能没你聪明,但是你也别把我当低能儿糊弄。”
“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就咱俩的关系,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没给我过生日而生气?别装傻了曲闻弈,这样真的没意思。”
他越不要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做什么。
曲闻弈的演技着实出色,但哪怕他能骗过世上所有的人,也骗不过我。
“就算再问哥哥一百次,答案也是出差,因为事实如此。我无法因为讨好弟弟而撒谎,抱歉小禾。”
我把曲闻弈带到了卧室里,刚关上门,他像是一刻也等不及,不耐地说道:
我听完简直啼笑皆非,曲闻弈是不是忘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兄友弟恭。
克制自持,近乎不近人情。
“现在可以说了吗?”
谁叫我从小便爱当他的影子,最喜欢在角落里观察天之骄子般的哥哥了呢。
为什么只会招惹不入流的阿猫阿狗?
于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飞快地软了下去。
我挑了挑眉,放下环抱的双臂,“那天……我被人……”
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曲闻弈看出曲嘉禾不是在炸他,而是真的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心里不由涌上淡淡的失落。
被上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对方没病、干净、活好,权当替我解决欲望了,唯一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是——
“小禾。”曲闻弈呼吸一窒,语气也沉了下来,他不习惯跟弟弟针锋相对,尤其是对方的态度尖锐无比时。
或许,这辈子我都无法从他口中听到实话。
“这怎么能叫气话呢?强奸犯不死难道要我羞愧而死吗?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没法子对付你不假,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死死盯着曲闻弈的脸,语气中充满恶意。
在他的记忆里,弟弟分明还是乖巧单纯、依赖于他的别扭小孩,怎么跟哥哥疏远了。
对方礼貌中带着冷淡,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交给了张姨,面对哪怕是照顾了他十几年的阿姨,也依然没有亲昵的样子。
我都能想到他的神情、语态、以及接下来会怎么处理。
曲闻弈闭了闭眼,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荒唐粗俗的话会从我口中说出。
“当然,你大可以去打听。所以为什么要来问我呢?”
曲闻弈接着补充道。
就算是爸妈,也没有曲闻弈管得多。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满不在乎,对于曲闻弈,从小到大,我都渴望他能当一个好哥哥,而我,或许也能乖巧地当一个好弟弟。
曲闻弈本身。
果然,曲闻弈皱了皱眉,接着道:
偏偏永远有人前赴后继讨好,比如张姨,比如我。
曲闻弈的心情舒缓了一些,他不习惯别人的逼迫与事情脱离掌控,变化极大的弟弟让他头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但这会儿瞧见弟弟难得的姿态,他又平心静气起来。
“连哥都不叫了?如果是关于下午的事情,我不想再谈。”
我试探的想把舌头伸到曲闻弈口腔中,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推开,我跌坐在了地上,看着曲闻弈急急地站起身,神色慌乱,连忙用手背在嘴唇上面擦拭。
没道理在屁眼里勃起是一种大小,在手里勃起又是另一种大小。
可是我偏爱跟他对着干。
吃饭无辣不欢,点饮料只要带冰的,最爱和狐朋狗友胡闹,放学了拖到天黑才回家。
问过佣人,知道对方还没有回来,我难得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发呆,一边等待曲闻弈的出现。
我退后一步,拉开了二人的距离,“你不想谈也得谈,事情总要说清楚,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在出差。”
至于对于曲闻弈的所谓信任,不好意思,早就没有了。
但没关系,我还有一招。
“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打听到你那天的行踪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曲总。”
当然,就算是百分之百,我也不能耐他何。
看到曲闻弈陡然变换的神色后,我又继续说道:
我转过身,拉开椅子坐下,“先坐吧,要用的时间可能有点长。”
“因为我信任你啊哥哥。”
闻言,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不准吃辣的,不准喝冰水,不准和同学胡闹,放学必须立马回家……
我笑曲闻弈聪明反被聪明误,按照他平时冷酷无情、恪守曲家秩序的大家长的形象,是决计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
不可能的。
“……怎么会,谁敢这么对曲家小少爷!小禾你别怕,哥哥一定会查清楚是谁,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你别……”
我比曲闻弈自己还了解曲闻弈。
心里不仅毫无波澜,那枚名为怀疑的种子有了破土而出的趋势。
曲闻弈朝我大吼,皱着眉,里面满是失望与恨铁不成钢,像极了曾经每一次教训我的样子。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回房间。”
我要让曲闻弈证明,昨晚不是他。
与此同时,我把手伸到了曲闻弈的胯下,虽然昨晚是用另一个地方感受的,但是尺寸还大概记得。
“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冷笑起来,对于这种万金油答案并不满意,与其相信确有其事,不如相信这是曲闻弈信手拈来的借口。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你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小禾,你冷静一点,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找出那个人的!你还有钱吗?卡里钱够不够,哥哥给你转。我一定会亲自把人交到你手上,任由你处置!”
