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人(微)(3/8)

    “在三楼,奴带主人去。”方晴爬起来,带着主人走上了楼梯。

    楼梯旋转着上升,很高,方晴还不是很适应跪着走,她在前面撅着屁股爬楼梯,无意识的扭着还未成熟却青涩性感的腰身,白色的乳房在空中一甩一甩的。从深渊的视角来看,以女孩细窄的腰线为,上面是光洁白皙的美背,下面是丰润可爱的小屁股,臀尖的肉凸起成爱心状,含着粉粉嫩嫩的小雏菊,下面还隐藏着被蜜液浸润的油光水滑的处女逼。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只要方晴回头一看,就能看到主人胯下的支起的帐篷。

    “快点带路。”

    深渊在后面踢了踢方晴的屁股。

    “咿呀!”

    方晴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她微红着眼,兢兢业业的加快速度,不是不满而是爽的。

    承受着主人不时的轻踹屁股,方晴好不容易来到自己的闺房。

    推开门,她羞涩的说:“这就是奴睡觉的狗窝”

    “真乖。”

    主人双手提起方晴瘦弱的小身板,就着像提狗一样的姿势,把方晴扔到了床上。

    男人的吻技很好,方晴晕乎乎的沉迷其中,她从未被男性入侵过的香软小嘴正在被主人呷玩着,想到这一点,她心里全是被主人占有的满足。

    主人的吻也充满了调价意味,先是用粗糙的舌苔舔吻过嘴里每一处角落,然后再将方晴香甜柔软的舌头吸到嘴里细细品尝,吸走方晴分泌出来的口水,”啧啧”的水声弥漫在火热的空气中。

    方晴被迫承受着肆无忌惮的侵略,“呜呜噫噫”的哼唧。

    在调教的过程中,从来不接吻的深渊承认,他失态了,可这毕竟是觊觎了好几年的女孩,难免会仍不住疯狂的占有肆虐。

    修长漂亮,带着薄茧的手指抬起方晴尖尖的下巴,情欲在深渊的眼睛里翻涌,“把舌头伸出来,贱母狗。”

    “唔唔唔……嗯呐……”

    方晴终于知道,那天美女班主任的感受了,主动伸出舌头被男性占有和被迫侵入口腔的感受是全然不同的,前者更多了几分羞耻,自己好像变成了伸出舌头哈气的谄媚母狗一样,渴望得到主人全部的疼爱。

    女孩舌头发酸,也依然努力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只是她经验少,全程直愣愣的张着嘴,也不懂主动和男人接吻,男人喜爱极了她这幅青涩的小模样,又骚又乖巧。

    又啃吻了柔软无力的舌尖几十下,深渊尝尽了女孩香甜可口的津液,勉强满意。

    他亲亲拍了拍母狗的白嫩脸蛋,“张大嘴巴,准备接着主人赏赐给你的口水。”

    “嘤~”方晴羞耻的闭上眼睛,长大嘴巴,男人把性感的薄唇对准女孩上面张开的肉洞,把刚刚从方晴这里吸走的口水和自己嘴里的口水,全部吐进了骚奴的嘴巴里,强势的打上了自己的标记。

    细细长长的银丝在空中发着光,连接着两人代表欲望的唇,场面很是淫秽。

    方晴感受到对方冰凉的口水吐到了自己的口腔里,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太多了太多了,以至于她不住的抖动喉咙,把黏腻的唾沫吞咽了下去。

    “呜呜呜……骚母狗吃了主人的口水了~好淫荡呀!”她沉浸被男人用口水侮辱的快意里,身下的处女逼羞耻的收缩着。

    “主人的口水好吃吗?”

    “嗯……好……好吃。”

    方晴捂着脸承认了,她喜欢这样的标记,而且男人的口水味不难闻,反而混杂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腰酸腿软。

    “既然好吃还不感谢主人?骚母狗真没规矩。”

    深渊一巴掌打在女孩挺翘的乳尖上,扇的方晴嘤咛一声,奶子在空中晃荡。

    “谢谢主人的赏赐!”

    深渊看不惯着女孩这又一对幼乳这么骚,他用手指恶狠狠的捻起一颗乳粒,在指尖揉捏,粉色的小乳头被拉起弹开,色情的很。

    “被主人捏乳头好爽好爽,嗯呐……”方晴终于被心爱的主人玩了奶子,和自己触碰奶子还会有所顾虑,不敢用力,但男人可不一样,力气大的要把她的乳头硬生生扯下来,感受更加强烈,痛不必说,还很瘙痒。

    被男人玩过的乳头又肿又红,硬如小石子,失去了往日的稚嫩,风骚不已。

    主人的两只大手狂暴的蹂躏母狗的一对水蜜桃,有时一只手捏起乳尖,另一只手的手背狂扇在白皙的乳房上面,打的“啪啪”作响;有时双手捏起乳房的底部,把两个奶子捏的更加挺翘,低着头吸吮着泛红的乳头;有时从上面握住整只骚奶子揉弄,抓出不同的形状,把两只乳房挤在一起,相互摩擦。

    “啧!骚奶子还不够大,要不然骚货的两只乳尖就可以自己相互摩擦了,还可以给主人乳交。”

    男人高高在上的下达命令:“骚货以后多喝牛奶知道吗?发育好了好好服侍主人。”

    骚母狗方晴一脸淫荡的被玩奶子,享受极了,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她淫贱的答应道:“好的主人,骚货以后天天喝牛奶,把奶子痒得肥肥嫩嫩的,给主人乳交。”

    “真是条好母狗!”深渊愉悦的弯起了嘴角。

    他把方晴全身都完了一遍,就是没有用手碰她的骚逼,因为还有一道惩罚。

    深渊让方晴用嘴脱下他的袜子,把两只黑色袜子全数塞进了母狗的嘴巴里。

    方晴嘴巴被塞的满满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赶来,脚上穿的袜子早就酸臭不已,但是方晴小母狗却不嫌弃,她深深的闻着感受着主人的味道,嘴里发出难耐的叫声。

    “唔唔唔……”

    “啪!”

