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表哥被罚趴在桌前写检讨P股上拍满猫爪印(3/8)
“听说了没有?昨天又淹死个人。”
“怎么接二连三地有人落水啊,快到雨季了吗?”
“这才三月份,没那么快吧。”
“说来奇怪,最近天气干燥得一个雨点都没下,河水也没见涨,怎么就淹死人了呢?”
“谁知道呢?听说捞上来的人,内脏都被吃光了,大写的一个惨啊!”
“啧啧,快别说了,吓死人了……”
雪枫对灵异事件始终保持着较高的敏感度,听着无关人士的议论,不禁感到事出有因。她放下筷子,在手机上刷了几条新闻,果然发现了蹊跷。
“最近有很多人溺水呢。”陆少主举起手机,将消息分享给两位同伴。
钟浩然和宁致远急忙凑过来。就见半个月以来,省内落水事件频发的新闻已经上了热搜,有网友还按时间顺序做出了总结:2月24日夜,沙湾河湿地一儿童落水;2月28日夜,三岔河段一钓鱼者落水;3月2日夜,仙湖公园一对情侣落水;3月7日夜,葵涌碧道一名骑车男子落水……
“骑车不应该在河边的人行道上骑么?怎么还能骑到水里去?难道他酒驾?”钟浩然扶着腰撑在餐桌边,大惑不解。
雪枫心里也在犯嘀咕,注意到这一系列溺水事件的发生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立刻有所警觉,“谁能查到本省高清水系图?”
“我这里应该有。”宁致远翻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图片,发了过去。
水系图上,江河湖泊之间的关系一目了然。雪枫意外地发现,沙湾河和三岔河是同属于东江的上游支流,这条河流经仙湖和葵涌,自东北向西南注入大鹏湾,出伶仃洋。如此看来,像极了有什么东西沿着河道顺流而下,沿途作案,试图最后搭上洋流的顺风车逃逸到大海之中。
“驱协最近有没有发布什么水系妖怪的任务?”雪枫问。
“我看看。”钟浩然打开华夏驱魔师论坛,查询全国近一个月的妖怪名单,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杭州西湖鲤鱼精,b级……”
“pass,下一个。”
“岳阳洞庭湖蚌精……”
“下一个。”
“赣南寻乌县,水鬼河童,a级。”钟浩然抬起头,耐心地征询意见,“下一个?”
“就它了。”雪枫一锤定音,“你们两个把它接了。”
“可这个任务在江西耶,那里是华东分会的地盘,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莫非你打算跨境执法?”钟浩然有点意外。
“应该不会跨境。”宁致远摸着下巴,朝图上一指,“寻乌县是东江的源头,结合之前的新闻热点,案发现场几乎是沿着东江流域沿途而下。照这样的速度,它下一站就要到达入海口……那东西应该离我们不远了。”
雪枫赞赏地点点头,暗道宁局不愧是宁局,年纪轻轻就能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智商必然不会差。她望向窗外暮色中的海岸线,眯起了眼睛,“我有预感,它游过来也就这两天的事儿。河童落网之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提醒一下游客,晚上别往海边跑,那里不安全。”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就说近来海湾周边有鲨鱼出没,保证没人敢来!”钟浩然激动地望着表妹,眨巴着星星眼,“大佬,您终于打算出手了么?我们一家老小可都指望您了!什么时候动手啊,带带弟弟!”