倒是不知道曲闻弈还有点冷幽默的天赋,我嘴角抽了抽。
无论哪种状况,都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或许他还以为自己演技天然,能把我哄骗得痛哭流涕,感激涕零。
他的嘴唇好红,裤子也皱巴巴的,容色再也不复先前的冷静。
“我生日那天你在哪里?”
我意外于对方唇瓣的温凉,含住他薄薄的唇瓣宛若吃到带着薄荷的仙草冻,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有些上瘾地吸吮着,甚至是啃咬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听见了张姨问好的声音。
我盯着曲闻弈的眼睛,下了最后通牒。
你就是这么给曲家丢脸的?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
“至少,稍微尊重一下我的智商?”
“所以接下来曲闻弈,你要真那么恨我,看不惯我,就请光明正大地来,不要再搞那些下作的、让人恶心的小动作。”
我站在曲闻弈面前,离得不近,刚好能够平视他。
比起这些温情关心的话,他更有可能说:
“我生日那天被人轮奸了。”
血缘关系、多年夙怨、以及那么一丁点儿的对于亲情的渴望。
“我想怎么样?我想强奸犯都去死,行不行?”
我被推到在地上,尾骨也有点疼,本该生气的,但看着他这副模样,浑身的血液汹涌流动,都灌入到一个地方。
曲闻弈的神色毫无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眼皮微微垂下,好似俯视我一般。
曲闻弈步步紧逼,俯身凑近了些许。
……很微妙地被噎到了。
我说完之后像模像样地给曲闻弈鞠了个躬,心底残存的兄弟之谊彻底消散,我不再期待来自从小仰望的哥哥的温情,但我也不恨,何苦再将没关系的人挂在心上。
因为从小到大,最爱管我的就是他。
“发生什么了,你被人寻仇了?”
曲闻弈愣了一瞬,然后扩大了笑容。
“曲嘉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曲闻弈坐姿很放松,神色也丝毫不闪躲,当我望向他的眼底时,他便坦然地应上目光,半晌,我放弃了审问。
“你长大了弟弟。”他叹息般说道。
搁这玩儿变形杰宝呢?
我呼吸停了停,然后在他相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下突然凑上前去。
只是这份隐秘的念头被我因为自尊而藏了起来,随着时间减淡、湮灭。
房间里很安静,乌木和苦橙的香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熟悉的味道让我定了定神,对于曲闻弈可笑的反问作出了回答。
你这么废物还能干什么?
“而昨晚就在家里,我的床上,再次被人迷奸了。”
我偏了偏头,看着曲闻弈笑。
“所以……你以为是我?”
他没察觉到自己露出了一个笑,“那你更应该相信哥哥的话,而不是来怀疑哥哥。”
我硬了。
我缓缓说完,打掉曲闻弈伸过来扶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我很笃定,哪怕事情不是曲闻弈做的,他也会想要知道。
等到曲闻弈坐下后,我才开口问道:
“再做一次不就知道了,你把阴茎放到我的屁股里,我量量尺寸就知道了。”
“是你说想跟朋友一起过的,怎么,现在秋后算账怪我没给你过生日了吗?”
“曲闻弈,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证明?
我抬头看到了曲闻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