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养在少爷身边发泄的玩具(1/8)

    孟卿棠笑起来,指着阿让低声道:“不端庄。”

    阿让长得确实“不端庄”,皮肤细白娇嫩,眉眼精致的带着点刻薄寡恩的女气,林振坤想到住在贫民窟时,那些长舌妇所说的面向,阿让的面向就是狐狸精,哪里都不大气。

    “练完了?”孟卿棠抬眼看他,眼角眉梢还带着点未尽的笑:“去佛堂等我。”

    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现在还要把他支开,林振坤不知怎么的心里拱起一团气,明明最烦最恨的就是孟卿棠,可现在却有种莫名的执拗,就是不想听他的去佛堂:“作业没做完呢,我去外面写作业。”

    “?”这话说的孟卿棠愣了一下,他是从小在家请先生,作业这个词离他很远,以前林振坤也从没和他提过作业的事情,这让他突然想起来原来学生是要写作业的。

    “也不知道少爷相中他什么。”阿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手不老实的继续往上走。

    “啪!”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阿让粉白的手背上立刻通红起来。

    “管好你的手,老太太知道你勾引我,把你阉了沉塘。”孟卿棠瞪了阿让一眼:“滚滚滚,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阿让见好就收,笑着起身告退:“过几天有结果了我再向您汇报。”

    林振坤果真在院子里的凉亭中写作业,几个心思在书本上他自己心里明白,听到开门声响起,他抬头看去,阿让一步一步走过来,打量垃圾一样打量他:“一个玩具还当自己是半个主人了。”

    “你比他大多少?要点脸。”林振坤胳膊的肌肉隆起,也站起来和阿让相对,16、7的少年长得飞快,块头大的已经能完全盖住纤细的阿让,他看不惯阿让已经成年了却不要脸的勾引十四五岁的少爷。

    “你知不知道这种大户人家都会给少爷小姐找玩具养在身边?”阿让一点没退让,虽然气势上比不过他,但也丝毫没有怯意:“你不过是少爷养在身边的玩具罢了。”

    林振坤没说话,他知道少爷没把他当人,但那又怎样?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上杆子给孟卿棠解闷儿孟卿棠也不要。

    “玩具,牲口,生来下贱,给家里点钱,关系就成了,比古代纳妾都简单。”阿让笑着同他解释:“知道孟家这么清贵的人家怎么会允许嫡亲的少爷家里养个你这样的人吗?古代大户人家的少爷要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端庄守理谦和高杰,但人嘛,总会有负面情绪,而养在少爷身边的玩具,就是负面情绪垃圾桶,专门承载少爷黑暗面的。”

    “那又怎样?”阿让说的话,林振坤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他是信的,少爷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性格确实和在外面表现的不一样。

    “别真把自己当回事,少爷不动我,是因为珍惜我。”说到这,阿让突然笑了,贴到他耳边道:“他还没真的艹过你吧?”

    林振坤眉眼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眼神却出卖了他,男孩子十四五是懂人事了的,他和孟卿棠睡在一起,早上会发现对方的晨勃反应,但在这方面孟卿棠从来没用他发泄过,但阿让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糟践你又不艹你,不是因为宠着你怕你受伤,是因为他自幼体弱,成年前,老太太不允许他享鱼水之欢,一旦在你身体里泄了真元,老太太能把你剁碎了喂狗,现在让你待在少爷身边,不过是因为你身上阳气足,能帮少爷养身体。”阿让说到这,转身往外走:“等少爷长大了,哪里还会把你这种粗蛮不堪的人留在身边,做好被少爷赶去柴房的准备吧。”

    因为需要玩具,又需要阳气足的人在身边,所以自己被选中了待在少爷身边。林振坤总结阿让的话,自己是以这样不堪的目的来到孟卿棠身边的,原来最开始的出手救人,帮母亲垫付医疗费,都不是一时的善念,而是有预谋的寻找“玩具。”

