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扇耳光)(1/1)

    “艾米和贾任路死了。”

    膝盖跪得发麻,舌尖卖力顶弄,姜谷正专心地口交,一时间没听清客人在说什么。

    但后脑头皮一痛,客人把他拽离了自己的几把,又重复了一遍。

    “艾米和贾任路死了。”客人注视着他,英俊的脸上满是讥诮。

    他问,“你什么感受?”

    “……啊?”姜谷能有什么感受。

    声音还没完整发出来,口水就先淌了出来。维持着嘴角流水的蠢样,赤裸的婊子茫然地仰视,却先被客人用阴茎啪啪打了两下脖子。

    指印环绕着他的脖子,淤紫已经开始发黑。

    深刻的勒印仿佛纹身,渗透了进去,很难想象下面的骨头居然没碎。

    “你是不是太耐操了一点?”客人笑着拿阴茎操他的脖子。磨蹭间,那东西居然变得比被口交时还硬。

    张了张嘴,姜谷陷入宕机。他对突发情况的应对能力一直很弱。

    真希望所有做爱做到一半、突然要聊天的客人都能自觉加钱。这就他此刻本能里的全部想法。

    而很显然,眼前的客人的聊天欲一时是消失不了了。他开始连环发问了:“贾任路就算了,艾米你也忘了?”

    被掐住脖子,客人把姜谷掐得躬身站起,给了他一耳光。

    弯着腰,尽力和客户同高,姜谷被扇得侧过脸,有些发蒙。

    而打了人的那个表情居然也很怪异:“……难道你不知道她的名字?”

    “那个怪力的女人,都掐死多少婊子了。你这么耐操,她上周没有勒爽你吗?”客人捧住姜谷的脸,握住他的胸。

    肌肉和脂肪让这对宽阔的胸匀称柔软,富有弹性。更妙的是,手覆盖在上面,手指微微嵌进去,再多用点力,就能摸到姜谷比常人跳得更激烈的心跳。

    很多人都很喜欢姜谷的胸。很多人也都会像这位客人一样,埋在他胸口,把脸都融化在里面。

    被勒到窒息的经验不好不坏,也不算深刻。和被埋胸一样平常。

    姜谷下意识像抱孩子抱住客人,胸口一痛,是被啃咬了勒痕。低头愣住,被提醒到这种程度,他这才意识到,艾米是谁。

    盯着发怔的姜谷,客人沉下脸,无表情地又咬了一口他的乳头,挣脱了他的怀抱。

    松开手,推了一把姜谷,客人表情扭曲,嗤笑了一声:“她不是?你的?常客吗?你怎么?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每一句断音都是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偏回头,下一个又来了。姜谷被扇得后退,咬到自己的颊肉,却还要把脸送回去。

    艾米死了。他想。

    耳光停止,一脚踹在姜谷小腿,客人高声打断他的思绪:“跪下去!”

    膝盖砸出闷响,咸湿的阴茎强硬地塞进嘴里。

    一手推着姜谷的后脑,客人已经在笑着抖发作了:“牙齿别全收,虎牙呢?”

    脑后的力度不容置疑,姜谷慌忙张开嘴,费力地吃进。肿起来的脸颊令他比正常时更难张嘴,阴茎上的筋脉蹭过颊肉的破皮,刺激得他皱眉。

    怎么突然要口交?

    怎么突然又不要了?

    要聊天?

    还是边口边聊?

    艾米?

    艾米死了?

    艾米死了。

    今天的做爱,被问题环绕。

    嘴里的抽插加快,姜谷的眉头越皱越深,而客人已经到了口交的level。

    “嗬…哈啊!…嗬!”

    接连深喉地吞咽了好几下,姜谷总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噗叽噗叽”的水声里,他“唔唔…”地敷衍。

    呼吸困难地沁出眼泪,姜谷恍惚地闭上眼。

    鬼知道为什么见他落泪,临近射精的阴茎还会在嘴里胀大。

    同样,还是只有鬼才知道,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客人会在抽插得正欢时,仍要开口:“……哈,你在为她难过吗?”

    拽着姜谷的头发,踩住姜谷软趴趴的阴茎,他完全笼罩跪着的姜谷。

    无情的婊子在他的身下一览无余。肿胀的发红的脸颊不时被阴茎顶出圆润,配上他如海洋一般的眼睛,连泪珠都悲伤地色情。

    想扯起嘴角,却失败。咬了咬牙,傲慢的客人开始急促地喘。

    抽动下体,精液开始漏出。他俯视只要给钱就谁都能上的婊子,孩子气地拉扯姜谷的脸,拉到变形,他问得很气愤:“…哈!为什么!为什么要难过?婊子!”