    “叫什么叫?骚狗!”

    男人翻过女孩的背面,巴掌狠厉的打在白嫩母狗的小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深渊拉开裤链,掏出长越20厘米的狰狞黑色肉棒,摩擦少女的鲜美花穴。

    前几年的时候,刚接触这个圈子,正是最形骸放浪之时,他用这根巨屌不知道同时教训过多少骚浪贱的性奴,夜御十女不是开玩笑的,到现在就算很少碰女人了,还有不少之前尝过滋味的人上赶着求草,其中不乏有男性奴。

    现在这根黑色巨屌在清纯下贱的女高中生、他侄女的小嫩逼上疯狂摩擦。

    “嘤嘤嘤……”方晴爽的直抖腰。

    她能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在摩擦她的屄,火辣辣的触感带起一阵电光火花。

    深渊捏开两片大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骚肉,把肉棒往里一放,里面的肉就迫不及待的吸了上来,他把阴唇裹在自己大鸡巴上,挺着精瘦的腰腹前前后后抽插着。

    方晴的骚洞分泌出淫水,正爽的扭着白皙的屁股。

    深渊黯着眸子,握住细瘦的腰身,直挺挺的插进了女孩的阴道里,感受到强力的阻碍。深渊人狠话不多,没有一点提醒,直接挺腰撞了进去,捅破了少女的处女膜。

    被破处有多痛?方晴脸色发白,死死的咬紧嘴里主人的臭袜子才没有惨叫出来,她双手撑在床上,撅着屁股全身发抖,感觉到下身痛到仿佛已经被撕裂。

    处女膜被捅破,丝丝血迹裹着白浆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小小的逼穴被迫吞吃肉棒,像是下一秒就承受不住裂开,可又嘴馋一般死死咬住整个肉柱柱身不松口。

    男人按着方晴的腰背,强迫她跪伏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用后入式的体位强奸他的骚侄女。他抓着方晴的瘦弱的右手手臂,一只奶子就从视线的右上方露出,细腻的乳肉晃荡成一片片白色的乳波,勾引男人来抓。

    深渊眯着眼,俯下身抓着奶子草逼,干了十几下。

    方晴闭着眼仰头,默默承受猛烈的撞击。男人不断摆动着公狗腰,那根长长的肉棍捣入到身体的最深处,撑开紧致幼嫩的阴道,在里面挤压摩擦。

    激烈的后入式操干让方晴感觉下一秒整个身体就要被捅穿,这种错觉让方晴紧张害怕,小腹崩的紧紧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肉棒的形状,夹得男人呼吸急促。

    “骚货,放松点,太紧了。”深渊拍打着方晴的屁股,这小母狗的屄太紧了,一进去就不松口,他的阴茎被夹的又疼又爽。

    “唔唔……”方晴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她在努力适应着被巨大异物的贯穿的感觉,被压迫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操!越来越紧了,骚婊子真会夹呀!”

    逼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肉棒,不断吞吐,他看见骚侄女嘴里塞着他的袜子,漂亮的眼睛带着泪珠,处女穴被开苞后流出鲜血,以及被撑的有些透明的洞口……

    这一切的一切,不仅刺激了男人的欲望,还勾起了他施虐的心,他加快速度,凶狠的用力操干身下的骚侄女。

    深渊拿开骚奴嘴里的袜子,听她叫床。

    “嗯呐~嘤嘤嘤嘤……好痛……主人轻点~”方晴叫着痛,希望主人能温柔点对她。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本来就是男人的惩罚,方晴听见主人的哼笑声,随后就被更重更快的撞击下身,全然不管她的感受。她是没错,渴望被虐是她的天性,但不知为何,此时心中有些酸涩。

    方晴是清秀精致的那一挂长相,标准的南方妹子,她一头漆黑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眉毛弯弯长长如天边的银钩,杏仁眼乖巧灵动此时却含着一包眼泪怯怯的看着身上的男人,小巧的琼鼻轻皱着有些发红,嘴巴因为主人的蹂躏变得红彤彤的,整个人散发着青涩的色气,将熟未熟的苹果最是诱人。

    深渊隐去一丝烦躁,他不耐地说:“屁股翘起来。”

    方晴撅着小嘴,乖乖地照办。

    深渊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身,直接挤开骚肉,狠狠地插了插进了最深处。可是没有开发过的小穴很浅,不能完全容纳男人的大鸡巴,还有三分之一的柱身露在外面,带着青筋的紫黑色肉棒和骚母狗粉白的皮肤色差对比很大,色情得很。

    “咿呀……嗯……”男人的软蛋一下下拍在方晴的屁股上,上面迅速泛起一片潮红。

    她在快速的操干下咿咿呀呀的叫着,感觉到屄被撞到最深处的时候酸胀不已,但是过一会儿又出现莫名的爽意。

    “这么快就爽了?骚母狗在自己睡觉的床上被陌生人破处什么感觉?嗯?”

