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算什么男人(5/8)

    他越吻越过火,手掌无意识地在对方胸膛上揉搓,青年很少锻炼,胸脯平坦而没有肌肉,他却揉上了瘾,掐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手指上玩出了花。

    他喘了一口气,看着青年平静的睡颜以及泛着水光的嘴唇,性器硬的顶出了高高的帐篷。

    段霆没有脱衣服,更没有脱裤子,他只是匆忙地拉开裤子拉链,翻过青年,打开润滑液潦草地倒在对方屁股上,将性器急切地塞了进去。

    失去意识的青年浑身呈放松状态,肠道却像是有意识缠在了鸡巴上,段霆爽得眉头微蹙,一刻也等不了开始动作起来。

    让他从见面就微微勃起的黑色缎面衬衫随着不停的肏干变得皱巴巴,他终于得偿所愿撕开了那件衣服,伸手任意地玩弄牛乳似的肌肤。

    段霆手劲儿大,也毫无顾忌,所过之处留下片片红痕,粗长的性器飞速的在后穴里进出,他揉捏着浑圆挺翘的臀肉,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去,在光滑白皙的脊背上落下红艳的吻痕。

    青年的背部生得极美,一颗颗脊骨白玉似的串联,像什么名贵的瓷器,两片肩胛起伏间如同生了蝶翼,振翅欲飞,段霆怎么要也要不够,堪堪解了馋,不满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玩起九浅一深的花样来。

    他盯着青年的表情,找到穴心后得逞地笑了起来,转挑那一点肏干,看到对方神色一点点地舒展,他心里的蝴蝶也像是起飞了。

    段霆越发大力的肏穴,把粉嫩的穴口肏成了艳红,看着媚肉被带出来又被肏进去,喉咙渴得要命,端过床头的摆着的酒喝了一口后,全部倒在了青年身上。

    冰凉的液体激得意识昏迷的青年皮肤出现细小颗粒,透明的酒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淌,一直流到隐秘之地,段霆得了趣,一边喝青年身上的酒,一边在醉意醺然中肏了几百来下,掐着青年纤瘦的腰肢,射了出来。

    他射过一次后,没有立刻退出来,皱着眉享受媚肉绞紧的快感,喘息着在穴里又硬了起来,但突然发现青年还没有出来,于是伸手握住那根秀气的性器上下撸动。

    他动了两下,然后听到了低低的呻吟。

    浅浅的,如同猫儿似的勾人。

    他来了兴致,一个人的自嗨再爽,怎么抵得过两人缠绵,他愈发卖力地伺候青年,不仅专往地往穴心干,更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凭借异常高超的手活把未经人事的白皙阴茎刺激的不停流水,没多久便跳动两下,射了出来。

    见到青年射完之后,段霆趁热打铁,把低低的呻吟肏得是千回百转,甚至一直紧闭着的眼睛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诱人到了极点。

    一晚上,段霆翻来覆去把青年肏了个透,到最后甚至在不应期内达到了干性高潮,全身抖个不停,丰满的臀肉不断颤动,惹得男人眼热至极,却明白不能再肏了。

    直到结束,青年满身吻痕,汗水和淫靡的液体混杂遍布在肌肤之上,黑发粘在白皙的额头上,嘴唇红肿,明明毫无意识,却在段霆触碰时还会依恋地蹭对方手掌,又乖又欲。

    让人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我醒来时,身边躺着段霆,我朝被子里看了一眼,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只是记忆如同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纱看不真切。

    反而是身体还记得那种极端的快乐。

    段霆英俊如雕塑般的脸睡意酣然,想必昨晚是累极了,也是,全程出力的都是他,一直到天光微亮时才停下来,怎么会不累呢?

    我弯了弯嘴角,捏住他的鼻子让人迫使他醒来。

    “唔……”

    段霆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没有睁眼,转过身抱住了我。

    我看着他哪怕一夜过后,也帅得不可思议的脸叹了口气,何必呢这是,有这等迷奸的闲工夫,不如老老实实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上床。我若是早知道同他做爱如此舒服,或许几年前就主动勾搭了,哪还需要白费这般力气。

    我见人不肯醒来,便摸到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昨晚意识不清尚觉得尺寸可怕,这会儿亲身上手了,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我这发小究竟是有多“天赋异禀”。

    或许北欧基因确实好用,不然我怎么会险些握不住。

    我吸了口气,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操作的,便如法炮制撸动茎身,用拇指在顶端打转,不多时,本就晨勃的肉茎更加硬挺,马眼处流出液体,那根粗壮的性器像是有意识般往我手上凑。

    我抬眼一看,段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眼也不眨地盯着我。

    “早安。”

    我朝段霆微微一笑,然后将唇凑了上去。

    段霆从善如流地吻住我,大手扣在我的后脑,舌头伸进来勾住我的舌尖吸吮、缠绕,好似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吻,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射出来时倾身压在我的身上,大口含住我的舌头,吸得我舌根发麻,同时双手大力揉弄我的胸膛,不用看,上面一定红通通的一片。

    射过之后,他用疲软的性器蹭我的腰,舌头仍在我的唇瓣上舔弄,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道:“你就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错,四目相接,却望不到心底。

    原本热烈的气氛在我话音落地后,逐渐冷凝,我被压得不舒服,动了动身子,不想段霆似乎以为我想走,将我抱得更紧。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落在耳畔: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又硬又涩,像沙漠里终年不落雨水的荒芜植物。

    “因为喜欢我,所以想上我,所以迷奸我,对吗?”

