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厕所直播:好好教训这只欠揍的P股让它明天肿得裤子都提不上(3/8)
秦寿长得满脸横肉,连鬓的络腮胡,活像只未进化完全的猪猡。他无视了雪枫递过来的文件,从头到脚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对面的女孩,“陆总,你多大了?”
“28。”雪枫面无表情地回答,对此人的好感度直接降为负数。一上来就询问女士的年龄,能不能有点教养?
“真的吗?我不信,你看起来就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秦寿故作惊讶,点燃一根香烟,大大咧咧地吐出一串白色烟圈,“陆总结婚了吗?”
“没。”雪枫的人类履历上婚姻那一栏目前还是“未婚”,她也没有跟任何夫奴去民政局领过证,这么回答并不算撒谎。然而这厮了,设计成果也交给你们了,没问题的话就请尽快走流程吧。”
“着什么急呀陆总,喝杯茶再聊会儿,下班以后大家一起吃个晚饭。”秦寿一把抓住女孩纤细的皓腕,露出图谋不轨的笑容,“合同的事好商量,咱们一边吃一边详谈,好不好啊?”
“不好。”雪枫低头盯着那只冒犯的咸猪手,眼底渐渐溢出杀气。
“别害羞嘛妹妹,你总站着我看着心疼。来来来,坐秦哥腿上。”秦寿放肆地笑着,拉着雪枫的手就要往怀里带。
他本以为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被他用力一拉肯定栽倒,他再顺势抱住,马上便会温香软玉在怀。谁知下一秒,竟被一记凶狠的肘击当胸一撞,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说时迟那时快,又一记勾拳砸上他的下巴,臃肿笨重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子跌倒在地。
秦寿摔得四脚朝天,眼冒金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人,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竟敢打人?”
“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雪枫从包里掏出消毒湿巾,仔细擦拭着与对方接触过的每一寸皮肤,脸色难看极了。
“你还想不想签合同了?”秦寿自以为戳中了对方的软肋,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你爱签不签。”雪枫被恶心坏了,不由得反思自己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她带着一屋子人起早贪黑地加班,好不容易做出点业绩,被同事粗心大意搞砸了不说,自己身为受害者还要给他们擦屁股?就因为自己是女生?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大不了她辞职换一家公司,真犯不上受这委屈。
那边的猥琐男见威胁不了雪枫,突然发了癫,扯开嗓子大声呼救:“来人啊!我要请律师!我要跟清枫打官司,让你们老板炒了你,我要让你在业界混不下去……”
就在秦寿大呼小叫的时候,一只锋利的高跟鞋踩上他的腿间,女孩旋转着鞋跟狠狠地碾压下去,如愿换来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2个亿的项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人呢,不能把路走窄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雪枫把擦过手的湿巾往猪头脸上潇洒一丢,拎包推门,扬长而去。想让她混不下去?行啊,没问题。大不了回老家继承家业,谁怕谁啊!
独留下会客室中一只鼻青脸肿的衣冠禽兽,双手捂裆瑟瑟发抖。清枫的设计总监真的是女人吗?这他妈的就是个女杀手啊!
雪枫出了会客室,直奔电梯而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属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轰然洞开,晟世老板亲自将一行人送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量修长,头发往后梳成大背头,一身得体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显得干练而儒雅。晟世老板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宁局,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改天。”
晟世老板见约饭被婉拒,急忙陪着笑脸,“宁局,年初投的几个项目,我们有希望中标吧……”
“好说。”男人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上位者惯有的姿态,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冷淡而疏离。
男人被晟世老板、副总、总助和几个下属簇拥着,缓缓往电梯的方向走,猛然间一抬头,跟雪枫打了个照面。
宁致远顿时一怔,停下脚步。
见他不走,身后的人也不敢走了,一群人堵在电梯口,大有阻碍交通的趋势。
雪枫还沉浸在暴揍色狼的愤怒情绪里,迎面撞见朝夕相处的熟面孔,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未问过宁致远的职业,只知道他每天朝九晚五地上下班,看起来很规律的样子。如今望着眼前的阵仗,雪枫马上反应过来,她家的庶夫似乎大有来头。
“宁局?”雪枫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挑了挑眉毛,“在哪里高就啊?”
