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人(微)(7/8)

    好像并没有察觉到。

    男人擦干净方晴身上的水珠,然后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爱娇的小姑娘。

    方晴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脸颊靠在男人的肩窝处依赖地蹭了蹭,女孩撒娇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娇猫。

    深渊假装没听到,任由方晴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娇憨,手依然稳稳当当的抱着人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把方晴放到床上,男人打开空调暖气,免得她着凉。

    虽然小叔叔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睡觉了,但是整张被子上全是男人清爽的体香,方晴愉悦的轻嗅,赤身裸体的抱着柔软的被子就要打滚儿。

    “啊!”

    忘记了背上还有伤口,方晴痛呼,可怜巴巴的瞅着小叔叔。

    “我疼~”

    方晴为什么被打以后还能毫无芥蒂地对着男人撒娇,不仅因为男人是她的主人,她犯了错理应得到惩罚,更重要的是床上她是任主人骑的骚母狗,床下她是他的小侄女,血缘关系让方晴无比信赖小叔叔会照顾好她,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果然,男人皱起了眉头,不赞同地斥责,“不要乱动,等我一下。”

    方晴趴在被子上安静的等待,只见小叔叔从带回来的黑色行李箱中往外那东西。

    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方晴小脸一红,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蜡烛、绳子、乳夹、跳蛋……等等,她看到了什么——居然还有一根仿真鸡巴!

    刚才的马鞭估计也是从这里拿出来的,方晴合理怀疑小叔叔不是出去谈生意而是去情趣用品店进货了。

    “呀!”

    方晴捂住眼睛娇羞不已,指缝间一只杏仁大眼偷偷看着男人,“小叔叔这些都是什么呀?”不会都要用在她身上吧?方晴心里既害怕又渴望。

    这小母狗早就被爆肏好几次了,居然还如此害羞,深渊讥讽地骂她,“骚婊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你的小老公们,以后会好好疼爱你的。”

    方晴顿时惊慌的叫道:“不要,我只想要小叔叔疼爱我。”

    深渊冷哼,对她的话不以为意,等这骚母狗亲自尝过好处,自然会摇着尾巴求他用这些东西玩她。

    深渊那些一罐膏药和一根软管和一大瓶灌肠甘油过来,方晴对着后面两个东西一脸问号。

    “这是什么?”天真的小女孩指着细长的软管问道。

    深渊不耐烦了,“话怎么这么多?节省着口水留着叫床吧。”

    男人抠出一大坨冰凉凉的膏药,涂在方晴背后的鞭痕上。合格的主人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性奴身上留下任何一道伤疤。

    带着药香味的膏药涂在背上一瞬间就被吸收了,清亮的药膏舒缓了背部的火辣感,方晴一边享受一边努力瞪大美眸。

    她都已经这样了,男人还要干她?

    “小叔叔~侄女难受,今天能不能不肏逼了?”

    方晴讨好的用小嘴儿亲亲男人的手臂。

    深渊推开方晴的头,为她全身涂了一遍厚厚的膏药,他宽容大量的答应了方晴的请求,“可以啊,今天不操你的骚逼了。”而是操烂你的骚屁眼。

    不抱什么希望的方晴没有想到小叔叔真的答应了她,惊喜之色出现在脸上。

    “想让我真的原谅你吗?”深渊抛下诱饵。

    方晴不假思索的接住,“想~”

    只要小叔叔肯原谅她,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把屁股翘起来。”男人恶劣的笑了。

    方晴乖乖的撅屁股,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被子里,已经进化为哈密瓜大小的奶子压扁在床铺上,柔软的水蛇腰下榻,被撞红后仍未消肿的大屁股淫荡的翘起,从未被用过的菊穴颤颤巍巍的露出,在男人的视奸下方晴轻轻晃动身子,两只长在臀腰间的腰窝微微抖动向男人发出邀请,这个像骚母狗等操的姿势方晴已经摆的很熟练了。

    深渊拿起专门用在肛肠里的润滑剂,打开盖子,将润滑剂挤在手心,然后全部糊在方晴的小屁眼上,男人的掌心附在处子菊花上按压,为屁眼做放松运动。

    “啊哈~好……好凉呀。”比药膏凉上一倍的液体浸泡着敏感的小菊花,方晴不知所措地扭起屁股想要逃离这奇怪的感觉。

    “啪。”

    男人的大巴掌打在肥臀上,“别扭了,知道你很骚了,再动就直接插进去。”

    方晴欲哭无泪,她终于知道男人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了,原来是看上了她的屁眼。

    细长的男性手指带着水润的润滑剂插入菊花禁闭的小嘴,在充分的按摩之后,一根手指终于插进了粉红色的屁眼里,在方晴不受控制的加紧屁眼,大腿根紧张的抖动。

    “呜呜呜~”

    异物入侵菊花让方晴很是难受,可男人强硬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慢慢地插进去了两根指节,方晴被欺负的呜呜咽咽。

    好不容易适应了异物感,菊花正神经质的不断颤抖,男人趁机又插进去了两根手指,无情的弯曲指节在里面扩张,“噗叽噗叽……”

    粘液被搅弄,于洞口处发出色情的摩擦声。

    男人微微张开两根手指,小粉菊细密的褶皱已经被男人撑开了一大半,整个过程透着奇异的美感,似乎一朵雏菊即将舒展花瓣缓缓盛开。

    “哦~哦……哦不~”

    方晴白嫩的小身板趴在床上,腰窝处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按着,不让她扭动身体。

    就算润滑液的质量再怎么好,男人开菊的技术再怎么娴熟,菊花被扩张都会产生尖锐的疼痛。

    “不要了,小叔叔,好难受呀,嘤嘤嘤……”

    方晴嘴里不停惨叫,她感觉屁眼有些火辣辣的又很肿胀,鼻头一下子就酸了。

    男人温柔的哄着她,“乖,再忍忍,嗯?”