    睾丸几乎都要挤进嘴里,腥臭的浓精射进喉咙的深处。姜谷抱住客人的小腿,喉咙快速滚动,却仍被呛得淌出更多眼泪。

    下巴像是要脱臼,腮肉痛得发麻,嗓子里宛如长满铁锈,咳嗽的欲望无比强烈。但姜谷将一切都忍耐了过去。

    客人结束射精后,他慢慢地吐出性器,似挽留不舍,淡粉的舌尖舔过筋脉、顶出龟头,拉出一条糜烂的银丝。

    怯懦般抬眼,泪珠嵌在睫毛上。精液站在脸颊边,姜谷张开口,把拇指与食指扣成圈,将舌头吐在圈里,展示了自己干净的口腔。

    “很好吃,谢谢您。”他说。

    “哈……哈………”客人垂着眼,盯着他模式化的展示。

    看一遍看是心动,看十遍看是愤怒。

    所以一个耳光又扇了过来。

    这次大概是用了全力,姜谷直接被扇得滑出去,脑袋砸地。

    “砰”地一声,视野里便是发霉的墙角。姜谷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解,为什么这位客人怎么还有问题。

    仿佛站得很远,客人的声音有些低:“喂,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

    沉默就是全部的回答。

    姜谷只是最低等的卖淫者,和几把套子没差,你不能指望他提供多高的情绪价值。

    谢天谢地,问题很多的客人大概也想起来了这点。

    于是不再发问,他也沉默。

    将姜谷按在地上,又扇了姜谷几个巴掌后,他就说要走。

    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活,双颊肿胀,姜谷伸出手,本想附赠了一个缠绵的吻,却被拒绝。

    客人愤愤然离开,姜谷瘫在地上,便只能目送他的背影。

    说话的人一离开,房间就会变得死寂。

    狭小的仓库对面也是仓库,里面住的估计也是婊子。

    阴湿黏腻的气味会从门缝里闯入,姜谷胸口闷痛。费力站起,把门关上,他复又倒回地板,腿脚发软。

    今天屁股轮休,哈。姜谷在心里笑了一下。

    就维持着这种平躺的姿势,他表情淡淡,全身赤裸。满身爱痕,新旧交织,他只摸了摸胸口那道红痕。

    艾米。默念着这个名字,姜谷打开光脑。

    卖淫在哪个时代都是非法的。

    所以姜谷现在进入的系统,是可笑的、合法的临时工招聘网。

    更可笑的是他在上面的个人简介:【s星21区,在职中】。

    看名字就知道是坐标,s星21区是个只比贫民窟好一点的红灯区,也是姜谷住的地方。

    履历一片空白,他的账号连id都是初始乱码,特殊的只有头像。

    源自于同行指教,那张照片是姜谷的自拍。

    不露眼睛,拇指与食指圈住舌头,食指侧边、靠近指甲的小痣非常色情,充满性暗示。懂的人自然会懂。

    即使这行竞争激烈,但姜谷却从不预约,总是确认完一单再接下一单。他像个打工人,有在认真安排工作周期。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确认完这次爱扇耳光的客人的打款已到账,他便修改了自已的信息——【s区21星,求职中】。

    一切都荒谬又合理,姜谷已经熟练到不用动脑子,都能做完这一套了。

    高级的娼妓才需要思考,他卖的只有身体。明知道这点,姜谷还是给自己点了支烟。

    白雾飘飘然升起,他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这片纸醉金迷的区域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谈价、喘息、几把射精的声音都从窗缝里钻进来,同样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小片,没被隔壁楼遮挡完全的天空。

    星子隐约可见,比其他租客多交的开窗费物超所值。遥望那片狭窄又深沉的天空,姜谷把浓烟吸进肺里,又薄薄吐出。

    “叮咚”的提示音响起,姜谷没有联系人,所以这声音只可能是有客户来问价。

    惯性催促着姜谷接单,然后发出体检报告、询问癖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发痒,姜谷在虚空投屏的光脑上,突然蜷缩了一下手指。

    婊子关心嫖客是天下最离谱的事。

    可浅蓝的荧光反射在姜谷蓝绿色的眸子里。燃烟烧到末尾,烫到手指,他在搜索框输入了【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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