    男人的控制着九浅一深的频率草逼,浅的时候速度很快,摩擦软烂敏感的逼肉,不时的擦过g点,把方晴撞得叫床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深的时候照着子宫处使劲插,试图撞开宫腔,把骚侄女奸玩透。

    方晴又爽又疼,淫叫不止,她被按在床上后入式强奸,被奸的很了的时候,扭着腰,双手往前爬,想要躲过过于强烈的操干,却被男人掐着胯部拖了回来,怎么都逃不了。

    “还想跑?跑得了吗?嗯?骚货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强奸?很爽吧?母狗的逼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骚水一直在流。”

    “掰开自己的屁股,母狗。”深渊辱骂着身下的骚母狗。

    方晴嘴上叫着“慢点,慢点”,实际上骚贱到真如男人说的那样,双手掰开被奸到熟透了的屁股瓣,享受逼的骚芯被鸡巴头重重碾过的快乐。

    男人边干边掌掴肤白貌美的小母狗的屁股,有时还会“不小心”打到她的手指上。

    “啊啊啊啊……骚货……被刚认得主人,在自己的床上强奸了……唔……好快乐,被奸的好快乐……”

    刚破处的骚货很快就在这几百下的撞击下泄了阴精,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里面射出,浇到男人的鸡巴头上。

    男人还没肏开子宫口,骚侄女就到达高潮了,而他却没丝毫射精的迹象。

    大手一翻,给方晴掉了个面,男人扶着紫黑色的巨型鸡巴,对准被干的合不上肉洞,流着晶莹剔透骚水的骚逼插了进去。

    又是一轮新的操干。

    男人掐着方晴的大腿根部,打桩机一样狠干着骚逼,洞口处湿润的淫水都被鸡巴打出了白沫。

    方晴还没从平息上一轮的快感缓过来,就被卷入新一轮的肏弄,被干的狠了就翻着白眼全身颤抖,脸上全是淫荡的表情,男人一看就忍不住用巴掌扇在骚母狗的脸上,方晴就在刺痛中清醒过来,恢复楚楚可怜的表情。深渊继续狂操,方晴又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踢着小腿,刺激的男人继续扇她的狗脸,猛奸骚逼。

    到最后,方晴翻着白眼,自暴自弃地说:“打死骚奴吧,主人,骚奴快要爽死啦!”

    随后身体一个猛颤,之前不肯打开的子宫口露出了小嘴,深渊看准时机,顶开子宫口,鸡巴完全干了进去,在里面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里面更加紧窄,温度更加的高,刺激的老练如深渊都忍不住有射精的欲望。

    他掐住方晴羸弱的脖子,慢慢收紧力度,方晴产生窒息的感觉,脑袋充血,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这一下掐的本来就爽上天的方晴表情更加癫狂,她的白眼再也没有翻下来,并且控制不住的深处舌头,此刻最淫贱的妓女都比不上她。

    深渊呼吸终于乱了,他完全驯服了这条骚母狗,让她撕掉清纯女高中生的外表,露出骚婊子样。他又顶了数十下,才放纵了自己的欲望,鸡巴头卡住子宫颈管在里面完成射精。

    “好好接着,母狗,嗯~。”他闷哼声性感无比,可惜沉沦在快感下的方晴没有听见。

    方晴完全被干翻了,她被精液烫的直哆嗦,表情癫狂,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被主人操进子宫内射啦!好烫呀,烫死了……”

    方晴第二天醒来,却不急着去上课,因为今天是周末,她安心的躺在床上,嗅闻着主人身上的味道,发现昨晚和她缠绵一夜的主人消失不见了。若不是身下私处的刺痛感,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主人对她很好,将她吃的干干净净,事后还为她洗澡、上药,虽然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干的失去意识了。

    “叮铃铃”,手机响了,方晴接过,是她的妈妈。

    “晴晴,我听老师说你昨天生病了没有去上课,现在怎么样了?有按时吃药吗?”

    她妈妈从来没有怀疑过方晴的话,因为方晴从小就不对她撒谎,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女儿大了,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欺骗她。

    “嗯,我好很多了,今天是周末,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方晴叫床后变得嘶哑的声音很有说服力。

    “没事就好。对了,今天你的小叔叔就要过来了,记得给他开门。还有零花钱吗?没有妈妈给你打过去。”

    “……”

    方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这个妈妈总以为自己一个人在家会饿死,偏要找个人看着她。

    “我知道了。我没钱了,你打过来吧。”

    “我的晴宝真乖,妈妈等会儿就给你打,好好休息,宝贝……”

    方晴挂了电话,在床上玩手机,看看主人有没有在上面和她说什么,结果还是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记录,她失望的叹了口气。

    顺便日常在上面表白一次,“主人,奴又想你了,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她知道没有回应,于是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下楼走到客厅,却发现茶几上静静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吸引着方晴向它走去。

    那是主人昨天拿在手上的箱子,他忘记带走了吗?

