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B肿得就像硫磺的咸鸭蛋戳一戳都疼得要命(4/8)

    又骚又香的滑腻淫水竟像是蜜一样甜。

    他顺势张开喉咙,“咕叽咕叽”地狂饮蜜水,仙露琼浆入喉化作滚滚灵气冲刷他的经脉。

    蒙多的嘴还没离开周明明的女穴,他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拨弄小明哥的穴口,刚刚流出来的淫水未来得及饮尽,他就用手指把这些蜜汁慢慢在肉洞里抹均匀。

    “不……不要进了……”

    手指刚碰到穴口,周明明就很是抗拒。

    “你会喜欢的。”

    可蒙多把整根手指都沾满了淫水,插进周明明肉穴的瞬间就被四周紧致湿润的逼肉紧紧地包裹了起来,这种温热滑嫩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

    他尝试着弯曲手指,扣弄几下,穴里马上就发出了“咕噜噜”的水声。

    “啊……好舒服……妈的……再用力一点…”

    周明明健壮的身躯就如同一头难以征服的烈马,他吐出的淫词浪语,也只不过让蒙多的手指在那些瘙痒的逼肉上更用力的抠挖。

    听着周明明说的骚话,蒙多都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梦里,周明明也许还未曾清醒,但他却已经先醉了。

    他不在乎事后周明明是否会杀了他,他现在只想在主人诱人身躯上一亲芳泽。

    “呜呜呜……”

    被蒙多吻住了嘴,周明明从抗拒到妥协只用了一秒,随着蒙多灵巧如蛇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四处的游荡舔舐,周明明那条软嫩的舌头也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和蒙多相互追逐嬉戏了起来。

    两个人都在疯狂吞咽对方的口水。

    周明明的口水在蒙多尝来比任何时候都甜,他一口气吸干了周明明的口水,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顶着主人的喉咙,指望他再产些蜜水出来。

    上面的水流不出,蒙多下面插在周明明逼里的手就不消停。

    他这根手指就像是法地硬搓了好几下,又捏又揉,奶子上面立刻出现了一个个血手印。

    周明明那根萎靡已久的鸡巴更是被刺激得雄起,怒吼着想要顶穿甘白真的掌心。

    “操他妈的,师弟,你看你摸个奶子就这么骚?鸡巴这么硬,平时是不是就喜欢一手摸奶一手摸鸡?”

    甘白真断定周明明独处时就自己玩过自己。他妈的,他玩他自己,有问过他甘白真吗?

    这小逼和奶子,还有这胸毛,哪一样不属于他甘白真?上次操他逼的时候,就觉得这骚货水多,要不是有那层处女摸,他简直怀疑这逼是不是被捅惯了得,要不怎么就能按着他鸡巴套子的形状长。

    骚货虽是个男人,却有一张女逼,和他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周明明假装被刺伤了自尊心,扭屁股蹬腿就是想在甘白真的腹肌上多蹭两下。

    古镜间从甘白真上手揉奶子后,就没消停过。

    【吾等可以为明明道友作证,露逼揉奶其实都有!】

    【明明道友的奶子,我也想一亲芳泽。】

    【有那么软吗?我不信。要明明道友亲手给我摸一下。】

    【少年不识愁知味,误把胸小当做宝。】

    【还干不干了?老娘裤子都脱了,就让我看这个?】

    ……

    筑基入镜的效果毋容置疑。

    那打赏的灵石掷下去,简直如同流水般哗哗而来。

    更何况周明明和甘白真这两人,一帅一壮,视觉效果翻倍。

    这才起了个头,还没上正餐,各色神念起伏就已近百!

    “看你那么饥渴,我就老实告诉你,我他妈看上你了。你的人、你的逼我都要。”

    甘白真把两半屁股并拢在一起,两块肉紧紧夹着中间的小屁眼。那小洞羞涩地贴合着,他用指腹不要脸地往洞口摸了摸。

    “不行……我他妈还是处男。不搞这个。”时隔四十年,小明哥再次被脱肛的恐惧支配。

    “你他妈连苞都是我开的,装什么处。想被我狠狠地操屁眼就直说。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走旱道的快乐。”

    甘白真说完,就把周明明翻过来,两块屁股如两座巍峨的雪峰,守护着小明哥纯洁的屁眼。

    甘白真凑近了细看,发觉这屁股沟子里也不长毛,兴奋的同时隐隐有一股不知名的失落。他低下头开始像疯狗一样贴在周明明的屁眼上“吸溜”。

    “窝巢。”

    宽大的舌苔兜住小屁眼,来回摩擦,就是有痔疮都能给他“吸溜”没了。

    周明明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悲鸣。

    这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他舒服的想放飞自我,舔屁眼的感觉就像给他的肠子做眼保健操。

    一舔一吸,什么屎尿屁的烦恼都没有

    只是被小弄了几下,周明明的屁股就开始发抖。

    吸得好,吸得妙,吸得他的肠道呱呱叫。

    “别发骚!就舔了这么几下,屁眼还没给你舔开。你要觉得舒服,以后老子给你舔屁眼,让你屁股比发酵的大白馒头还美。”