    林振坤心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酸楚,也许是这几日孟卿棠对他的笑脸多了点,容忍多了点,给了他一种或许孟卿棠没有那么坏的假象

    林振坤在凉亭里待到日头西落,天气转凉才发现书本上什么也没写,而院子里的地灯也亮了起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没有有人来叫他,不过看样子佛堂是不用再去了,他收拾了书包往屋里走,心里多少有点忐忑,毕竟早上孟卿棠刚说了要他和自己一起去佛堂礼佛,自己这样不知道算不算违抗命令。

    带着点心惊胆战,林振坤推开房门,少爷还是原先的姿势靠在贵妃榻上,不过手中改拿了一本佛经在看。

    “少爷”林振坤硬着头皮低声叫了下,说实话,他是真的对那个佛堂有种恐惧感,屋内的菩萨也从没有让他感觉到慈悲,那三天他在佛堂里尊严尽失,最后救了他的,是眼前的孟卿棠。

    孟卿棠抬眼看了下他:“作业刚做完?”

    林振坤有点心虚,嘴唇嗫喏不知该说什么,就在这时,院门突然开了,两个孟老太太身边的婆子带笑走了进来:“少爷,老太太让来问问,是不是今儿身子不舒服,怎么没见去佛堂礼佛?”

    听到这问话,林振坤像是对危险有敏感反应的野兽一样,心尖陡然一紧,随后就见孟卿棠重新把视线放在佛经上,轻笑一声。

    “原本少爷要去佛堂的,偏他说是要做作业,耽搁了时间,这才错过了。”旁边跟进来的孟卿棠院子里的下人见这情形立刻上前一步对那俩婆子解释。

    林振坤立刻知道事情要不好,和孟卿棠比起来,他对孟老太太那个老女人更有一层恐惧,许是亲眼见过老太太把个孕妇沉井,一提起这老太太就让他浑身发软,他连忙抬头去看孟卿棠,眼中全是哀求,可孟卿棠的一双眼睛只盯着手中的佛经,只当他不存在。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上前一步:“既是这样,便让林振坤跟我们走一趟,也让我们同老太太有个交代。”

    听到这,孟卿棠抬眼带着点戏谑看向林振坤,林振坤不敢说话,只能眨巴着眼睛惶恐的去看孟卿棠,如果不是怕动作太大,恨不能给孟卿棠磕几个响头,天知道被这俩婆子送到孟老太太屋里去会有什么下场。

    “去吧,让他长个教训,只一条,我明儿还得用他,想着把人送回来。”孟卿棠笑着挥挥手。

    林振坤手脚发凉,脑子嗡嗡的响,腿软的站不起来,想求饶又怕更激怒了别人,最后被俩婆子扶着才走出的门。

    “少少爷”林振坤跨过门槛,最终还是不死心的转头想要开口求个饶,还没等回信就被一个婆子狠狠推搡了一把。

    林振坤被脱光了衣服站在孟老太太的院子里,他身边围了好几个丫环和婆子,被一群女人围观着裸体,这让他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我日日这般虔诚礼佛,不过是求卿棠身体康健,你是依靠卿棠活着的,却不为卿棠身体着想,是否有些太过恃宠而骄了?”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隔着下人看向林振坤,那双老迈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和毒辣:“我早说过别放你出去,养在家里又干净又乖巧,他偏不听,到头来还不是要我帮他教育。”

    “老太太。”把林振坤带来的婆子走过来,躬身对老太太行了个礼道:“刚出门的时候,他还想挑唆着少爷和您对抗呢,还好少爷明事理。”

    “哼,这就是没调理明白,往上一辈数起来,咱们孟家养在主子身边的玩具,有哪个这么无法无天的?连主子礼佛都敢耽搁?”老太太冷哼一声,坐在了下人抬来的太师椅上:“开始吧,教他规矩。”