    方晴好奇箱子里都有些什么,走进一看,上面粘着一张纸条,写着:骚母狗的调教用具,母狗要好好收好。白色瓶子里的东西记得每天涂两遍,早晚各一次。

    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随后就看到里面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调教刑具,光鞭子就有好几条,还有跳单、捆绑带、乳夹、蜡烛……

    嗯?蜡烛?方晴奇怪,用蜡烛干嘛?谁过生日吗?

    她摇摇头,这里好多东西她都很陌生,她又翻了翻,找到了主人所说的白色瓶子。

    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方晴抱着箱子,上了楼,把主人的百宝箱藏进了自己的衣柜里。

    接着就站在镜子前,十分听话的脱下衣服,准备涂主人嘱咐过的东西。

    她幼小稚嫩的身体,经过一夜的调教,已经变得成熟起来,雪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脖子上是青色的掐痕,奶头破皮红肿,被衣服磨得刺痛,乳晕增多外扩,屁股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但却明显大了一圈,高高的翘着。

    方晴娇羞的摸着一夜的撞击拍打之后,变得又肥又大的屁股,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会儿自己被蹂躏后淫荡不堪的身体。

    她拿过白色瓶子,挤出白色的不明液体,涂在身上,原来瓶子不是白色的,是透明的,只是因为装着白色液体才看起来是白色的。

    液体很好吸收,方晴只是抹在身上,还没开始揉搓,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待她把全身涂了一遍,皮肤开始微微发热,其他的感觉倒是没有。

    方晴正准备穿衣服,就听到门铃声,“叮咚叮咚……”

    她一惊,是谁?

    赶紧穿衣服,走下楼,来到门口,从猫眼观察门外。

    来人很高,透过猫眼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不会是小叔叔吧?

    方晴皱着眉头,对门外喊着“谁呀?”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不紧不慢的敲着门,敲门声一下下打在方晴的心尖上,让她心跳加速。

    方晴眼珠子转了转,“好害怕呀,外面的人看起来是个陌生男人,妈妈说过不能给陌生人开门的。”

    男人无语,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她故意说给外面的人听,随后就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然而昨天也是她主动给陌生男人开门,像条淫贱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欢迎主人回家,并且乖乖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干了一炮又一炮。

    方晴的电话响了,妈妈在里面埋怨她怎么能把自己的小叔叔关在门外,不让他进来。

    “这样很不礼貌的,方晴!”

    “我知道啦,我会给他道歉的。”

    方晴赶紧把手机关机,她撅着小嘴,踏着重重的步子,给男人开了门。

    看清男人的脸,他太过于俊美了,方晴呆呆的盯着他看,目不转睛的,几乎快要忘记呼吸。

    男人被关在门外这么久,也没怎么生气,只不过他气场异常的强大,眼神十分平静。

    “不欢迎我?”

    “没……没有。”

    方晴支支吾吾。

    “呵。”

    男人身高腿长,他往前一步,就把方晴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他把方晴推在墙边,手掌扶上她敏感的腰间,性感的嘴唇凑到耳边对她呵气。

    不知为何,今天方晴觉得自己特别敏感,男人口中的热气窜入耳中,让她耳边那块的皮肤全麻了,她听见他对她说,“小侄女真调皮。”

    他他他……她的小叔叔,用嘴巴含住了她的耳垂,方晴人都傻了,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昨晚被主人咬着耳垂操干,泄了一次又一次身,今天又一次被人含在嘴巴里舔玩,让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软,刚才消下去的热意再次涌了上来。

    方晴在第一次见面的小叔叔面前淫荡的喘息。

    她感受到薄嫩的耳垂上被口水濡湿,细密的吻舔过整个耳廓,柔软的舌尖调戏她的耳蜗,模仿性交的频率在耳洞里抽插,口中呼出的热气打在敏感的肌肤上。

    方晴红着脸快要承受不住这么露骨的调戏。

    她从墙上滑落,男人也跟着蹲下身,托住她的脑袋玩弄她的小耳朵。

    “呜……嗯……不要,不要这样,小叔叔~”

    方晴腿间湿漉漉的,红肿的骚逼又开始发骚了。

    “终于舍得叫我一声小叔叔了?”男人嗤笑。

    “啊哈~不要,你是我的小叔叔呀,怎么能这样?”

    方晴忍不住大喘气。

    操啊~

    她闭上眼睛,掩藏自己过于主动追寻快感的神情,她觉得和主人玩禁断游戏室外是太过于刺激了。

    早在看见自己所谓小叔叔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他就是昨晚调教自己的主人。

    虽然主人在进她房间才摘下的口罩,昏暗房间下她没有完全看清主人的脸,但是方晴却将他的身形、脸部轮廓记得死死的,完全刻在了脑子里,一遍遍幻想主人真实的容貌。

    因此男人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认出来了。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她不知道主人知不知道自己认出他来。

    万一主人想和她玩小叔叔和侄女的秘密游戏呢?自己扫了他的性致,会不会扭头就走?再也不见她?

    维持相互不认识的现状,好歹还能和主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天天见得到面。

    仔细斟酌一番,方晴很快就选择了后者。

    她收起惊喜的情绪,假装自己第一次见到小叔叔,陪他玩禁忌游戏,被他肆无忌惮地调戏。

    她演的很好,男人明显欲望来了,兴致勃勃地调戏他名义上的侄女。

    原来妈妈说要来照顾她的是主人呀!早知道这样,她就第一时间同意了!