“国土资源局。”宁致远被妻主问话,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想都没想便如实相告。那乖巧懂事的模样,比起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也不遑多让。
“原来是甲方爸爸,幸会幸会。”雪枫怒极反笑,上前热情地握住宁致远的手,“正好有些事想向您讨教,可否占用一下您的宝贵时间?”
“好。”宁致远一口答应,转头吩咐下属,“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
“好、好的局长。”下属连连点头,一群人就这么呆呆地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领导被半路杀出来的美女劫走,掉了一地下巴。
雪枫在电梯面板上按下负二层,头也不回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局级干部。”
“目前只是副手。”宁致远谦逊地说,“正局今年年底退休。”
“那你转正的几率很大。”雪枫发出由衷的感叹,“三十岁就混到司局级,前途无量啊。”
“托您的福。”宁致远微微低头,他这两年晋升迅速、官运亨通,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嫁入陆家,得了陆家少主的福泽庇佑。在妻主面前他可不敢托大,尤其是对方现在粉面带煞的模样,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腿软。
宁致远隐隐觉察出妻主很生气,而且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但他又不敢多问,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对方身后,回忆着他们刚刚相遇的场景,试图从中寻找可能惹怒妻主的蛛丝马迹。
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雪枫将车钥匙丢给宁致远,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席。宁致远接过钥匙,自觉地充当了司机,将暗蓝色的保时捷开上马路。
此时正是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好在他抄近道走了高速,过了收费站转个弯便开入白玉兰巷结界,将尘土和噪音抛在身后。
雪枫一路上保持着沉默,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两人就这样回到家中。管家已经备好晚饭,见雪枫貌似心情不佳,于是在进餐时间用老式黑胶唱机播放了巴赫的咏叹调,希望舒缓的古典乐能够洗涤主人心头的阴霾。然而雪枫并不欣赏巴赫,她现在的心情听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说不定能更好些。
宁致远忐忑不安地吃过晚餐,终于等来了妻主回家的鱼紧紧吸附在饱满的胸肌上,八只触手分布着无数小巧的吸盘,中央头部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浮点凸起,随着触电般的酥麻遍布全身,男人的乳腺组织开始复苏,热情洋溢地工作起来。
“哇~~太、太刺激了!啊哈~~救命,要出来啦!”钟浩然扯着脖子发出一声声浪叫。在章鱼形按摩器持续的挠抓强震之下,他的两侧乳晕逐渐加深、扩大,原本只有石榴籽大小的乳头已经勃起挺立,变得又红又硬,状如樱桃。某种征兆即将发生。
“哥哥,你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非常的性感……”雪枫一手握着宁致远的腰,打桩一般操弄着身下那只屁股,另一只手来到钟浩然胸前,将那对硅胶材质的小章鱼扯了下来。
刹那间,从舒张的乳孔中涌出了白花花的液体,沿着胸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钟浩然胡乱抹了一把胸口,望着自己沾满乳汁的手掌,双目失神,喃喃自语:“出、出来了……淫荡哥哥的奶子,只给宝贝吃……”
宁致远横在妻主与钟大少爷中间,被喷了一身一脸的醇香奶液。他头脑一片混乱,身下却水漫金山。男人跪趴在地,疯狂地扭腰摆臀,淫叫不止:“嗯~~哈啊~~妻主好棒……要去了,骚穴要去了……”
钟浩然早就被吃干抹净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现在浑身酸软好似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上下两方的强烈刺激,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喷乳一边潮吹,即将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今天就允许你们射一次吧。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们之中谁更持久。”雪枫摘掉二人胯下的束具,微微一笑,“不如在此比试一下,输的那个人要罚哦。”
闻听此言,之前还沉浸在高潮将至的快感中神志不清的男人们顿时身体一僵,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严肃了表情。比谁更持久?这可是一场关乎男性尊严的较量。火药味瞬间燃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赌上男性尊严的持久力大比拼,最终以宁庶夫获胜而告罄。但这并不能说明钟家表哥就逊色一筹,毕竟他被折腾了一个下午,精力和体力濒临透支,这样的结果实属意料之中。至于输的人将受到怎样的惩罚,这就要看陆少主的心情了。
侍者端上一条切好的雪花和牛,约两厘米宽、十五厘米长,上面遍布漂亮的大理石花纹,一看便知是上等货色。
“你最喜欢的神户牛肉,主厨特意优先切下了最好的部位,足以彰显你的品味。”雪枫说着,将盘子推到钟浩然手边,“吃吧。”
钟浩然看了一眼,讪讪地笑道:“如今星级厨师都这么拉垮了么,牛肉怎么切的?刺身不像刺身,牛排不像牛排,回头扣他工资!”