“今晚十点,红树林集合。”雪枫呷了一口杯中清酒,从容说道,“虽然按照协会最新下达的文件,为了提高全体男女老少对驱魔事业的积极性,驱魔师在执行额外任务时家属也要参与其中,但你们不必太过紧张。a级任务而已,就当来海边度假,顺便收个人头好了。”
“好哒,收到。”钟浩然愉快地回答。二人从小到大已经合作过无数次,表妹无事他陪聊,表妹驱魔他拎包,他对自家表妹抱有绝对的信心。
宁致远却不一样。在他以往的认知中,宁家就没有人敢接a级任务,甚至连b级任务都要多人合力完成。而在妻主的字典里,a级这种难度不过“而已”,驱魔的过程相当于度假,其中包含的自信,怎能不令他叹服?况且这次对方并非单独行动,还要带上他们两个拖后腿的,宁致远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虚心请教:“妻主,请问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么?也对,你确实应该准备一下。”雪枫打量着脚下光屁股的男人,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你这身子从未承过雨露,我的法宝不认识你,万一被妖怪伤了就不好了。”
宁致远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人拽着腰带大力抛了出去,同钟浩然撞了个满怀。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钟大少爷,宁致远连忙道歉,慌慌张张就要爬起来。谁知对方竟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乱动。
钟浩然抬起头,一脸淡定地问:“honey,今天打算让我们一起?”
雪枫抱着肩膀,挑眉道:“不愿意?”
“哪能啊,我就问问。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前没玩过,以后不就懂了!”钟浩然大大方方地解开浴袍,顺便指导一下对面手忙脚乱的菜鸟,“致远,你把上半身跟我错开一点,这样不对,你压到我的胸了。”
天爷啊,佛祖啊,耶稣基督啊!他们这是要3p的节奏?意识到真相的宁致远大脑直接宕机,整个人如同雪枫碗里那只煮熟的法国蓝龙虾,从脑瓜顶一直红到脚后跟。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节操碎裂的声音。
一根巧克力色的双头龙按摩棒映入眼帘,一端插入了钟浩然冒着白浆、穴口微张的阴户,另一端顶进宁致远干干净净、尚且紧致的花穴。雪枫按下开关,粗长的按摩棒开始工作,凸点螺纹设计好似一根巨型狼牙棒,旋转震动的同时不断升温,在两个男人体内前后突刺、钻进钻出。
留在包间内服侍的乐师和厨师都有巫族血统,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该弹琴的弹琴,该做菜的做菜。似乎觉得俊男靓女们的激情仍不够炽烈,乐师特意变换了曲风,将原本质朴悠扬的三味线弹出了吉他的浑厚与动感,配合着男人们的淫声浪语,把场内的气氛一度推至高潮。
宁致远刚刚泡过温泉,一身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散发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晕。那只浑圆丰满的屁股本就肿得晶莹剔透,在温泉水的滋养下更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看得雪枫心痒痒。
陆少主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伸手拍了拍对方桃红色的肿臀,淡淡地说:“让我进去。”
宁致远顿时觉得自家妻主实在太有素质了,使用自己之前还礼貌地打声招呼。这样的好事他哪里肯错过,忙不迭地掰开臀瓣,露出如饥似渴的水润菊穴,大胆求欢:“妻主请进,让奴好好伺候您。”
下一秒,一根滚烫的巨物挤了进来。紧致的穴口顿时被撑平了每一条褶皱,花肠中层层媚肉被肆意翻搅,那充实而鲜明的压迫感不知比按摩棒强了几倍。前后两只穴同时被人玩弄的快感,一时间让他爽翻了天。
“唔~~好深……好大……啊~~妻主,干死我吧!”宁致远高声媚叫,配合得翘起屁股,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开疆辟土,纵横决荡。
“honey,你只顾着疼他,都不爱我了,嗷呜~~”钟浩然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被电动按摩棒插得高举双臂,犹如缴械投降。他衣衫凌乱,露出大半香肩,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神色幽怨,好似一只受了主人冷落的大型犬。
听着钟浩然在下面哼哼唧唧,雪枫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傻话,平时疼你疼得少了?你的玩具还剩最后一件,去给自己戴上。”
钟浩然委委屈屈地扒拉着他的女神节礼盒,取出一对乳腺按摩器戴在胸前。紫色小章鱼紧紧吸附在饱满的胸肌上,八只触手分布着无数小巧的吸盘,中央头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点凸起,随着触电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组织开始复苏,热情洋溢地工作起来。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来啦!”钟浩然扯着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在章鱼形按摩器持续的挠抓强震之下,他的两侧乳晕逐渐加深、扩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头已经勃起挺立,变得又红又硬,状如樱桃。某种征兆即将发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非常的性感……”雪枫一手握着宁致远的腰,打桩一般操弄着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来到钟浩然胸前,将那对硅胶材质的小章鱼扯了下来。
刹那间,从舒张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体,沿着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钟浩然胡乱抹了一把胸口,望着自己沾满乳汁的手掌,双目失神,喃喃自语:“出、出来了……淫荡哥哥的奶子,只给宝贝吃……”