    方晴咬着唇,按耐住愉悦的表情,告诉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好爽呀,被主人,哦不,小叔叔温柔的舔吻耳朵。

    方晴偷偷感受着,小叔叔用嘴巴强奸她的耳朵,她整个耳尖都红透了,她想顺从的仰起头,承受主人的疼爱。

    “原来我的侄女这么骚?第一次见面,就被舔耳朵舔成这样?”

    男人挑眉,抬起女孩的小下巴,观察她的沉浸在欲望中的神情。

    遭了!会不会被看出来?

    被第一次见面的小叔叔调戏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抗拒,反而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方晴猛然间清醒,她睁开湿漉漉的杏仁眼,愤怒的推开男人,怒骂道:“变态!”

    然后就捂着通红的耳朵,羞愤欲死地跑回房间。

    没有防备就被推倒在地上的男人,低着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骚货,关着门不让他进,也就算是她还有一点点防备心,但是居然被陌生的小叔叔舔耳朵都能那么享受,果真是一个天生的小骚货!

    既然这样,他就要借着小叔叔的名头,把他的骚侄女,调教成日日夜夜被玩的高潮不断,主动张嘴吃他鸡巴的骚婊子。

    方晴一路飞奔,心脏跳的飞快。

    甫一进门,就靠在门上,双脚直打哆嗦。

    她脸颊通红,捂着小鹿乱撞的心脏,“怎么会、怎么会?主人居然是我的小叔叔?”

    那他们这样岂不是岂不是在乱伦?!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方晴,心里一个激灵,感觉十分复杂。

    毕竟乱伦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禁忌关系,要是被妈妈发现,可能会被打死!

    可是、那可是她深爱着的主人啊她怎么可能拒绝被他调教?

    主人他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他也不介意,是不是说明,我们没错?

    陷入纠结的方晴,迫切需要人认同,她打算从网络上的主人那里探探口风。

    毕竟她不敢当面揭穿小叔叔的真实身份,他们还有这一层亲缘关系在,她都不好意和小叔叔说话。

    “主人,奴的小叔叔来我家了,说要住一段时间。”

    “可是可是他,他居然把奴按在墙上,舔奴的耳朵,奴该怎么办?”

    这一段话发出去,方晴莫名觉得的刺激,好像真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叔叔在家里舔玩她的耳朵,往深层次想,把被主人亵玩的感受亲自描述一遍给主人听,已经说不清到底是那个更令人羞耻了。

    对面这次很快就发来消息了。

    你的主人:“骚货不就想这样被玩耳朵吗?”

    “我不在,就让骚奴的小叔叔替我调教你也不错。”

    方晴一想这是主人在假借小叔叔的身份语言调戏她,她就羞涩不已,快要放飞自我了。

    “唔这样好吗?奴不是专属于主人的吗?”

    方晴以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地上,肥嫩的逼肉吸着内裤。

    “骚奴当然是属于主人的,但是主人就想看你和你的小叔叔乱伦。”

    方晴快要窒息,她的主人、小叔叔,居然怀着要和她叔侄乱伦的心思,专门住到她家里来,日日夜夜观察她、调教她,太太太太刺激了。

    她一想到被俊美的叔叔抱在怀里玩弄,就浑身滚烫,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

    他性感的薄唇会含住自己的嘴巴细细吸吮,亲的她喘不过气来;会埋头张嘴用舌头卷入自己的乳头在嘴里舔吃;修长好看的手指头会插进自己的骚逼,在里面抠挖骚芯;如果流了他满手淫水,她的小叔叔也许会解下黑色皮带,毫不留情的抽打她的屁股,还会辱骂她是骚侄女,居然会在自己亲叔叔手上流骚水

    方晴忍受不了内心的欲望,她把自己的内裤,搓成一条小绳子,再翻开淫水外露的大阴唇,将内裤做成丁字裤的样子勒了进去,用内裤狠狠摩擦小骚逼肉。

    但是骚心很空虚,方晴很怀念昨晚被男人大肉棒填满的快感。

    于是她抬着纤腰,提起不知满足的丰润小屁股,大腿收紧发力,悬空下半身,然后再用力的把自己的骚逼砸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啪啪啪”骚逼以快速的频率砸在地上,屁股和耻骨撞击在地上,上面的肉又多又饱满,所有不仅不疼,反而带着微妙的爽意,带动着逼肉震荡不停,摩擦着内裤。

    方晴很上头,不管不顾她这样如果被人看到了,到底有多淫贱,只是埋头沉溺在这狂乱的奸逼方式带来的快感之中。

    内裤因为这刁钻的姿势狠狠勒进了肥腻的像肉山一样的逼里去,大阴唇被挤出柔软淫荡的形状,山丘的几根黑色阴毛大咧咧的探出头来,阴蒂和骚豆被勒的很痛,骚逼洞肉又空虚的夹着绳子样的内裤,骚水缓缓流出,地板和内裤都湿了。

    “啊啊啊啊~嗯呀好快乐,骚逼被砸好快乐,砸到地上了”