    一滴滴汗从额头处流下,方晴忍耐的同时他也在小心翼翼的触碰女孩的雏菊,深怕伤害到她。

    手指停在屁眼褶皱里不动了,等方晴颤抖的不那么厉害了,深渊才开始抽送手腕,两根好看的手指一点点地在一朵蜜菊里进进出出,等到摸顺里面的肠壁细肉了,男人才加快速度。

    “噗叽噗叽噗叽。”插菊花的淫荡声音更响了。

    “呜呜呜……”方晴长着小嘴呼吸。

    肿胀感似乎消下去了一点,屁眼夹着男人的手指吞吐按摩,方晴居然从中得到细微的快乐。

    “咿呀~呜呜呜……”摸到一处特别的骚肉,方晴睁大眼睛仔细感受,一丝渴望得到摩擦的爽意攀上脑门,带动着被男人干肿了的骚逼都再次痒了起来。

    听到方晴被手指奸屁眼都能爽到,深渊呼吸加重,墨色的眼眸眯起。

    因为没有前列腺性器官,所以有的女人被玩屁眼是得不到一点快感的,只有少部分女人天生淫贱,不仅可以通过肏逼得到高潮,被男人插屁眼也能爽的潮喷,看来方晴是极少数的名器,他找性奴的水准没有一点下降。

    手指抵住那处能产生快感的骚肠肉挤压,方晴叫的更加剧烈,呻吟声此起彼伏,看来是很爽了,菊花彻底柔软下来,又能淫荡的吞下更多的东西,深渊果断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

    撕裂的痛楚是那么清晰,方晴似乎到达了极限,她摇着脑袋尖叫,三千黑色发丝散乱在空气中。

    长痛不如短痛,深渊皱着眉头加入了第四根手指。

    褶皱全部被撑开,菊花口紧紧的绷着。

    “撕拉~”一声极其细小,屁眼被撕裂了一点,淡淡的红色血丝渗出,顺着会阴处流下,那抹猩红标志着女孩可怜的小屁眼被男人的手指残忍的开苞了。

    方晴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然后趴在被子上不动了,只是浑身抖的厉害。

    深渊把人的头抬起,才发现方晴哭了,咬着被子泪如雨下,心尖一紧。

    “啧。”

    男人四根手指依然插在女孩的幼菊上,嘴巴凑近女孩清纯唯美的脸上,伸出红色的舌尖把她的眼泪全部舔干净了。

    “呜呜呜……”方晴闭着眼睛感受小叔叔的抚慰。

    捏开女孩咬住下唇的口腔,男人温柔的亲了上去,含住柔嫩的唇瓣吸吮和方晴接吻,他的吻向来霸道,充满占有欲,方晴全部心神都被吸引过去,忘记了菊花地区的疼痛。

    男人碾平女孩嘴唇上的每一道唇纹,再轻轻啃咬饱满的下唇瓣,放肆的摇摆头部,亲的人腰酸软,比娇小的舌头粗厚一些的舌头顶开紧扣着的贝齿,火热的唇息占领了女孩的嘴巴,夺走了她的呼吸,在口腔内壁中搜索女孩水润的舌头,然后嘴巴一撮,男人吸出了带着津液的小香舌于唇齿脸细细品尝。

    “唔~”方晴睫毛根部颤抖,被亲的快要昏迷。

    等男人移开嘴巴,拉断了几根银丝,方晴才懵懂地睁开眼睛。

    她试探性地收紧屁眼,不再胀痛的那么厉害了,男人在和她深吻的时候抽走了全部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消过毒的细软长管,经过撕裂般的剧痛,这根小管子不算什么,方晴除了余痛和无时不在的撑涨感已经适应的很好了。

    将管子插的更深,男人摸了摸女孩的脊背。

    “准备好了吗?”

    方晴咬着被角,默默点了点头。

    下一秒,冰凉的液体灌入肠道,方晴难受的皱起眉毛。

    “看你这么乖的份上,第一次就灌500毫升吧。”

    深渊把女孩抱在腿上,温柔的叹息,这么骚又乖,怎么让他舍得把人玩坏?

    500毫升的水很容易就喝完,但是500毫升的液体从菊花倒灌入肠道就不是那么容易忍受的。

    首先就是那股诡异的异物入侵感,虽然不再是固体,但是四处流动的液体能侵入肠壁的每一寸地方,方晴再怎么收缩菊花都消除不了这份难耐的入侵感,反而让那液体和肠壁贴合的更加细致。

    再次就是极度的温差感,肠道是温热的而液体是冰冰凉凉的,刺激的方晴不停的打摆子,甚至痛苦的开始哭泣。

    最后就是随着水压增大而带来的压迫感,沉甸甸的液体压着脆弱又敏感的肠壁肆虐,有些已经到了肠胃处,方晴惊恐的看着小叔叔,嘴唇惧怕的挪动几下就要求饶。

    “嘘嘘,马上就好了。”

    小叔叔轻拍方晴的脑门,指尖插入她的发间,按揉头皮安抚她。

    这已经是他最温柔的一次调教了,以往的性奴基本上都是自己去灌肠的,就算他暴虐心起想要自己动手,都是先用绳子把人绑的死死的,然后随意用什么粗大的棒子沾着些润肠液就捅进去了,水压什么都开到最大,站在高处享受的凝视那些性奴痛苦又下贱的表情。

    哪有像对待方晴这样,这么温柔,还放慢速度,搂着人又亲又抱的。

    方晴抱着小叔叔精瘦的腰,为他忍耐被灌肠的痛苦。

    “好了。”

    天籁之音响起,深渊拔出管道,换了个屁眼塞子堵住了菊花。

    “忍着。”深渊用手指梳开女孩柔软的长发。

    “唔~”

    方晴抖着唇瓣问道:“还要多久啊?”还要多久这场惩罚才能结束?