料理台前,戴着白色高帽的厨师正哼着小曲儿,用海带熬着高汤,把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倒入砂锅里。听见老板要给自己降薪,立刻放下菜刀,一脸无辜地望了过来。
“darlg,别跟我装傻。”雪枫揪着表哥的领子拉到身前,拍拍他的脸蛋,“你知道应该用哪张嘴吃,愿赌服输,自己看着办。”
钟浩然见无法蒙混过关,只能双膝跪地,乖乖趴上餐桌。他能不知道么?这条牛肉就是用来喂自己屁股里那只穴眼儿的。下面的嘴吃生的,上面的嘴吃熟的,如此两不耽误,才符合表妹的美学。
钟浩然撩起浴袍下摆,风情万种地扭头看了过来,媚眼如丝,“honey~~来帮帮我嘛。”
雪枫对此没有异议,戴上一次性手套,拎着牛肉条,迎男而上。
钟浩然的后穴已经被操弄得松松软软,塞进去点东西并不是难事。只不过那条和牛刚经过低温杀菌处理,拔凉拔凉的,刚入了个头就冰得男人一激灵,花肠极不配合地往外推挤,进三分、退两分。看着粉嫩调皮的穴口吞了吐、吐了吞,从头到尾没半点听话的样子,雪枫渐渐没了耐心,一把抄起旁边的木质长柄大汤勺,大刀阔斧地抡了上去。
“噢~~”钟大少爷毫无心理准备,下意识地嚎了一嗓子。
“不听话的东西,好好喂你你不吃,是不是欠揍,嗯?”木汤勺的底端捶打着弹性十足的臀丘,将两团软肉抽得花枝乱颤。
钟浩然即使撅着屁股挨揍,上面的嘴巴也喋喋不休:“是是是,臭屁股就是欠抽,教训它两下就听话了,咱不跟它一般见识哈。哎哟疼疼疼,哎哟喂,宝贝轻点……”
雪枫被他吵得头大,冷声道:“速度太慢了,快点儿吃!再墨迹我换皮带了。”
“我错了honey,小穴马上就吃!你消消气,别换皮带,千万别啊!”钟浩然一听傻眼了,他比较怕痛,小打小闹的工具他还可以承受,皮带这种程度的厉害家伙,绝对要让他哭爹喊娘。身后的柯基臀吓得瑟瑟发抖,急忙加快了穴口的吞咽速度,一朵粉嫩的小菊花跟嗦粉似的,嘬着肥腻幼滑的牛肉条一努一努地往里吸。
室内回荡着皮肉受苦的啪啪声,清脆又响亮。在木勺的敲打下,那只浑圆挺翘的蜜色屁股逐渐染上了桃红,发酵似的肿了起来,如同涂了一层甜美的玫瑰糖霜。
宁致远望着眼前的情景,不断吞咽着口水,心砰砰直跳。如果刚才输的是自己,此时趴在桌上受罚的就要换人了,一想到这里,男人便激动得小鹿乱撞。早知道输的人会被打屁股,他就不那么较真儿,快点射就完了。宁致远一边暗道失算,一边夹紧了大腿。他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身下两只穴早已洪水泛滥,稍有松懈就会漏点出来,搞得他现在是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钟浩然可算将整根牛肉条吃了进去。男人不依不饶地扭动着红扑扑的屁股,哼哼唧唧地诉苦,大意就是刚才的比赛不公平,妻主偏心宁庶夫巴拉巴拉……
跪坐在一旁的宁致远听了,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他轻轻扯了扯雪枫的衣角,羞答答地抬起头,眼神真诚,语气无比恳切:“妻主,之前的比试确实有失公正。奴亦有错,愿替侧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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