    方晴屁股很会扭,她的骚逼酥酥麻麻,还带着被勒的狠了的痛意。

    这个骚婊子被主人禁止用手插逼洞,为了贪欢,想出了内裤勒逼,骚逼砸地的招数取悦自己。

    身材高大的俊美男子翘着腿,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他拿出手机一直在暗中奸视他的侄女,把她淫浪骚贱入骨的反应通通收入了眼底。

    看见方晴毫不留情的玩自己的小嫩逼,被勾引的鼓成一大坨的鸡巴蛰伏在裤子下,鸡巴上面的马眼滴水。

    他骂着视频里闭眼享受快感的骚侄女,“这贱货,真他妈会玩自己。”

    阅女无数的他又一次被自己的骚侄女勾引出内心的欲望,黑色鸡巴蛰伏在裤子下跳动,似乎马上就要蹿出,插进他哥哥的女儿的骚逼里去。

    深渊忍不了方晴当他的面玩自己的身体,于是抬脚走到了方晴的房间门口,敲她的房门,他清清嗓音,然而发出的声音低哑干涩。

    “方晴?你在里面吗?已经六点了,我们出去吃饭。”

    要不是顾忌着会暴露身份,他早就撞开门进去,撕开骚货的衣服,把她按在地上用大鸡巴强奸了。

    突然听到小叔叔的声音,吓得方晴一个激灵。

    她直接高潮了,骚逼猛烈收缩,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搓成成细绳状的内裤都湿透了,方晴屁股下的地板也没能幸免于难,内裤兜不住的蜜汁都滴落到上面,木头做成的地板变得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被方晴的骚水保养的很好。

    “啊啊啊啊啊,哈,哈……”

    方晴闭着眼享受高潮的快感,顾不上回答门外小叔叔的话。

    “这死骚货。”

    听到女孩呻吟,深渊气急败坏,他要进去好好惩罚这条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偷偷高潮的下贱母狗。

    他一脚踢开房门。

    “嘣”地巨响,女孩的房门都被踹坏了。

    方晴吓得一哆嗦,抬起头,怯怯的看着门口的小叔叔。

    深渊一进来,就闻到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淫水特有的骚甜味道。

    他皱起英挺的眉毛,很是不爽。

    方晴之前为了更加爽快,把裤子都脱了,只剩下内裤勒在逼里,没有几根阴毛的白嫩馒头骚逼对着男人打招呼。

    方晴看到小叔叔扫视自己的火热眼神,羞耻的往下扒拉着上衣,试图盖住饱满多汁的阴户。

    “藏什么藏,露着骚逼不就是想要勾引自己的小叔叔过来操你的吗?”

    阴沉和欲望交织在男人的脸上,他踏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地接近地上的小母狗。

    “小叔叔,你……”

    “啊!”

    方晴惊呼出声。

    她的一头长发被男人拽在手里,被迫抬头仰视着俊美至极的小叔叔。

    “叫什么,婊子?一见面就勾引我,想吃大肉棒想了很久了吧?”

    深渊单手解开皮带,雄赳赳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女孩清秀稚嫩的脸上。

    男人紫黑色的肉棒足足有20厘米长,青筋环绕在周围,鸡巴整体轮廓流畅,弧度上翘,龟头饱满,上面的马眼洞又粗又大。

    一看就知道如果插进女人的逼,能轻易顶到子宫口,射出来的精液会和强力滋水枪一样,能直接灌入子宫里面,让女人受精怀孕。

    方晴痴迷的盯着这根能操得她欲仙欲死的鸡巴,鼻腔里都是鸡巴的腥臊味,口中生津,喉咙滚动,不断吞咽口水。

    “骚货,想舔鸡巴了?”

    深渊眯着眼,一手抓着女孩的秀发,一手拿着鸡巴根部,接着鸡巴如狂风骤雨,毫不留情地狂扇女孩白嫩的脸蛋。

    “啪啪啪……”

    整个空间里都是皮肉碰撞的声响,肉棍撞击在女高中生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打的方晴的脸又痛又烫,嘴上求饶,“不要打啦,不要打啦,嘤嘤嘤,鸡巴打在脸上好痛哟~”

    其实心里恨不得男人力气再大一点,打的更狠一点,最好用鸡巴把她的脸扇肿。

    男人听这语气,这骚货分明是喜欢被鸡巴扇脸,骚浪的形态都被打出来了。

    深渊哼笑,这婊子实在太骚,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他挺动胯部,拿着鸡巴狠厉的神态像严厉的老师手握教鞭,正在教训着不知羞耻、只想被男人按在身下狂操的清纯女高中生。

    打了好几十下后,方晴的脸如她所愿地红肿不堪。

    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蹭在方晴的脸上,透明又带着点浑浊的液体在肿胀的脸庞上纵横交错,构成一副被鸡巴侮辱后的贱婊子样。

    方晴能感觉到脸上黏黏糊糊的,全是男人的体液,稍微做一下面部表情,就能感受到脸部的皮肤在拉扯,干干涩涩的。

    “张开嘴,臭婊子。”

    深渊看着身下骚侄女还是很享受,依然不解气,拿着肉棒打算塞进女孩的小嘴里,想要操烂她的喉咙。

    “啊……”

    方晴乖顺的张开嘴巴,然后迫不及待含住男人送到嘴边的大鸡巴,哪里还记得要在叔叔面前维持端庄优秀的好侄女形象。

    “嘶~”