    “二十分钟。”

    深渊此话一出,方晴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二十分钟?这是要她的命啊!

    深渊冷笑,“这就受不了了?等下还要灌几次,一直到流出的水是清水才行。”

    方晴眼睛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等待的感觉太过于煎熬,为了帮方晴度过这二十分钟,深渊想出了一个主意。

    “你的主人牵引过你吗?”

    方晴疑惑,“什么是牵引?”

    深渊心想,看来得借主人这个身份给方晴发一些私密的学习文件了。

    “就是用绳子拴住你的脖子,让你像条狗一样在旁边跪着走路。”

    方晴顿时想起了她和主人见面的那天,主人拿出一条狗链子戴到她的脖子上,让后牵着她在家里四处闲逛。

    现在想起来也依旧很羞耻,方晴害羞的张口,“有,有过牵引的。”

    “有绳还是无绳?”

    这个方晴听懂了,“有绳。”

    小叔叔点点头,“那我今天就教你无绳牵引吧。”

    无绳牵引往往发生在已经建立了主奴关系并且接受了多年调教的狗奴身上,考验的不仅是主高超的调教手法,更是被牵引的奴对主的绝对服性和主奴间的默契程度。

    不少拥有狗奴的主都会在同好交友会上牵来狗奴炫耀自己精心调教的结果,和真正训了一条好狗一样,如果在外面不用绳子就能随心所欲的遛狗,必然会惹来同行羡慕的目光。

    深渊更是创造了无绳牵引的神话,在他玩得最疯的那几年,曾一度无绳牵引了八条狗奴参加s间的交流会。

    身穿黑色军靴的君王高高在上地无绳操控精心挑选出来的四公四母出征,狗奴们在他的调教下早就忘记了身为人类的尊严,深渊坐着,他们就会按照受宠程度从里到外一一排列在深渊的周围,个个全身赤裸、四肢蜷缩地趴在主人的脚边。

    深渊起身走到哪,八只狗奴就会跟随到哪,始终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八只狗奴的神态变得和狗一模一样,只会用四条腿跪着走路,深渊一招手就会有狗奴对着他乖巧地吐露舌头求爱抚,嘴里不停地发出哈气声,口涎顺着鲜红的舌尖滴下。

    见过深渊无绳牵引盛况的其他s主无不叹服。

    而现在,早就不收狗奴的君主级s主正1对1精心调教他的专属小。

    深渊悠哉悠哉地教导方晴,“看过狗怎么走路吗?”

    方晴母狗羞涩不安的双腿跪地,两只如玉的手臂不知所措的环在胸前,下面的肚子圆鼓鼓的,和怀胎六月的妇人别无二致。

    男人还穿着那双黑亮的皮鞋,抬起脚尖踢踢两只肥大的奶子,“别给我矫情,跪好了。”

    白皙的大乳房被踢的扑棱棱荡漾在男人眼前。

    女孩一边要忍受肚子里的胀痛感,一边要学狗跪在男人的脚边,身为高等人类的理智和渴望彻底沦陷于主人的感性在极限拉扯。

    “唔嘤~”

    乳尖被掐的爽快让方晴的理智败给了炫目的情欲,清纯女高中生最终退化为男人听话的小母狗。

    “脸贴着我的小腿,跟着我走,知道吗小母狗?”

    顺着男人的话,方晴小母狗柔顺的低下头,用白皙可爱的脸蛋去找主人的裤腿,然后头颅认认真真的挨在男人的小腿上。

    “嗯唔……”

    和主人零距离接触,方晴认真地闻着主人的味道,口齿间发出不甚清晰的低喘。

    男人的小腿是个味道很暧昧的地方,上面是肉鸡巴的骚咸味,下面则传来皮革混着男人的脚汗味,熏的方晴小母狗神智恍惚,如同被下了催情迷药一般,狂热的用脸去蹭主人的小腿。

    “啧。”

    小腿被青涩小母狗蹭的发痒,深渊的舌尖忍耐地刮了刮上颚,容忍了她不知轻重的发情,要换做以前的那些狗奴,早就被他一鞭子打得皮开肉绽了。

    “够了。”深渊扯住女孩的黑发,制止了她痴迷的狂嗅。

    方晴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清了男人俊美如天神的容颜。

    “跟着我,走的过程中如果你的狗脸敢离开小腿一寸,鞭子抽逼四十下。”

    背上的伤痛隐隐作痛,方晴母狗顿时清醒过来,老老实实的用脸贴着男人的小腿不动了。

    男人冷嗤,迈着从容的步伐在这一层的走廊上闲逛。

    虽然男人体谅她是第一次接受无绳牵引的调教而特意放缓了步子,但是女孩却走的费力极了,嘴巴吭哧吭哧地呼气,累得汗如雨下。

    因为她不仅要贴合男人的小腿跪走,还要完美无缺地配合他的速度,必须要全身心投入其中,稍有不慎,就会被男人甩开。

    女孩的肚子诡异地被撑涨到最大,行走过程中肚皮晃晃荡荡,里面的液体撞击肠壁和内脏,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但方晴却无暇顾及了,也逐渐忘记了菊花腔壁里充涨的难受感。

    “呼呼呼呼……”

