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怀疑人一号()(3/8)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眨了眨眼,挺清楚的啊,喜欢跟我做爱那就做呀,我刚好也很认可你的技术和尺寸,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我们接吻、上床,但我们是好兄弟。”

    我又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然后便见他满脸忍耐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定定地盯着我:

    “曲嘉禾,我说我喜欢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表情肃严,眼眶用力,让人生出无所适从的压迫感。

    我背过身,将床下的皱巴巴的衬衫套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说话:“段霆小朋友,喜欢我不如喜欢狗是真的,年纪轻轻想不开,喜欢好兄弟干什么呢?我又不喜欢你。”

    “当然,爱还是可以做的。”

    我穿好衣物,说完最后一句话。

    显然,这句话给段霆的刺激非常大,以至于他穿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烧起一把大火,发狂地看着我:

    “曲嘉禾!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不怕他发火,又不是没见过,虽然没这个看起来严重吧,但我知道他不会打我,这就够了。

    因此我耸了耸肩,“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不做爱就算了,咱们还是好兄弟。”

    说完,我穿上鞋准备离开,在经过对方时被拉住手腕,一把拽到了怀里。

    段霆坐在床边,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几乎将我死死按在了胸膛里,好像我闷死了他就舒服了。

    “不要……嘉禾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嗯?原谅我,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段霆声音嘶哑,语气急切而惶恐,我没说话,接着有一滴滴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颈,打湿了小片皮肤。

    “我生日那天轮奸我的除了你还有谁?”

    我平静地问道,抬眸看他,随意地仿佛实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段霆脸色一僵,眼底闪烁了一下,继而浮现出挣扎,英挺的眉头紧紧皱着,显出几道纠结的沟壑,我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并不催促。

    半晌,段霆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不能说。”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里还残留着水光,可态度分明比什么都坚决。

    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任、依赖、比亲兄弟还亲的朋友。

    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我按下失望,喉头有些干痒,咳了两声。

    他以为他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

    段霆、梁安回……至少这两个人是铁板钉钉。

    还有两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

    蒋离岸那时候还没出国,曲闻弈也没出差,答案显而易见了,只是我还无法百分之百地确定,更多的是合理推测。

    我不去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和曲闻弈狼狈为奸的,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更不想去想为什么段霆到现在还不供出同伙。

    我只是觉得好笑,难为曲闻弈找人轮奸我都要找我的朋友。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还有什么比你以为是你的后盾,结果是他人长矛更讽刺的事?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喉咙愈发干涩,甚至连吞咽唾沫都无法做到,摇摇晃晃地从段霆的怀里站起来,面向他:

    “你的喜欢真廉价。”

    我拍了拍段霆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从酒吧离开后,我打了辆出租让师傅带着我满城晃,最后在江边大桥停了下来。

    天气是难得的阴天,却也闷热,所幸江边有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来,不至于过分的难耐。此时是正午,周围没什么人,我插兜沿着桥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圈,直到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树下找了个长椅坐下。

    我闭着眼,江风迎面吹来,大脑中纷繁杂乱,连不成线。

    大概上辈子我实在恶贯满盈吧,这辈子才会爹不疼娘不爱,兄弟阋墙。

    亲哥哥是仇人,好兄弟是帮凶,以如此难堪的方式作为击溃我的手段,谁看了不说一声惨。

    难过自然是有的,但要说有多么悲痛欲绝,也不至于。

    对于曲闻弈,我知道他恨我,心中早有准备;对于段霆他们,虽然没想到,但怎么说呢,我也没有全情投入,这个世界上除了银行卡上的余额,谁都可能骗我。

    为他们难过的时间,我只给自己半天。

    这半天过去,是虚与委蛇还是形同陌路,我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才打车离开了那里,但当我到了餐厅,刚刚拿起菜单时,手机响了——

    是蒋离岸的来电。

    我垂眸看了屏幕两秒,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朝桌面倒扣,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微笑:

    “你好,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再来一个汤,谢谢。”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之后,我才把手机翻过来,对着上面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嘟——

    一声过后,电话很快接起,我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喂蒋哥,刚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在吃饭没有听到。”

    听筒里传来轻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宛若大提琴般深沉优雅,“原来小禾都在吃饭了啊,我刚到机场,还想说和你一起吃午饭呢。”

    “那应该是不行了,我现在吃得特别饱,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约呀。”

    我对端菜上桌的服务员眨了眨眼,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嘴里说着想念之类的话,好像失去了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

    “那不如就今晚吧,我要后天才回医院上班,晚上我亲自下厨,小禾想吃什么?”

    “蒋哥亲自下厨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松鼠桂鱼,白灼大虾,香辣蟹脚,可以吗?好久没吃了嘿嘿。”

    我挑了几个难的,蒋离岸刚好又会的,至于拿手术刀的精贵双手会不会受伤,不好意思,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当然可以,小禾想吃什么蒋哥都可以做,那就说好了,晚上七点,你来家里。”

    “嗯嗯,好的呀。”

    我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对于蒋离岸定好的时间并不在意,晚上七点差不多是京市最堵的时段,如果照着七点去,不迟到才怪,因此我有了充足的理由做下午要做的事,而不至于害怕迟到——

    看房子。

    是的,我要搬出曲家,住到自己的房子里。

    说来好笑,老头子明明自己都不怎么着家,偏偏要求我和曲闻弈住在家里,美名曰培养感情,也是,他就爱看兄友弟恭的戏码。如果是往常的话,演给他看又有何妨,但是现在,我看见曲闻弈那张脸就想吐,演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