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塞批/L身露出嘬NB问/怕被疯狗T出狂犬病/吸N乱颤(7/8)

    脸面可以丢,但鸣巢的人命丢不得!

    不是他舔个什么……

    此刻沈青词想开口骂他,一张嘴嗓子都哑的难出声,像是被口老血给糊在喉间,只好下意识先把腿不住并拢。

    阎契手却太不老实,胳膊一路长伸着,早就搓揉上了老婆这裸露在外的双乳,沈青词甚至能看到,自己那乳房被搓捏的大变形,乳头又被他用拇指推抵着,正搁空里头颤巍巍翘晃。

    ……是很熟悉的……舔吮力道,嗯……难怪那么舒服。

    但!

    是他妈这事的时候吗?!

    你这臭傻逼!老子三年来躲的、伤的快殚精竭虑才护住他们一直没有暴露,你妈的……简直要我功亏一篑……!

    即便浑身轻飘飘的即无着落、也没力气,沈青词还是努力往下一伸臂,凭感觉一把攥住了那个毛绒绒的大脑袋。

    “干!嗯哈……我、我日你……”沈青词这会猛呛咳出声了,这一口里还带着些许血腥沫子飞溅,阎契现在正处于敏感时候,立马警惕嗅闻到了,连忙手脚并用,奇行种似的疯狂上爬,带着满嘴老婆逼水,想也没想就又一口吸上了他的唇,疯狂伸舌掠夺着那点‘血腥’甜气。

    沈青词连偏头躲都不及,一句“我日,滚!”还没能出声,就被摁住脑袋大口大口地深吻起来,灵活的舌极力搜刮着口中津液与血沫,一口换气间隙都不给,这给本就刚醒,还没完全身体机能复苏的沈青词造成极大呼吸困难,差点被强吻地又窒息过去。

    二人离得太近,阎契的仿生皮早已卸下,虽然他一直陶醉地闭着眼,但这五官轮廓……

    无非是当年脸上尚有青涩的蠢货,变得更成熟版本。

    也说不上哪儿不一样了,但至少比原先那张“仿生皮”要更俊。

    但再怎么俊——

    沈青词的手从他脑袋滑到脸侧,即便此时宛若柔弱无骨,还是给了他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巴掌。

    “啪”的一声,眼下虽抽不重力道,但特意扇在耳侧。

    阎契猛甩了下头,敏锐的五感显然被这一下激到,重喘了一口粗气,近乎有些愤怒地喷着鼻息,扭头回瞪过来。

    也是这一眼,沈青词一愣——

    他的金瞳里好像瞬闪过一丝黑雾缭绕般的东西?

    是房间太暗影响,还是自己眼花……?

    沈青词都怀疑自己叫他气出了幻觉,真他妈什么孽缘,要叫这傻逼气死了,怎么又是你呢阎契?!

    三年了,你不该早抱着新老婆孩子热炕头,指不定和你一样蠢的小猪仔都满地乱爬,你他妈好端端的跑d19抓我还摘我面具暴露我身份干嘛呀!

    三年来,遭受了太多屁事、苦难的沈青词从没有想流泪这一说。

    但在这一刻,感到鸣巢众人一定暴露无疑,自己殚精竭力的三年保护能被他轻飘飘一个举动全作废的这一刻,他忽然想委屈大哭。

    这一点陡然顶涌在喉腔、恨不得要冲出眼眶的酸涩之意,几乎也让沈青词逼近想发疯的边缘。

    ——死,不如都一起死!

    就说了,当年用“太攀”瞄准过帝都之时,他就该狠心松了手!

    早知人性本恶,也根本从没想过要当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清道夫”的职业生涯给他带来太多在精神海中可归结为负能的影响。

    曾在第一次失去自己应保护之人时,他就不可自抑地动过想毁天灭地的念头——

    那时尚有大哥的温言宽慰在旁:“如果这个选择让你悔恨多时,倘若重来,在你当初的心智水平下,你就一定敢保证,不会重蹈覆辙吗?”

    沈青词当时特无语,心说怎么有这么宽慰人的?精神梳理水平不见得有多高,给人添堵倒是一等一。

    “……其实青词,有没有想过,这也意味着,在你当初那么难抉择的时候,是因为曾有一个同等分量的情感需求,要被你牺牲这个选择去扞卫。”

    “所以即便有一天……如果你接到了同样难以忍受的任务指令,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希望你不要再有后悔、懊恼、自责这样不好的情绪。”

    “那些让你后悔的‘错’事,背后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对’,是吧?”

    是吗?