    男人走到一半停下了,方晴贴着他的小腿气喘吁吁。

    她头上的汗液全部蹭在了男人的裤腿上,烘得男人鸡巴和脚汗的味道更加明显,营造出了一股温热的情欲热潮。

    女孩被鞭子打怕了,为了不被惩罚,使出了浑身解数,硬生生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在这全然忘我的氛围中,她似乎听得到男人胸腔中的每一声心跳,血管中奔腾的血液流动声,能够提前感知男人下一步会迈出哪一只脚,并且随之跟上。

    知道方晴已经进入了状态,调教她的深渊也很有成就感。

    就算他突然停下来了,小母狗脸也依然紧紧的接着他的小腿,寸步不离,不论是服从性还是默契程度都不是一般狗奴能比的,果真有最佳狗奴的潜质。

    男人对她很满意,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发顶。

    “滴嗒嘀嗒……”手腕上的指针在走动。

    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哦,正好过了二十分钟了。

    男人温柔地呢喃,“母狗该把屁眼里的东西拉出来了哦。”

    算是对她听话的奖励,男人没有再让方晴跪着走回去,而是一个俯身抱起了累的不行的小母狗,接着径直走向了浴室。

    扶住娇软的小母狗蹲下身,让她两只脚踩在马桶圈上,于是私密的阴埠大咧咧的呈现在深渊的眼中。

    方晴顾不上害羞,因为男人下一个动作就是拔出了她的肛门塞,一种无法抑制的排泄冲动火速占领了她的神经,屁眼痉挛性地收缩,等着大脑下达放闸来水的指令。

    一个声音对她说,“拉吧,拉吧,肚子好胀啊,反正也不是没被主人看过,之前不就从逼里拉出过爆米花么?”

    另外一个声音反驳到,“那是爆米花,又不是真的粘液,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这种上大厕一样的憋涨感,谁知道等会儿拉出的会是什么?才不要在小叔叔面前丢脸!”

    “唔~”

    方晴憋的双颊涨红,羞涩的眼神哀求男人,可不可以转过身去?别看她上厕所~好羞羞呀!

    让主人迁就奴?当然不可能!

    只听男人口中泄出冷哼,无情的手指戳了戳紧绷着的菊穴,敏感的褶皱一下子就大张大合。

    “啊~出来了!唔~”

    伴随着方晴声音无规律的抖动,菊花张开花瓣,一股黄黄白白的不明液体从上倾泻而下,“哗啦啦”全数朝着马桶眼里砸去。

    只见在高大俊美的男人面前,一个裸体小女孩蹲在马桶上哭叫着排泄,羞愤和绝望绝望染上清秀的脸庞,她居然真的在小叔叔面前那个了……

    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幽幽从下身传来,离得不远的男人肯定闻到了,难堪、羞涩、不好意思等情绪弥漫心头,又一次突破了羞耻极限,方晴哭红着眼抽抽噎噎。

    “呜呜呜,泄了、泄了,居然在小叔叔面前拉屎了……呜呜呜……太羞耻了……嗯唔……”

    看着方晴边哭边排泄的美景,下面的鸡巴高高翘起,顶出了大帐篷,男人喘着粗气眼睛都赤红了,对于他这种变态来说看心爱的小母狗排泄无疑是最好的春药,上头又刺激。

    男人抿着唇把女孩抱起,冲干净厕所后把女孩抱去了洗手台,大镜子亮堂堂的反射女孩下身的性器,雪白诱人的馒头骚逼无声颤抖,粉嫩的小菊花羞答答的嗡和不止,上面还依稀残留了黄色的稀拉液体,方晴看了一眼就害羞的别过头去。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把方晴的脑袋转了过来,“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你洗小逼和菊花的。”

    “唔嗯~”

    方晴潮湿的眼中布满羞涩,她看见男人的打手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住她的屁股瓣,然后两只细长的手指从下面探出扒拉开她的屁缝,接着打开水龙头,另外一只手接水泼在她的小逼和菊花上,冰凉的触感让方晴身子一抖,又被强迫的按在原地,方晴只好睁大眼睛看小叔叔是怎么给她洗逼和屁眼的。

    透明的水吻过几乎无毛的性器,把淫水和污渍都洗去了,留下几颗水珠调皮的停留在层层叠叠的逼肉和褶皱上,像清晨花开后花瓣上的晨露,又像浸泡在海水里的鲍鱼海鲜,那被水洗过的骚逼和骚屁眼水润润的又很新鲜,统一大口大口的呼吸震颤,方晴渐渐看得痴迷。

    被手指奸淫过的屁眼变得很好插入了,男人无比顺滑的用手指插进重新变得干净的屁眼里,三根手指撑开菊花,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骚肉,然后对准水流灌入清水。

    “吾嗯~好凉……不……”方晴踢着小腿,屁股被打了一巴掌,只好躺在男人的怀里呻吟。

    手指刮着肠壁,变动方向,直到洗赶干净里面每一处褶皱,男人才停下手,而方晴却差点被玩死。

    放她下来,方晴腿一软站不住脚,跌入男人的怀抱中,全身软绵绵的,被卸了力气了。

    “站好了,还有三次。”男人眼中带笑,嘴上却是很严厉。

    方晴哀嚎,“饶了我吧,小叔叔,侄女不行啦!”