    深渊倒吸吸口冷气,女孩的嘴巴足够小,脸蛋肉乎乎的,最里面的肉又软又多,鸡巴一进去,就被挤压按摩着,好不快活。

    他敢说,这绝对是他操过最紧最软的一张嘴了。

    深渊难以抑制的挺动腰身,深色肉棒在女孩的嘴里进进出出,速度快的甚至打出了白沫。

    方晴的嘴张成“o”字形,和男人们私底下用的飞机杯没什么两样。

    男人的鸡巴太粗太长了,方晴用尽全力,憋红了脸,也只能吞吐一半,剩下一半和嘴唇紧挨着,委屈的露在了外面。

    深渊不爽的“啧”了一声,掐住女孩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到最大,女孩原本就小巧可爱的嘴巴上的嘴角因此都出现了撕裂的迹象。

    口水在口腔里积攒了太多,方晴试图吞咽一些,结果肌肉的带动使她含鸡巴含的更深了,那些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侧一丝丝的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深渊眸色越发的深沉,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按在自己侄女的头上,压的她翘起了白屁股,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小叔叔口交。

    “我教你舔鸡巴,好好学着。”

    男人准备调教出专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

    方晴的嘴巴已经发酸,但仍然想好好的服侍自己的主人、她的小叔叔,即使她已经被玩的眼冒白光。

    她点点头,一双沉浸在欲望的眼睛却是如此干净,她的眼神带着单纯炽热的渴望,看向自己的小叔叔,好像他是她需要终身供奉的神明。

    深渊被看的心中一动,放低了嗓音,耐心教导。

    “一手拿着肉棒,从龟头开始,就是最上面圆圆的地方,对,就是那里,嘴巴吸它,一上一下,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它。”

    “嗯~真有天赋……”

    男人叹息,闭着眼睛享受着鸡巴在女孩嘴里被她的口腔和舌头轮服侍。

    女孩撮着嘴巴,像吃美味的棒棒糖一样,一上一下动着脑袋,不时的把鸡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圈,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水渍声。

    “手也要动,上下撸动,就是这样。”

    男人的手温柔的揉着女孩的头。

    方晴得到鼓励,手上揉弄着火热、滚烫的巨屌,还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尖,从阴茎的根部舔到马眼上面,变换着位置用嘴巴吸吮充血肿胀,变得狰狞无比的肉棒柱身,360°无死角的照顾男人的宝贝。

    “真乖,我的骚侄女,现在教你更难的技巧,有信心做到吗?”

    男人引诱着纯洁无辜的女高中生为他舔鸡巴。

    “唔~”

    方晴含着鸡巴点点头,真是一刻也离不开被舔的湿淋淋、油光水滑的肉屌。

    “张开嘴,收起牙齿,不要抵抗,对,深深的含下去,直到顶到你的喉咙里面。”

    方晴舒展舌头,收起牙齿,埋头吃鸡吧,一直吃到喉咙眼,男人鸡巴马眼流出的液体都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而她喜欢这味道,痴迷的全数吞了下去。

    这一下不得了,口腔一阵蠕动,连带着嗓子眼都剧烈收缩着,直接把肉棒的一大半都吞了进去。

    男人的阴茎在里面享受最极致快感,鸡巴被温热的小嘴整个包裹住,又紧又湿润。

    特别是艹到嗓子眼的时候,强力的包裹让他失去冷静,抱着方晴的头,像一匹最强悍的种马一样,疯狂艹干骚侄女的喉咙。

    方晴被顶的干呕不止,想要逃离难受的窒息感,却被小叔叔强壮的手臂死死按着,越操越深,越来越快……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喉咙都要被干穿了。

    方晴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承受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在最后数十下的冲刺阶段,方晴的鼻涕混着眼泪和唾液,一起被干了出来。

    深渊的鸡巴头戳着骚侄女喉咙的最深处,顶在那里。

    鸡巴一跳一跳的,是高潮射精的前兆,然后男人实在忍不住,抖着腰射进了方晴的喉咙的最深处。

    深渊射精时间很长,长达半分钟才全部射完。

    一道道热流冲刷在方晴的嘴里,她狼狈的吞下男人射出的大股大股腥臭的白色精液,有些精液不受控制从嘴角处溢出,形成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但方晴的神情却和吸光男人精气的骚狐狸一样餍足。

    深渊射完精后,鸡巴的大小依旧可观,他用方晴红肿的脸蛋擦干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将其抱起,放到床上。

    被残忍的玩弄后方晴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恍惚之间,听到她的小叔叔带着慵懒的嗓音说道,

    “清洗一下身体,等下我们一起去吃晚餐,记得穿裙子。”

    小叔叔走后,大门敞开着,方晴被穿堂而过的风吹得一个激灵,回了神。

    裙子?小叔叔想看她穿裙子……

    方晴翻箱倒柜,才勉强从衣柜里找出了几条裙子,不是太幼稚就是太过老气。

    妈妈曹茹一心放在事业上,很少回家,只知道给钱让方晴有什么想要的自己去买,方晴没有打扮自己的欲望,从上高中起,她就一直穿校服,很少买过衣服了,特别是裙子这类。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样式新颖的格子裙,还是她初中那会儿,爸爸还在的时候,带她一起买的。

