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吸N边嫩批/坐脸喂水果/强硬破开/RN玩B端午下(2/5)

    樱桃不知是在谁嘴里被咬爆的,沁甜汁液很快在彼此嘴里来回泅渡,含混着那条再灵巧不过的舌尖。

    过了会儿,沈青词双臂慵懒反支在西操场巡视高台上,看着一群疯猴子,反复追逐来去一个球。

    “我……”沈青词被他噎了下,心说这跟当众丢不丢人有啥关系,这是着急他成天就想挂在自己身上,一点正事也不进脑子啊!

    水色的唇轻启,就着晚风,微含了一口自己送过去的巧克力。

    阎契委委屈屈地推开他紧掐自己嘴巴的手,挺壮一只靠墙角默默缩着,窝囊嘟念:“那不是刚学没几天,就被你赶鸭子上架一样推上了试练场嘛,我也没想当众丢你的人。”

    此刻细想来,两人的嘴型虽相似,但还是阎契的嘟嘴更顺眼一些。

    但是他能察觉到,即便是亲吻,阎契现在也很满足。

    阎契傻乎乎点头,甜甜的,老婆亲,欸嘿嘿~

    但不巧,一是沈青词讨厌猴子,二是他现在正在躲懒溜号,都特意往空里走了,再顺路就有鬼了。

    【手动预警———本章含有兽形出没,介意的话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妈的,他又跟谁出去吃饭了?

    虽然还是想抽他,但也忽然很想抱抱他。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之后如果有临时紧急任务召你上场,你看看跟敌人说这话,下一秒你会不会直接变成个活筛子。”

    这得等猴年马月他能训练出来,又得等马年猴月自己能“早”归鸣巢?

    此举可防登徒子,防不了恒心以持的大傻逼。

    借着带球过人,迅疾转身,阎契余光扫过看台,恰看到晚风轻扬起他发梢,触在脸上似微有刺挠,沈青词顺势偏头,正咬脱手套。

    沈青词边吃边不断巡视台下,直候到晚自习铃响,方赶人清场。

    ——三分一击中的鼎沸欢呼声里,还好操场够热闹,才足可盖过自己怦怦心跳。

    “不、不是老婆,下、下一次不就三天后吗?你好歹下下次再让我上,我统共摸枪才两天啊!”

    他都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当猴子,被围观。

    呼啦啦的,转瞬西边儿热闹,东头静。

    少年掌心还冒着滚烫热气,汗涔涔的,一把抓过他手,塞来几块黑黢黢小包装。

    阎契由一瞬的惊慌失措,变作了瞪圆溜眼睛,再到笑眯眯地弯成月牙一样,闭着眼都在笑,特别享受的品尝着老婆的软唇——嘿嘿,人美心善,老婆真好!每次骂的凶但是动手少!就知道他在心疼我~

    阎契前脚还跟人打球玩,后脚借着捡球“嗖”一下掠过天井,成功截到了巡视路过的沈大美人。

    当完值回来交接,轮班同事问:“今天怎么样?”

    炯炯有神的目光太像小狗湿漉漉的瞳,他露犬齿一笑,那头喊“阎哥、阎哥——”的声响渐高,只好拿了球赶紧归队。

    阎契对这条校规非常不满,跟自家老爷子撺掇了好多次要改,又不能明着说是为了看住人,倒让家里误以为是厨子做饭不好吃,换了人好几波大厨,其中恰有个沈青词惯常吃的,这下可好,把人给倒逼外头觅食去了。

    ……

    沈青词被他吻的憋闷,于这近乎被掐脖大口深吻的朦胧昏聩时,脑子忽然开了小岔一样离奇想到——这就是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

    就这么一会功夫,不吃饭也要打场球,都不知道这帮浑小子们脑子里盛了些什么狗屎。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阎契无语凝噎。

    “沈师,今天沈师当值?!赚大发了,一天内我把他们两个都看到了!”

    “好吃的!”

    他只能觉察出两片软肉贴合在他嘴唇上,一点点攻城略地般再伸舌尖,去扫他唇腔,搜刮津液。

    一帮子年轻气盛的哨兵向导混搭放养,即便是贵族院校,帝都星脚下,也怕有无端霸凌闹事,年轻一辈的教官基本这时都会外出巡查,以免发生意外。

    午间学生不能擅自离校,但教官可以。

    知道他八成是在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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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好像在西面打球,速来速来!”

    沈青词感到一点匪夷所思,他心想,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吻?

    阎契疯狗一样找了人大半个中午头,都没在沈青词惯常出现的地方发现踪迹。

    沈青词咬牙合起双眼,含叼住樱果,向对方嘴里送去。

    抬脸,笑的风平浪静:“美好的一天。”

    嗯,嘴撅的更老高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死靶,我他妈洒把米上去,鸡都比你开枪啄的准?”

    故此,沈青词的排班表就没几次能显示准的。

    只有无意间被增加了工作量的沈青词,在原地拳头默默硬了。

    “滋味好么?”沈青词不知道吻人应该是什么感觉,但他看阎契似乎很享受。

    晚饭时间长,天刚擦黑,中午嫌晒的那帮学生基本会选这时候活动,东操场有四大羽毛球馆和泳池健身房,西操场打篮球和练竞赛的居多。

    想了下,沈青词突然转身,一把薅住他衣领,给人大拎起来,摁到一旁墙壁上就深吻了过去。

    虽然当时也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滋味,但至少没有这么厌恶。

    阎契像只疯猴子一样,从东操场往西操场奔时,沈青词恰在中央悬空的浮桥梯间看到了。

    “……可你不是敌人啊。”阎契委屈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绕。

    喂完果子沈青词立即想扭头避开,却被对方预判一样,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掐住脖子,迫的他不得不同他一起,不断加深这个吻。

    自从被阎契堵过几次,沈青词就做起了临时换班的“老好人”勾当,谁跟沈青词一队谁有福,一但有突发情况,准保可以喊他顶班调换,向来笑眯眯应。

    嘈杂助威声里,过于敏锐的听力让他立时捕捉到“沈青词跟过来了”的可能性。

    他好像,于此刻真的挺想阎契。

    三万多平方米的操场是不够他一个开屏的,看他的人又多,工作量是成倍成倍往上突突猛增。

    在心底自嘲的笑了声,沈青词压下喉头忽然涌起的酸苦,曾几何时,他只是把那人当作自己途径的中转站,好梦的荒唐旅馆,却没想到有一天,要靠着那一点曾经不觉得会如何的“回忆”,来抵御现下难熬的困境。

    他这天真且愚的幸福蠢样,就差快冒鼻涕泡了。

    阎契:?!

    “那你就记住这个滋味,下一次试验场拿不到死靶的满分回来,你就再也不会有这个滋味能尝到了。”

    高挑矫健的身姿在空里近乎奔袭出一道黑金电闪的光痕,周遭立时人声鼎沸:“哇,阎契、是阎契!”

    ——闭起眼,不面对,就能幻想着这人要是阎契该有多好。

    整个过程在沈青词眼里无比学术,快感?快感或许有点,但不多,不如这小子给自己舔来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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