    我平和地发出疑问,我发誓,真的没有讽刺的意思,但不知为何,段霆抖了一下,接着拥抱的力度松了些,我趁着他愣神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我不是……对不起小禾……你要打要骂我都可以……”

    段霆颓丧地坐在床边,垂着头,试探地想来拉我的指尖。

    “如果我想报警呢?”

    我歪了歪头,然后便看到对方睁大了眼,一副急急想说什么的样子,我“噗嗤”笑了出来,过去抱住了他:

    “急什么,把你抓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我顿了顿后,接着说道:

    “跟我做爱很舒服是不是?老实回答。”

    我跪坐在床上,拉过段霆的手,将手指插入对方的指间,十指相扣,然后握住。

    他看向我,脸色爆红地点了点头。

    闻言,我开心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真乖!”

    “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做爱,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我趴在段霆的肩头,小声地说道。

    我原以为此话一出,他会兴高采烈地跟我达成一致,没想到他反应极大,猛地直起身子头顶差点磕到我的下巴: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眨了眨眼,挺清楚的啊,喜欢跟我做爱那就做呀,我刚好也很认可你的技术和尺寸,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我们接吻、上床,但我们是好兄弟。”

    我又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然后便见他满脸忍耐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定定地盯着我:

    “曲嘉禾,我说我喜欢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表情肃严,眼眶用力,让人生出无所适从的压迫感。

    我背过身,将床下的皱巴巴的衬衫套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说话:“段霆小朋友,喜欢我不如喜欢狗是真的,年纪轻轻想不开,喜欢好兄弟干什么呢?我又不喜欢你。”

    “当然,爱还是可以做的。”

    我穿好衣物,说完最后一句话。

    显然,这句话给段霆的刺激非常大,以至于他穿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烧起一把大火,发狂地看着我:

    “曲嘉禾!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不怕他发火,又不是没见过,虽然没这个看起来严重吧,但我知道他不会打我,这就够了。

    因此我耸了耸肩,“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不做爱就算了,咱们还是好兄弟。”

    说完,我穿上鞋准备离开,在经过对方时被拉住手腕,一把拽到了怀里。

    段霆坐在床边,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几乎将我死死按在了胸膛里,好像我闷死了他就舒服了。

    “不要……嘉禾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嗯?原谅我,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段霆声音嘶哑,语气急切而惶恐,我没说话,接着有一滴滴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颈,打湿了小片皮肤。

    “我生日那天轮奸我的除了你还有谁?”

    我平静地问道,抬眸看他,随意地仿佛实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段霆脸色一僵,眼底闪烁了一下,继而浮现出挣扎,英挺的眉头紧紧皱着,显出几道纠结的沟壑,我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并不催促。

    半晌,段霆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不能说。”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里还残留着水光,可态度分明比什么都坚决。

    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任、依赖、比亲兄弟还亲的朋友。

    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我按下失望,喉头有些干痒,咳了两声。

    他以为他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

    段霆、梁安回……至少这两个人是铁板钉钉。

    还有两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

    蒋离岸那时候还没出国,曲闻弈也没出差,答案显而易见了,只是我还无法百分之百地确定,更多的是合理推测。

    我不去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和曲闻弈狼狈为奸的,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更不想去想为什么段霆到现在还不供出同伙。

    我只是觉得好笑,难为曲闻弈找人轮奸我都要找我的朋友。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还有什么比你以为是你的后盾,结果是他人长矛更讽刺的事?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喉咙愈发干涩,甚至连吞咽唾沫都无法做到,摇摇晃晃地从段霆的怀里站起来,面向他:

    “你的喜欢真廉价。”

    我拍了拍段霆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从酒吧离开后,我打了辆出租让师傅带着我满城晃,最后在江边大桥停了下来。

    天气是难得的阴天,却也闷热,所幸江边有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来,不至于过分的难耐。此时是正午,周围没什么人,我插兜沿着桥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圈,直到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树下找了个长椅坐下。

    我闭着眼,江风迎面吹来,大脑中纷繁杂乱,连不成线。

    大概上辈子我实在恶贯满盈吧,这辈子才会爹不疼娘不爱,兄弟阋墙。

    亲哥哥是仇人,好兄弟是帮凶,以如此难堪的方式作为击溃我的手段,谁看了不说一声惨。

    难过自然是有的,但要说有多么悲痛欲绝,也不至于。

    对于曲闻弈,我知道他恨我,心中早有准备;对于段霆他们,虽然没想到,但怎么说呢,我也没有全情投入,这个世界上除了银行卡上的余额,谁都可能骗我。

    为他们难过的时间,我只给自己半天。

    这半天过去,是虚与委蛇还是形同陌路,我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才打车离开了那里,但当我到了餐厅,刚刚拿起菜单时,手机响了——

    是蒋离岸的来电。

    我垂眸看了屏幕两秒,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朝桌面倒扣,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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