    三年来的各路折磨让沈青词在无人寂静中也曾想过,当年牺牲‘阎契的赤诚爱意’去选择挽救濒临灭亡的鸣巢,不敢自问是对还是错。

    但现在看来,命运好像已经替他做出回答。

    就是活的一直以来都太可笑,像当年亲手枪决“白鸽”,也像三年前自以为做出了正确抉择。

    现如今,统统错的离谱。

    “白鸽”不该死、鸣巢无可挽,而阎契——一开始就不该和他有纠缠。

    或许元帅当年的话也是对的,成为“清道夫”,这辈子就不要再幻想外面的世界,每一场身临其境的投入在外界生活的“好”,都是多年后的回旋镖,一定让他比挣扎过想活的像个人,还要更难受。

    注定了万千风景,上好抉择,没有一处,是能供他长留的好梦光景——

    无非或早或晚,总有一天会枪决到自己熟悉的面孔、陪伴过的人。

    “嗙”的一声,一线血丝飚喉。

    焚化场的熔炉旁他声色平静去嘱咐窗口:“十三号的头盖骨不要击碎,必须完整放到骨灰盒里。”

    里头忙的昏天黑地的老者“吧嗒吧嗒”抽着烟袋,笑的嗓子跟破风箱般探头,“又是你小子……呃小哥你也这么讲究?”

    面前人冷冰冰的,却并非熟人。

    熟人正待在十三号的骨灰盒里,被沈青词单手持黑伞,单手护进黑风衣中。

    其实原先也没这么多讲究,是“白鸽”跟他说,他枪决时都尽量不让子弹穿透那些哨兵的脑袋,听说头盖骨完整的人,投胎可以快一些,说不定还能保留上辈子的记忆。

    沈青词当时正在低头猛扒饭,下午还要抓紧时间,去抓三个漏网之鱼回来毙掉,都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白鸽又笑:“我说你小子,谁跟你搭档你都这么冷的不理人吗?那我可真是太寂寞啦——你知不知道向导是这个星球上很宝贵的资源欸?更何况我是‘清道夫’中的向导噢!”

    给白鸽剥了个鸡蛋,一方面试图堵住对方的嘴。

    一方面,沈青词看别的哨兵也是如此对他们的向导这样做的。

    麻溜地将自己饭盘收拾光,准备顺路送进食堂水槽,走之前自顾自想起什么正事一样,停步问他:“你什么时候有空,和我回‘塔’中登记?仪式可以先简单点举办吗,我近来都不是那么有时间,之后补……”

    “去死吧你!”

    对方也端起餐盘,头也不回地走向通道另一边,鸡蛋还孤伶伶地被弃在桌上。

    真浪费啊,明明很好吃的。

    印象里,沈青词对白鸽印象很多的,也都是听他一声冷哼后,长长的银白色高马尾一并在空里傲娇甩开,独独留给自己一个高挑远去的潇洒背影。

    他想追,但时间紧,任务重,一直只能等等……等个“忙完这阵”。

    等到了子弹封喉那天也一样,只不过他忽然回过头来,冲自己笑了笑。

    依旧漂亮、耀眼,像一只真正解脱了的自由白鸽。

    从那之后,沈青词枪决永远只瞄准别人咽喉部位,保留了每一块完整的头骨,虽然余后的那些人,他甚至都记不住名姓。

    自白鸽死后,沈青词在联邦内部的机密身份档案上,配偶一栏变更为‘丧偶’,再也没有进入过强制配对列表之中。

    ……

    “我没有!”阎契当先自我克制般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虽然刚才有瞬间愤怒,但这个挨揍流程于他来说太正常、太怀念了——

    以至于舔完老婆没被打才像是在做梦,因此,本该受攻击而自体愈发暴怒的推进“异化”进程,对他来说,现在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读写过程里,被这一耳光直接扇出个大bug,精神力错乱传达感知,非但没怒的上来,反倒体会出一丝久违的幸福感。

    甚至诡异地不受控制般愈发战栗兴奋——

    这是老婆!

    活生生、清醒的、就在自己眼跟前!被自己舔批!舔到差点就要潮喷了在害羞打人的老婆!

    一切都是真实的!

    太幸福了……操不哭他!猛猛冲!

    但一眼扫到沈青词眼眶真有发红,样子还很委屈,阎契又赶忙扭开头去,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何事一样,小声絮叨:“我没有把你‘泄露’出去,我把之前在场的人都洗脑了,他们不会记得的,放心。”

    就是委屈我……白精心攒这么大一个局了……呜呜老婆你可要好好肉偿我!

    沈青词:?

    骗狗呢,三年未见,瓜娃子也能精神力猪突猛进?

    就先前那个场合人数,沈青词粗略一算一想,感觉当年全盛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及时做到‘全洗脑’这一说。

    阎契早已猛俯下身,疯狂把脸埋在他双乳间,又乱摇头又逮着嘴唇能碰到的间隙疯狂吸嘬这翘乳头,粗壮的硬烫鸡巴一个劲在他身下磨顶,“嘟嘟啪啪”地戳顶着他的逼肉,嘴上也疯了一样兴奋嘟囔:“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沈青词!”

    沈青词现在思绪太混乱了,他还不等攒好力气开口仔细问问正事,又见他突然直起腰,往前跟奇行种一样爬撒了两步,一把捉过刚才扇他脸的那只手。

    沈青词刚一戒备。

    就看阎契将脸轻轻贴了过去:“你刚才打疼了没有?”