宁致远横在妻主与钟大少爷中间,被喷了一身一脸的醇香奶液。他头脑一片混乱,身下却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疯狂地扭腰摆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骚穴要去了……”
钟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净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现在浑身酸软好似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上下两方的强烈刺激,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喷乳一边潮吹,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今天就允许你们射一次吧。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们之中谁更持久。”雪枫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试一下,输的那个人要罚哦。”
闻听此言,之前还沉浸在高潮将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们顿时身体一僵,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严肃了表情。比谁更持久?这可是一场关乎男性尊严的较量。火药味瞬间燃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赌上男性尊严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终以宁庶夫获胜而告罄。但这并不能说明钟家表哥就逊色一筹,毕竟他被折腾了一个下午,精力和体力濒临透支,这样的结果实属意料之中。至于输的人将受到怎样的惩罚,这就要看陆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条切好的雪花和牛,约两厘米宽、十五厘米长,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纹,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
“你最喜欢的神户牛肉,主厨特意优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显你的品味。”雪枫说着,将盘子推到钟浩然手边,“吃吧。”
钟浩然看了一眼,讪讪地笑道:“如今星级厨师都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头扣他工资!”
料理台前,戴着白色高帽的厨师正哼着小曲儿,用海带熬着高汤,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锅里。听见老板要给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脸无辜地望了过来。
“darlg,别跟我装傻。”雪枫揪着表哥的领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脸蛋,“你知道应该用哪张嘴吃,愿赌服输,自己看着办。”
钟浩然见无法蒙混过关,只能双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这条牛肉就是用来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儿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两不耽误,才符合表妹的美学。
钟浩然撩起浴袍下摆,风情万种地扭头看了过来,媚眼如丝,“honey~~来帮帮我嘛。”
雪枫对此没有异议,戴上一次性手套,拎着牛肉条,迎男而上。
钟浩然的后穴已经被操弄得松松软软,塞进去点东西并不是难事。只不过那条和牛刚经过低温杀菌处理,拔凉拔凉的,刚入了个头就冰得男人一激灵,花肠极不配合地往外推挤,进三分、退两分。看着粉嫩调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从头到尾没半点听话的样子,雪枫渐渐没了耐心,一把抄起旁边的木质长柄大汤勺,大刀阔斧地抡了上去。
“噢~~”钟大少爷毫无心理准备,下意识地嚎了一嗓子。
“不听话的东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汤勺的底端捶打着弹性十足的臀丘,将两团软肉抽得花枝乱颤。
钟浩然即使撅着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训它两下就听话了,咱不跟它一般见识哈。哎哟疼疼疼,哎哟喂,宝贝轻点……”
雪枫被他吵得头大,冷声道:“速度太慢了,快点儿吃!再墨迹我换皮带了。”
“我错了honey,小穴马上就吃!你消消气,别换皮带,千万别啊!”钟浩然一听傻眼了,他比较怕痛,小打小闹的工具他还可以承受,皮带这种程度的厉害家伙,绝对要让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吓得瑟瑟发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着肥腻幼滑的牛肉条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内回荡着皮肉受苦的啪啪声,清脆又响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浑圆挺翘的蜜色屁股逐渐染上了桃红,发酵似的肿了起来,如同涂了一层甜美的玫瑰糖霜。
宁致远望着眼前的情景,不断吞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刚才输的是自己,此时趴在桌上受罚的就要换人了,一想到这里,男人便激动得小鹿乱撞。早知道输的人会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较真儿,快点射就完了。宁致远一边暗道失算,一边夹紧了大腿。他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身下两只穴早已洪水泛滥,稍有松懈就会漏点出来,搞得他现在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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