    灌肠后还要操屁眼呢,怎么可能半途而废,深渊拿出刚刚用过的灌肠器插入被摧残变得红艳艳的菊花里,接着新一轮的调教。

    女孩没有力气了,深渊也不强迫她无绳牵引了,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儿,不忍心调教的那么狠。

    于是接下来只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灌肠、拉出、清洗菊花这几个步骤罢了,第二次是400毫升,第三次是300毫升,第四次则是250毫升……

    最后一次,浑浊的肠液已经彻底变为无色的清水才算完成了灌肠调教。

    深渊把钟爱的小母狗丢到自己的床上,掰开女孩白长直的大腿,舔上被洗干净了的粉嫩小屁眼。

    柔软、火热的舌尖舔抵在刚被灌过肠的敏感小菊花上,那处褶皱的神经并不比阴蒂少到哪去,一旦被男人用舌头奸淫玩弄,照样会带来瘙痒的快感。

    方晴瞬间瞪大眼睛,还未消去红肿的饱满红唇吐露出淫词浪语,“啊~啊~啊不!好奇怪,菊花被小叔叔舔了,好奇怪的感觉!”

    女孩天真又直白的语气很容易勾出精于此道的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深渊眼神暗了下来,舌奸菊花的速度更快了,粗粝的舌苔骚刮在菊花表面上,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接着舌头无情的鞭打在粉菊,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声,那股子瘙痒更加强烈,趴在枕头上的方晴尖叫摆臀,意图摆脱这无穷无尽的快感鞭挞。

    深渊抽回舌尖,一丝丝晶莹的黏液挂在男人性感的薄唇边,男人不在意的舔去,如果被爱慕他的性奴看到,就会被这既色情又狂狼的一幕冲击的腰腿酸软。

    刚才舔女孩屁眼时,两边肥厚、细腻的屁股紧紧夹住男人两侧的俊脸,都快让他窒息在里面,也不方便使力,实在太碍事了。

    男人皱着眉头,用宽厚有力的两只手掌牢牢抓住肥臀臀尖,就像掰开成熟多汁的柚子皮肉那样,为了享用藏在外皮下甜美的果肉,而迫不及待地用力往两边掰扯。

    屁股被扯得很痛,方晴呜呜咽咽的用手去够屁股,她以为这样就能分担疼痛,却被男人一个巴掌打掉。

    “啊!”方晴痛叫,男人毫不留情,女孩手背上顿时泛起一片煞红。

    “呜呜呜”方晴红着眼睛抽噎。

    男人的舌头离开那处时,上面的口水还没干,暴露在空气中让她的屁股凉丝丝的,方晴忍不住怀念男人热情的唇舌,于是下意识风骚的扭起小细腰,柔嫩的小身子在男人的眼皮子地下如蛇般狂舞,白里透红的大肥屁股被小腰带动着一扭一扭,里面还含着一口粉嫩多汁的小菊花,真是——

    “骚死了。”

    男人唾骂一句,翻身下床找出一根粗长的绳索,回来后将方晴的两只手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确保等一会进行更加粗暴、刺激的性爱时女孩不会挣脱开来。

    再次暴力分开两瓣肥厚的屁股,男人的舌头展平,顺着菊花上面细密的褶皱一一碾去,方晴摇头叫着不要,后穴却诚实的轻轻抖动,隐隐约约张开了一条小细缝。

    其实屁眼被舔传来的快感是心理因素大于生理因素的,方晴突然想到小叔叔从来没有舔过她的性器官,就连前面的小嫩逼也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地方被赤裸裸地奸玩,羞耻感瞬间放大十倍。

    在男人持续的舔穴刺激下,方晴突然奔溃地大喊大叫,“嗯啊,呜呜呜不要舔了小叔叔,菊花受不了了~”

    她的脸蛋胀得通红,喑声哑叫着“要死了~”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挣扎了几下,勒出青白色的印记。

    接着方晴明显的感受到菊花内部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发射出来的液体浸润,干涩的肠壁甬道一下子变得温热湿润。

    男人察觉方晴身体上的变化,舌尖狠狠戳进变得松软不少的菊花,顶进去撑开那圈箍得紧紧的括约肌,咸甜的肠液就灌了他满嘴。

    什么样的女人才会骚的仅仅被舔外面的屁眼就能潮吹?

    “操!”深渊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眼睛霎时变得赤红,他如狼似虎般用舌头刮去里面的汁液吞入肚中,上下左右的摆头到处戳刺里面的满是褶皱的湿滑骚肉。

    身体已经被男人凿开了,舌头进去只剩爽快,汹涌的春潮将她死死拍在床铺上,方晴嘴里哀哀淫叫:“啊哈~哈啊~啊啊啊,好爽,被小叔叔的舌头肏的好爽。”

    肛门里的骚肉将男人的舌头夹的发酸,又毫不吝啬的涌出许多湿腻腻的黏液来。

    男人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奸淫被情欲完全染红的屁眼,菊关打开,男人的舌头干得顺滑不已,在没有任何阻碍,方晴爽的十个脚趾蜷缩,屁股剧烈抖动,恍惚之间,前面的骚逼也来凑热闹,饥渴的吸着空气,怀念起之前男根的疼爱不住的分泌黏腻的蜜液。

    “唔~小叔叔,前面也要……”

    方晴被欲望烧灼成一条干渴的鱼,无助地请求男人玩烂她的两个骚洞。

    男人抽出舌尖撸动鸡巴,“上药的时候不是不让我碰骚逼吗?怎么,现在痒起来了?”

    方晴点头,“痒~想要小叔叔的手指插进去。”说完骚逼和屁眼就羞耻的开始收缩。

    男人冷笑一声,“做梦!”