    林振坤知道自己这次来不死也要脱层皮,但没想到深宅女人的手段会如此下作,他看着两个女人拖出一卷麻绳来,一端系在院门口的树上,另一端则弯弯绕绕的往外延伸开去,这绳子上每隔二十公分便打了个拳头粗的绳结。

    过了五六分钟,拎着绳子另一端出去的女人回来了:“老太太,绳子那段系好了,佛堂边上的柳树上。”

    “嗯,教给他怎么做。”老太太出声吩咐。

    林振坤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就被当着满院子女人的面,被架着腿骑在了这条长长的麻绳上面,这根麻绳上看起来斑驳不堪,粗粝肮脏,此刻却深陷在林振坤结实的臀缝中,勒的他不停的收缩屁眼,只能尽量踮起脚尖,才能减轻麻绳对屁眼的摩擦。

    “既然你不愿意好好的去佛堂,那这次就教你规矩,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佛堂走,走到佛堂才能下来,听到了吗?”他身后的婆子挥舞起手里的藤条,狠狠的朝着他后背抽了上去。

    “啪!”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夜空里回荡,婆子恶狠狠的教训道:“不走的话就一直挂在上面!等天亮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走绳的模样!”

    林振坤浅褐色的后背上立刻浮起一条刺目的红肿棱子,他痛苦的闷叫一声,这种自己惩戒自己的方式他实在是不想做,但这婆子的话却让他不得不迈开脚步,趁着夜色走完,好过白天被所有人围观自己跨在这条绳子上。

    一开始抬脚往前走还好,麻绳摩擦着会阴让他勉强还能忍耐,但很快他的屁眼就咯上了一个拳头粗细,布满了毛刺的绳结,屁眼实在太过细嫩,实在是太疼了,他被挑在这个绳结上,浑身不停哆嗦着。

    身后婆子不断挥动藤条,抽打在他的后背上,后背很快就布满了错乱的红紫瘢痕,许多伤处甚至已经破皮流血,林振坤的脸庞和脖颈因为痛苦而布满汗水,忍不住的闷叫透着凄惨,但细听起来却又夹杂着几分淫欲,这是习惯了承受调教后,身体在痛苦中已经学会了自己寻找欢愉,这是一具被调教好了的成熟的身体才会拥有的表现。

    孟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林振坤走过去吃进屁股里的每一个绳结,这些绳结一个比一个湿漉,越往后走,绳结甚至被肠液和血迹打湿成了深褐色,和麻绳最开始的土黄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看就是个骚货,碰一下就流汤子,再把少爷给带坏了。”孟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婆子凑在老太太身边低声说着。

    林振坤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他的鸡巴早就没出息的硬挺起来了,屁眼又疼又酸,肠肉控制不住的阵阵收缩,这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孟卿棠略带凉意的手指,疯了似的想让那微冷的手指插进他热烫的屁眼里狠狠抽插一番,想到这肠液和淫水更是稀稀拉拉的往下淌了下来,而臀缝里的屁眼更是剧烈的收缩,他蜷缩着身子夹着腿,一时难耐的低喘起来,竟是用后穴到了一次小高潮,若不是前面导尿管的开关拧紧了,怕是精液也要喷出来了。

    一路走过孟老太太的院子,穿过孟氏老宅的大花园,终于走到了佛堂门口,当麻绳被解开后,林振坤失去支撑,双腿一软就痉挛着倒在了地上。

    老太太并没有跟在他后面看着行刑结束,在他走出院子时就回屋休息了,可老太太身边的婆子却一直满目冷漠的盯着他:“你不会以为走到这就算完了吧?小少爷没来礼佛,做下人的可不能懈怠。”

    林振坤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拖进了佛堂里,还是那个冰冷的房间,云雾缭绕中的佛像,林振坤莫名打了个寒战,便见两个小丫鬟抬了个明黄色的棉垫过来,棉垫中央则耸立着一个肉色的假阳具,阳具不大,但林振坤的屁眼一周早就破皮红肿血肉模糊,这时候再把这东西吃进去,光是想想林振坤就头皮发麻。