    她从底部抽出来,不知道还穿不穿得上。

    虽然和初中那会比起来,已经长大了许多,但方晴骨架小,特别是那把细瘦的腰身,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就算穿上五年前的衣服,也刚好合适。

    就是裙子有些短,短到伸个懒腰就能看到大腿的根部,稍微弯下身,就能漏出肥嫩的屁股瓣,就算是最细微的风吹过,都有走光的风险。

    穿这么短的裙子,已经是很暴露的了,需要请示一下主人。

    方晴对着全身镜拍了个照片,发给了网络上的主人。

    配上文字:“叔叔要目穿裙子出门吃饭,奴只找到了这一条,请示主人的意见……”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白嫩小母狗风骚的穿着一条格子裙,露出了一大半大腿。

    他眯着眼,视线停留在大腿处神圣又充满诱惑的绝对领域,那里不胖不瘦,肉感十足,皮肤光滑细腻,白到发光,好像稍微一掐就能出水儿。

    你的主人:“穿条黑色丝袜,不要穿内衣内裤。”

    看到回复的方晴心跳加快,涨红了脸,她最听主人的话了,即使就是对方让她光着身体出门,她都很有可能会照做。

    方晴又重新穿了一遍衣服,套上了连体黑丝,唯独没有穿内衣内裤。

    她试着走几步,上衣的布料蹂躏着细嫩的乳尖,又痛又痒;下面裆部狠狠的勒进了小逼逼缝,走起路来疯狂摩擦里面的骚肉,。

    两处方晴最骚的地方都被刺激到了,爽的她没走几步就酥麻瘙痒得不行,只能拧着双腿站在原地平息这份快乐。

    她又加了一件牛仔外套在最外面,只为了挡住被磨的挺立发硬的乳粒。

    方晴经过门口,她的房门已经破损的非常严重,从外表的损毁,可以看出小叔叔的力气很大,只一脚就把结实的木门踹烂了。

    左下方的门扇和门框已经分离,边缘布满破损的裂纹,整扇门要掉不掉的挂在门框上,门上的木屑从上面剥落,掉在地上,散发着木屑味,居然有一份暴力美学在里面。

    门能遮挡隐私,更是心里的防线,给人带来安全感,关上门,人们才能安心的睡在房间里面。

    而现在她闺房的门被男人毁坏了,那岂不是自己在里面做什么,都会被小叔叔看到?当欲望上来了,甚至都不用征求她的同意,给他开门,直接就能闯进来。

    但是方晴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想着,如果小叔叔在深夜潜入她的房间,对她动手动脚,极尽猥亵之事,她是应该装睡任他为所欲为,还是醒来反抗,激起男人的兽欲,再被强奸一次……

    啊哈~

    方晴捂住不小心呻吟出来的嘴,下面的小溪冲破了洞口,正在欢快的流水——

    小叔叔可能会站在床头看着自己的睡颜;或者是拎起我的奶子细细把玩;又或者从背后嗅吻我的发香,用粗大的阴茎从后面研磨我的骚逼口,最后抱着我的腰,操进我的小穴吗?

    方晴心中躁动,她仅仅只是经过房门,就能产生出许多幻想。

    她拍拍脸上的红晕,为自己有这么多不知羞耻的念头感到挫败,她真是个喜欢被男人玩弄身体的淫娃荡妇……

    深渊站在楼梯口,安静的低头摆弄手机,听到一道细弱如蚊的呼唤,那尾音都在发颤,“我好了,小叔叔。”

    他转过头,只见他的乖侄女上半身是牛仔外套,扣子牢牢的全部系上,只留出脖子处的大片雪肤,下半身的几乎齐逼的小短裙配黑色丝袜,神情不自然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不知道,在男人眼里,这幅清纯中透着骚浪的打扮,是多么有吸引力,深渊眸色渐深,轻起唇瓣,“挺好看的。”

    方晴看到小叔叔就脸红心跳,这下听到对方的夸赞,害羞的低下头,感觉脸部的血液在毛细血管里奔腾。

    她偷偷的扫了一眼小叔叔,只见他身穿黑色休闲西装,除了脸和手,明明全身一点皮肤也不露,连脚上穿着同色系的沙漠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透露出一股禁欲的色气。

    男人脸部轮廓坚毅,五官俊美不凡,体型高大,气质挺拔如山松,他微微垂下眼帘大量着只到他肩膀处的小侄女,戏谑道:“但你这外套很多余。”

    方晴一惊,抬起头,眼前的俊脸朝她不断逼近、放大,那白皙瘦长的手指伸向她衣服上的纽扣,从上到下,缓慢的一一解开。

    被主人藏住的性感锁骨和浑圆的两只c杯奶子被迫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呵,原来是这样。不穿内衣就敢和我出门?你到底是有多欠操?”

    外套向两边翻开,黑色的吊带上面赫然印出女孩挺立着的乳尖,它们随方晴的呼吸轻微上下起伏,在布料上摩擦,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吸奶。

    深渊的食指和大拇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捏住两粒俏生生的乳头,向外拉扯,用力揉捏。

    方晴“啊”的吃痛出声,然后就是一阵甜蜜的呻吟。

    他的小叔叔语言侮辱她,“叫什么叫,小婊子不喜欢被人玩乳头吗?”

    方晴咬着嘴唇,却移开视线,没有回答,集中注意力感受被呷玩乳头的酥麻,还有男人指头上带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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