    他匆匆撸了几下坚硬的阳具,接着就没有一点提示地操进被舌头奸的软烂的屁眼里。

    撕裂的剧痛传来,方晴眼睛外突,发出惨叫。

    “啊!!!!!”男人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这么大的声音都要传到街对面去了。

    方晴深呼吸放松身体,特别是被干裂了的菊花,虽然前戏做的很好,可谁让男人的鸡巴太粗太长了,和驴屌似的,插进身体里就和含着一根火热的烧火棒没有任何区别。

    男人一手扶着女孩的白花花的屁股,一手拽住女孩手腕上的粗绳绳头便开始猛骑身下的小母狗,黑色的驴屌在粉嫩的菊花里进进出出,和女孩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趣,成功吸引了男人的眼球。

    可即使那朵小菊花不堪受辱的裂开了也依然没能将整条大鸡巴含进去,一小截没能享受骚肉吸咬的黑紫色鸡巴柱身露在外面,男人慢慢的推进长条鸡巴,方晴屁眼和肠道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起,熟悉的撑涨感和痛感再次袭击她的神经。

    “不~”方晴惊慌失措,想去捂肚子,奈何两条手臂都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这时屁眼里的肠液混杂着少许鲜血从两人的性器连接处溢出,然后顺着女孩的大白腿流下,形成极其惨烈且凄美的破处美景。

    方晴被欺负的狠了,不得不服,哭唧唧地求饶,“叔叔,叔叔,不要呀,小力点~求求你啦、求求你,嘤嘤嘤”

    肛门里的温度比骚逼里的还要高,烫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层层叠叠的紧实菊部肌肉和肠壁骚肉含住异物疯狂吸吮,又主动吐出黏液湿润青筋毕露的大鸡巴,如此这般饥渴骚贱的姿态一点也不像女孩说的那样可怜。

    于是男人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的体验鸡巴抽插骚屁眼带来的快感,一直操到大汗淋漓,鼻孔微张,汗水从毛孔里分泌,像下雨般洒落在方晴白皙的背部、手臂和屁股上。

    “唔啊……肠子要被肏破了,呜呜呜……”方晴害怕地哭叫,但是一种莫名的瘙痒却从菊花内部传来,勾得方晴安静地辨认,有、有点爽,排泄的地方为什么也会得到快感?

    错乱的感觉让方晴低低哽咽,“好骚啊~”方晴本人也为自己身体的骚浪程度震惊。

    “确实骚透了,像你这样的骚货,天生就是要让男人干的,身上的洞都是用来被大鸡巴干的,明白了吗?老子想干哪个洞就干哪个洞,想操多久就操多久!”男人操持着公狗腰,撞得女孩胸前的两只肥奶胡乱抖动。

    一下、两下、三下数不清多少次猛烈的冲撞,伴随着激烈的操干,无法抑制的快感冲破痛觉的束缚闯入方晴的脑门,她放弃了廉耻之心,纵声吟哦:“啊啊啊、骚货身上的洞都是用来被叔叔干的,干死我,哦~不~人家要死啦,鸡巴又大又猛,要操翻侄女了!”

    “啪啪啪啪啪!”

    男人的手放肆的抽打母狗的丰满臀肉,胯下的重物凿入骚屁眼里,在里面狠厉地挤压红润的骚肉,插到最深又拔出一截,囊袋和睾丸持续暴力的频率,恶狠狠地撞击女孩爱心状的大白屁股,狠肏这头欠干的小母狗。

    强壮男人的操干岂是后穴刚被开苞的小母狗能承受的了的。

    方晴被弄哭了,两行清泪缓缓下落,嘴里是抑制不住的柔弱哭鸣,“呜呜呜呜~菊花好麻好酸呐,咿呜呜~轻一点可以吗?咿呜呜~”

    在方晴看不到的地方,深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爽不爽?母狗。”

    “爽啊~爽啊~母狗好爽~”此时屁眼的痛感已然完全褪去,方晴感受更多的是剧烈的爽利和麻意,她的屁眼已经被男人的鸡巴征服,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骚红的肉,那小肉息委委屈屈的扒在粗大鼓起的鸡巴上围成一小圈花瓣,竟有了残虐的美感。

    深渊从未放慢过操穴的速度,他变了个姿势,抱着侄女的腰身将她压在闺床上命令她继续叫床。

    “爽?爽就对了,越爽就越要大声叫出来,快到高潮的之前记得报备,知道吗?骚货!”

    男人咬着小巧可口的耳垂,在她耳边喘气,强壮的身躯匍匐在女孩柔软的小身体上狂烈地顶撞,恨不得将她操死在床上。

    女孩的腰彻底瘫软下来,嘴巴都没有力气叫床了,鼻尖上都被干出了一滴滴小汗珠,手腕濒死般摩擦绳子扭动,可身体里的快感却不肯放过她。

    “哈~哈~哈”被干得惨了,女孩只能发出细小的气音。

    菊花被大肉棒奸出了一个再也合不上的小口,在男人粗暴的操干下外面的褶皱正如一朵美丽的菊花盛开,两人爱的体液在方晴屁眼里交换,然后被男人快速的抽查下淫水被打出细密的白沫,它们在花瓣缩口处淫靡的堆挤。

    “要、要到了!呜呜呜呜~”

    红唇大张,女孩屁眼里的快感堆积到一定的高度,括约肌癫狂的收缩,快感纷至沓来,女孩瞳孔放大变得空茫茫,她的身体里就要射出高潮的淫液。

    就在这时,男人一下子将近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拔出,不让方晴达到高潮,肿胀的酸麻感褪去,同时逼退的是即将高潮的快感,方晴被这股不上不下的感受折磨得要发疯。

    她转头卑微的哀求男人,“小叔叔,我难受~求求你快插进来吧!”