    “坐上去,不坐上去以后就别回少爷房里了。”小丫鬟鄙夷的看着他,好像确定他不敢不坐。

    林振坤也确实不敢不坐,他不敢去想在这宅子里没了孟卿棠的庇佑,自己会过上什么日子,他抽着气在一屋子女人的注视下,鸭子一样跪在棉垫上,滴着血的屁眼对准了那个阳具慢慢坐了下去,可能嫌弃他动作太慢,两个丫环上前狠狠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直到他两瓣屁股彻底坐在棉垫上这才松开手。

    刚抽打他的婆子将一本薄薄的佛经扔在他面前:“老太太说了,这本佛经背完才许起来回少爷屋里。”

    林振坤拿起佛经,这次的佛经很短,他略松口气,还没彻底放松下来,就感受到屁股里的假阳具立刻上下抽插颤抖起来。

    林振坤差点倒在地上,攥着佛经的十指立刻绞紧了,因疼痛而惨白的双颊开始泛起潮红,劲瘦的腰肢不停的痉挛着,深埋在肠肉里的假阳具正好抵在了前列腺上,整个肠道都在遭受着折磨,别说看佛经,林振坤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去看蜷缩在棉垫上的人,女人们鱼贯走出佛堂,最后离开的婆子关门前还警告道:“老太太说,敢在背过佛经前把东西取出来,就让你插一辈子。”

    林振坤咬着嘴唇呜咽着,时不时的声音突然拔高,浑身哆嗦着好像失禁一样,他想要打开尿道口上的开关,想要尿尿却又不敢,只能崩溃的不停啜泣着,每隔十几分钟,插着他屁眼的阳具缝隙处,都会哗啦啦的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淫水带着骚气,很快就在佛堂里蔓延开来。

    当林振坤赤裸着身体抱着明黄色的棉垫再次回到孟卿棠的院子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个丫环从屋里走出来,低声道:“少爷醒了,叫你进去伺候。”

    这一夜的折磨让林振坤有如惊弓之鸟,他连忙蹒跚着脚步朝屋里走去,顾不上自己还流着血滴着淫水的屁眼和送喇在胯下的鸡巴,忙前忙后的伺候孟卿棠穿衣洗漱。

    待孟卿棠喝过茶彻底清醒过来后,带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振坤:“又跪佛堂去了?”

    林振坤心惊胆战,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孟卿棠似是知道他被罚的过程,靠在椅子上道:“把棉垫拿进来我看。”

    林振坤羞耻难当,终于知道早上放他出来的婆子为什么要他把那个棉垫拿回去了,孟卿棠下了命令,他不敢不从,只得到门口拿了棉垫回来,放在孟卿棠面前,明黄色的棉垫像是彻底湿透了,濡湿的地方颜色很深,刺眼极了。

    “骚货。”孟卿棠嗤笑一声:“去边上把尿排了吧,再倒点水喝,一晚上流这么多水,别脱水了。”

    林振坤的心这才终于放下来,从角落里拿出尿桶,蹲在上面淅淅沥沥的把膀胱里的尿排尽,再取出自己的杯子倒上水,他嘴唇上被自己咬的全是口子,此时也顾不上疼了,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过来,把屁股扒开让我看看。”林振坤喝水的动作犹如牛饮,孟卿棠却没怎么介意,见他喝完了,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林振坤在孟卿棠面前早就没了什么羞耻心,虽还是难堪,还是听话的走过去,背对着他打开双腿,双手支地,屁股便又高又翘的撅了起来,高度正好适合坐在椅子上的孟卿棠看到。