    妈的,周明明终于相信甘白真对他很可能是真爱。

    就冲他吸溜屁眼的敬业程度,就能看出他对小明哥爱的那有多深。

    没错,在小明哥的心里,能毫无芥蒂地舔他的屁眼吃他的屎,那绝对是掏心掏肺的真爱。

    比他的24k黄金马桶还真。

    可他这满腔的真情,注定要错付了。

    周明明此生只求长生,操屁股只是为了淫荡值不得已而为之。

    他不理解小明哥的淫荡,自以为他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有个屁的感情哟!都是吵架留下的隔夜仇。

    周明明的屁眼很浅,甘白真的舌头很长,再用上小范围凝固术,屁眼暂时丧失了伸缩的弹性,

    毫无防备地敞开口子,任甘白真的口舌入侵。

    他的手扣进周明明的屁眼的深处,却找不到那个能让小明哥高潮不止的爽点。

    他只能顺着肛肠继续往肠子里面舔。

    要是周明明的屁股再大一点,就能把甘白真闷死了。

    “有病就去治病……为什么要扒我的肠子……草……放开我……我他妈和你拼了……”

    小明哥的挣扎是无力的,他突然想起那个谁,不是曾经说过“通过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

    窝了个娘哩,他现在多少能对这句话,有点感同身受。

    通向男人灵魂的通道,何尝不是屁眼呢?

    如果不是屁眼,骂了隔壁的,也有可能是肠子。

    总之,这两个当中必定有一个,不然他的心不会如此拧巴,就像拧了一半但又没来得及完全拧上的螺丝钉。

    肠子的苦有谁能知道,被甘白真像嗦螺蛳一样嗦进嘴里的肠肉内壁。在用生命说不,周明明干燥的大便被嗦得跃跃欲试,但他还是以非人的毅力忍住了。

    小明哥的脸涨得通红,这不是羞涩,而是给憋得。

    但甘白真的嘴吸力强劲,就连上辈子的虹吸式抽水马桶和他比起来,也只能甘拜下风。

    周明明悲哀的发现,尽管他的叽叽还是干燥的,但他的肠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被吸出汁水了。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上辈子去南方扩展版图时,吃得那碗小螺蛳。刚出锅时,也是鲜香扑鼻,清爽脆嫩。

    当地人吃的时候,就是捻起螺蛳,把住螺口,送到嘴里一唆,螺蛳肉就吸溜进了嘴里,手里只留下空空的螺壳。

    彼时彼刻,此时此刻,是何等相似。

    只不过螺蛳变成了小明哥的肠子,在一声又一声的“吸溜”声中,小明哥的肠液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舒服,再给大哥舔深一点。”周明明销魂的声音中加载了几分娇,显然他自己也觉得这屁眼扩得挺舒服。

    这甘白真,还真别说,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瞧他这屁眼嗦得多么到位,要是搁上辈子,小明哥还是大哥的时候,少说都要给他再加五个钟,遇到心情好的时候,直接包夜,连人带舌头打包带走。

    这等敬业的技师哪里找?不他妈比大熊猫还珍惜千万倍。

    周明明的肠子这辈子都没有被舌头如此抚慰过。他的屁眼是空虚的,肠道是寂寞的,整个人光溜得发冷。别看他的肠汁流得欢,也可能是中午吃坏了肚子,要拉稀的前兆。

    一缕缕的肠液从肠道深处涌出,被甘白真吸进嘴里,好在小明哥最近的玫瑰花露用得多,整个人都是香香的。

    甘白真暂时还没品出点什么,等肠汁进了肚子,一股热流当即从丹田涌向了几把。本就如同长毛象接了长颈鹿脖子的大几把,一柱擎天,又宛如史前深海巨龙他妈破冰而出,扬天咆哮,在周明明眼皮子底下凸显存在感。

    那鸡巴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际。

    “等一下,”小明哥硬是用他的大脚丫子,把甘白真的头踩偏了一公分。

    这一公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甘白真最为挺翘的山根鼻,被小明哥的嫩逼糊住了。

    小明哥抖着双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丁字裤。他不是不想跑,可一想到自己低微的修为,和虚拟面板上停滞不前的淫荡值,他就不想遮掩了。虽然甘白真的头还夹在他的双腿间。

    他敞开的双腿,配上鲜红如血的丁字裤,将诱惑和情趣赤裸地袒露在男人的眼前。

    一直沉睡在甘白真体内的变态基因,被他唤醒了。

    男人不变态,生不了下一代。

    既要猥琐发育,又要功能正常,修仙对鸡巴的要求确实不是一般的高。

    甘白真的双眸,比阴森的马里亚海沟更黑,他死死地盯着丁字裤中间那块指甲盖大小的布料,眼中划过一缕幽光。

    周明明抓紧时间,套上红色丁字裤,也算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遮羞布。

    强制普雷就是要撕内裤才有那个味儿。

    这也是周明明反复回放古镜间的各大影像,总结出的窍门。

    道具与暴力缺一不可。

    果然,屁眼一上丁字裤,这效果立马不同了,古镜间久违得又出现了金丹修士的祥云神通。

    【镇元大仙送出100灵石。】

    ……

    【果真是金丹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非也。灵石是金丹的,但明明却是大家的。】

    【吾单方面宣布,明明就是我娘子。任何不服的,都可以过来和我单挑……】

    ……

    红色的丁字裤勒出的细线,比承欢阁仙子的肚兜带子更艳。那一小节恰在屁眼里的红色,被肠液浸透后,紧贴在肉乎乎的肛门上。

    菊花的形状精致得很,所谓“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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