    女孩这副求欢的骚浪姿态让深渊很是满意,他拽起女孩的头发和她接吻,鼻息打在方晴白嫩嫩的脸蛋上,亲的人意乱情迷、浑身哆嗦。

    男人的鸡巴上满是淫水,就耷拉在女孩的屁瓣上,明明依旧那么精神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可就是坏心眼的不让方晴达到高潮。

    被亲了这么多次,她不再是个只会喘气的小菜鸡了。方晴主动伸出香软小舌勾出男人的舌头缠绵,两人的舌尖火热的相互纠缠,每一个深吻都带着闪电,打得方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意识昏昏沉沉的,而深渊也是享受的眯起眼睛吻的更狠了。

    方晴努力保持清醒,扭动屁股去蹭男人的大屌,意图用菊花对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鸡巴,这明显是尝到了走后穴的滋味了。

    深渊哼笑骂道,“骚婊子!”

    方晴任他语言羞辱,专心追寻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大鸡巴,每当她还不容易用屁眼含进一部分龟头的时候,男人就会故意抽开肉棒,让两人的性器分离,那声音很是淫荡,“啵啵啵~”的响彻整个房间。

    方晴趴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侧着毛茸茸的脑袋委屈地噘起小嘴儿。

    小叔叔轻咬她的下唇,用温柔性感的声音鼓励她:“只要你收紧屁眼夹住龟头不让它掉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方晴早就被濒临高潮边缘的渴望折磨得神志不清,一听到还有这等好事,于是赶紧爬起来,重整旗鼓地用一张一合流着汁儿的骚屁眼去摩擦滑不溜丢的大龟头,然而鸡巴头太滑了,总是差那么一点,方晴扭着屁股不时的将鸡巴蹭的东倒西歪。

    “呼哈~呼哈~”方晴大喘气,在她不懈地努力下终于用屁眼吸住了鸡巴龟头,一接触上,连绵不绝的骚肉就绞紧鸡巴不松嘴,誓死守卫自己的快乐。

    看她那么努力的份上,深渊奖励她几个狠肏,鸡巴插进骚浪的菊花内壁摩擦起来,里面的肠肉比逼肉要紧实,箍住鸡巴的力道也要大许多。

    深渊失控的加快速度,丑陋的大鸡巴犹如狂风骤雨般凿进在自家侄女的骚屁眼里。

    没想到这口骚屁眼比起前面的骚逼操起来的触感也不落下风,深渊爽的深呼一口气,额角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此起彼伏,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席卷了方晴整个鼻腔。

    “啊~哦~哦!好会操菊花啊,小叔叔肏的我好爽~啊哦!快快快,用力点,操烂骚侄女吧~”

    方晴摇摆腰肢,迎合身上之人的疯狂操干。

    然而就在方晴翻白眼到达高潮之时,小叔叔再次抽出了大鸡巴,方晴的下体一阵空虚,沦为红艳艳的屁眼夹着空气嗡合不止,方晴憋出了泪花,她要被小叔叔玩坏了。

    “嘤嘤嘤~你欺负我!”方晴的脑袋埋进枕头里,哭的闷声闷气。

    “怎么会?爱你都来不及。”小叔叔坏笑着等方晴的高潮过去,然后再次操进开了花的屁眼。

    大鸡巴继续抽插女孩的肛门,这一回带出的骚水比之前两次多了很多,泉眼被干翻的“噗叽噗叽”水声不绝如缕,男人的呼吸声听起来也更为明显了。

    “呜啊、呜啊……”方晴又被卷入狂浪的情欲漩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肠道攀上尾椎骨,就在方晴马上抵达天堂,小叔叔又一次抽出鸡巴,转而将鸡巴操进同样水淋淋的骚逼里。

    “呜呜呜……”方晴被彻底逼疯了,口齿不清的呓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黑色狰狞的肉棒在女穴里尽情飞驰,和菊花的感受全然不同,带来的快感却是如出一辙,熟练的挺腰猛肏,操到方晴狂翻白眼。

    骚逼吃到屁眼梦寐以求的大鸡巴,顿时享用地一阵收缩吞吐,并且得意的对着屁眼狂吐唾沫,流出来的口水打湿了肛门。

    母狗后入的姿势男人玩腻了,于是他将方晴手上的绳子解开,换为正面朝上等操的姿势,大鸡巴忽略焦灼的后穴,逮住骚逼就是一顿蹂躏。

    “哈~呼~呜呜呜,被玩坏了,小叔叔救命呀,骚货要被玩坏了。”方晴淫荡的伸出舌头,为了勾引男人狠操她,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死死圈住男人的窄腰,越收越紧,打主意死也不让他再次抽开鸡巴。

    男人吃痛,暴力虐打母狗的骚奶子,揪着方晴的乳头逼她松开腿,“拿开腿!”

    “啊!”

    方晴不得已,只得分开长腿,男人掐住她的腿根,坐在她的屁股上肏逼,笔直挺翘的鸡巴插进水淋淋的湿逼,查的很深很深,然后又顶着上壁抽出,似乎要把骚肉像菊花肠壁那样也操出来。

    方晴觉得这样太刺激,双手无处安放,于是捏住奶尖分散骚逼的注意力。

    “还会掐奶子了?”深渊挥开她的手,握住两只大白馒头,鸡巴一个深入,操进了许久没动的宫腔。

    “好、好深呐~好深!”方晴脖子上血管鼓起,嘴里直叫好深好深,她的小宫腔已经被鸡巴头打开奸淫,又痛又爽的剧烈快感让方晴飞上了天。

    鸡巴被咬的死紧,男生坐在方晴白嫩的身子上狠干了几下,方晴的子宫口猛烈收缩,感受到女孩的骚逼也快要高潮,男人深呼一口气,快速抽离鸡巴。

    “啊啊啊啊啊!你坏!”骚逼高潮被迫终止,宫口和逼口不舍的收缩,方晴奔溃了,摇着头拍打男人的胸肌。

    男人抱着女孩的屁股,转而插入屁眼,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当屁眼要高潮了,男人就去操骚逼;骚逼要高潮了,男人就去干屁眼……总之就是不肯上方晴高潮。

    方晴眼睛哭肿了,怎么和男人说好话都没用,身下的床单被她骚屁眼和骚逼流出的淫水湿透了,伸手去摸,床垫都被打湿了。

    就这么来了七八个回合,男人也受不住了,鸡巴马眼轻微震颤,射精释放的感受传到中枢神经。

    掐着女孩的乳尖,男人的低音炮被欲望浸泡的喑哑无比,“说,要我射在哪个洞?”