    孟卿棠伸手掰开他的两瓣屁股,只见里面的屁眼已经完全糜烂了,肥厚的菊花微微洞开,露出血糊糊的肠道,菊花上的褶皱被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真是可怜。”孟卿棠爱怜的伸手摸了摸肿的发亮的肛周,柔声细语的道:“主人帮你上点药吧。”

    说罢,便提高声音对着门外叫道:“把药拿进来。”

    听到孟卿棠的话撅着屁股的林振坤颤抖一下,把眼睛闭上,随后就听到木门开合的声音,一个女佣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碘伏、镊子、棉签和一管药膏。

    孟卿棠先是拿过镊子,一点一点翻挑这朵菊花的褶皱,麻绳没有经过处理,走绳时因为摩擦,植物纤维插入破皮的肉里,如果不一点点翻找,很那全部挑出来。

    孟卿棠的动作十分轻柔,让习惯了粗暴对待的林振坤不自在的收缩了几下屁眼。

    “啪!”一声清脆的打屁股声从屋里响起,孟卿棠笑着道:“骚货,屁眼都成血洞了还不忘勾引你主子,必须把这些纤维都挑出来,万一漏下一些长进肉里,你这屁眼以后可就得日日夜夜一刻不停的发骚了。”

    林振坤脸上一红,把头埋在手臂中,不敢再有动作。

    很快屁眼褶皱中的纤维挑完了,孟卿棠用碘伏消过毒,就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药膏涂在红肿的屁眼上凉冰冰的,让火烧火燎的地方立刻舒服下来,孟卿棠的手指在滑腻的药膏下轻柔的按摩着林振坤的屁眼,林振坤感受着手指的动作,慢慢闭上眼睛,睫毛忍不住轻轻颤抖。

    “小狗。”孟卿棠的手指抵在入口处:“想要吗?”

    林振坤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字:“想”

    他早已学会在主人面前不得隐藏掩盖欲望。

    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孟卿棠的手指立刻放肆的搅动七林振坤的屁眼。

    清凉湿滑的感觉让林振坤红肿的屁眼比往常更快的感受到快感,他整个人打起颤来呜咽着喘息:“主、主人唔”

    孟卿棠的手指弯曲着扭动着,大力的搜刮着他敏感的内壁,眼看着林振坤高高撅着屁股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无助的扭动,手指的搅弄越来越快,此次都直抵在林振坤的前列腺上,声音也越发淫靡起来,随着对方的一声闷响,皮眼中喷出一股粘稠的淫水。

    这是林振坤前面尿道被锁住后,慢慢形成的另一种高潮方式,就犹如女人潮喷一般,第一次经历时,着实让他崩溃了许久。

    林振坤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因为余韵而一抖一抖,仿若一做淫荡的肉山,在对方面前,他一无所有,就连身体的高潮都不受自己管控,他唯一能用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取悦对方,这个人,掌控自己的生死

    孟卿棠伸手将林振坤拉起,手指抚上他早就坚硬如铁的鸡巴,一边用指尖轻轻在龟头上摩擦一边轻声问道:“昨天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见孟卿棠又说起昨日,已经受够惩罚的林振坤眼中布满惶恐,不由自主的想要道歉。

    孟卿棠没等他的道歉说出口,便轻笑着看着他道:“是因为吃醋了吗?”

    “主人”吃醋这个词一出口,林振坤便猛地抬头看向孟卿棠,这个词对林振坤的冲击实在太大,他怎么会为孟卿棠吃醋!他是个大男人!他不可能

    “还是怕我有了别的狗会冷落你?”孟卿棠手中速度加剧,让林振坤在他身上瘫软如泥,只剩下喘息与呻吟。

    林振坤蜷曲着身子,只想尽快逃离这里,可孟卿棠的这两句话却让他受到了极大地震撼,一时间他的心里乱极了,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好在孟卿棠并没有想听到他的回答,他打开了龟头上的阀门,让积攒许久的精液喷涌而出,而空虚的后穴也不甘示弱的滴滴答答流出了肠液,打湿了地上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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