    说着又是一番乱蹭,甚至像是拿脸主动去撞手,舌头倒是甩的比话都快,近乎话音刚落,就一点也没耽误的伸舌吞卷指根,又含吮过指尖,几乎转眼间整个手心全湿漉漉的,连指缝间都是淋漓水渍。

    他的手刚才擦过嘴,有同样香甜的血气……嘬嘬……想……咬开……钻进去……

    沈青词浑身一僵。

    卧槽!这逼人是真疯了?!

    前面被羞辱、戏谑的破账都还没来得及找他清呢,心说要是能恢复好,不打死他他都把沈字摘了以后跟阎契姓。

    此刻被阎契一连套莫名其妙,又诡异无比的举动搞下来,沈青词隐隐约约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无比成型的答案:

    阎契真的不正常!

    现在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真疯了!

    也就是沈青词现在精神体受损,察觉不到空气里流动出一种诡异的、另个频率上的精神威压波动,但多年来的实战经验还是让他在这个环境下,本能地感到一丝无端危险。

    他努力挪开被阎契舔个没完、又蹭个没完的掌心,这人很快就像一条巨型犬一样,立即又把目标转移回了胸乳,单手抓摁住老婆双手,阎契很快又猛猛吃起了老婆的大奶,这暴露在胸衣外的双乳分外高耸,奶尖此刻被他“吧嗒吧嗒”的来回伸长了舌勾舔,另只手几乎轻车熟路地,一把抓住沈青词已勃起的阴茎,用掌心不断套撸了起来。

    沈青词的喘息渐渐变得有些失序,或许是因为彻底确认了这人是阎契,心里那一点被陌生人侵犯的“尊严何在”、“羞耻难堪”的煎熬不见了,只有熟悉的快慰与爽感疯速攀爬全身。

    但同样,“不对劲”、“怎么办”、“干,先设法弄晕他”的想法也在眼前浮现连篇。

    沈青词努力缩了缩身,趁其不注意,悄抽出一只手来,回摸到了阎契身上。

    ——当然不是为调情,他刚才把他薅的离近了就发现,阎契没有脱他自己的外衣!

    这个洁癖,哪怕是他沈青词,之前穿着外面的衣服都不能沾他的床,不换一套只在家里出没的睡衣,就是坐他个床角都要被他“嗷嗷呜呜”地咕噜起来!

    所以说他人现在极度不正常!

    但正不正常沈青词也来不及顾了,他激动的是他外套上有拉链!

    几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劲,沈青词一边在他身上想再摸索出什么趁手利器,一边想尽力赶紧把那个拉链头卸下。

    不等多摸几回,阎契就好像被他揉的更动情,忽然一个撤身,再度拱到了老婆身下。

    猛地把沈青词两条腿都高抬起来,掌根碾着腿根,给他近乎悬在空里,大掰折开。

    漂亮的嫩逼被迫撑大了逼口,水色淋漓地呈现在眼前。

    我日,什么都还没拿到呢!

    沈青词喘了一声,重新去薅他头发,试图把他再揪上来。

    “阎契。”他喊了一声。

    阎契将脸陶醉地在老婆嫩逼上来回乱蹭,“嗯嗯”地立即有了回应,却就是不敢抬头、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听话地立即扑到近前。

    且为了防止沈青词再开口叫他一样,阎契很快伸舌,直接又卷又吸住了这颗花蒂,嘴唇软肉立时再度贴回水嫩逼肉上,一边深深吸嘬,一边用手指夹摸到了阴唇上。

    沈青词倒吸了口气,像是知道他要干嘛。

    立即慌了神,他现在本就虚弱的要命,根本经不住阎契这么没完没了的玩弄,况且他只想趁着还有力气,赶紧找到什么能制住他的法子。

    稍微有个利器在手,都能弥补现在自己力气不够的弊端。

    他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试图喊醒他:“阎契,先、哈、先别舔了……你……唔!”

    阎契此刻哪儿还顾得上听他的话,感官现在受到异常混乱影响,老婆的逼水甜味是曾经就根深蒂固在他记忆里的“幸福味道”,眼下的鲜血味也沾染上了这一丝沁舔香气一般,无非是因为现在能吸出老婆的逼汁,才暂时让他没有完全受“异化”侵扰,想要再搞出点血渍来喝喝。

    此刻他早大口大口的含吸住花蒂位置,一根手指已悄悄捅进了老婆的嫩逼当中,即便插的很轻、推进的很慢,但他还是立即感受到了里面逼肉的紧夹与推拒。

    没关系,他可太知道如何让沈青词“缴械”了。

    轻轻对着逼口含亲了一回,只为了假象麻痹。

    舌尖再飞速拨弄起阴蒂时,手指也很快搭配起了同样快速的抽插频率,在大力抽插的间隙里,猛然加入偶一大口的深覆吸嘬,甬道内的软肉很快被插得烂软,逼汁渐涌渐多,“噗嗤噗嗤”地随着每一下捅插手劲开始飞溅出来,沈青词不由夹紧了双腿,侧扭着腰想向上逃离开,刚动就被阎契单手从腰下绕过,回手摁在胯上,直接被他半搂抱住的强势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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