    “呜呜呜……”方晴被干的像个傻子一样,只会睁着无神的双眼低吟,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了。

    其实在之后这几次的折磨下,方晴悄悄高潮了好几次,几乎是男人的鸡巴从屁眼里或者骚逼里拿开,刚插进另一个洞里,她就会无法自控的高潮,性器官立马潮吹,淌出滑腻腻、清凌凌的粘液。

    在男人眼里方晴白眼伸舌头的痴样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鸡巴刚插入就能高潮的样子已然被男人玩坏了。他当然是故意的,就是要把方晴调教成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一插骚逼或者屁眼就能高潮的专属性奴隶。

    “啧,那我随便挑一个。”他将头上的汗水抹在方晴的骚奶上,选择将精液射进方晴的屁眼里。

    鸡巴重新插入屁眼,大开大合地干了几下,顶到了骚肠子的深入,精关失守,高浓度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全部射进了肠子里。

    方晴被烫的四肢乱抓,白眼乱翻,身子高频震颤,黑色的发丝一缕缕地黏在脸上,脸色潮红的像是在发烧,一件淫乱的模样神似毒瘾犯了。

    男人射完精液,将女孩抱起走向浴室为她清理肛门肠道里的精液。

    泡在温水里,方晴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水流带走了方晴身上的汗液和精液,同时也带走了方晴后背上的药。

    男人将方晴抱上床,又涂了一遍药,那轻柔的动作和刚刚在床上猛干侄女的人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方晴做了一个火辣的春梦,她梦见自己浑身赤裸,被粗壮的绳子或者是长条类的藤蔓束缚起来,悬挂在半空中,四肢无处着力的失重感让她没有安全感的抽动身体。

    最终方晴认为那是一根有生命的藤蔓,因为她胸前的两只肥奶被藤蔓饶了一圈,肥硕的奶子被挤压的更加高耸,两颗丰硕的饱满乳粒娇滴滴的挺立在空气中,随睡梦中的少女的一呼一吸而颤抖。

    方晴感觉到两只只奶子被捏的越用力,上面的乳尖就越渴望有东西狠狠地捏它吸它,最好是被含进湿润的口腔里舔咬,然而她的渴望却被有生命的藤蔓触手有意识的忽略,故意绕过瘙痒的小红豆,将一对骚奶缠绕地越发鼓胀。

    略带痛意的束缚感和渴望被吃奶子的欲望让方晴在梦中呓语,忍不住夹腿挤压鲍鱼似的嫩逼,下体被男人玩的骚红的两个淫洞缓缓流淌出蜜汁骚水。

    “啧,睡着了都有感觉,奶头都没碰逼就发大水,真是欠干的命。”

    藤蔓说话了,磁性沙哑的声音一响起,方晴若有所觉地抖动睫毛,艰难的睁开了一双杏仁美眸,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根火热滚烫的铁棍就从屁股后面打开两块肥腻的贝肉,然后疯狂摩擦她的花穴。

    小淫豆和阴唇被硬物重点关照,来来回回的按压厮磨方晴最敏感的部位,小淫豆被硬物撞的兴奋的红肿充血,两侧的长长阴唇会因为私处分泌出来的粘液而粘在硬物上,每当硬物抽离可怜的小阴唇就会被带动着拉开很长,从硬物表面撕扯下来,细小的刺痛让方晴叫的更加大声,而下一次硬物插入,被教训的软烂的阴蒂又会不知廉耻的扒在硬物上面。

    方晴向后转头,看到黑发俊美的小叔叔在她的身后玩她,男人头发凌乱却很有型,五官依旧深邃完美,那双墨色的眼眸微狭,透露出几份刚醒的慵懒和散漫。

    “小、叔叔?”方晴认出了男人,心里一甜,乖乖和男人打招呼,“早上好小叔叔。”

    “骚货早上好。”男人的低音炮烘得方晴面红耳赤,无比清楚地感知是她的叔叔在用大鸡巴下摩擦她的骚逼。

    大打手一拍白皙的臀尖,男人强势地命令道:“转过去。”

    闻言方晴转身弓下腰,翘起白色的大屁股,让小叔叔的大鸡巴能够摩擦地更加顺滑。

    “哦~不~插到花心了,唔啊~”

    那根硬物很会摩逼,粗粝不平的外表逮住粉嫩、敏感的小骚肉就是一顿暴力输出,抽插的力度重了,大铁棒就会不知轻重地擦过最中间的逼洞口,再用力一点就会完全干进去,直磨得方晴张嘴淫叫。

    “唔啊~唔啊~好舒服,唔啊……”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磨逼频率和时轻时重的磨穴力度让方晴酸爽不已,觉得比用枕头夹逼还要刺激。

    “呵。”

    深渊惬意的从后方欣赏方晴的美背,女孩的背部瘦削,线条流畅,可意外的抱起来并不硌手,可能是方晴的骨架小就算长了肉也并不显得胖,反而有一种白皮白肉白盈盈的色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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